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漂亮、充满活力和朝气,而且对林长河一往情深。三个女人中,只有她是真正因为爱情和林长河走到一起的,也只有她最了解林长河,当然,后面一点是秋月自己想当然的认知。
要说偏心,以前的林老三的确对知识层次最高的王函最偏爱,高中毕业的林老三对拥有大学文化的王函,从心底其实是有着一份自卑的,这种自卑导致了他对正当追求王函没有信心,致使强暴事件的发生。同时,这种来自潜意识的自卑也使他无法真正平等的与王函进行交流,王函对他越冷淡,这种自卑感就越强烈,他就更加千方百计的讨好王函,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可以说,数次施加于王函身上的暴力侵犯,都是他高度自卑感导致的变态反映。
“月月,不是我对你二姐偏心,实在是我对你二姐有些亏欠,你们三个在我心理的位置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亲亲好老婆”
经过一天多的心理调整,已经逐渐适应了新角色的林长河,边调笑着,边走到炕前,轻轻的捏了一下秋月粉嫩的小脸儿。
在孩子和大姐面前遭受了这样暧昧的对待,饶是秋月性格活泼、**,也禁不住羞红了小脸蛋。
“死人,孩子们都在呢!”
秋月象受惊的小兔子般把身体缩到了炕里,小声的抗议着。
“哈哈哈”
林长河目睹秋月如此可爱的表现,忍俊不住,大笑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一点儿也不稳重。老三,你去一躺村公所,支书上午来找过你,让你回来之后去找他,可能有什么事。”张宛笑着娇嗔道。
“妹妹你大胆的望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啊头,从此后,通天的大路”
心情非常愉悦的林长河哼着小曲,冲两个老婆挥了挥了手,大步出了房间,向着村东头村公所的方向走去。
“小三儿,啥事这么高兴啊?
正在下棋的林老太爷,向着林长河的背影大声问道。
“保密,不告诉您老”
林长河大笑着回应道。
“你个小兔崽子,跟你爷爷来这一套,看我昨收拾你?”
………【第十章 想什么 来什么】………
村公所是村里除林家大院之外,档次最高的建筑,这里除了是村支部办公的地点,还是村小学所在地。
王函迫于无奈和林老三回了家之后,生完小孩儿,就放弃了在镇中心小学执教,到了村小学任教;因此,两口子事实上是在同一个大院儿内工作。只不过,王函一直对林老三不假词色,所以,林老三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吃瘪,基本上,很少在这里找王函沟通、交流。
按照记忆,林长河找到了村支部的办公室,见到了支书陈云林。
在林家村,除了林姓是第一大姓,人口最多之外,就属陈姓的的数量为多。
陈云林60多岁的年纪,自从改革开放以后,就一直担任村干部的角色,80年代的村民小组长,0年代的会计、村长,直到现在的村支书。可以说,老人家见证了改革开放之后,农村发生的巨大变化。
“长河,昨天你可把我吓坏了。好在,你又活过来了。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状态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刚一见到林长河,银发满头的老支书关切的说道。
“谢谢您老的关心,我身体棒着呢。今儿个,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长河一边回应,一边找了张椅子坐下。
“恩!是有事啊,还是大事呢,我在镇上当镇长秘书的亲戚上午给我打电话,说王镇长很快就要上调了。他走之后,很可能由刘副镇长担任镇长的职务,这就空下了一个副镇长的缺儿。我知道这件事之后,首先想到了你。
你毕竟是个有文化的人,看看能不能找人活动一下,想办法往镇里调动一下,即使当不上副镇长,当个秘书也比窝在这里当个村长强多了。你两个哥哥都在县里,他们都是有能力的人物,你可以找他们想想办法啊。”
对老支书表示了感谢之后,林长河出了村支部。
对于支书的建议,林长河是完全同意的,但稍微有点修正的是,他的目标不是秘书,也不是副镇长,而是镇长。根据以前当记者时的经验,林长河知道,只要找对了关系,运做得当,从村长提拔到镇长不是很难的事儿。尤其是在出现空缺之后,成功率更是大增。
“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林长河心中如是想着。
当务之急是通过老岳父的关系,认识县里的头面人物,然后与之建立某种良好的关系。
一边想着,林长河来到了与村公所处于同一个院落的村小学。根据记忆,二老婆王函应该是六年级的班主任。
对于如何取得王函的谅解,从而实现夫妻之间关系的正常化,达到家庭和谐、稳定的目标。林长河虽然有了腹案,但其实心理也没底。根据记忆中的认知,王函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而且为人很有主见,性格很执拗。对这样一个女人,自认恋爱经验不是十分丰富的林长河着实有些头疼。
客观的说,王函俏丽的容颜配上那种知性的气质,对林长河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即使是放到200年的省城,象王函这种品貌具优的女人也绝对算得上是极品佳人,否则,林长河也不会给她打了一个分的高分。
能从心灵到**的全方位的拥有王函这样的女人,对林长河来说,那绝对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第十一章 求求你 打我吧】………
透过教室的窗户;林长河看到了正给孩子们上课的王函。
此时的王函表现出了林长河记忆中很少见到的轻松、自在的神情,也许,多年以来,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是她真正能开心起来的时刻吧!
王函今年刚满27岁,这个年纪,对女人来说,正是最好的年华。
白皙的皮肤,盘起的头发上斜插着一支浅黄色的发簪,一双似水的眼睛,脸颊上时隐时现的小酒窝,
林长河细致而又贪婪的欣赏着教室里面的女人,在心底,一个又一个憧憬不时的闪现!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惊醒了沉浸在意淫中的林长河。
林长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大白天的意淫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自己的老婆。
王函此时已经发现了鬼头鬼脑偷窥的某个男人,对自己的丈夫,王函的感情非常复杂,有痛恨、有厌恶,还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感。虽然林长河与她少女时代梦想的对象差距甚大,但毕竟林长河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昨天,知道林长河溺水而亡的瞬间,她的心在那一刻空荡荡的,仿佛突然失去了某种依靠、某种支撑自己生命的力量。当看到林长河死而复生之后,她的心中居然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喜悦的情绪。当林长河在晚间当着家人的面说出了那番情真意切的话之后,她的心灵居然产生了感动。
她以女人特有的敏感发现,丈夫似乎变了,真的变了。他的眼神不再是另她厌恶的虚伪、浅薄,而是让她感觉十分陌生的真诚,而且似乎还有着一些深沉。好象,她的丈夫突然变成了一个有深度的男人。昨晚,她失眠了,直到很晚,才在迷惑和对未来的想象中睡去。
“小函,我要与你好好谈谈”
林长河带着哀求的目光诚恳的说着,说罢,转过身体向着校外走去。
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丈夫,本来应该是拒绝的话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略一犹豫,王函跟了上去。
来到村东的水库旁,林长河停下了脚步。
“小函,过去的我,曾经做过很多伤害你的事。当死过一次之后,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转过身体,注视着王函,林长河恳切的说道。
“小函,求求你,打我吧!狠狠的抽我几巴掌!那样;也许能稍微减轻一点我曾经对你犯下的罪孽。”
………【第十二章 打的够狠】………
看着一天之内仿佛判若两人的丈夫,王函心理乱糟糟的,她有些不敢看那双十分真诚的眼睛。
“小函,我知道自己以前对你的伤害非常深,可能你一时半会儿的无法接受我的诚意。但请你相信,此刻包括昨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都是发自我内心深处的最真实的声音!”
顿了顿,指着微波荡漾的水面、连绵起伏的青山,林长河继续说道:“清山绿水为证,我林长河在此发誓,未来的日子里,我将全身心的爱着王函,体贴她、照顾她、关心她,如违此誓,让我不得好死!现在,我把以前亏欠你的,稍微弥补一些。”
话毕,在王函有些松动的目光注视下,林长河双手左右开工。
“啪、啪、啪”
用力的抽着自己的耳光,打的够狠!瞬间,脸颊通红一片。
王函的眼睛湿润了,她能感受到眼前男人那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无论如何,眼前的男人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除了在喝酒之后对她有几次暴行之外,几年来,大部分的时间,这个男人对她还是非常不错的。只是因为这个男人与自己梦想中白马王子的形象相去甚远,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占有了自己,才一直抗拒着不让他走进自己的内心。
但眼前的男人,那真诚的眼神、温柔的话语、果敢的性格、霸道的气质,让自己的心动了,尘封已久的某些情怀真的松动了。
在某种力量和情绪的驱使下,王函扑了上去,紧紧的抓住了林长河的两只手。
“别再打了,给我一些时间好吗?给我一些时间”
王函声音哽咽的说道,她很想扑到眼前男人的怀里,她很想对他诉说多年以来的委屈和怨愤,但她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她有着女人的矜持。
目睹此情此景,林长河一直高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王函无动于衷,那说明她已经心灰若死,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好在,他最担心的这种情况没有发生。
试探着,林长河缓缓的搂住了王函的身体。
稍一挣扎,王函把自己的头靠在了林长河的肩膀上。
王函穿着薄薄的半截袖,带着芬芳气息的肌肤充满了弹性和诱惑。仅仅是轻微的搂抱,林长河兴奋了,本不应在这样的气氛中产生的绮念,无可阻挡的产生了。
林长河的胳膊搂的越来越紧,他想
但,片刻,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林长河强行压制住了想要亲吻的冲动,眼前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容不得半点可能出现的不好的变化。
“小函,我今天去县里了,拜见了岳父岳母,并初步的取得了他们的谅解。”
犹如石破天惊,王函刹那间懵住了,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万分。
体会到王函的这种剧烈变化,林长河再次确认。
“是的,小函,岳父岳母原谅我了,明天我就带你和孩子们去见二位老人。”
哭了!王函哭了!她无声的哭了!眼泪唰的一下喷涌而出!
份外用力,她的两只手仿佛搂抱的是整个世界!
严肃的父亲、慈祥的母亲,二老的面容无数次只能在梦中出现,那来自血脉深处最深切的联系,多年以来压制的痛苦,多年以来深深的思念、牵挂,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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