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知不知道四下都有他的线人?”
我点点头:“这点我考虑好了,我们让杰帕想了办法,这一路都是回避线人过来的,杰帕说金发不知道,那金发就应该还没发现。”
“杰帕?那个传说中的情报手段非常厉害的情报绅士?”绞S的眼睛里第一次划过好奇。
我愣了愣,还有这么个传说吗?我怎么不知道。
聂尊无奈的摇摇头,对绞S说:“你不用问她,她只知道她自己叫什么,有问题你还不如问我。”
我突然有些噎住,不过他说的确实是实话,问我还不如问他。
绞S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对她的两个手下说:“不管怎样,这次要跟他们去北区,意义是什么,你们也知道,我必须带官涅一起去。”
“区主,其实在上来之前,官先生貌似已经私自将西区的来客带回了他的房间,见过了面。”涛烈说道。
“没错,其实不止是刚才,我们刚来到贵区,那位美丽的官涅就已经在区界森林等着我们了。”聂尊突然邪魅的一笑。
“哦?那应该是巧遇。”绞S空洞的眼睛此刻看起来却不是那么无神了,似乎夹带着各种不可捉摸。
“他是你们的西区的另一位A级干部?”聂尊突然说道。
我心一惊,那个弱受是A级干部?聂尊怎么看出来的?
绞S也微微吃惊:“你看出来了?”
聂尊懒懒的笑着:“不用特意看出来吧,住在29层,应该身份不低,我随便一猜。”
绞S缓缓点了点头:“确实是除了涛烈和目立的另一名A级成员。”
她顿了顿,突然诡异的笑道:“不过,他是我手下的一位不可控成员,有时连我的话也不听,所以,带上他,如果他给你们造成什么麻烦,我恐怕不能负责呢。”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随着前后发生的事情的回想,我竟然下意识的想要拒绝这趟合作之旅。
为什么绞S知道我们的目的,又突然一反常态的要和我们同行?这一切发生的未免都太过突然。
我实在是想不通,于是只能看向聂尊。
聂尊没有看我,而是对绞S点了点头:“好,就你带着官涅和我们一起同行吧,不过,我们今晚要在贵区住一晚,明天再出发。”
绞S点点头:“好,那住的地方,你们就随意吧,我不随意安排了,估计你们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连连点头,我可不用你安排住所,我还想睡个好觉。
我和聂尊回到区民楼楼下的时候,松露几个人正在焦急的等待我们。
“怎么样,都说了些什么?”松露一见我,连忙走上来询问。
我垂头丧气:“没什么,就是聂尊老先生邀请了绞S还有咱们来东区时见到的那个弱受男一起随同咱们去北区。”
杰帕好奇地问:“弱受男?那个白衫男子?为什么要带他?”
“他是东区的另外一名A级S部落干部。”
余良点点头:“我早就猜到他身份不寻常。”
是啊,长得那么怪异,行为那么神经,怎么会是寻常人?
“那现在怎么办?”松露问。
聂尊看了看四周:“我们跟他们约定明天再出发,咱们先去东区的学校楼申请临时住所吧,低调点儿。”
“住哪儿他们估计都会监视。”我扁扁嘴。
松露笑着揉揉我的头发:“你有我们,怕什么。”
我只好也点点头,确实,至少他们几个在身边,我还是可以放心的。
几个人来到东区学校楼,聂尊和杰帕办完了手续,我们要了两间宿舍房,我和聂尊杰帕一间,松露和余良一间。
学校楼宿舍规格都差不多,都是一间两张床,上下铺。
“聂尊你打地铺吧,我和杰帕睡床。”我摆摆手,示意杰帕上床。
杰帕推推眼镜:“不用了,阿慎小姐你和聂尊睡床上吧,我在地上就行。”
“听见没?”聂尊懒懒的一笑,然后迅速翻身上床。
我恨恨的看着他只有争床这么勤快的飞身动作,气鼓鼓的躺到了下铺上。
杰帕则在墙角的地上躺了下去。
反正冷热什么的对我们也没有什么过大的影响,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虽然这时候还没有天黑,但是多休息一下总是好的,何况在禁裂区,想睡多久都可以。
我闭着眼睛在脑子里盘算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困意就向我袭来。
朦胧之中,感觉上铺的聂尊似乎翻了翻身,但是我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他。
反正杰帕和他在我房间里,我不用担心安全之类的问题。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将我硬生生吵醒。
“阿慎快开门!余良出事了!”门外传来松露焦急的喊声。
第十八章 ; ;突如其来的暗杀
我听到呼喊声,立刻睁眼翻身坐起来,而我刚坐起来,杰帕已经将门打开了,聂尊也翻身下床向着门边走了过去。
我连忙起身,见到松露一脸焦急。
“余良中毒了,你们快过来看看。”
我们几个人连忙追随着松露来到隔壁的房间,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余良正躺在房间中间的地板上,而他的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暗黑色,看上去好像是中了毒。
杰帕立刻走上前蹲在余良的身边,然后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条帕子,包上手,翻看了一下已经昏迷的余良的舌头和眼睛。
“我认识这种毒,是神经毒素,对禁裂区的人也会造成影响的毒素。”杰帕慎重的说道。
松露眸光充满担忧:“这段时间比较累,刚才我和他躺下就睡了,中间我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翻身醒来时低头一看,原本在下铺的他已经躺在地上了,全身都发黑。”
我暗自诧异,松露的敏感度极高,谁能不被她发现的潜入进来给余良下毒?”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杰帕连忙问。
“似乎有一个黑影从窗户前面闪过,可能是从窗户逃出去了。”
“这毒好解,但是需要区界森林…无…错…小…说…m。…quledu…里的树叶的汁,现在得立刻用最快速度去取,还好学校楼里区界森林不远,只是这边的区界森林就是南区和东区的交界了,你们速去速回估计来回也要十个小时,而他这种精神毒素会迟钝神经,如果13个小时内不解,日后会对念力值造成很大影响。”杰帕说道。
聂尊立刻站了出来:“咱们两个去,让松露和黎慎呆在这里守着余良。”
“最好有一个人去找下绞S来,你们商议的是天一亮就在区界森林汇合,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而且,在他们区发生这种事,也最好先去找她来过问一下。”杰帕冷静的分析着。
“那我去吧,阿慎你念力更高,你来守着余良吧。”松露主动请缨。
我也一时顾不得多想,只能点点头。
“记住不要直接接触他的皮肤。”留下最后一句嘱托,几个人就飞身从窗户窜出去了。
我看着余良闭着双眼满脸暗黑色的躺在地上,心里一阵焦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守着余良。
漆黑里的夜里毫无光亮,刚才几个人离去时忘记了关窗,我从我的位置看出去,尽管有着可视距离,可依然感到的是无尽的黑暗。
“终于剩下你一个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
我立刻起身回头,不知道何时,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蒙面人。
蒙面人高我一头,看体型应该是个健壮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身灰色卫衣,脸上带了一个只露出眼睛和嘴的头套遮面。
“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我皱眉,因为门没有开,窗户就在我正对面,虽然是打开的,但我没有见到谁进来,而且他是在我后面出现的。
“呵呵,我是来杀你的,从地下来的!”说着,他突然举起一把枪向着我射击过来!
我一个闪身躲开了,随后立即弯腰从小腿上抽出一直绑在小腿上的,我的新武器,那条叫锥刺的鞭子。
虽然只经过简单的训练,但我毕竟是实战过的人,还曾经练过缎带舞。于是我轻松的将鞭子大力挥向他!
随着他的躲闪,锥刺闪动着淡淡的紫光,啪的一声抽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墙壁立刻裂开一道口子!
我暗自惊喜锥刺的杀伤力,同时再次反手挑起锥刺,向着来人攻击了过去。
他这次却没有躲闪,而是站在原地,低声念了一句类似咒语的话,然后他竟然就那样在原地消失了!
我的鞭子挥了个空,由于挥的力度有些大,我的脚步也随着鞭力趔趄了几步。见他突然消失,我连忙四下寻找他的身影,可是屋里突然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我和地上的余良。
我警惕的察觉着四周。
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努力的激起全身的感觉,可是周遭回应给我除了寂静就还是寂静。
我微微的皱起了眉,眼睛时不时关照着还躺在地上的余良。
突然!一股尖锐的刺痛扎进了我的后背!
我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浑身立即变得无力,锥刺也从手中脱落到了地上,整个人向前扑去。
用尽力气稳了一下步伐,我暗自心惊,糟了,应该是被扎入了涂有精神抑制剂的东西!
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慢慢流失,我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眼前重新映出了那个蒙面人,他站在我面前,冷笑一声:“没想到禁裂区也会有隐身术的存在吧!就算你是西区的区主,你也躲不过能隐身的我!”
我吃力的盯着他,低声说:“谁派你来的,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再次冷笑:“谁派我来的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活不过今晚就行了!”
然后他就蹲下来,开始脱我左脚的鞋,估计是要找我的裂纹。
但是,他的手刚刚接触到我的脚,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然后下一秒,一把带有同样涂着精神抑制剂子弹的枪,就冲着他的后肩射出了一枚子弹。
看着他目光惊讶的向后倒去,我看清了站在他身后邪魅的微笑着的聂尊。
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紧接着看到了松露和杰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