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掉下去,连个抓点都没有。
“你要不怕摔死,你去取!”池北河声音沉沉的。
叶栖雁听后,拨浪鼓一样的摇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活够了么!
轻咬这嘴唇,她犯愁的看着他,“……那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了。”池北河沉吟的说了句。
“什么办法?”她讷讷的问。
就看到他黑眸里闪着漆黑的光,薄唇扯动出一句,“留下来和你睡。”
叶栖雁脑袋都跟着“嗡”了一下。
“不行!”她被踩到尾巴一样的拒绝。
“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办?”池北河就那么倚在窗边的抱着肩膀看她,低沉的男音像极了个无家可归的人,“我就穿着这身,你让我出去住酒店?而且房门锁着,我的车钥匙钱包都在里面,没有身份证,我也住不了。”
内双黑眸里的瞳孔漆黑明亮,映着她素净的小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看了眼他此时只围着条浴巾的模样,叶栖雁背在身后的手攥起又悄然的松开,再攥起时,她被迫的横下心来说,“……你住沙发!”
灯光打在她娟秀的五官上,眼神轻晃间那么羞涩,让人心湖一动。
“可以。”池北河扯唇,像是达到了某种目的。
“你只能住沙发!”叶栖雁又说了遍,在跟他变相强调什么。
“嗯!”池北河勾唇笑了。
舔了舔嘴唇,她有些无法和他的目光对视了,“那我去帮你把沙发收拾一下!”
匆匆说完这句,叶栖雁便率先扭头往卧室外面跑,可是因为心里太慌乱,脚步走的太急,快到门口时被绊到了脚,“扑通”一下的扑倒在了地板上。
身后传来池北河的脚步声,以及掩饰不住的低沉笑声,“有没有摔疼?我只是在这儿留宿一晚,又不是和你上牀,你紧张什么?”
叶栖雁真是羞恼的不行,一张脸都直接红到了耳根子。
“我没有!”
挥开扶过来的大手,她连滚带爬的从地板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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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悬月挂的更高,屋内亮着暖暖的光。
叶栖雁将沙发上的杂物全部都收拾走,然后再去卧室里抱了个枕头和凉被走出来。
在她将枕头和被子都铺好在上面时,池北河迈着长腿走过去,身上还是只围着那条浴巾,坐下时小腹上面没有多余的释放,都是一块块的肌肉。
叶栖雁尽量让自己的视线看起来自然一些。
“麻烦你了!”池北河表现的完全就是借住的客人。
她摇了摇头,只是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在单人沙发里显得有些拥挤,感觉躺上面都够呛能伸直长腿。
“要不你睡卧室的牀吧?我比较矮,睡沙发差不多。”
“不用。”
池北河摇头,并没答应。
看着她站在那,伸长了手臂的将她拽到沙发上,“一起看会儿电视吧,好像挺有意思的!”
“嗯。”叶栖雁点点头,隔了些距离的坐下。
出租房里,只剩下客厅亮着盏灯,老旧电视机里放着吵吵闹闹的连续剧,他们靠坐在沙发上看着,谁也没跟谁说话,宛若普通夫妻间的生活。
叶栖雁刚开始时是怕睡不着,答应的坐下来看,渐渐的也被电视剧情所吸引。
是一档新上映的电视剧,才刚播放了没几集,剧情虽然老套了一点,但好在节奏很快,只是演着演着,电视里面男女主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先是深情对望,然后接起了吻……
关键是吻的尺度越来越大,广*电总局这是怎么了!
叶栖雁不由屏住了呼吸。
一时间电视机里,播放出来的只有男女主的接吻声音,很激*烈。
她想要从屏幕上移开目光,但是眼角余光里又是池北河赤*裸的胸膛,简直是要了命,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真是脸红透了。
池北河忽然说,“他们接下来会上牀。”
“……哦。”叶栖雁敷衍了声。
她没有很想要跟他讨论剧情好吗,尤其是现阶段这个剧情!
看了眼放在茶几桌最边上的遥控器,叶栖雁犹豫着要不要拿过来转个台。
还没等拿定主意时,就听到他低沉的男音再次响起,像是不经意的在说,“我听说个事,说是女人不会随便跟一个男人做,除非是很喜欢,才会跟那个男人上牀。”
不紧不慢的说完后,内双的黑眸斜睨向她。
“你认为呢?”顿了下,他才又说了句,语气颇显的意味深长。
认为?认为什么……
叶栖雁在他夜色一样黑的瞳孔里无所遁形,不明白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跳再急遽加快。
轻咬着嘴唇,她呼吸在变慢,“我不知道……”
“呵呵。”池北河故意笑出了声。
叶栖雁收回视线,挺直着背脊的不再接话,想要忽略这个话题。
电视机里男女主的身体双双倒入了大牀,衣服一件件的丢在地板上,镜头渐渐往远着拉,最后定格在窗外面的夜色,终于画面一转的切换到了白天剧情,广*电总局还是比较正常的!
只是叶栖雁再看着,就怎么也融入不到剧情里了。
“时间很晚了!”
恍惚间,忽然听到他这样说了句。
“嗯。”叶栖雁闻言,看了眼墙壁上的钟点头。
池北河一条手臂不知何时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上,那姿态像极了是将她整个拥入在怀里的,眸底荡漾着让人脸红的神色,“我们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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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6000字更新结束!明天见!请自动脑补一下画面,小糖豆眨巴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对着你们这些读者姐姐阿姨们天真无邪的疑惑问:“到底什么是啪啪啪呢?”) 【】
叶栖雁觉得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傻。
只是看着那被钥匙打开的门,她受到的震惊程度太大了!
隔壁房主说的新租户竟然是池北河?重点是他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住,明明他所居住的是那样高档的小区里,和这样老旧的住宅区根本是天上地下的区别,他……
“土豆!”
池北河侧过身,薄唇轻扯的喊。
从始至终,他严肃的脸廓上表情都不变,也没有刻意和她打招呼,相比较她素净小脸上的震惊之色,他完全坦然自若极了,就像是出现在这里以及住在这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被主人唤声的土豆,立马摇着尾巴的跃上台阶的跑过去。
这样一人一狗的画面,叶栖雁更加晕眩了。
眼看着他拔出钥匙的直接关上门,心里面的疑惑促使着她身体上的动作。
几乎是箭步冲上去,在他即将关合的门板上伸手抵住,“你……”
“怎么了?”池北河洋装不解。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栖雁强作镇定,问出疑惑。
“你没看到?”池北河冲着她挑起了眉毛,同时晃荡着手里的门钥匙,“我当然是住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你是住在这里,只是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叶栖雁皱眉,嘴唇都不由轻抿起来了,感觉自己像是在说绕口令。
“这里我不能住?”池北河微蹙着眉,很有底气反问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栖雁尴尬的摇头。
池北河眸光在她素净的小脸上淡淡扫过,语气平常的解释,“这边离公司比较近,方便。”
“哦。”她听后轻皱眉。
只是这个理由,会不会有点太牵强?
这里住宅区年头多,不说房屋格局,就是水电煤各方面设施都非常老旧,虽说确实是相比较他住的高层要近一些,可是他是整个公司的老板,而且他又有车啊!
池北河内双的黑眸斜睨着她,语气严肃间不紧不慢的问,“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要关门了。”
“……”叶栖雁咽了唾沫。
看着门板在眼前关上,她一时还愣神在原地。
好半晌,叶栖雁才挪动着脚步到旁边自己所住的出租房,拿出钥匙的开门进去。
洗了个澡的爬上牀,叶栖雁躺在上面的闭上眼睛,可很快又再度睁开,到现在脑袋里还是木讷的,不敢相信池北河真的搬来和她做邻居了?
两间房子挨着,仅仅只隔着个墙壁。
如果仔细聆听的话,好像隐约还能听见他沉稳的脚步声。
叶栖雁翻了个身,再度翻了个身,辗转间又是一个难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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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朝阳起。
叶栖雁掀开被子的走进浴室,果不其然在镜子里看到和昨天一样的黑眼圈。
她感觉昨天一整晚她都快被折磨崩溃了,闭上眼睛就能听到隔着一堵墙的脚步声,好不容易等他脚步声消失了以后,却又能隐约能听到他似有若无的呼吸声……简直魔怔了!
后果就是她只迷糊了几个小时,精神不佳。
今天是礼拜一,叶栖雁怕堵车提前的出了门,挎着背包一路往下。
虽然是老旧的住宅区,但卫生方面还可以,每天一早都会有清洁工的来打扫,所以在她从楼里面出来时,昨天铺在水泥地面上那些燃尽的蜡烛全部都消失了。
就恍若是一场梦,不曾出现过。
可叶栖雁知道不是,因为她现在还记得昨晚叶寒声的眉眼是多么沉痛。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其实抵挡不住他任何一点儿小小的不快乐,从来都抵挡不住。可人心有时候也真的好奇怪,在明知道自己的拒绝会对他有打击时,却仍旧还是那样做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叶栖雁转身的准备往小区外走。
脚步才刚要动,就看到在一片静好的晨光里,池北河远远的牵着土豆跑步而来,白色的背心,黑色的运动长裤,衬托着他整个人英俊又阳刚。
哪怕是简单的装扮,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太矜贵,就连他牵着的土豆也是那样的昂首,这一人一狗和这周围的环境太不协调,可也就是这样,让人更加感觉到视觉上的冲击。
“早!”池北河自然的和她打招呼。
“早。”叶栖雁客气的回。
只是她可没他那么有精神,看起来疲累极了。
池北河眸光在她眼睑下的阴影扫过,挑眉问,“昨晚没睡好?”
“没有!”叶栖雁违心的立即回。
“等我把土豆送上去,换身衣服一起上班!”池北河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名表,扯唇对着她说道。
闻言,她也是看向楼下停着的那辆白色陆巡。
别说车库,这里连个正儿八经的停车位都没有,他那辆豪车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停在那,也不怕被人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