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几乎要将内脏从口中硬生生顶出的压迫感,让黎殇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暗哑的“呵呵”声。
修长的躯体妖娆的扭动,如同伊甸园里那条诱人犯罪的蛇,古铜色的肌肤被渗出的汗液彻底的浸透,散发著亮泽的光辉,因为湿润,原本属於男人的紧实却略显粗糙的肌肤竟然变得滑不留手,引诱他不停的抚摸。
胸前被吮咬过度的茱萸早已红肿如珠,仿佛要渗出血来的色泽让他联想到极品的玛瑙,用力捻弄便能清楚的听到他酥魅入骨的呻吟,连体内都能感受到那种销魂的紧缩,如果不是自己坚强的意志,恐怕在那种强有力的收缩中支持不了一分种。
真是个妖精!
忍不住伸手在双珠上狠狠一拧,连锁反应般的让他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坚挺被那种天鹅绒般的丝柔质感不停的绞索,甚至带著强大的吸力,索求著他的给予。
想这麽就逃过?门都没有!
发狠的猛力一顶,随著濒死般的呻吟,身上男人的头难耐的仰起,濡湿的发摔出晶莹的汗滴,落在他的唇边,微咸!
实在不是自己太没用,他相信没有人在尝过这个妖精的滋味後还能全身而退。红肿湿润的唇间可以看到殷红的小舌若隐若现,朦胧的淡琥珀色眸子竟然会映照出深深浅浅琥珀色的涟漪,妖媚的,让人移不开视线。颤抖的双唇,似乎求饶般无助的蠕动,却更能激起狂炽的情欲!
根本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中国传说中最神秘也最美丽的生物,这样的他,即使他的身份真是吸人精魄的妖物,也会让无数男女趋之若骛吧!这样炫惑的美丽,即使陪上性命,也会有许多人愿意品尝吧!包括他自己!
但也仅於自己了,就算是死,也要缠住他,他是属於他的,这个事实,始终不变!
“不……要……不能……再……”
暗哑的声音挣扎著穿透喉间的阻隔,透入始作俑者的耳中,带著颤抖的尾音。
现在才说不行麽?已经晚了,你知不知道到!既然由你喊了开始,将我的灵魂掌握手中,那麽你怎麽可能有权力喊停?
充满弹性的臀肌被一双修长的大掌恣意揉弄出不同的形状,因为侵透了汗水变得滑腻的几乎无法掌控,化身为欲望牡兽的美丽男人挣扎著几度想从控制自己的大掌中逃脱,但是,总是差那麽一点点,每每将要脱离楔入自己体内的巨器时,就会被更加凶狠的进入,这样几次以後,才发现那个残忍的不停压榨著自己的家夥根本就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但是,不挣脱的话……
再一次挺著上身直直的坐入依然硕大的坚挺,那种几近窒息的快感让自己的眼前一阵发黑,灼烫的热流充盈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怒吼著想要冲出身体的禁锢,到达那极乐的所在,但是,紧紧绑缚在分身根部的丝巾冷酷的拒绝了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汹涌欲潮,於是那一股股媲美火山爆发般的热流,在身体内部横冲直撞,逼他欲死!
腹中已经注入了浓浓的体液,晃动间,更觉腹涨难忍,身後那个部位已经被摩擦了无数次,本该麻木的地方竟然随著欲望的堆积,愈发的敏感,每次进入,都让他不由得浑身颤抖,进出时几近失速的狂猛,连颤抖的余力都没有留给他,於是,只剩下痉挛,无休止的痉挛……
口水顺著下颌流下,被男人恶质的的涂抹在身上,一脸的濡湿不知道是泪还是汗,视线已经模糊,身体如张满的弓箭,似乎下一刻就会断裂,而自己将会在爆炸中完全湮灭,连痕迹也不会留下!
真的……已经……不行了……
他无声的嘶喊著,感觉自己似乎被撕成碎片,被极至的,灭顶般的快感撕成了碎片。
良久才从身体无法停止的抽搐中清醒过来,但是无法控制自己仍在不停颤抖的肌肉,甚至包括自己狅溢而出的泪。
“主人……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迷死我了呢!”
恶劣至极的唇仍然咬弄著肿痛不堪的肌肤,一点没有什麽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
“只……只有……今天……才……迷……死你……麽?”
该死的家夥,竟然越来越过火了,竟然将他逼到这般田地!
没有回答,却被一双强键的手臂紧紧的抱了起来。
酸软的身体,活动时,简直想要散架一般难受,腹部的精液不停晃动,足以造成翻江倒海般的效果,不对……
“小白……你这个……混蛋……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麽?”
明明那人抱著自己站起,可是腹中多余的东西却没有顺势流出,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样。
“我最希望放在你身体里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麽,但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实在太过分,不但哭得凄惨无比,甚至还……失禁了……弄得两个人又脏又臭,我只好先抱你来洗澡,……想在你身体里,多留一些时候,只好找个别的东西堵住,不过不要难过,洗完澡,我就换成你喜欢的那个!”
那个脸如火烧的家夥一定不是黎殇!黎殇无声的呻吟。
“你可知道,你哭著的时候,失禁的时候的那种表情……简直让我连一刻也坚持不了,竟然就那麽射了……”
似乎心有不忿,重重的咬了一口充血的红珠, 感到怀中的身体又一阵剧烈的颤抖,才满意的笑了笑。
“不过以後慢慢就会适应了……原以为不会更迷人了,没想到,被逼到极处的主人简直要把我的魂勾去了……明明喊著不要,可是退出时就会被紧紧的包裹著,吸吮著,一副怎麽也不放开的样子,简直就想让我精尽人亡!”
微闭著眼睛,终於恢复神志的黎殇并没有接话,如果不是因为脸上深红的霞彩,几乎如睡著了一般。
“你……生气了……”
暗哑的嗓子说起话来,并没有软弱无力的感觉。
叹了口气,凯斯终於停止扮演花花公子的举动,将脸埋在黎殇的颈弯,有些无奈的说:
“我竟然让妒忌操纵了我的神志,辜负了母亲的期望,辜负了家族的期望。”
甚至在母亲恼怒的敲门的时候他都没有清醒。
“後悔了?”
黎殇冷笑。
无言。
“为什麽?”
有些疲惫的问。其实不久後就知道当时黎殇是故意激怒自己的。故意与那个男人做出暧昧的举止,说出暧昧的话,他当时就知道,自己就站在门外,在唐纳向他走去的时候。後来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是他刻意安排,这个妖精,让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他挖好的陷阱。急怒中将他绑缚在床上,以近乎残忍的方式发泄著自己的妒火,其实都是在这个家夥的预料之中。
第一次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已经看破了他的计划,但是,为时已晚,他就像希腊神话中听到海之女妖优美歌声的水手,一旦感受到那种甜美的无以伦比的诱惑,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自己无限的沈沦。
被那样对待的黎殇妖异般的美将他轻易俘虏,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被鲜红包围的豔色精灵,充满著诱惑力的,甚至蕴涵著死的气息以及鲜血的味道,那样妖异的美丽,他从来不曾见过!那不是有些无赖,有些懒散的黎殇,那是一个比他所知道的黎殇更加强悍的存在,那样的黎殇,更能激起任何人的征服欲。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比之前更加迷恋黎殇,但是,他错了,刚刚见到的影像,才是他可以为之臣服的极限。
黎殇似乎在一点点褪去自己平凡的保护色,他不知道一旦蜕变完全的黎殇是怎样的夺目,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再想。他怕那时的黎殇不是他能够拥有的,他怕那时的黎殇会拿走他的灵魂再轻易丢弃!连想也不敢想。
其实灵魂已经被眼前这人紧紧捉住,仅简单几句话语就将自己玩弄於股掌,他不知道如果黎殇刻意要折磨自己,自己能做什麽?
“小白……不要摆出那种疑神疑鬼的样子……你要记住,你是唯一一个能够这样占有我身体的人,唯一一个,即使将来你不再愿意充当这样的角色……我会耍些小把戏,其实只是为了得到你的注意而已,或许我应该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在凯斯温暖的怀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黎殇清楚的说:
“今晚我之所以这样做,因为我妒忌,明明是我的男人,站在他身边的却是另一个女人,虽然答应不捣乱,但是心里还是不甘心,於是就借著那个家夥出现,让他陪我演了一小场戏,就是这麽简单,我不想让别的女人碰你,不想你不看我而只看著别的人,别的事,为这场宴会你忙碌了整整半月,都没有怎麽理睬我,今晚是我的极限……我想学别的男人那样表现的大度些,但是我做不到!”
连别人多看黎殇一眼都会妒忌的自己,竟然没有想到黎殇也会妒忌,那种被煎熬般的苦楚,自己怎会不知?
“如果我道歉,你会不会接受?”
“要道歉的是我吧!”调皮的一笑:“你的母亲一定气疯了,而你明天得忙著给那些人赔礼道歉。”
“是个麻烦,但是,既然有我的责任,我自然要承担後果!不过……如果你诚心道歉,那麽我希望你能向我坦白一切,我不想再胡乱猜疑了?我想知道真正的你,还有奇和那个长著一双绿色眼睛的人,当然,还有一些我没有意识到的……”
还好有钱人的寝室常常是国王套房性质的,也就是说,还有一间相邻的皇後室。黎殇不是没有听说过西方贵族夫妻总是分床而睡,他也知道那扇紧闭的门後有另一间同样精致华贵的卧室,可是他一直没有机会看过。
现在他就躺在这间卧室的床上。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叫修罗的杀手?”
环抱的手臂一紧,却没有别的反应:“暗界的血影修罗?”
以鬼魅般的身手,诡异的行踪而著称的血影修罗即使销声匿迹已经整整五年,仍然没有人可以将他淡忘。总能轻易将地狱才会见到的修罗杀场移到人间。不管怎样冷酷坚韧的人在看到他留下的杀场,唯一的印象只有视网膜上一片厚重的红,那是血的豔色。
那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杀手,也是最会享受杀戮的杀手。似乎他从不用枪,死亡的人只能看到快刀斩过的痕迹。绝对是一把绝世的好刀,握著那把刀的自然是最擅长杀戮的高手,或者斩头,或者斩脚,顺著骨与骨的对接之处进刀出刀,刀路从不泄滞,他是完全意义上的绝世高手,杀人必见鲜血却从不会让自己的身上溅上鲜血。
除了他还有夜叉与罗刹,这两人则善於用枪了,或许不止两人。
不是每场杀戮都会有修罗的参与,但是只有修罗参与的杀戮才会呈现地狱般的景象,一见便知,没有人可以冒充。
疏忽来去的嗜血杀手,似乎并不绝对冷酷,至少有十几个在修罗杀场中活下来的人──不曾沾过任何血腥的人,说,血影修罗是个有著好听声音的年轻男人,杀人时却如同天魔之舞,带著奇妙的韵律,摄人魂魄,所见之人竞会甘愿做他喂刀的饵食,纵死无憾。他给那些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却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长相。似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