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一点不迟疑,翻身坐起,扛起船长双腿,一拖一拽,便把阿尔格尔最后一点遮羞布给撤了个干净。
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船长,刚睁开迷蒙的双眼,就被海怪小姐直勾勾的、充满肉欲的、望向自己的眼神给镇住了。
以至于在维娜冰冷的掌心掌握了他滚//烫的物件时,他喉间不自觉的闷哼才终于提醒了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维娜伸出食指比在自己唇边,“嘘……”然后探入口腔,细细润滑搅拌,“小心你的伤口。”
阿尔格尔收到魅惑的同时,又即刻感受到一丝诡异的不协调感。
然而容不得他细想,那处隐秘的弱点已经被侵入。
他不禁扬起脖颈,像只脆弱的天鹅,又似献祭,自喉咙深处吐出沉闷却解脱的吐气。
逼迫的腔内因凉意而紧紧的吸扣住陌生的来客,不受控制的泛起小阵收缩,又似推拒,又似挽留。
阿尔格尔微微扭摆的腰胯,明明是不得效果的挣扎反抗,在维娜眼中却更像是不满足的邀请。
欺身下去,维娜张嘴咬住了船长的唇瓣,缓慢的撕咬舔吻,相濡以沫。
触手也舒服的伸展开来,尖端微微打着卷,带着小许颤抖。没有了压力,阿尔格尔腾出双手,一把将维娜推倒在地上,反压上去,嘴里还喘着粗气,眼角发红:“这事你都敢给老子主动!”
维娜也是面带薄红,一脸无辜的抖着下//身的触手:“主要是我这条件你也没啥办法啊。你看……?”
阿尔格尔仍旧张口欲骂,却在那团纷杂凌乱的触手中看见了一截切口崭新泛红的断肢。无端端的,联想起不久前吃的那顿香气四溢,食指大动的烤鱿鱼,和听闻椰子也是可食用品后维娜那张略微呆楞泛白的脸。
趁他这一迟疑的功夫,维娜却又填了个指头进去,左扣扣,右敲敲,曲起指头挠一挠。
船长是又想骂又想笑,可是最终不知为何,却什么都没说,只余低沉的喘息,一波一波,起伏低叹。
☆、第 12 章
一夜过去。
想起昨晚,阿尔格尔情绪那叫一个复杂。爽是爽了,可怎么都觉得那么心塞呢:这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居然能干出来这样的事?!!!
略略抬身翻了翻,只觉浑身说不出的爽快,只隐秘处仍旧有些酸涩的涨意,想必是昨晚海怪小姐在里面开疆拓土太过分了导致的,看她现在舒展着触手,半躺在他胸膛流着口水的样子,明明想挥拳揍她,却又出不了手。
只是脑袋里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昨夜他骑在她身上纠缠的情景。男子气概一点都没剩下,全都喂了狗。若不是维娜躺在一边随时就要醒来,阿尔格尔差点就捂着老脸吼上几声发泄羞意了。
堂堂海盗船长,坐在女人身上这还是蓝海开天辟地头一遭吧!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简直就不要做人了!
可狼狈之余,阿尔格尔却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后悔,居然还隐约有点小回味的意思,连带着身边维娜那张海洋生物独有的苍白透明到能看见青紫色毛细血管的脸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了。
手指下意识的将她滑落的发丝别去耳后,阿尔格尔半拥住维娜,有点心不在焉。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顿烤鱿鱼的关系,他的恢复力一夜之间提升到了惊人的速度,虽说伤口没有完全长合,但下//身略作移动是不成问题的。
算算时间,他们已在这孤岛呆了好几日,再加上之前昏迷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动身回去的时候了。
幸好岛上的这些椰子树长得难得的粗壮高大,砍下来绑成个木筏是绰绰有余。到时候再把现在的简易棚子修改一下,搬去固定在木筏上,运气好的话,也是能回到正确的航道上,与诺多和克雷他们汇合。
更何况,即便他未恢复完全,这事也是不能再拖。岛上的椰子不是无限量供应,任他们俩个采用的。若不尽早打算了,恐怕连出航都成问题。想到维娜那截崭新的触手断面,阿尔格尔略略皱眉,垂眸望向她——
正巧,维娜幽幽转醒,睁眼就看见凝神与她对视的船长,顺着昨夜的势头,就趴他身上“吧唧”嘬了一嘴,笑嘻嘻的道了声早。
阿尔格尔硬撑着底气,僵着脸微微颔首,不置一词。看她这副全无变化的态度,他再别别扭扭的跟她矫情,也着实不够男人。
何况,换个思路再一想:老子不就是春风那个一度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人敢来质疑我用的是前面还是后面?反正也没人有胆来深究这些细节问题,那老子爽了就行了,爱跟谁跟谁,爱咋来咋来,怎么的了?
心里定了归定了,出于人类的天性,脸上还是有点泛红,挥手把海怪小姐四处挑火的手拨开,想了想还是握在手心里,勉强正色道:“先给老子停下!有正事。”
便如此这般的说了说木筏的事。
维娜点点头,表示明白。可还是有点不放心,一旦去了海上,她是只海怪,自然怎么活都行。但自她上船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人类是需要精细供养着才能活命的生物。
水啊,食物啊,卫生环境啊,乱七八糟的细节数不胜数,讲究又多又繁琐,还偏偏都要给他顾好了,否则但凡哪里有点不对,就容易生病。
这还是完全没事的人呢,现在船长受了伤,更加要小心对待,不能马虎。
其实吧,维娜这也是多虑了。阿尔格尔他们作为海盗常年混迹于海上,又是一船的汉子,大部分时候都得过且过,糊弄糊弄就过去了,生活品质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高。
有时候也会碰上个海难啊,船战啊什么的。天灾人祸总是避不过的,还不是一样,撑一撑就过来了。
她这片面的感受纯粹是因为她的精神攻击加肉体威胁让船长憋了一肚子黑泥,变本加厉的狠狠操练着,虐了一把船员喽啰们导致的。
可她这样认定了,阿尔格尔的武力值又拼不过她,便只能认命的被她熟练的掰开双腿,触手卷着一左一右架到肩膀上,埋头查看他大腿内侧的伤口愈合情况。
“……”算了,由她去吧。
可惜,想象与现实总是不挂钩的。当那嫩白的小指头软软糯糯,一戳一戳的,在还未长好仍泛着紫红色疤痕的伤口周边点来点去的时候,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还是不由自主的顺着大腿爬上了背脊。
更别提她整颗脑袋都快贴到船长腿肉上了,那微卷的发丝就在他皮肤上扫来荡去。
这下阿尔格尔是真真正正的闹了个大红脸。
昨晚两人闹完根本没收拾,迷迷糊糊就一块搂着睡了,直接导致他现在小腹上还粘着些轻薄透白、跟米糊皮似的纪念品。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她那头发撩啊撩啊的,船长那叫一个纠结。
伸手推她吧,她肯定就会发现问题了,他自认为脸皮还没修炼到那么厚的境界;可置之不理的话,莫名的,心里那股邪火又隐隐有些要冒头的趋势。
纠结着纠结着,一时不察,身//下那物什竟一个抬头,“啪”的一声打在了海怪小姐的下巴上。
“……”一阵谜一般的沉默在他们之间四散蔓延。
终于,维娜缓缓动了。捂着下巴从他腿间抬起头来,两只大眼睛傻傻瞪着他,两人相看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炸出了那么多闻香而来的小天使!!!哼哼!心满意足笑【甩尾巴】
11章果然被和谐了,心累_(:з」∠)_
目前已经更新到不老歌啦!没有喝到肉汤的小伙伴们可以前去就餐么么哒!(づ ̄ 3 ̄)づ
☆、第 13 章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阿尔格尔——没办法,谁让尴尬的那个人是他呢。
不动声色的稍微扭动身体,从海怪小姐掌下挣脱开来,船长才终于觉得夺回了那么一点点自主权,清了清喉咙,做好了心理准备,正打算细言细语友善亲和的转移话题,就看见了面前忽闪着眼睛,坐姿端正鼻血横流的维娜。
当下那叫一个恼羞成怒啊!
熊熊怒火在胸口噼里啪啦烧的旺旺的,连那隐而未发的欲//火都给退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让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都见鬼去吧!!!
当即闭紧了双腿(这次倒是长了记性,生怕维娜又捞着腿弯顺手一掰,他又悲剧了),双手顺势遮好重点部位,竖眉怒吼:“给老子砍树去!”
维娜反而一反常态的听话,也没多嘴,伸手抹了抹脸,笑眯眯晕乎乎的应了下来,站起身,随手拍拍屁股,拎着破刀哼着歌一脸血迹的走了,连那堆滚动在沙子上群魔乱舞的触手尖尖都带着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变态杀人魔。
只是她内心却不似外表那般平静。
啊啊啊,心上人含羞带臊的撒娇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啊!!!看那似嗔似怨的小眼神!连她这冷血的深海动物都忍不住兽性沸腾!!!
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的话,还处什么对象啊!
在脑中捂脸咆哮的海怪小姐心甘情愿甚至是颇有些享受其中的干苦活去了。
对于维娜的这些小心思,阿尔格尔却是一概不知的。
他正沉浸在第一次成功喝退维娜的错楞和喜悦中不可自拔。
唔。可惜当时没面镜子,自己的表情到底是如何摆放,才展现了如此震撼的狂霸气场啊!要是能保留下来就好了,他肯定拿着天天观摩对照学习,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心情各异,但却微妙诡异的合作在了一起。
维娜咧着嘴角,一步三蹦任劳任怨的砍了椰子树回来,剁成长短近同的大小,垒叠在棚子外边;而阿尔格尔板着面孔负责将这些本就漂浮力极佳的椰树绑成木筏,横向纵向都牢牢捆实了,又回头琢磨怎么把这棚子给移动到木筏上。
俗语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放在这一人一怪上倒也成立。
时间才刚过正午,木筏便已准备好。阿尔格尔测了测风向,与脑中背的滚瓜烂熟的海图对比对比,挑唇一笑。
确定即时便可出发,维娜拍拍手,这才开始准备临行的食水。捡来那些被他们掏空了汁肉的椰壳,一股脑的把放凉了的滚水存了进去。又把剩下那些还未来得及吃完的椰子也一并抱到木筏上。
她倒是没想过食物的问题。瞄了瞄放在不远处的破刀,暗暗心想,反正椰子吃完了,还有她的触手当储备粮呢。咱们不怕不怕啦!
如此,两人倒是心无挂碍的迅速出航了。
海上倒是一片风平浪静,只是连带着航速慢的跟乌龟比都够呛。
没有了头顶充当遮蔽物的椰树林,日光毒辣辣的直直烤晒下来,海面一片泛着金光的涟漪,此时就像巨型的烤箱,将这木筏焗在中间。
阿尔格尔腿伤仍未好全,身上抹了厚厚一层椰油,防止体内的水分在这高温下被迅速烤干,裸着上身缩在棚子里用手扇着风。
连日的烘烤让他身上的颜色更深,变作浓郁的焦糖色,汗珠从发间滴下,顺着脖颈一路滑落到身下,洇湿了一小滩汗渍。
要是维娜在他面前,肯定又要腆着脸对他动手动脚了。
可惜白天海怪小姐受不了热,大部分时间都躲到水下去了。木筏漂在海上对她而言倒是个遮挡,只需稍稍分出只触手挂在筏子上免得被浪花冲走,维娜躲在阴影里睡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晚上她倒是还记得回来陪陪船长,再检查一下伤口的愈合情况。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