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海的事情,觉得让黄薇薇送周海回去不太好,可她给冷幽兰打了电话,对方却一直关机。
“薇薇,你怎么在这?”这时酒吧里又出来一群人,其中一个男人向黄薇薇走过来,看见她扶着周海笑容未明。
“哥,我跟几个朋友在一起,这是西可和她男朋友王晓镜,西可,这是我哥,许秉威。”
突然王晓镜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吐了西可一身,黄薇薇催促西可:“晓镜醉成这个样子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别不放心了,这不还有我哥呢。”
西可看了看许秉威,最终也无可奈何:“那我们先走了,周海就麻烦你了。”
“好。”
看着西可和王晓镜离开,黄薇薇才专心扶着几欲跌倒的周海:“我送你回去,你住哪?”
周海摇摇晃晃的,从来没有喝那么多酒的他已经分不出扶着他的到底是谁,更别说是东南西北了,他晃着身体,只觉得全世界都在转:“住那!”
这么一晃,黄薇薇赶紧凑上去让他扶着站住,吃力的看着许秉威:“哥,你愣着干嘛,快帮个忙。”
许秉威不怀好意的靠近黄薇薇,在她耳边吹起:“我的傻继妹,你不是一直想着这个男人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黄薇薇立刻被许秉威话里的意思吓了一跳:“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别瞎说,快帮我扶着。”
许秉威可不在乎黄薇薇是不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他一把抢过黄薇薇的手袋。
“你干什么!”黄薇薇怒骂。
“之前犯了点错老头停了我的信用卡,借点钱来用用,现金我拿走,卡你留着开房。”许秉威得逞后把手袋还给她顺便给她抛了个眉眼,从口袋里拿出两颗蓝色的小药丸塞进黄微微的手袋里,已有所指道:“别说哥哥不照顾你,好东西,你懂的。”他看了眼周海,然后转身跟他的朋友一起离开。
黄薇薇扶着周海,好不容易把她弄上车也不知道他住哪,只好就近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才把人安顿在床上,就吐了她一身,等她洗了澡出来,周海已经在床上睡着了,黄薇薇坐在他的床边,昏黄的灯光晕染着他英俊的脸颊,那种柔和的线条是清醒时对着她绝对不会有的。
当年她被拒确实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才想一走了之,希望借此忘掉周海,可是站在异国他乡之后,她才发现,那是个多么愚蠢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在意大利是怎样度过没有他的那几年,每次站在异国的大街上,孤独像是要从凝固的血液里散开,思念像是冷风灌入她的颈项一路钻进她的身体,终是进化掉她内心的自尊,变为疯狂的想念,原来能够看见他,能够跟他生活在同一个人空间对她来说就是赖以生存的前提。
于是她回来了,当她在那吵闹的人群中见到他,只是这样看着他,她就觉得幸福,如果能够得到他一天的爱,她也可以就此幸福的死掉,可是为什么他不爱她。黄薇薇将脸靠在他的胸前,一滴清澈的泪满载她沉重的爱落在他胸口,可是周海,就跟她的爱情一样,面对她,始终都是无动于衷。
“水。”
周海突然的声音吓了黄薇薇一跳,她一下站了起来,放在床上的手包在这时候掉落,黄微微鄙见手包里的蓝色药丸,许秉威的话就想是魔咒一般在她耳边萦绕不去,她像是被妖魔蛊惑了一半伸出手,将那蓝色的药丸捡起来,放入递给周海的水杯内:“水。”
周海就这她的手一口气灌下,然后又舒坦的躺了回去,黄薇薇心跳如雷,小心的观察着周海的反应,片刻后一直闭着眼的周海张开眼,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加上身上莫名的燥热,他竖起身子,看到坐在床边的人:“幽兰,你回来了。”将人搂进怀里,用力吸取这对方的香味,虽然奇怪今日为何她身上的味道不同往日的兰花香味,可是生理上的反应已经让他无暇去思考那些,只觉得所有的理智都消散后,他直接把怀里的人拉上床,压了上去。
热烫的汗水,迷乱的神智,热切的情话,身上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如果不是情到浓处他叫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黄薇薇会幸福的死掉,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所以她努力忽视他嘴里的名字,只是敏感的肌肤,销魂的压迫,神智越离越远却越远越清晰,最后全部化作对冷幽兰的恨意,热烈的爱夹杂着冰冷的恨,她看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滴滴泪水滑过眼角,当灭顶的快意到来,她那颗几乎要跳出胸口的心却早已千疮百孔,抱着在她身上失去神智的男人,片刻后她才找回宁静,看似宽厚的胸膛却是她残酷的放逐,周围安静的可怕,而她眼角的泪痕却越划越长…
淅沥的水声吵醒了浅梦的周海,忍着像是被卡车碾压过的头疼周海爬起来,这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黄薇薇只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看见周海醒了走到他床边,伸手想抓他撑着床上的手:“你醒了,头还疼吗?”
周海皱着眉头,手一缩:“你怎么在这?”
周海的动作刺痛了黄薇薇的眼,她装作不在意的收回手,强笑道:“你忘了,昨天你喝醉了硬是拉着我。”
周海仔细回忆了一下,对昨晚一点映像都没有,只知道昨天见到了幽兰,所以…难道…他瞬间拉开被子,白色的床单上红色的血迹瞬间刺痛了他:“你…”
黄薇薇耸耸肩笑道:“就如你看到的。”
周海瞬间起身穿戴,黄薇薇不急不慢的看着他:“你要走?你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冷幽兰?”
周海穿戴好后冷然的看着她:“随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幽兰,就算她不要我也一样缠着她。”
房门被无情的关上,黄薇薇嘴角边的笑容终是挂不住了,悄然凝结在嘴边,苍白的脸色血液似乎冻结了她的呼吸,等她再一次能够呼吸,瞬间砸了手边的玻璃杯看着满地狼藉,她愤恨道:“冷幽兰,你有什么了不起!”
凌晨时分,距离A市市中心很远的梅花江边黄色的兰博基尼疾驰而来,在一亮黑色的轿车前打了个转后在距离十公分的地方准确无误停下,她下车,将蓝色绒布系着的东西递给对方,对方是个年轻男子看到冷幽兰笑道:“你的效率要比老杰克高很多,这样的身手不干可惜了,有没有兴趣长期合作。”
冷幽兰只是伸出手:“神偷令。”
对方笑了下,从裤袋里拿出巴掌大的黑色令牌扔给她,冷幽兰拿到领牌转身走向车门。“交个朋友。”对方喊完紧接着跟着一道凌厉的气势射过来,她瞬间掏出腰间的银质手枪。
“砰”!子弹在空中与对方的飞刀交汇,擦出一道火光,飞刀掉落
冷幽兰勾起一抹冷笑回到:“没兴趣。”然后拉开车门飞驰而走。
年轻男子无奈的耸耸肩,觉得有些可惜,然后打开蓝色的绒布把手伸了进去,在瓶底掏出一块指甲大小的芯片后把那个青花瓷花瓶扔进梅花江里,拉开车门后接通蓝牙耳机:“少主,芯片追回来了。”
显示屏里傅擎文缓缓的勾起嘴角,指尖在红木长桌上弹动,磁性动听的声音勾人心魂:“司徒绝呢?”
“跑了。”
“这次的事司徒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尽快回来。”
“是。”尚吉关了电话后猛踩油门,经过改装的普通轿车在空旷的公路上化作一道银光。
冷幽兰连夜赶回B市,就是想早点回家,当她开门进屋的时候看见周海也在门口换鞋,她微微一愣,周海原本想在冷幽兰回来之前洗个澡换个衣服,可是当他听到开门声惊觉之时冷幽兰已经站在他背后。
“要出去?”
冷幽兰略显疲惫的声音听在周海耳里更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他简直就是畜生,幽兰为了这个家加班加点,他竟然还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时间周海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他快速的换上已经脱掉的鞋,顺着冷幽兰的话:“恩,昨天晓镜喝了很多酒,我去看看他。”
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冷幽兰觉得奇怪,可是倦意袭来,她只想先好好睡一觉,等她起来的时候周海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在厨房里忙碌了,见她起来对她笑了下,冷幽兰笑自己多想,吃晚饭的时候她无意问起昨晚的事情:“昨天他们都去了?”
周海身体一僵很快笑了下:“恩,晓镜和大学里几个朋友都去了,还有西可。”
虽然周海掩饰的很快可是细心的冷幽兰依旧发现了,而且她看得出周海并不想谈所以也笑着转了个话题,周海明显松了口气,那晚周海第一次没有顾忌她的感受在她身上疯狂的发泄,无法说出真相的他找不到任何宣泄口,在灭顶的愧疚中只有靠让彼此疼痛才能缓解他压抑的心。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周海都陷入一种恐慌之中,他怕了冷幽兰知道真相后离开他,这样的情绪让他每天晚上都不断的向她索取,直到她累的睡过去,白天忙碌的工作晚上还要应付他的需求无度,看着冷幽兰疲倦的脸,周海不是不心疼,他翻身下床,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冷幽兰转了个身,默默的看着周海在阳台上抽烟的背影,自从那天跟王晓镜他们聚会已经一个多月了,每次他都这个时候到阳台上抽烟,他心里有事,她知道,她一直在等他告诉她,她也打电话问过王晓镜,可是他说那天他喝多了,也不知道周海发生什么事,冷幽兰不自觉的皱眉,是为了家里的事么?
☆、023车祸
第二天一早,冷幽兰起床,像往常一样周海已经起来了,看到在厨房里忙碌做早餐的周海,看到自己时一样温柔的笑着叫她吃早餐,冷幽兰又觉得晚上那悲伤忧愁的周海只是自己的错觉,她静静的咬着手里的鸡蛋三明治,觉得应该跟他好好谈谈:“周海。”
“恩?三明治咸了么?我放盐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多放了。”知道冷幽兰吃淡,周海也特别注意。
“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冷幽兰噙着一抹淡笑,试着给他鼓励。周海凝视着干净的双眸心里越发难堪起来,快速的移开眼睛,他若无其事的笑笑:“上班路上小心。”
冷幽兰无奈的叹气,想着既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要说,也不逼他:“那个,我有话要多你说。”冷幽兰说了一半觉得还是等确定了再告诉他也不迟,于是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下了班在告诉你。”周海笑着送她出门,不知道冷幽兰要告诉他什么那么神秘,等她彻底消失在电梯里,再回到餐桌上却什么胃口都没了,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来看到黄薇薇的电话直接挂了,他抱着头无措的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这一个月黄薇薇就像是一个噩梦总缠着他,让他想躲也躲不了。
冷幽兰特意请了假去医院做检查,这个月的例假已经推迟很多天了,等待结果的过程她也异常安静,不像其他即将做母亲的溢于言表的兴奋,其实她还没做好准备要孩子,以她跟周海的能力暂时根本养不起,可是既然他已经来了,她也不是不期待。
“冷幽兰。”
突闻自己的名字,冷幽兰抬起头看见墨然拿着她的化验单环胸看着自己,她咧嘴一笑,想敷衍过去,墨然却板着脸:“来了也不来找我,你看这队伍那么长。”
墨然的关心让冷幽兰笑笑:“我怕你太忙,我的报告呢。”
“尿检阳性,你怀孕了,不过还是要做个B超确定一下。”墨然想起周海那小子竟然比自己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