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真的跟路瑶吵架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难道……真的是手链发挥作用了?
第八百六十四章 狐狸钓鱼
尤然那样子摆明了就是有事儿,夏圣一见身边没人,所以软声软气的说:“尤助理。我是担心小叔跟路瑶姐。你要是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很多话你不方便说。我还能从中劝劝。”
尤然见状。有些为难,又有些挣扎。几秒过后才小声道:“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清楚。但是昨天是我帮老板订的去冬城的机票,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谁知道半宿半夜突然打来电话。叫我订返程的。我还吓了一跳,大着胆子问了一嘴,结果被老板骂多管闲事儿。发了好大的脾气。”
听尤然这么一说。夏圣一心中终于肯定了。纪贯新确实跟路瑶吵架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
夏圣一藏着心底龌龊的事儿,故作担忧的模样。微微蹙眉,对尤然道:“尤助理。你知道我小叔现在在哪儿吗?我得去劝劝他,他之前跟路瑶姐还是好好的,有什么误会赶紧说清楚的好,本来他们两个就不在一起,不要越闹越大了。”
尤然闻言,出声回道:“老板没来公司,但人在夜城,应该在家。你要是见到老板,可千万别提是我跟你说了什么,不然老板一发脾气,开了我都不稀奇。”
夏圣一很快说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你卖了的。”
说完,她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往楼下走。
尤然见状,拿出手机给纪贯新发了条短讯,上面简明扼要的说明情况。
另一边,夏圣一乘电梯下楼,期间掏出手机查看针孔摄像头拍摄的状况。从前天晚上开始,摄像头应该是掉下来了,所以拍摄不到主卧的全景,只是一片白蒙蒙,应该是掉到了床头缝隙里面。
路瑶不在,家里面就纪贯新一个人,所以他也不说话,她听不见也看不着,着实心里痒痒。
经纪人本来要带她去录音师录一首歌,可夏圣一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离开公司,打车去往景辰一品。
她没有这里的门卡,不过门卫见过她,之前也看见过纪贯新带她一起出入,她说有急事儿来找纪贯新,门卫也就放她进去了。
来到纪贯新家楼下,夏圣一按下门铃,站在门口处等候。门铃响了半天,也没有人应。
夏圣一掏出手机打给纪贯新,手机打通了,响了十几声,纪贯新低沉沙哑的声音这才传来,“喂?”
听声音还在睡觉。
夏圣一软声道:“小叔,我在你家楼下,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手机那头沉默数秒,然后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你在我家楼下?”
“嗯,我刚才按了门铃,你没听见。”
“你来干什么?”不怎么高兴的声音,夹杂着莫名的烦躁和怒气。
夏圣一能体谅纪贯新的心情,所以声音不变的说:“我有东西落在你家了。”
她话音落下,手机那头没了动静,大概过了能有半分钟的样子,楼下防盗门开了。纪贯新那边挂断电话,夏圣一心底一喜,赶紧打开门,乘电梯上楼。
楼上的房门也是开着的,可纪贯新却不在门口。
夏圣一在玄关处换了鞋,迈步往里面走。客厅空空如也,她又上了二楼,主卧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她往里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并没有看见纪贯新的身影。
虽然她很想现在就进去找他,可是做戏做全套,她还是先去了一趟客卧。在客卧里面逗留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夏圣一转身出来,站在主卧门口。
她一边推着门,一边轻声道:“小叔?”
里面没人回应她,她一路走进去,转过小走廊之后,往左一看,果然,纪贯新趴在床上,正在睡觉。
这是夏圣一第二次看见纪贯新睡觉时的模样,除了她在手机中偷看的画面除外。他是真的喜欢趴着睡觉,即便刚开始是侧躺的,可是没多久,也会变成趴着。
唇角勾起,她怎么看怎么欢喜,觉得纪贯新就是这世上最好最可爱的男人。
走到大床边,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纪贯新伸出被子外的两条手臂,因为皮肤白,所以能清晰看见他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有好几次,他是正对摄像头的方向跟路瑶做那事儿,所以她见过他胸口处的翅膀纹身,栩栩如生,让人忍不住上去摸一把。
只可惜他现在这样的姿势,她看不见也摸不着。
房间中仍然飘荡着未散的酒味儿,看来纪贯新跟路瑶吵完架之后,不仅发了很大的脾气,还彻夜买醉。
夏圣一站在床边,痴痴地凝望着纪贯新的脸,她有多爱他,就有多嫉恨路瑶。路瑶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能享有纪贯新的爱?每每看见他拉着她的手,或对她温柔微笑,或跟她窃窃私语,尤其是每晚最亲密的碰撞……夏圣一真想让路瑶消失掉,这样她就可以替代她,得到纪贯新的所有宠爱。
她问miya,到底什么时候路瑶才能离开纪贯新,miya还告诉她,叫她耐心等待。她说没时间了,纪贯新随时都会娶了路瑶,miya说,这样更好,他们结婚之前一定会去做婚前检查,那么检查结果出来之际,就是纪贯新不要路瑶之时。
饶是如此,夏圣一还是忍不住了,她讨厌孟岑佩总是一副看儿媳妇的目光看着路瑶,还把祖传的戒指给了她。拥有那枚戒指的人,就是纪家的儿媳妇吧?好,既然路瑶不给她,那她就抢过来。
路瑶注定不配嫁给纪贯新,也当然不配拥有那枚意义重大的戒指。
如今戒指已经到了她手里,随后纪贯新就跟路瑶大吵一架,看来,转运的时候到了。
夏圣一看着纪贯新,渐渐不满足于只是用眼睛亲吻他,所以她慢慢伸出手来,就这样覆在了他的脸颊上。
纪贯新一直都是醒着的,他倒要看看,夏圣一到底想做什么。当她的手触到他脸颊的瞬间,他说不出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再怎么说,她也是他侄女辈儿的人,她还真的对他有这种心思,简直让人……恶心!
纪贯新本想等她再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才睁开眼睛,可被她碰触,就像是被蛇给缠上,还是一条浑身泛着疙瘩的丑陋毒蛇。
他高估了自己的容忍度,在浑身汗毛竖起的同时,他也佯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夏圣一对上纪贯新茫然的视线,并不着急把手拿开,而是顺势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纪贯新眉头一蹙,沉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夏圣一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我去隔壁找过了,项链掉在床缝里面。小叔,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纪贯新一偏头,示意她移开手。夏圣一把手拿开,却直接坐在了床边上。
纪贯新道:“东西找到就走吧,我要睡会儿。”
说着,他很困似的闭上双眼,可眉头却是不耐烦的蹙起。
夏圣一自诩聪明,猜到他心里想什么,她轻声道:“小叔,你是不是跟路瑶吵架了?”
她没叫姐姐,因为上次纪贯新就是因为这事儿才跟她翻的脸。可让她叫路瑶小婶,简直是做梦。
纪贯新闻言,果然眉头蹙的更深,却没有回答。
夏圣一继续道:“你们两个好好的,因为什么吵架啊?”
纪贯新还是不回答,夏圣一说:“你对她那么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误会就说开嘛,本来就不在一个地方,她在做什么,你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也未必清楚,这样跟异地恋有什么区别?”
纪贯新不愿意让路瑶回冬城,这事儿夏圣一明里暗里听得清楚,如今路瑶刚回冬城就惹纪贯新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她还能放过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许是她戳到了纪贯新的软肋,纪贯新一个‘没忍住’,当即说道:“有什么好误会的?当着我的面儿还撒谎呢!”
见纪贯新终于开了呛,夏圣一赶紧追问:“怎么回事儿?她撒什么谎了?”
纪贯新气得睁开眼睛,拉着脸道:“她把我妈送给她的订婚戒指给弄丢了。”
“什么?”夏圣一故作惊讶,她瞪眼看着纪贯新,几秒之后才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那戒指是外婆出嫁时的陪嫁。”
纪贯新没有明着去看夏圣一的脸,可也在偷着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儿端倪来。
“我倒不是气那戒指值多少钱,关键是我妈都一直当个宝,送给她当见面礼,她弄丢了不说,还骗我。我说她几句,她还不乐意了,比我脾气还大。”
纪贯新越说越气,脸色那叫一个臭啊。
夏圣一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戒指的事情吵架。她该高兴呢,还是该庆贺自己此举明智,终于让路瑶被纪贯新给厌烦了。
可是面儿上,她还是要装作惋惜的说:“哎,怎么这么不小心?是怎么弄丢的啊?”
纪贯新沉着脸道:“说是让人给抢了。”
夏圣一继续惊讶,“谁抢的啊?抓到人了吗?那,她没事儿吧?”
纪贯新听着夏圣一一波接一波的震惊话语,只觉得心底一阵阵的犯恶心。到底是他这些年见的心机婊少了,还是现在的心机婊年龄都普遍降低了?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女孩子,怎么不仅心思歹毒到害人终身不孕,当着他的面,还能装作另外一幅面孔。
他紧咬着牙,看似是在生路瑶的气,其实他恨不得现在反手一巴掌打死夏圣一才好。
第八百六十五章 局中局,看谁演的深
纪贯新装作一副烦躁却又隐隐担忧的样子,低声回道:“没抓着人,受了点儿伤。她哥陪着呢。我就说别回冬城别回冬城。她偏要回去,让她跟我回来她又死犟着不肯,我是不管她了。”
夏圣一打量着纪贯新脸上的表情。将他的怒意看得真真切切。她从旁劝道:“小叔,你别生气了。她回冬城也是因为她把家人看得很重。”
纪贯新很快反问道:“她把家人看得重,难道我就不重要吗?她到底是跟家里人过一辈子。还是跟我过一辈子?”
夏圣一不着痕迹的激怒纪贯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她顺势回道:“路瑶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难免会自私一些,她把家里人看得比你重,也是理所应当的。你想开了就好。”
说罢。不待纪贯新回话。她又佯装无奈的补了一句,“女人都是要哄得嘛。你要是不愿意哄她,要不我替你跟她说说?”
纪贯新眉头一蹙。不耐烦的回道:“算了,她那个脾气,想一出是一出,谁说都没用。”
看纪贯新已经怒火攻心,夏圣一心底别提多高兴。纪贯新终于看出路瑶身上的缺点了,他终于厌烦她了。
她坐在床边,好想拉着他的手告诉他,路瑶真的不适合你,你睁开眼睛看清楚,难道我不如路瑶好么?
只要纪贯新喜欢,他说什么,她都会点头答应,绝对不会像路瑶那般,给脸不要,竟会惹纪贯新不高兴。
“小叔,你别这样子了,我看着心里怪难受的。”
夏圣一本想说心疼,可又怕表达的太清楚,会吓着纪贯新。
纪贯新已是强忍着恶心,幸好面上还能装着生路瑶的气,做出一副不悦的样子来。如果此时要他笑着听夏圣一说话,他真的怕自己会绷不住。
抿着好看的唇瓣,他从鼻子中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眉头还是蹙着的,但是口吻已经好了一些,他说:“如果路瑶像你这样,也知道体谅体谅我就好了。”
钓鱼要有耐心,一定要循序渐进,循循善诱。他是豁出去忍着恶心,倒要看看夏圣一扒下这层人皮之后,心眼儿到底能坏成什么模样。
看到纪贯新终于发现自己的好,夏圣一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就差喜上眉梢。她也是强忍着,只不过是忍着高兴,看着伤神的纪贯新说:“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谈恋爱的初期,大家都希望对方看见自己最好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