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杨阳没有再提回学校上学的事,而我也懒得去提,因为既然我们已然交付了彼此的真心,那么其实能这样过下去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呢!
杨阳妈妈没有再骚扰我们,但是这看起来却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因为我深深的知道,依着她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嚣张性格,断然是不可能就这样宁静下去的!
姬筱妤到底是有些年轻气盛沉不住气,还没等两天,她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找到了我,她或许是有些惧怕杨阳会再次给她难堪,所以她是刻意在我去公园买衣服的路上堵住我的,本来我是非常厌恶见到她的额,甚至于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一种折磨,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她态度居然没有之前的那样强硬,甚至没有了之前的令人心生厌恶,她只是言语恳切的拉住我的手,然后眼神里竟然是少有的哀求,她说:“甄矽,我和你谈谈好么?求你了?”
好吧,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既然她说到了“求”字,假如我再不答应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没办法,我只好勉强的额答应下来,她把我带到了上次姬默然带我去的那个咖啡馆,当我再次拎着一个超大包裹一步三挪的走进这间咖啡馆的时候,那里的服务员不禁漏出窃窃私语的样子,我晓得他们一定是对我印象深刻,因为没有那个女孩会在这样高雅的地方做出如此怪异的事情,不过那有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在乎呢,高雅能当饭吃啊?这个包袱里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万一为了冒充高雅而放在外面,到时候被人偷着跑了可就悲催了!
“姑娘,你又来啦!”还是上次那个服务员为我端的咖啡,上一次我为了解渴,一口气牛饮了三杯咖啡,已经给这位姐姐带来足以震撼的记忆力了,(而且还是当着那样优秀的男朋友我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许母没有再骚扰我,但是姬筱妤却并不死心,有一次她私下里找到我,非要和我谈谈,我没有办法,只好和她谈,她也许是真的喜欢杨阳,因为她说了很多关于杨阳和她的点点滴滴,最后她很刻意的问我,知道杨阳因为少年时腿部做过手术,所以要定期去做费用昂贵的护理的事么?我不知道杨阳的腿原来并没有好利索,然后我就突然想到杨阳会经常在半夜偷偷出去,然后好长时间才回来的事。姬筱妤还告诉我,其实上一次本来杨阳已经到了护理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做了跑了回来,就是因为这个,杨阳妈才知道我的存在,她认为是我害得他儿子不做手术的,所以才来找我算账。
一百八十六。当面交锋
两年后
“回来了,我回来了!”童真真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定定地望住镜中的自己。
她仍拥有弹指可破的玉肌,不施粉黛的腮边泛着青春的粉润,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秋水盈盈,如果笑起来,就像四月的春水,可以融化世上所有的坚冰。至于抿成一条线的樱唇,让人不由自主地去臆想它弯起时的美丽弧度。
可惜,如此甜美的长相,却被她用眉粉,刻意画出的带有角度的眉峰,染上了几分凌厉,配合着她此时冰冷的表情,给她增添了拒人千里的冷漠气质。
两年了,自己还是回来了,就像风筝一样,飞得再高,还是被线牵着,离不开地面。所有的恩怨总要清算的!童真真的心中擂起隆隆战鼓声。
也许是再次踏上这片锁有她的仇恨和爱恋的土地,太多的回忆冲出心中的壁垒,童真真的心情有点激动,如同有一股奔涌的岩浆,在心里翻滚着,沸腾着。
冷静!冷静!童真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咬住下唇,要平复纷乱的情绪。
1,2,3!童真真在心中默数三下后,再次睁开了眼,眼睛就如同镜面一般,清宁却没有一丝波纹。
不过,镜子里的影像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自己的+无+错+小说 M。quLeDu。Com背后,什么时候出现一名幽灵般的黑衣男子?
机场到达厅的女洗手间里出现男人?是不是匪夷所思?
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洗手间,像是一个幽闭空间,更像是一个陷阱。
男子的眼神则如同一名猎人在审视一个猎物,冰冷无情,充满杀气。
在男子森冷的气场逼迫下,童真真并没有退却。她站直了,挺直了背脊,以同样寒冷的眼神回击。既然对手已经登场,那就开始迎战吧!
“童、真、真!”男子从牙缝里挤出了她的名字,仇恨的表情,把一层阴郁蒙在了他无瑕的五官上,像坠入地狱的阿修罗,浑身散发出森冷的锋利,却又透出妖异而逼人的美。
旧识相逢,没有脉脉温情。
他果真变了,童真真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男子,那双曾经对自己温柔的眼睛,现在里面只有冷得让人打颤的冰霜了。
“君……冷澈,”童真真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淡得如冬日的阳光,不带一点热度,“几年不见,你霸道的性子还没改啊。这么急着见到我吗?还不惜霸占女洗手间?不过这段数有点低。”
话音刚落,暗自提高警惕的童真真眼前一花,只觉得自己腰间一紧,就被人搂住了。紧接着,带有阳光般火热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滚烫的身体就贴紧了她。
一股强劲而霸道的力量,将她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力量之大,使她的鼻尖撞到了如同岩石般的坚实的胸肌上。鼻尖被撞击后的酸麻,让她的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童真真狠狠地握紧拳,用指甲掐入自己的手心,依靠另一种痛,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
萦绕在四周的气息是多么的熟悉。
他准备耍什么花招?童真真防备地抬起头,入眼的则是君冷澈阴冷如地狱使者的妖异容颜。
“童真真,听说,你跟达维,好上了。你可是有父之妇啊。怎么耐不住寂寞吗?”君冷澈低头看下来,嘴角浮起饱含杀气的笑容,眼神如同腊月的湖面,冰冷晦暗。
童真真接受到他身上传递出来的危险信号,但是因为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一时无法摆脱。而彼此靠得太近,气息都扑到彼此的脸上,一抹嫣红不自禁地浮上她的双颊。
暧昧的姿势却蕴藏着暗涌的杀机。
不能慌乱!那会正中君冷澈的下怀,童真真暗地提醒自己保持镇静。
接下来,童真真不怒反笑,如暗夜绽开的昙花,皎洁动人。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戳了一下他的前胸,“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君冷澈嘴角的笑意一下子晕染开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之间发生了太多,童真真也许会被他春风化雨般的笑颜迷倒。
下一秒,被桎梏的童真真也笑了起来,仿佛也很开心。
此时的场面,仿佛是两个感情极好的旧识,久别重逢后的欢欣相对。
“童真真”恶魔的呼唤响起,童真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脸上的笑容,却不减一分,只是笑不达眼底。
他要做什么?!童真真只来得及想到这个问题,满眼都是他的美得让人窒息的俊颜,由远及近,占满了自己的视线。最后所见的,就是他的眼睛,像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亮得让她睁不开眼。
紧接着,童真真就感觉到自己的唇瓣上狠狠落下的吻,带有毁灭一切的吻!
如极地的冰山一样寒冷的君冷澈,他的吻却是炽热得如同火山的熔浆。是地狱之火吗?他一阵阵的攻势,粗鲁的挤压,分明是想侵入童真真的领地,想把她焚化。
很快,童真真的呼吸之间都充斥了君冷澈的气息。
霸道而滚烫的吻,让童真真下意识地反抗。她抿紧了唇,守住阵动,尝试着扭动头,试图离开他的唇的侵略。
不想,君冷澈腾出一只手,插入她的秀发中,握住了她的后颈,在她腰间的手则加大了禁锢之力,还用他的身体紧紧地压了过来,把她紧贴住洗手盆,就此固定了她。
童真真清晰地感到腰部被撞击在洗手盆上的痛楚。她仍咬紧牙关,死死地抿住唇,不让他的龙舌侵入自己的领地。
她的反抗激起了君冷澈的愤怒和占有欲。他野蛮地顶住她的唇,不惜用牙齿去撞击她娇嫩的唇瓣,违背了他用吻侮辱她的初衷。
此时的君冷澈只想顶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彻底地征服她。一股久违的渴望,让他沉寂很久的心猛烈地跳动着。
淡淡的铁锈味浮现在彼此的气息之中,进攻和防御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久攻之下不可破城的君冷澈骤然撤退,暂时离开童真真的唇,向后仰头,审视被他制住的“猎物”。
因为他的强吻和蛮劲,童真真梳理成髻的秀发已散落,青丝垂落在脸庞,愈加衬得玉肌如雪,而她气红的脸,为雪肤点上诱人的丽色。至于被他咬破的唇,沁出血丝,却更加让那处娇美多了一分动人心魄的美。
愤怒让她刚才还冰冷的双眸,多了十分的灵动,像流转的春水,让人想投入其中,醉死而已。
“流氓!”童真真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露出尖牙。
他在想什么?童真真注意到君冷澈在怔怔地盯住自己,仿佛走了神。
不能停下!童真真扬起手,就准备扇在君冷澈的脸颊上。
“有长进,会动手了?”君冷澈回过神来,抬手握住了童真真的手腕,冷冷地说。
童真真昂起小下巴,清冷地回道,“士别三日都刮目相看,何况两年?”
“呵呵”君冷澈嘲讽地勾起唇,“可惜,在我这,你只能是童真真!”
君冷澈眼神狠厉起来,仿佛要生吞活吃了她。童真真怒目相向。没想到,再次被他吻住。
因为她的开口,让他有了突破口。这次,他不仅肆虐她的唇,更用他的长舌去纠缠她的丁香小结,用他的不可抗拒的气息去充斥她的呼吸。
君冷澈的大手像钢钳一样扼紧了她的腰,她的颈,似乎就要把她捏碎!
童真真有了窒息的感觉,感到自己的肺快要炸开来了,体内的氧气都被他的气息给驱逐出去。
但是她的头脑却是无比的清晰。君冷澈,如此地激动,说明自己——就是他的弱点。在濒死境地的童真真却诡异地勾起了唇,仿佛乐在其中。
瞬间,宝贵的氧气再次进入她的肺。她被解除了禁锢!
贪婪地,张开嘴大口地呼吸之后,童真真定神去看,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跟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君冷澈已经不见了。洗手间门外传来了打斗声。
好戏开始了。童真真知道应该是保镖雷坤把君冷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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