“您好。”赵剑峰并没有什么称呼。
“你好。”女人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赵剑峰,因为冰冰根本就没有介绍这个陌生人的身份。直到这时候听见赵剑峰跟外婆打招呼了,她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来,于是随口说道:“我朋友小赵。”
赵剑峰心里就不乐意了,你不都已经答应要作我女朋友了吗现在却成了朋友了当然,赵剑峰知道,自己这个身份不过是冰冰偷偷答应他的,是不是真的,那还得两说着呢。他甚至猜测,冰冰不过是用这样一个由头来牵着他给她做一件什么事情而已。不过,赵剑峰愿意上冰冰这个当,毕竟人家已经让自己亲过也摸过了。一个大家闺秀,竟然那么主动的投怀送抱,自己还想怎么着
别看赵剑峰对这个时代不是非常的了解,但至少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谈情说爱,婚姻大事,那必须讲究一下门当户对才好,人家是什么家庭而自己却不过是庄稼地里的一棵小苗苗,跟这样的家庭根本就联不到一块儿去,要想娶冰冰这样的女孩作老婆,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赵剑峰跟着冰冰就去了一个房间。进去之后,赵剑峰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做按摩。赵剑峰心说,这个轮椅上的老者,应该就是冰冰的外公了
这样一个老人居然还能让段金那么记挂,可见这人在身体还好的时候该有多么大的权势
看到冰冰的时候,轮椅上的老人非常开心的笑了,但很明显,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一刻,赵剑峰就明白了冰冰为什么执意要带他来了。
“陈医生,麻烦您了”冰冰只是朝外公笑了笑,然后就跟那中年男子说话了。
“冰冰来了,呵呵,这算什么呀,举手之劳。能给阮老做点事情那是我的荣幸”陈医生发自肺腑的说。
赵剑峰打眼一看就知道这老头是得了什么病,这是典型的中风引起的半身不遂。所谓中风,那就形容这病像是刮风一样迅速,会让患者立即倒下,从而导致身体某些组织的功能丧失。一般都会留下后遗症。
这个陈医生所做的,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康复性按摩,最多能延缓病人肢体的衰老,却不能根治这些留下来的症候。
“谢谢了陈医生,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给外公按两下。”冰冰于是就蹲了下来。
“今天已经差不多了。那你们老爷俩儿聊聊也好。那我走了。”陈医生是一个很识局的人,他听冰冰这样说,自然知道接下来不需要自己再呆在这儿,或许人家老爷俩儿有什么私密话要说呢。
阮夫人亲自把陈医生送出了门外。冰冰已经开始给老爷子按摩,赵剑峰一看冰冰那手法根本就不专业,根本就没法跟那个陈医生相比。可是,老爷子却是眉开眼笑的,毕竟这是他的亲骨肉,哪怕只是象征性的捏巴两下,他也觉得挺幸福的。
不等冰冰说什么,赵剑峰已经蹲下来,两根手指搭在了老头子有些干枯的手腕上。
但他并没有去看老头子的脸,而是双目微闭,一副老中医的样子。
阮建勋却没在想到这样一个年轻的后生居然没经过任何人的允许就开始给他装模作样的把起了脉来。虽然阮老不能说话,但他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则是明显的不信任,或是嘲讽。
一边站着的庄严更是不屑一顾,他心说,你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也不能在这里装呀,这是什么地方
不过,身为一个保镖,庄严自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只是站在那里保持沉默,一句话都不说。
看到赵剑峰已经把手指搭在了外公的手腕上,冰冰便停止了那装模作样的按摩,因为她知道,在把脉的时候,身体要尽量保持平静才好。
“老人是中风之后失语。”赵剑峰微闭着眼睛试了两分钟的脉象之后才站起来对冰冰说。
“废话,不中风能失语”冰冰白了赵剑峰一眼。
阮建勋就笑了,据他揣测,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冰冰清来的医生了,可哪有对医生这个态度的那样子好像她并不太看好这个人的医术呀既然如此,那干嘛还要带他来给我看病
其实不光是冰冰觉得赵剑峰说的是废话,阮老也觉得这年轻人说了一句毫无见地的话,太没水平了。
“半个月了吧”赵剑峰又说。
这句话没让阮老吃惊,可冰冰却惊呆了。因为阮老怀疑是冰冰早就告诉了赵剑峰的,但冰冰知道,在来这里之前,赵剑峰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他竟然一口就说准了老爷子得病的时间他是神仙呀
“你怎么知道”冰冰满脸惊诧的问道。
“猜的。”赵剑峰竟然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
冰冰立即白了赵剑峰一眼嗔道:“好好说话能死呀”
外孙女儿的这个表情看在了阮老的眼里,他虽然不能用语言来表达,可他已经看出来,外孙女儿跟这个小伙子的关系不太一般呀
第164章 神奇的医术
第164章 神奇的医术
冰冰之所以对赵剑峰说那么难听的话,是因为她觉得,赵剑峰能把外公得病的时间说得那么准,绝对不是乱猜的,而是有着相当把握的判断。
但阮建勋可不这么认为了,之前他没有见过赵剑峰这个年轻人,也就是说,外孙女儿跟赵剑峰认识并不久,说话却这么不客气,毫无疑问,两人关系也不一般。尤其是在冰冰说了那么不礼貌的话之后,赵剑峰竟然不恼,甚至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反应,可见这个年轻人有多么的大度。
赵剑峰依然沉思着。
阮建勋也把目光凝聚到了赵剑峰那张年轻却颇有几分成熟的脸上。他不能说话,但那目光里却满是疑问。
“老人家应该是得了湿风。当初是在室外受了寒吧”赵剑峰看着阮建勋的脸,显然是在等着冰冰回话。
“是半夜,在后面的池塘边钓鱼。”冰冰说。可阮建勋却是瞪了外孙女儿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一个老头子大半夜的在外面钓鱼怕让赵剑峰笑话。
“那是半夜突然下来的寒气侵袭了老人家的身体所致,可惜救治不是很及时呀。”赵剑峰不由的叹了一声。
这一点冰冰是知道的,当时还以为是老人家伤风感冒,身上懒,不爱动弹,在家里躺了两天就出现了头晕的症状。
“会有什么后果吗”冰冰听到赵剑峰说当时救治不及时便担心起来。
“难道这后果还不严重吗”赵剑峰侧过脸去看了看冰冰道。自从进了老人家的这间屋子里,赵剑峰就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他连玩笑也不跟冰冰开了。一来是在病人面前,二来冰冰的外公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赵剑峰不会那么不知轻重。
“那你看能不能还有什么办法”冰冰从自己的亲身经历中判断,赵剑峰应该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能徒手给自己治好了尿结石,就一定能治好外公的中风偏瘫。虽然这种信任多少有些武断,但冰冰却丝毫都不觉得自己盲目。
她表面上是在询问,但她的内心却是非常坚信的,她只是想知道,赵剑峰会用什么方式来治老爷子的病。
“我试试看吧。”赵剑峰把阮建勋从轮椅上抱起放到了床上。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帮忙,因为庄严刚想插手,却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怕弄伤了老人。
结果是赵剑峰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阮建勋从那轮椅上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的时候也是那么的轻,毫不吃力。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一边的庄严跟冰冰两人惊呆了。赵剑峰三次跟人比武,两次都涉及过比力气的环节,可赵剑峰却一次都没有展示。可刚才这一抱,却充分证明了赵剑峰的力气不但是大,还会用巧劲儿。毕竟一个半身不遂的老人不是那么好抱的。
更让阮建勋意外的是,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感觉到赵剑峰的用力对他的身体有什么伤害。他连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感觉到
阮建勋感激的看了小伙子一眼。那是一种佩服的眼神。
在赵剑峰刚刚开始给他把脉那会儿,他还在心里嘲笑过这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来着,毕竟在他之前的那个陈医生也是有些名头的。
“虽然你们用了些药物暂时把堵塞的毛细血管清理了,但那些污浊的分解物还会存留在血管之内,尤其是血管的最细处,还是容易堆积那些脏东西,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发生栓塞,导致更严重的障碍。”
赵剑峰慢慢分析着,冰冰频频点头。
“家里有针吗”赵剑峰问。
冰冰虽然不是中医,但她看赵剑峰的一切手法都是中医手法,便知道赵剑峰所说的针,一定是针灸用的那种针了。她找了外婆,一下子拿出了各种规格的好几个盒子。
赵剑峰从中挑了一款大的。
“这是往哪儿下”冰冰担心的问,那针太粗了,冰冰觉得,这么粗的针下去,那肯定会痛苦的。别看赵剑峰用气功治好了她的结石,却没有见过赵剑峰还会下针
看着冰冰那十分担心的眼神儿,赵剑峰就知道她是不相信自己了。
“我想把老人家血液里的那些浊物排出来。”赵剑峰说,“你能找个人帮我一下吗”
“什么样的人”冰冰嘟着嘴道,显然是责怪赵剑峰说话不够明确。
“那个陈医生会下针吧”
冰冰肯定的说,“他就是中医。”
“那就让他回来吧。”
于是冰冰赶紧出去找了外婆,要求把那个陈医生叫回来。
“刚刚把人送走你外公他”
“没事儿,就是让他过来会诊一下。”冰冰不想让外婆知道请了赵剑峰给外公治病的事儿。毕竟赵剑峰没什么行医资质,要是让外婆知道了,那还不吓坏了。老头子现在虽然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但至少人还是活着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她一个老太太可怎么办
“没事儿,叫他回来吧。”冰冰催促着。
陈医生接了阮老太的电话马上就折了回来。
赵剑峰没有过多的解释,先在阮建勋臂弯里下了一针,然后对陈医生说,“一会儿你在这里不停的捻动着针,别停下来,会有和部分浊血从这里流出,一定要注意不能让深度发生任何的变化。”
此时赵剑峰对陈医生说话,那就像是一个主治医师在吩咐一个实习生一样,说实话,让一个比自己年轻了一倍的小伙子这样吩咐着,陈医生的心里很是反感,如果不是当着老首长的面,他早就发飚了。别看陈医生只是四十多岁的年龄,可带的硕士生也有一七八个了。现在竟然让他来安排自己,而且听那语气,压根儿就没把他当个医生看,甚至连一个护士都不如了
“捻针时一定要心平气静,不然的话那针会忽浅忽深。”赵剑峰说了一句。
陈医生心里一顿,显然自己刚才心里的活动让这小子给看破了。他苦笑了一下,问道:“小伙子哪里人”
陈医生以极其娴熟的手法捻动着那根银针,以一种不屑的语气问道。他想,一定是冰冰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乡下人。”赵剑峰看都没看那陈医生的脸说道。都说文人相轻,其实各行各业都会有这样的人。
陈医生哂笑了一下,道,“你知道老爷子这症候是怎么得的吗”
“湿风所致,浊物栓塞血管。进而导致部分病变,挤压脑神经,中风不语也是这个原因。”赵剑峰不像是接受考核,倒更像是在教授弟子。
“你觉得放血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能。好了,现在不要跟我说话了。你一直捻动,注意保持平衡。”说完,赵剑峰已经凝神屏气,那真气汇于指尖,先是打通了几个穴道,然后以意导气,开始了对阮建勋脑血管里浊物的清理。
说实话,看着赵剑峰只是双掌贴着阮建勋的身体来回的抚,陈医生的心里就不由的笑了起来,心说,这不就是一个江湖郎中吗这是在表演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