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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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爱-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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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茜一听就知道这只是谭舒阳的托词,谁都知道谭舒阳虽然成绩优异,但学习很轻松,比如他每天下午下课必打篮球,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如果说他想好好学习,而不参加课余活动,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不管,我就这么定了,你非参加不可。”杨茜耍赖说着,说完娇俏地朝谭舒阳甜甜一笑,还眨了眨一只眼睛。完后,她一溜烟跑了,边跑边说:“我去找老师报名了。”
  谭舒阳很无奈,在后面喊着:“我真不想参加!”
  “不想参加什么?”
  谭舒阳回过头,发现萧楚严就站在他身后,一脸铁青。
  谭舒阳说:“文艺晚会,我没这个兴趣呀!”说着把杨茜让他参加文艺晚会的事件说了一遍。
  萧楚严严肃的脸色这才流露几分惊讶,“你还会弹吉他?你到底不会什么?”谭舒阳还在推拒,萧楚严又说:“想当初高一的时候,你不是还准备拉着我一起参加艺术节吗?怎么现在突然没有兴趣啦?”
  谭舒阳一脸想起了什么表情说:“说起来,某人那时候可真不给面子呀!”
  萧楚严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笑完后又继续说:“真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都会些什么歌?”
  谭舒阳摇摇头,说道:“也就几首歌而已,上不了台面。”
  萧楚严道:“那你就选这几首歌呗,正好我也听听你的吉他弹唱,呵呵!”
  谭舒阳看了眼萧楚严,突然道:“你想听我随时唱不就得了。”
  萧楚严猛地一脸不好意思,摆摆手转过脸去。谭舒阳看见莫名大笑起来。
  就这样,203班的参选节目,确定了谭舒阳的吉他弹唱。
  为了更好的准备节目,谭舒阳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来练习。在谭舒阳的要求下,萧楚严则先于其他人,成了他的唯一听众。每每练习的时候,萧楚严用心听着他的弹唱,帮他找出其中的问题。一开始,两人并没有确定曲目。直到离比赛只有一个多星期的时候,谭舒阳才最终确定表演曲目为陶喆的《爱很简单》。萧楚严也觉得虽然这首歌虽然可能并不讨评委老师的喜欢,但是歌中流露的缓缓深情,十分符合谭舒阳身上那种令人舒适的、温和、阳光的气质。
  两个人有时候在宿舍练习,有时候在音乐房练习。每当谭舒阳深情款款地唱着的时候,萧楚严总是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凝听。
  刚开始的时候,萧楚严总是不能做好一个歌曲评论者该做的事。他常常在听歌的时候,怔怔地凝视着谭舒阳的脸,直到出神。谭舒阳常唉声叹气地批评他,“你怎么又发呆了?说说看,我唱得怎么样?”萧楚严这才从游离中回过神来,对他的弹唱一一点评。而每当谭舒阳靠近萧楚严,细细地询问时,萧楚严则面红耳赤,心狂跳不已,不得不离谭舒阳远点。每每这样,谭舒阳就会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好好的,紧张什么?”看到他躲得自己远远的,谭舒阳甚至会故意靠近他,然后自己哈哈大笑。
  萧楚严只能无奈,只觉心中对谭舒阳的情意,随着听他的歌唱,而日渐浓烈。他在快乐着,因为谭舒阳对他的吟唱,他像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在幻想和沉浸中,简单的快乐着。
  忘了是怎么开始
  也许就是对你
  有一种感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
  已深深爱上你
  真的很简单
  爱得地暗天黑都已无所谓
  是是非非无法决择
  没有后悔为爱日夜去跟随
  那个疯狂的人是我
  连这歌词,萧楚严都觉得特别符合自己的心境。“自己不也是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谭舒阳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了吗?”他心中这样想着,静静听着,只觉得只想就这么一直听下去,听到天荒地老。
  一曲唱完,谭舒阳问萧楚严:“怎么样?”
  几天听下来,谭舒阳的表现越来越稳定,萧楚严连说:“好听!”
  谭舒阳笑得一脸惬意。萧楚严看着他的笑容,内心隐隐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随着他听的次数多而逐渐浮出水面,他觉得谭舒阳选择这首歌并不是随意的,而是深有目的。他很想问明白,隔了许久,终于开口道:“这首歌是想唱给谁听的吧?”
  谭舒阳愣了一瞬,低着头回道:“这么明显吗?”
  萧楚严心猛地一沉,只觉突然有一块石头,因为这句话,重重地砸在自己胸口,让他感觉气闷不已。而之前的所有快乐,也都因为这句话,变成了可笑的讽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性道:“还真有这么个人呀!快说,是谁?”他口里虽然在问着是谁,心里却是千万个希望谭舒阳赶快否定他的问话。
  “是有这么个人。”但谭舒阳没有否认。
  萧楚严猛地身子一颤,全身如坠冰窖般寒冷。但他还是假装感兴趣的问道:“是谁呀?我们班的还是别班的?”
  谭舒阳抬起头,对萧楚严一笑,笑容灿烂非常。
  “是一个特别的人。”
  “特别?说说看有多特别?”
  “特别就是特别,独一无二。”
  萧楚严见谭舒阳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问。刚准备起身走,谭舒阳拉住他道:“再听我唱一遍,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五分钟之前,萧楚严一定非常乐意接受这份邀请。
  自己不就是把每一次听歌的时机,都当做独一无二的享受吗?从谭舒阳口中吟唱出的歌词,虽然只是歌词,可听在萧楚严耳中,却不自禁的把它当作是谭舒阳独自唱给他听的心意。
  可是原来,这是谭舒阳唱给别人的心意。
  到了这刻,他只想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谭舒阳身边,去哪呢?教室是不行的,图书馆也是不行的,他的秘密基地倒是可以。他迫切的想要回到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基地,缓慢疗伤。
  他说:“我还没吃晚饭,得先走了。”
  谭舒阳却拉着他不让他走,说道:“就一遍,听听!”
  萧楚严望着谭舒阳明亮的双眸,深深地感觉到自己永远也拒绝不了这个人的请求。他于是又坐了下来,静静地示意谭舒阳开始。
  谭舒阳望着他,吟唱着。
  “忘了是怎么开始,也许就是对你……”
  萧楚严呆滞的看着谭舒阳的脸,思绪却不自禁的飘散到了不知何处,猜测着谭舒阳那个特别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猜测着谭舒阳对她有多喜欢,猜测着那个女孩会不会也喜欢谭舒阳,猜测着他们什么时候会在一起。
  谭舒阳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萧楚严,目光中流露出一种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恋爱的人都会有的羞涩、甜蜜。
  “怎么样怎么样?”唱完后,谭舒阳急切的望着萧楚严。
  萧楚严一字一顿的说着,“很好听,非常好听。”只是几个字,他却觉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怎么了?”谭舒阳这才注意到萧楚严脸色有些白。
  萧楚严再也坚持不住,猛地低下头来,双手抱头,说道:“没事,突然有点不舒服。”
  “怎么突然不舒服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谭舒阳坐到萧楚严身旁询问。
  萧楚严默默站起身,边往门外走边说道:“没事,我去吃饭了。”谭舒阳当然放心不下他,跟在他后面,喊:“我跟你一起去。”萧楚严冷漠的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谭舒阳,呆滞在原地。
  “忘了是怎么开始,也许就是对你,有一种感觉……”
  谭舒阳站在舞台中央,肩背吉他,弹唱着。下面是安安静静的学生,都沉浸在他温暖深情的歌声中。
  203班的座位在会场靠后的位置,萧楚严远隔着无数人影,怔怔地凝望着谭舒阳。他想留意谭舒阳的目光,想知道他看向哪里,却根本就看不清楚。“即使知道他目光注意到哪又能怎样呢?”他自暴自弃的想着,“总之不会是自己就是了。”
  一曲歌还在吟唱着,坐在萧楚严身旁的唐乐也怔怔地望着谭舒阳。
  “舒阳,其实离我们好遥远呀……”他突然淡淡地说着。
  遥远?
  萧楚严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他从很久以前就有这种感觉了,谭舒阳这个人,与自己,虽然在身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其实心却是隔着千山万水。
  “身虽近,心已远吗?”他也淡淡地回答唐乐。
  唐乐一怔,点了点头,“是呀!虽然我从没跟他聊过,但我就是知道,他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坚持,高中毕业之后,他一定会离我们越来越远的……”
  “他在助养小孩,他一个人旅游,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唐乐询问,一时间,两人都陷入惆怅的情绪中,一个是为了友情,一个是为了无法言明的感情。
  “无意中知道的。”萧楚严回答。“你说他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呢?”萧楚严又问。
  唐乐沉默着,隔了许久,才回答道:“不知道,那个人一定也像他这么优秀吧。我记得我爸每次教育我好好读书的时候,就会说一句‘优秀的人,总是跟优秀的人在一起。’”
  “那也不尽然。”萧楚严否定着,“谭舒阳不是一个势利的人。”
  “呵呵!想想你以前怎么看他的,如今又是怎么看他的,真是好笑,现在后悔没早点看清他了吧!”唐乐想起以前的事,不禁轻笑。哪知萧楚严并没有流露笑意,反而说了句,“对我来说,一直看不清也许还是好事。”
  “什么呀?”唐乐不明所以。
  萧楚严没再说。
  这一夜,萧楚严辗转反侧,直至凌晨才睡着。睡前心中隐隐有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谭舒阳拉下神坛就好了……而睡梦中,他脑海不断浮现的,是谭舒阳站在高台上,弹唱着深情的情歌,他想走过去,想靠近他,抓住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好像他明明就这么默默的站在那里,却与自己,隔着千万里。
  

  ☆、我也喜欢你

  
  萧楚严最近几天都心情很不好。任何人见到他,都会发现这一点。
  别人跟他聊天的时候,他会突然沉默,吃饭的时候,他会突然发呆,走在走廊上的时候,他会漠视四方,对别人的招呼浑然不觉。上课的时候,他也常常走神,更有甚者,老师点名让他回答问题的时候,他都一脸茫然,不知老师所云为何,支支吾吾,什么也回答不出来。
  “萧楚严,你丫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善变呀?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欧阳文昌一脸不解的问萧楚严。
  萧楚严只是摇摇头。
  “是不是被小妞抛弃了?”欧阳文昌又问。
  萧楚严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弄得欧阳文昌莫名其妙。
  “管你呢,走!打球去!心情不好,运动一下就行了!”欧阳文昌一派好心。
  萧楚严杵着不动,道:“真没心情。”
  “没心情什么?”
  谭舒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萧楚严转过头来,看了谭舒阳一眼,好像想要掩饰心中的痛苦一样,又匆匆回转过脸。
  “这小子失恋了!”欧阳文昌解释。
  谭舒阳一脸讶异,道:“他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就是没谈呀!暗恋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拒绝了。”欧阳文昌自顾自地解释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一个劲按照自己的逻辑解释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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