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散布在四周的众人也返现了这道长的事,都向着张师兄聚集过来,还有那赵师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稀奇了,但是她没将刚刚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看着张师兄的背影,眼神多了一抹不知名的神采。
张师兄他们个个都看着那道长,目光看着那只鹤下落的地方,鹤缓缓低下身体,那道长脚步一抬一跨,一步就到了地上,张师兄率先一步就走到了众人前面,将他人拦在身后,走到道长身前,拱手一揖,张口就说:“赵长老,怎么有空前来。”
“赵长老”
“长老”
“哦,是张然师侄们啊,没什么,只是担心我那些小家伙会走丢,所以来看看,没有弄丢吧,你们不必这么大阵仗,我不是陈容,你们不必理会我,各自去忙吧。”那赵长老刚走下鹤,就看到眼前作揖的张然,听到那张然的话,张口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张然听到前面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些不妙,下意识的望了望他身后的王师弟,其余也都不约而同的望着王师弟,那舒钱更是露出一脸笑意望着那王师弟。
张然下意识的动作和他后面几人的表现赵长老都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是出事了,搞不好就像他说的那样弄丢了,想到这就连羊角须他也不撸了。
“怎么了,张然师侄?”
张然看到赵长老望向了自己,虽说语气中并无多少责问,但是脸色比刚刚严肃了许多,张然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心中有些懊恼自己多看一眼。
“禀赵长老,新入门弟子接受一切顺利,只是昨日灰背白腹鹰去接人时,有一只离队,至今未归。”
“什么,这种事情竟然不禀报,还拖延到现在,莫不是存心隐瞒,张然你好大的胆子。”
那赵长老一听昨天的事情了,以那白腹鹰的速度,现在就是去找也来不及了,语气中的责问怎么都掩饰不了。
“张然不敢,只是这事我知道不全,这离队的是王聪师弟那一队的,具体详情,还是问问王师弟吧。”
张然一看赵长老的态度想来此事瞒不了,也不会大事化小,虽说是那王师弟的责任,但是自己是此事的领队,自己的还是有责任的,既然隐瞒不了,那就将自己的责任降到最小。|
“赵长老,此事我”
“不必多说,此事回去宗门陈容长老自会唤你前去解释。”
而那王师弟听到张然的话,心急之下张口就想解释,但是听到那赵长老的话,心中更为着急,陈容是谁,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宗门的刑罚长老,要是到了他面前,恐怕更严重。
“赵长老,请听我解…释…”
“唔?”
“我”
那王师弟还想解释,但话说刚出口,身体一沉,一股巨力遽然压向自己,急忙鼓动自身的法力去抵抗,顿时就大汗淋漓,闭口不语。
其余人一看他的样子哪里还想不到是这么回事,个个都低头不语,装起鸵鸟,尤其是张然眼观鼻子鼻观心,只是谁也没看到赵长老在眼光扫向张然的时候眼里一闪即逝的失望。
走失一只飞禽本不是什么大事,往年也有这样的情况,虽说培养不易,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张然作为这届弟子的领军人,作为叫人失望,赵长老是越看心里就越觉得烦躁。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
本来站在那里个个装鸵鸟,一听这话东西南北立马撒丫子跑了,尤其王聪,正在奋力抵抗身上的巨力,听到这话时顿时身上的压力一松,心里立马松了一口,知道此事不会闹到陈容长老那里了,但是在长老们们心中的印象怕是不好了,来不及多想也是撒丫子跑开。
然而,赵长老的脸色却越发的不好了,他没想到这些个小混蛋说走就走,把他一人扔风里;只有一些孩童好奇的望着他,他也不理会,转身坐在仙鹤上,眯着打量着这一批带回来的新人,心里计算着自己一脉能有多少新血液加入。
“姐,刚刚那是什么事啊?”
在散去的众人,除了那别着剑两兄弟外,只有赵师妹和那赵师弟一起走,那大汉赵师弟叫那赵师姐不是叫师姐而是叫姐,不曾想两人外形差距这般大竟真是亲姐弟,还以为他们是感情较好的师姐弟,待他们走下了平地之后,那赵师弟突然向着身旁的赵师妹好奇的问道。
“什么…什么事?你又忘记了,叫我做师姐。”
被问到的赵师妹之前显然有点心不在焉,对弟弟的话反应有些迟钝,一愣之下竟然忘记回答弟弟的问题,反应过来后不免有些尴尬,只能用一句怒斥化解尴尬。
“哦,是,师姐,你刚刚在赵长老来时看在那张然有什么事么?”
“那赵长老来之前我等都没有一人察觉,没想到那张然竟能比我们先一步察觉到,想来是他已经突破了吧。”
“当真?那张然竟然还能比师姐你提前一步察觉到赵长老?”
“伊弟,没什么不能,那张然本就是身具风雷双灵根之人,虽说天赋算不上我们这届弟子中顶尖,奈何从小就在宗门里修炼,怕宗门是想将他当做未来的领军人培养。”
“什么?师姐”
“好了,就到这里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我们的成都还在天上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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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决定回宗
你在天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地面看着你。
这句话估计和成都现在的心情一样扯蛋,别提有多郁闷了,刚被抓的时候知道靠自己一人逃不了,就拼命的大喊救命,可是喊了半天,没用,改骂,希望这畜生能听懂人话,气急攻心爪子一松,还没用,再改苦肉计,无非就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脯三岁孩子,希望能感动着畜生放了他,结果闹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这巨鹰都没有搭理他,也就不喊了。
不喊了,也就没事做了,能动的除了脑袋和眼睛,就剩下嘴巴了,嘴巴停了,风景也看够了,还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人在无聊的时候就爱东想想,西想想的。
开始的时候他幻想着各种各样的逃脱的方法,比如巨鹰左边的爪子抓他抓累了,换个边抓,结果没抓住人掉下去了,什么?这么高会摔死?没事,下面肯定会有什么垫着的,你看这机会不就来了么,再比如巨鹰吧他抓回鹰巢了,但是他个小,机智的找个角落藏了起来,扔巨鹰找不到他,等巨鹰出去觅食他就能逃脱了,再再比如这巨鹰其实是看他骨骼惊奇,家里,哦,不,是鹰巢里有一些的绝世神兵,武林神功想要给他才抓他走的,等神功一成就能下山了,惩恶扬善,看看,多好的剧本。
在后来成都就往不好的方面想去了,想他是怎么死的,还想到一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母亲泪满襟,咦,这话有点不太对呀,嗨,管他呢就这样吧。
具体都那些死法呢,比如巨鹰抓他是要给小巨鹰们喂食,回到鹰巢将他往小巨鹰头上一抛,一只叼住他的脚,一只叼住他的头两边在用力一扯,死的那个血腥啊,再比如在路上遇到其他的巨鹰过来抢夺,一个不慎爪子一松,吧唧一下,成肉饼了,再再比如这巨鹰飞着飞着饿了,往上一抛张开巨喙就是一口,嘶,太惨了。
成都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死定了,突然又想到了那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母亲泪满襟,想到母亲泪满襟,自己先泪满襟,然后又觉得自己能够逃脱回去侍奉母亲,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死定了,想一个又一个的轮回。
可惜的是巨鹰是畜生,他不讲究,听不懂,看不到也悟不了成都的意思,就这样一直将这样抓着,不吃他,也不放他,更不理会,仿佛忘记了他一样,偏偏还抓这么紧。
在一个又一个的轮回之下,成都也想累了,累了就想睡,渐渐的,心力交瘁的成都睡着了,他想了那么多就是没想到这一点,更没想到他这一觉醒来会接触到另外一个世界。
就在成都睡着的时候,在他的远方一处山上的平地处,赵长老盘坐在仙鹤背上,双手放于膝盖上,也不理会周围那时不时飘来的目光,只管闭着眼睛,只从那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呼吸来看,应该是睡着了,关键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张然在白腹鹰的背上下来,远远的就看到了赵长老的样子,嘀咕了一声,就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垂手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赵长老醒来。
下一刻,那赵师妹和她弟弟从山的另一边缓缓走上平地,风采和之前走下山的时候差不多,不过从那赵师妹有些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出,她们应当是经过一番波折的,待上到平地看了看赵长老和站在一旁的张然,停顿了一下,也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就挨着张然学着他垂手站着,张然回头看赵师妹两人,笑了笑就转回去了,那赵师妹也回以一笑,只有那赵师弟,盯着张然看了一会,眼神隐隐有些敌意。
小站一会,又有两人回来,张然他们一看,是那舒钱两兄弟,两兄弟还未等巨鹰落地就在三四丈的空中一跃而下,落地时单脚着地,落地后把手放在剑柄上,似握非握,一脸淡然的缓缓走来,整个过程整齐划一,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当然多少也有一些炫耀的成分,其中除去兄弟间的默契,应当也是经过一番苦练,反正从周围的目光看来,反响不错,只是看到张然他们眼中就不是炫耀那么一回事了,个人所得,各有不同。
两兄弟缓缓走到赵师妹前面,张然和赵师妹都对两人报以一笑,后者只是淡然的看一眼张然,就在他们三人的目光中走向了张然和赵师妹的中间,而那赵师妹则是拉着她弟弟默默的后退给两人让出一些地方,两兄弟也不客气就接受了,只是从赵师弟的眼神中看的出他对着两兄弟的做法不怎么服气,那赵师妹只得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这两兄弟和赵师妹师弟的动作张然都看到眼里,却没有什么表示,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就如同天地间就只有他一人一般。
“如何?”
兀的一声冒出,几人浑身一震,显然是那赵长老睡醒了,醒来看到他们几人已经站在身旁,就向着离他最近的张然问去。
“长老,暂时还没有发现那只灰背白腹鹰,就是不知道王聪师弟那里怎么样。”
张然离赵长老最近,也是这支接新近弟子去宗门的负责人,早预料到他会问自己,因此将自己从几人身上得到的信息说给了赵长老听。
“哼,还能怎样,要么有其他原因死不知名的地方,要么被其他宗门的捕获,成为其他宗门的接送飞禽。”
赵长老显然对张然的回答不满意,冷哼一声,语气上也加重很多,看了张然身后的几人,又对着张然说道,“算了,就此作罢,等人齐了就返回宗门吧,掌宗和诸位长老掌脉还在等着你们回去。”
“是,长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