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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这大汉在寻找宋城仙的过程中就好似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最后他只得忍气吞声承认了这个事实:引以为傲的速度也败了下风。
不再以宋城仙为目标的大汉再次将力量发泄到了陈昭和的身上,只听他不住的怒吼着:“还手啊!你为何不还手?胆小鼠辈,有本事你就出手还击啊!”
小昭和早已闭耳塞听,他的身躯在大汉的打击之下嗡嗡作响,结实的肌肉不断的经历着“铁匠”的锤炼,正在他借助大汉磨练肉身之时,却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龙虎丹在这个时候发挥了药效!无尽的药力撕扯着陈昭和的五脏六腑以及全身上下每一处可以达到的地方。
噗······
在大汉的打击配合之下,药效扩散的更为迅速,陈昭和不堪重负,当即便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只是这鲜血之中掺杂着无数的杂质,看起来漆黑一片,其气味更是恶臭难闻!
大汉见陈昭和口吐鲜血,当即便兴奋了起来,不住的叫嚣着:“哈哈哈!我就说你是故弄玄虚吧!叫你装模作样!继续扮深沉啊!继续高深莫测啊!”喊到最后竟是每说一句便要锤击陈昭和一拳,而后者则是一口口的喷吐着鲜血,须臾间,脚下土壤已然是一片湿润。
宋城仙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但见陈昭和一口接一口的吐着鲜血,他哪里还能再躲,就要冲上前去救下这位替自己受苦的小师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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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龙虎丹助长轮回,陈昭和参悟风碑
他罕见的露出了几分严肃的表情,体表处也慢慢的覆上了一层淡紫色的火焰,望着大汉的眼神竟流露出了一丝杀气。
正在他准备动手之时,自陈昭和的身体处传来了阵阵的药香,其浓郁程度便是隔着数丈也能闻的清清楚楚。
“龙虎丹!”
宋城仙惊叫了一声,随后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看了看眼前两人并未注意他的言语,这才放下了心,心里知晓了陈昭和吐血的缘由,索性也不似先前那般担忧,体表处的莹莹紫色也渐渐退去,杀气悄然敛起,又回复到了原来那个柔弱的“纨绔弟子”形象。
果然如他所料,药香外露便证明这次突然迸发而出的药效就要散去,陈昭和的体魄更上一层楼,远非那大汉所能敌。
陈昭和不再如先前那般一口口的吐着鲜血,又稳稳的站在了大地之上,体内百世轮回经竟在龙虎丹的刺激之下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再次突破。
见状,他心里不由得赞叹道:师父所赐的龙虎丹果然霸道,似百世轮回这般古来罕有的功法也能在它的刺激下有所突破,看来日后更不能肆意出手,一定要将这龙虎丹的药效全部用在实处,不能有一丝的浪费。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默默的诵读着百世轮回经的经文,四世轮回的功效当即便显现了出来,那大汉的一拳落在身上,只皮肤处便将其所蕴含的波动全然拦截了下来,所有暗劲都难以到达肺腑,如此一来,便是让他打上三天三夜也休想有半分的伤势。
这大汉在三年前凭借着一次偶然的突破挑败了当时潜龙榜上的第四十八名修士,故而得以入榜,只是他的资质受心魔所限,久久不能突破,在榜上仅仅按扎了半年的时间就被其他的修士挤了下去。
虽然心魔缠身,但他的理智尤在,看着陈昭和那渐渐稳定的身躯,又感受到了拳上所传来的阵阵痛感,他哪里能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心道:定是这少年有了临时的突破,方才他还只能将我的拳劲尽收体内,如今连暗劲竟然都可以反弹回来,如此突破着实令人胆寒!听其言语,好在这少年是佛门中人,以和为贵,否则他要还手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大汉不敢再打将下去,即刻收了拳头,放了句狠话:“小子,看不出你这瘦弱模样还挺禁打!大爷今日便饶了你二人一命!日后再叫我撞见,定然使出全力,将尔等打得皮开肉绽、苦叫连连!”
话音未落,人已经跳至远处,回头望了望见陈昭和并未追来,当即便运起风之意境,真气灌输双脚,飞也似的逃之夭夭了。
宋城仙见大汉走远,急忙上前问道:“昭和,方才见你口吐鲜血,如今可还有伤势在身?我这里正好有几粒治疗伤势的丹药,你服下吧!”说着自衣襟内取出了一枚瓷瓶便要递交到陈昭和手中。
小昭和闻言,急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继而又解释道:“进道冢前师父曾令我服下一粒丹药,方才是药效发作,如今药效已过,并无大碍,你我二人换个地方继续参悟吧!”
“原来如此!是该换个地方,这里叫你吐得恶臭难闻,任谁在这种环境下也难以安心悟道。”宋城仙装作全然不知的模样,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即刻便转移了话题,领着小昭和直奔石碑的另一侧而去。
陈昭和真的没听见“龙虎丹”那三个字么?非也!只是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岂能开口询问,宋城仙不愿讲出,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
须臾,两人坐定一处,这次再无人打搅,两人这一坐便是数个时辰,头顶的骄阳早已换为明月,陈昭和待悟通了碑上的倒数第四个字,这才睁开了双眼。
身旁的宋城仙早已醒来,他见昭和睁开双眼,急忙讲到:“昭和,时日不早,我就要回寝庐休息一番,不知你可要一同前往,还是继续在这里参悟?”
陈昭和望了望月色,又看了看石碑上仅剩的三个碑文,应道:“你且先回吧!我尚要领悟一番。”
周围的修士依旧不在少数,很多人已然将石碑前的石台当做了自己的暂住之所,短短几个月来,全力参悟石碑还不知道能悟出几个,哪里有时间酣睡,坐在石台上打个盹便已然是最奢侈的事情。
宋城仙闻言,回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怪不得昭和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这般勤奋刻苦,我是想学也学不来!不过适当的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昭和你也莫要过于劳累!”
说罢,他起身就欲离开,放走了三四步,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急忙转身对陈昭和说道:“昭和,你若是悟通了整座石碑上的碑文,可以到前方一座大阵中以做检测!沿此路径直向前走便是,今日你虽用之不上,但还是将此事告知于你,免得日后我忘了此事。”说着又用手指了指大阵的方向,随后才安心的离去。
陈昭和记下了宋城仙的言语,继而转目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风字碑的最后三个碑文上,这三个斗大的文字极其繁复,横横竖竖、钩钩点点不计其数,真正将心神渗透其中也能感受到一阵晦涩。
“此处不愧为道冢!其内所含意境竟如此深刻,看来我在这一年之内是休想参悟完所有的石碑!”
正想间,脑海中却传来了一阵铁索断裂之声,陈昭和不敢怠慢,急忙收其心神内视脑海,待看清状况,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那禅经的封印得以破解,脑海中悬浮着一个截然不同的字符,但小昭和能够清晰感受到,这个字符所表达的意境正是他参悟已久的“风”!
有了禅经的辅助,再去参悟那石碑上文字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小昭和不急不躁,首先将心神全部汇聚在脑海的“风”字之中,静静的观看着禅经所演化的风之景象,待参悟已毕,“风”字重新归于禅经队列之时,这才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石碑之上。
这次,所有的困难便迎刃而解,三个碑文中所含有的意境虽然与禅经不甚相同,但其深奥程度却处在同一档次,未消两个时辰,小昭和便将整座风字碑彻底悟透。
虽然禅经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此刻陈昭和的脑海依旧是处于高负荷的运转之中,再想参悟其他石碑却是难上加难。
思量片刻,他想到了宋城仙离去时所提到的大阵,左右无事,不再耽搁,起身径直奔大阵而去。
走了足足有两刻钟的时间,他这才来到大阵近前,整座大阵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古朴大气,这是传自上古极劲宗的宝物,至今仍未有所损坏,每一块阵材都仿佛在诉说着历史的悲伤与这亿年来的惆怅。
此时正值午夜子时,素来人满为患的大阵外却是安安静静,无一人在此,故而省却了排队的时间,陈昭和直奔阵门而去。
阵门处散发这微微荧光,待小昭和迈步跨入阵门之时,整座大阵随之运转了起来,嗡嗡作响,便是其声音都显得分外沧桑,向世人哭诉着沧海桑田的变迁。
当然,陈昭和此时已然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眼前一片黑暗,这黑暗并未持续多长的时间,大阵内渐渐的亮了起来。
陈昭和向前迈了几步,看着石壁上所雕刻的检测方法,正欲依此而行,却听身后蓦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慢!你无须如此!”
闻言,小昭和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根根汗毛倒竖,这大阵每次仅能进入一人,那身后说话的究竟是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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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圩一章 高山之巅雪皑皑,汪洋之上浪滔滔
待陈昭和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名长着花白胡须、仙风道骨一般的老者,这老者正笑盈盈的望着他,眉目之中的慈祥不言而喻。
“阿弥陀佛,晚辈陈昭和,特来大阵检测风字意境,不知您老人家缘何阻拦?”小昭和虽是心中忌惮,但嘴上却不能失了礼貌,急忙双手合十深施了一礼。
“你可是贾敬道的弟子?”老者未曾回答陈昭和的言语,反而是捋了捋腮下长髯,出言反问了一句。
“正是家师名讳!”陈昭和闻言,显得格外诧异,但老者已然问至此处,他又如何能够回避,只好如实应道。
“哈哈哈!好!这小家伙倒是收了个好徒弟,你迈入道冢那一刻我便注意到了你,想不到你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几个时辰便能悟通风字石碑,当是极劲宗的一大幸事!”老者望向陈昭和的目光愈加满意。
“这老者对于极劲宗如此熟识,又一眼便能认出我的身份,叫上师尊的名讳,莫非他是?”小昭和正想着,却听老者再次问道:
“你可知我是何人?”
“呃······”小昭和欲言又止,不敢将心中猜测讲出,只因他的想法过于惊世骇俗,若是弄巧成拙,岂不贻笑大方!
“无妨,你尽管猜来!”老者依旧是先前那般捋着胡须的动作,笑容不改的对陈昭和说道。
“小僧斗胆猜测,前辈您莫非是这座大阵的阵灵?”陈昭和犹豫了再三,还是将这个最为贴合实际的想法说了出来!
“哈哈哈!不错!你倒是聪明伶俐,当初你的师尊可没有你这般悟性,张口便问我是人是鬼!自然少不了一顿痛打!”老者显然是很长时间未曾与人交谈,此刻与陈昭和聊起来显得是格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