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千年:古装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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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千年:古装睡美人-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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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下,看到笼子里的公主好菜好饭的享用着,看来是得到了魏国太子殿下的特殊照顾,如此又低声下气的去求,说他们是她的人民,请求公主拜托夏侯凌,给他们施与好一点的,人道的待遇。


    “我不过是他的玩具,连你们这些奴隶都不如,应该早些去死才对,求他?如何求?”


    听到这样的回答,连一旁的叶殇都有些无言,一个十七岁如花妙龄的少女,竟然对世事淡漠到这种程度,究竟在他们没有攻打夜悠以前,她是如何作为一个尊贵的公主生活的?他这个只想一心跟随夏侯凌看他怎样夺取天下的人,都感了兴趣。


    看来夜悠唯一的公主,并不对她剩下的子民心存仁慈,只是以那种百无聊赖,无欲无求的姿态活着,夏侯凌想要她的命,随时拿去……不在乎。


    怨声载道,没能引起公主一点怜悯之心,别说魏国太子不会听她的只言片语,就凭白日那些同是奴隶的人那么对她,叶殇看了,又觉得是该的!


    但月若也不是完全的冷血,后来,叶殇又看到她隔着囚笼将食物分给白天帮她遮挡烈日的几个老宫女,表情,也没有那么疏远,书记官淡淡微笑,原来她是这样的人。




善良的人1

夜,是深了,即将归家的魏国将士们燃起篝火畅聊饮酒,诉说着思乡的情绪,或者从最低等奴隶中随意拉出些女人到帐篷里消遣,只有关押奴隶的那个大圈子里愁云惨淡,何其悲凉。


    晚上的凉意甚浓,听着各种的声音,蝉鸣,远处的狼嚎,帐篷里的污秽,篝火旁的敌国歌声,她只觉得疲惫,眼皮不自觉下垂,或许是被烈日曝晒得太严重,又没有水喝,挨了夏侯凌重重的一鞭,于是现在,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多余,只想睡死过去。


    ‘哐!’的一声,囚笼被一直看守她的士兵打开,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将她从里面拽了出来,半拖半架的就往一处去。


    魏国太子殿下的专属奴隶在众目睽睽下被抓进了他的帐篷,要做什么,不是昭然若揭的事,这是玩具的一部分义务吗?


    将这个虚弱的女人放在殿下帐篷里,两个士兵就静默的出去了,现在可没精神和夏侯凌斗嘴,就地坐着,浑身瘫软无力,眼帘垂着,就看见那双带有龙纹图案的靴子行至面前。


    “我……”


    一句完整的话都未说完,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将她翻身反手按在羊绒地毯上,未想,她还有力气做着挣扎,这让夏侯凌有些得意,“晓得怕了吗?”


    低哑的声音在月若耳边响起,本来被太阳晒得头昏脑胀,还挨了那一鞭,她早就无力和他周旋,害怕吗?那是很久不曾出现的感觉了,失去了一切以后,她还怕什么呢?


    那么反抗,只能说是本能的反应,他要在她身上做些什么,无耻的,卑鄙的,甚至是肮脏的,她都无所谓。


    最后,依旧露出那种随意的表情,不看他,由着这个毁灭掉她国家的男人骑在她身上,紧紧拽住的双手恐怕已经被捏出血印,还能做什么?不就是个玩物而已?


    就这么想着,夏侯凌看着她侧偏的脑袋,上面是一张连垂死挣扎都懒得去表现的脸,感到有些无奈。


    他听说过夜悠国有一个国色天资的公主,也是……一个会给国家带来灭亡的灾星。


    从小遭受冷眼,不得人心,在诅咒中生活着,似乎人人都希望她死,所以才造就了如此恶劣的性格。




善良的人2

不管怎样,夜悠是被他亲手毁掉了,关一个女人什么事?那种迷信的言论,只会蒙蔽统治者的双眼,看着她背上那道裸露出来的伤,忽然觉得她……值得同情。


    保持着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许久,夏侯凌自顾自的发呆去了,月若也开始想,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昨夜不是说了吗?要她去伺候他,不够资格,难道魏国的太子有怪癖?喜欢这样将人当马骑?


    不解的想着,忽然身上的人手一用力,衣服是被撕开的声音,看来就算是强国的太子,也爱食言而肥,却没想。。。


    接下来,背脊上一直火辣的伤口有了清凉之感,像温和的冰块在替她消除痛楚,直到炽烈的疼痛慢慢消失,她才意识到,夏侯凌是在……帮她上药?


    长期在外行军打仗,执剑杀敌,只会拿武器的手帮她上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惊到……月若心里在微微的颤抖。


    粗糙的手指沾了上好的药,在她受伤的肌肤上滑过,比任何一种形式的调情都要暧昧却又无比温柔。


    沉默,这是夏侯凌第一次给受伤的人上药,上好的伤药,他都随身带着,虽然这道伤是他造成的,虽然现在他耐着性子为她疗伤,但却没有为挥了那一鞭而产生愧疚之类的感觉。


    他仍然执拗的认为,这一鞭打得好!


    她个多么该死的女人,在这样战乱的年代,软弱的女人们,都应该臣服于男人的脚下,寻求他们的庇佑,可她,偏偏如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对谁也不肯低头。

    不管如何,战争中的女人都是可悲的,她们沦为国家的殉葬者,沦为男人的附属品,失去任何依附,都无法独自存活下来,男尊女卑,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他一边帮她上药,一边想得出神,一不小心,手下的力度就超过了月若能承受的范围,背脊上颤动的感觉传递到指尖,原来她也怕痛。


    放轻了手下的力度,看着这侧脸倔强的女人,今天若是不帮她上药,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月若背脊上的伤口一定会发浓溃烂,引起疾病,最后痛苦的死去。




善良的人3

他也是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道,扬了那一鞭后就久久记挂在心上,总之现在这么做让他稍微感到一点点安心。


    厌倦了战争中的杀伐血腥,朝堂里的宫闱内斗,忽然让他遇到一个总是置身事外的人,夏侯凌对她无限好奇,这样的战乱硝烟中,人人为求自保,她脸上只带着默然无谓的神情,仿佛一个站在云端的看客一般,看着世下峰回路转,千变万化,而自己永远云淡风轻。


    让人很想将她从隐逸在云端中的神殿上拉下来。


    为什么他这种站在权利制高点的人都会泥足深陷,为苦闷的杀戮生活暴躁,烦闷,找不到存活下来的理由,渐渐在战场上变得麻木,迷失……而她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最可贵,最鲜活的生命随意抛弃。


    她应该像其他普通女人一样,会求饶,会献媚,会寻求强者的庇护才对。


    望着那道腥红的伤口,怕是永远都要留下痕迹了,顿了顿,夏侯凌站起来,指着营帐的一角,“今夜你睡那里。”


    那么在乎她的死活,专程命人将她带到他的营帐内,给专属的玩具上药,然后让她睡到帐篷的一角,失去了睡床的资格以后,能够睡在羊绒地毯上,比起外面日落后扬起的风沙和骤降的温度,实在好太多了。


    仿佛每一个关于她的命令,他都下得看似无心实则有意。


    听他下令以后,月若顺从站起来,走到他指的位置躺下就合上了眼睛,回到主帅座位上准备看兵法的夏侯凌见她毫不反抗的做完一系列动作,不由的思绪乱飞,好歹她也是个公主。。。


    “你真是个善良的人。”


    背对着自己,冷不丁的,月若就轻描淡写的从嘴里吐出这样一句话。


    曾经有人说他冷血,嚣张,霸道,无情,可善良。。。


    看着不远处蜷缩在那处的小小的人影,夏侯凌漠然的笑了下,连他都要嘲笑自己。


    善良,与他太过遥远。


    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他善良吗?屠杀了夜悠的子民,抢夺他们的财富,恶劣的把亡国的公主当做他的玩具。。。


    这样的人善良?




善良的人4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要做什么,无论对错,也不理会周遭的人如何看待,所以周遭的人会私下议论,那是高深莫测,殿下的所为,如何能让你轻易看透。


    至于统一天下,那是从小受到了父王的灌输,让他觉得这是应该做的,像一件工作,他要一丝不苟的完成它,一统大业,做千古帝王。


    想再问问月若,为什么要说他善良,白日里,她不是才因为说他行为残忍而挨了鞭子。


    可角落里的那个人,仿佛已经入睡了,是因为帮她擦药才认为他善良?那伤不是他弄的吗?他只是怕她死得太快,太早,还没来得及看他夺取天下,还没完全臣服于他……这不代表她就不该打,直到现在他都认为那一鞭打得好,女人不该那么强势。


    可为什么非要是她?


    突然发现借口好多。


    不知不觉,仿佛陷入深深的沉沦中去。。。


    兵法也无法看进去,堆积成山的竹简叫人那么的。。。力不从心。。。


    又是一夜,等到夏侯凌完全睡着,一直闭眼沉吟的月若又爬起来,灭了灯芯,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在吹熄灯以前,她走到夏侯凌的床前,看那个吐息均匀的男人,打量他突出的轮廓和俊朗的眉眼,宝剑就侧放在一旁,如果这个时候要杀他,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她干嘛要杀他?


    想完,吹熄两根火烛,回到原位,睡觉。


    第二日一早,羽家兄弟和叶殇的小型会议又开上了,据说……昨夜殿下的帐篷是漆黑一片,殿下不是没有火光就睡不着吗?


    几人同时看过去,骑在马上的夏侯凌威风凛凛,精神头十足,哪里像没睡好的样子,再默契的把目光转向笼子里殿下的玩具,和昨天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倚靠在一角,没有任何表情。


    “好歹她也是个美人,怎么一点都不可爱。”摸着下巴,羽林十分不解。


    众人都发现她身上的衣服换了,挨了殿下那一鞭第二日应该开始高烧不止了才是,继续不解……真是……祸害活千年。。。




突袭1

不止行军的第一晚,以后的每一夜,夏侯凌都会命人将月若带去他的营帐,给她上药,两个人保持着一贯的沉默,都不想与对方做过多的交流。


    如此,守夜的士兵会看到主帅的营帐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候,内里的光就被灭掉,完全的漆黑一片。


    听不到他们幻想或者说期待听到的一些是什么,安静得只听到风声,还有殿下翻阅竹简的声音。。。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一直呆在里面,呆在里面,又做什么呢?


    进入魏国边境。


    “还有四天就到家了。”望着蜿蜒的道路,一直通向他们的故乡,总是保持着沉默的羽莲都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次出来,统一了中原,又是两年未踏入国土。


    肩膀忽然受力,是羽璧,目光同样直视前方,“我们都活着回来了。”


    “我说!”羽林往两个兄长中间一窜,“别这样伤感好吗?安邑城里还有美女等着我们,要豪迈的笑着进城才行。”


    其他的将军也跟着笑起来,魏国的男人,就应该如此豪迈才行!


    心情都是雀跃的,还有不少士兵一边行进着,一边唱着魏歌,思乡的情绪渐浓,清澈嘹亮的歌声振奋人心,在天空中回荡着,通过风,传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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