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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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 第3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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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临行前,我道,“我可以,和墨瞳说几句话吗?”



  张琪之点头回应,我才拖着身子来在墨瞳的床榻前,只见天蓝色的帷帐下,那一身月白色中衣,不知是不是她才生产过,身子还未恢复,脸色还是煞白的,那样消瘦的样子,好似不用一阵风,只要我一个呼气她就能被吹走。



  看着墨瞳如此,我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紧握着她略有温度的手,说道,“墨瞳,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我还能对你说什么?你在梦里不许恨我,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自轻抚着她的脸颊,那样消瘦的脸颊我的一只手便能将她的脸颊遮挡住,我好恨,恨自己无能无力。



  我又道,“我知道这辈子,我亏欠你的是还不清了,可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日日为你祝祷,祈祷老天爷让你快点醒来,你都不知道你的孩子有多可爱。”



  “他那么小,真的需要一个母亲在身边,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他一直等你。”



  话至此处我自伏在墨瞳床榻前哭着,“墨瞳,不要恨我,一定不要恨我。”



  半响,张琪之才来到我身前,将我扶起道,“我和她都不会恨你,也不会怨你,回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耍小脾气惹他生气,他真的很在乎你,在乎的比任何东西都要多的多。”



  他还在为胤禛说话,你不恨他吗?这话我憋在心里,好似要憋出一身病,可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问出来。



  张琪之见我紧盯着他却不言语,满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紧盯着,说道,“去吧,互不辜负,各自珍重。”



  我自紧盯着他看,他殷红的双眸,微蹙的眉心,还有那一脸的伤痛,他的每一个表情还有眼神在我心里紧紧的缠绕着。



  我多希望听你说,你恨我,恨胤禛,可是偏偏你什么都不说,只说就此别过,要各自珍重!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沉默,比说出来要让人沉痛的多的多,张琪之见我愣在原处要一眼将他忘穿,他自抬起手遮住我的双眸说道,“不要这么看我,也什么都不要说,离开这,过你想过的生活,从此不要往回看。”



  我听着他的话自不言语,任凭他将我送上马车,在由着他目送我离去,即便风摇曳着他的袍摆,他亦是满眸定格在那里,不动不说,直至我们的马车离去,我再也看不到他时,他才真的从我的眼眸中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时光和心跳的幸福
  从燕子山回来,我并没有直接去养心殿报道,只觉得自己该好好的消化一下今天的所见所闻。



  若是我没有看错,从燕子山临行前,铜铃角下那个正在生火煎药的老先生是蜃楼镖局妙手回春的张神医。



  这么说,张琪之和墨瞳的现状,范府的人已经知道了,范府的人都知道张廷玉这边应该也是知道的。



  他们两家虽然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是一直对张琪之和墨瞳的事情沉默不提,好似有点说不过去。



  张廷玉那边我倒是不担心,因为张琪之是义子,张家的本家兄弟只怕想除掉他想的都要发疯了。



  眼下张琪之和墨瞳出了事,正和了那些张府的嫡亲兄弟,再加上以张廷玉的为人,张家应该不会对朝廷有什么忌惮和不满。



  而范家?



  范府虽然没有范侣在世时那么鼎盛%无%错% 3。。,可是网罗天下英雄豪杰的本事岂是去了一个范侣便能从此不兴旺的道理?



  加上江湖中人对范侣之死颇有芥蒂,对朝廷更是恨之入骨,不知道此时此刻,范府中是不是另一个景象。



  我立在芙蓉花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心中忍不住默默祝祷,但愿老天垂怜,千万不要在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叹息,一声叹息我只觉得乏累,整个人都累到想就地打铺一觉睡去才好,只是想归想还是要提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我只觉得身后有碎碎的脚步声,那声音不急不缓好似正向我走来。我自回头看去。不想会是胤禄我明明让他回去的。见胤禄和我只有几步之遥了,我自站定问道,“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胤禄道,“我放心不下,所以还是先和皇兄说了一下,便决定来看看你。”



  说话间他以来在我身前,见他如此特意来一趟,我自微微一抹笑和他并肩向御花园走去。口中不忘回他道,“我没事。”



  胤禄和并肩走着,许是见我一路沉默,才道,“你不要怪我们故意隐瞒你什么,只是怕你伤心太过伤了身子,再加上张琪之现在待人凉薄,也怕你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听到胤禄这么说,我自低眉有些疲惫的说道,“原是我对不住他。他怨我,恨我。待我凉薄都是应该的,只是我不甘心,墨瞳她不该承受这些!”



  胤禄闻声,抬眉扫了眼天,在低眉时眉间有些若蹙,回道,“有些事应不应该不是你我说了算,有些事你看起来不应该,可是偏偏就那么不留情面,有些事看起来应该如此,却偏偏不解风情。”



  “你瞧着张琪之像是怨你,可是殊不知他待旁人也是如此,你实在不必为了他的一举一动伤心自责。”



  我回道,“当初我和十三爷去范府吊唁时,就看出他和往常不一样,当初只觉得是他伤心太过的缘故,总觉得过了那一阵他就会好起来,现在看来,那个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他这些年忍得很辛苦,若不是这一次范侣的死刺激了他,他是绝不会和你们撕破脸的。”



  话至此处我定定的看着胤禄又道,“也更不会变得如此冰冷决绝!”



  胤禄见我如此说,低眉轻叹,那叹息轻的好似连芦苇都打动不了,只听他道,“他的安稳人生,是我们的过错,这件事没有人能抵赖的了,可是兰轩,有些事,看似逼不得已实际上却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有些时候,我们也很无奈,可是不知不觉事情就这样发展了。”



  话至此处胤禄对我又道,“你还不知道吧,十七弟去过燕子山很多次,张琪之一直都对他冷冷淡淡,不谈恨也不谈怨,这越发让十七弟心里难受的紧了。”



  “张琪之他不领这份情,不愿回来,十七弟虽没有放弃请他出山的念头,想来也难以动摇张琪之的倔强。”



  胤礼这么骄傲,没有想到他会在第一时间想请张琪之回来?



  我自疑惑的对胤禄道,“胤礼?去过燕子山?”



  胤禄回道,“十七弟一直为失手将张琪之打落悬崖一事自责,自从知道墨瞳的事情之后,他更是寝食难安,或许是为了赎罪,十七弟去过燕子山,想亲自请张琪之回来,可是他却拒绝了。”



  听着胤禄的话,我想起那日为了讨胤祥开心,办了个鸿门宴给他道歉,那时候虽然主角是胤祥,可是我看的出胤礼他有心事。



  只怕不止素素埋怨的他辛苦,他心里定是认为我也在怪他,所以那日我才故意说,替他哄好了福晋,让他敬我酒喝的话逗他开心,因为我知道不经意间的冷落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想到此处,我无奈的对胤禄说了句,“胤礼敏感好胜,很多时候他在意了所以会很累”



  胤禄闻声赞同了我的话,点着头回应着我,见他如此,我才道,“你还在禁足中多有不便,还是快回去,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再被人非议,到时候我就更无地自容了。”



  胤禄见我说起他禁足,不知为何忽的脸上露出笑来,对我道,“邢贝勒的后院着了火,他眼下自救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来管我的事?”



  我不解道,“什么意思?”



  胤禄见我不懂,自一抹暖笑袭来,看着我说道,“邢家的嫡福晋是出了名的矫情厉害,当她知道邢贝勒在外头养女人,还不得炸了锅?只怕没有三五天是闹不完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看胤禄笑的别有深意,我说道,“这火着的有点意外又巧合,是你们做的??”



  胤禄见我识破,自笑说道。“多亏了允禧的主意好。我们才能过上几日安生日子。”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允禧看上去正正经经的,没有想到会想这么个法子出来?



  只是邢贝勒也不是一个轻易就罢手的人,我道,“眼下没事就好,只是等他范过响来,只怕心里会恨毒了你。”



  胤禄见我如此说,自说道,“他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梯,随他去吧!”



  见他如此说,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自道,“你们能处理得当就好,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又突然,我有些混乱,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要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要给日后的你留下什么麻烦。”



  胤禄见我如此说。回望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你也别伤神了。等会皇兄回来,还是得好好说话,早上那一出闹也闹了,别在让他不高兴了。”



  闻言我道,“我知道了!”



  胤禄微微含笑,深看了我一眼,在抬眼望去,不远处便是翊昆宫,胤禄这才道,“那我先回去,你歇会吧!”



  他要走,我也没有多留自点头答应,他才回身大步离去!



  只是他走了,独留下我自己时,心里还是会压抑不安,甚至恐慌。…



  倚在软榻上半天了,我一动不动,只觉得脚上麻木,心也麻木了,正发呆,忽听胤禛道,“还在生我气??”



  闻声我自回神来,才看到胤禛已经坐在我身旁,我见他深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自主动靠进他的怀中,说道,“不是,我是看见他们那样,心里难过。”



  胤禛见状,熟练的环过我的身子,叹道,“就怕你伤心难过,所以才决定瞒过这一阵,想等墨瞳好些才告诉你的。”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只是想起早晨大闹养心殿的情形,心里还是会觉得对不住他,自紧靠了靠他,说道,“早上是我冲动了,没有顾忌你的感受,你不许生我的气!”



  胤禛闻声笑道,“我不会,只要你愿意相信,我的初衷是好的就可以了。”



  闻言我自确定以及肯定的抬眸看着他道,“我信你,一直信。”



  胤禛含笑的双眸会上我的眼,那一眼宠溺和柔情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出来,只是此时此刻还不是这么火辣辣的时候,我有些无力低眉道,“她会起来的对吗?”。



  胤禛见我如此,紧拥着我道,“一定会!”



  说起墨瞳,就会想起张琪之来,他的每一句话仿佛还在耳边,我自向胤禛说道,“他说他再也也不愿和我见面了,说要各自珍重,学会往前看。”



  “怎么办?这辈子是要数着愧疚过生活吗?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紧靠着胤禛的胸膛,喉间酸疼的厉害,整个人没有安全感的紧紧的环着胤禛的腰,胤禛见我如此,自对我道,“兰轩,看着我、”



  我闻声不解,他又对我道,“看着我。”



  起身会上他的眼,那里盛满感情,有愧疚,有无奈,有深情,还有些许小心翼翼,只听他道,“你欠的,和我相欠他的是一样的,你不好过,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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