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李清凡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楚灵儿如今已经有清流这么有实力的天才师傅,天材地宝也不是多少难事。为何还要不远千里的来云雾山找曾曾祖母的师傅呢?
想到这,李清凡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兰花笔记的后面,记载了什么秘密?或者是提到曾曾祖母师傅这边有什么秘法吗?是不是水灵秘术呢?不然,为何楚灵儿一开始进入清源派,便不惜得罪名声恶劣的李清凡,想骗走化灵草呢?
李清凡几人互相望了一眼后,陈宇平又开口问道:“那几人是来寻什么人的吗?”
先前拿金叶子的大婶又热情的说起来:“那个貌美的姑娘是来拜祭我们云雾山的圣姑娘娘的。”
“拜祭?”
“圣姑娘娘?”
大婶见旁边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是不是怕有人抢跑了清凡这几个大财主,急忙将清凡几人请进她家的堂屋坐下,掩上门后,又慢慢说道:“我们云雾山的人都知道,这山里有座圣姑娘娘的庙宇,可真是灵的不得了啊。村里又没几个郎中,镇上去一次也要费不少时间,谁家有个头痛脑热的,都会去庙里拜一拜娘娘,喝点香灰水,也都差不多好了。”
“上次那位姑娘,说是她的先祖在云雾山受了仙女的指点,所以这次她想来朝见一番。哎呀,那姑娘一看也和您一样,怕是位官家小姐吧,出手也是十分阔绰呀。”大婶说说,又摸了摸自己装金叶子的衣服兜。
见大婶又说歪了话题,江妍又开口问道:“那您怎么知道她找的就是圣姑娘娘呢?”
大婶听到这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抬手指着上山方向说道:“我们这村子也建在有两百年了,我自小就听说这山里有神仙,便是圣姑娘娘,登云驾雾,无所不能,当年我祖上,还有好些人都亲眼见到过呢,说是九天仙子下凡,漂亮的都让人看呆掉的。只要是来我们云雾上,说是神仙,绝对便是圣姑娘娘了。”
“那……那位姑娘见到圣姑娘娘了吗?”李清凡接着问道
大婶‘呵呵’的笑了两声:“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姑娘和她同伴几人都上了山上的圣姑庙,我们也没见着她们下来,许是从另一边走了吧。”
李清凡点了点头,又笑道:“那大婶,您在给我们多说说圣姑娘娘的事情吧。”
大婶摸了摸头发,又开口道:“其实我也不是十分清楚,都是听家里的老人说的,从记事起便听说山里又位圣姑娘娘,如果有缘自然会出来和你相见,你如果在山里迷了路,娘娘还会将你送回村子口。但是要是没缘分呀,便是在山里面翻了个遍也见不到娘娘的一根头发。”
“从咱们村过去,穿过圣姑庙,我们就不常去了,说都是娘娘住的范围,有些年轻人喜欢乱闯,总是喜欢进去闯闯,每次不是绕了几圈,原路返回,便是困在密林里一天,在一觉醒来便回到村口了。”
“你们要是想多了解呀,就去圣姑庙看一看,里面有位老太太便是守庙的,她年岁大,懂的多。就是耳朵有些不好使了,你们要说大声些,她才能听见一点。”
李清凡几人点点头,便起身准备到圣姑娘娘庙里去。这时,大婶又拦下他们,笑道:“怕你们不认识,要不等等,我把我家那瓜娃子叫起来,送你们去。”
清凡几人着急上去,摆手表示不用,打开门,看见外面村民还围着不少,都埋怨大婶怎么还把他们关在外边,有几个年轻人都嚷嚷道,路远容易迷路,想带着清凡几人去,李清凡又掏出一把金叶子发给众人,挑了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带路。
出了小村落,走过了半山腰,小路是变得复杂起来,不过在小男孩的带路下,还是在半个时辰后到了圣姑娘娘庙前。
大约是时间太早,娘娘庙前还没有什么附近的村民来拜祭,整个娘娘庙,总共就三间小木屋,中间一所最大,正门口悬着一块牌匾,上面刻着‘圣姑庙’。庙前左方,立着一颗大枣树,周围也是郁郁葱葱的一片。
另两小间的门还是关着的,大约是那位看庙的老太太还未起来。
李清凡几人走进中间屋,见里面只有一位泥雕的女子全身像,雕刻技术也十分古朴,是以李清凡她们也看不出女子的真实样貌。泥雕前面的供桌上摆满了新鲜的水果,花朵,还有一个大香灰炉,里面也是满满的香灰。
江妍开口问道:“我们找的会是这位圣姑娘娘吗?一般的隐居的散修不是都喜欢远离红尘的吗?”
装了几天病号,已经化为正常样貌的杨文修,出声回道:“谁说都喜欢远离红尘的呀,要是我,我也喜欢建个圣夫庙的,嘿嘿,没事自己来看看,也好玩啊。”
江妍白了他一眼,李清凡也笑着回杨文修:“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
陈宇平四周转了一转,皱眉道:“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散修也大都选择灵气充沛的地方,但这云雾上,没有察觉到多少呢?稀薄的和市集都差不多了。怎么还会有修士在这里隐居。”
“是不是,两百年前这么灵气很多?不然楚竹风不是记得说,他曾曾祖母的确是在这里遇见仙子的吗?”江妍说道
陈宇平摇摇头:“两百年间灵气会骤然散掉?怕是可能性不大吧。”
李清凡也皱眉道:“难道那位兰花的仙子,只是那时暂居在此的?可是从村民的描述来看,这位圣姑娘娘确实也是像位修士啊。”
正在几人讨论间,忽然‘咳咳……”两声,众人一起抬头,朝偏屋看去……
44老妪
随着咳嗽声越来越近;左边偏屋的木门也慢慢从里面打开,也许是时间久了,木门有些变形了,随着木门的打开;伴随着木头发出黯哑的‘吱呀’声。
一位满头银发,佝偻矮小的老妇人,蹒跚的走了出来。大约是大殿内烛火还没点起,又屋顶又没有开天窗;即便是白天;光线也十分幽暗。老妪一抬头,望着清凡几人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哎呀;这孩子,昨天还又和他说过一遍了,不要把建屋的木头放在大殿里。”
李清凡几人听言,一齐呆住,尴尬的站在那里,半响不知怎么言语好。
看着老太太还在那自言自语的纠结大殿里的木头呢,陈宇平轻咳一声,想提醒一下老太太,他不是块木头。谁知,这一咳嗽,老太太竟猛然一喊,向后连退几步,靠着墙,神色十分惊恐的说道:“哎呀,不得了了,这木头还成了精啊。”说着又朝着泥塑方向,慌忙的作了几个揖,浑身颤抖着,嘴里飞快的念叨着:“圣姑娘娘保佑啊!圣姑娘娘保佑啊!”
陈宇平嘴角抽了抽,一下子脸更黑了。杨文修看着陈宇平那神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李清凡赶忙忍住笑,开口大声安抚老太太道:“老人家,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木头精,我们是来朝拜的。”
一直缩在墙边嘴里不停念叨的老太太,终于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略微有些埋怨道:“这太阳刚升起来呢,屋里黑漆漆的,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啊,这木头不是前几日才送过吗?别放着了,搁屋后的院子吧。”
李清凡又被老太太问住了,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声:“我们不是送木头的,我们是从远方过来朝拜圣姑娘娘的。”
这下老太太可听清了,朝李清凡走近了几步,笑道:“哦,来朝拜的呀?你们来的太早了,我还以为又是大刘他们砍好木头送过来了呢。还想着,怎么这次多出位姑娘。”
老太太慢腾腾的走到供台前将烛火点亮,陈宇平开口道:“老人家,前几日的那白衣姑娘几人走了吗?”
老太太将所有烛火点亮后,点着头说道:“恩,是啊,是啊,圣姑娘娘是穿着白衣纱裙啊,当年有人见过。”
陈宇平嘴角又抽了抽,江妍走到老太太耳边,大声喊道:“大娘,是问您,前几日有位白衣姑娘她去哪啦?”
老太太皱眉想了一会,半天摇了摇头说道:“走啦,走啦。”又靠近江妍贴着脸瞅了瞅,笑道:“你和那姑娘是姐妹吧,长得都水灵呢,黑黑的眼睛,红红的嘴。”
杨文修没忍桩哈哈’一下笑出声来,嘀咕道:“不是黑黑的眼睛,红红的嘴,那谁还能是红红的眼睛,黑黑的嘴呀,不把你老人家又吓到了,指不定又说是什么妖怪呢。”
陈宇平瞪了他一眼,摆摆手,杨文修一把乎过他的手,说道:“这老太太就是在这喊她都听不清,还能听见我这么小声的嘀咕?”
果然那老妪还摸着江妍的脸嘴里一直感叹着水灵呢,对杨文修这边连看都没看一眼。
陈宇平也走近老太太身边,大声问道:“老人家,那位白衣姑娘只是来朝拜的吗?她什么时候走的呀?”
老太太抬眼仔细望了望陈宇平说道:“恩是啊,多拜拜好呀。周边几个村的,拜过圣姑娘娘的都没有一个走山路摔的呀。”
江妍听了,又笑着在老太太耳边问道:“老人家,您见过圣姑娘娘吗?她还在这后山里吗?”
老太太迟疑一会,又微颤颤的回道:“祖上见过,我哪有这福气呀。”
陈宇平也挨的更近了,大声喊道:“老太太,您儿孙呢?您儿孙怎么就让您一人在这啊。”
老太太闻言,笑呵呵的说道:“是呀,是呀,要有儿孙呀。”
“哎呀”杨文修用手扶了扶脑袋,说道:“我说你们就别浪费时间了,依老太太这样的,咱们就是问到晚上也问不出来个什么啊。”
陈宇平也点了点头,小声道:“那也只能靠我们自己在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楚竹风他祖上遇见的那位修士了。”
李清凡闻言又细细打量起大殿来,不过不到十几平方的屋子,只有供桌和泥雕,还有桌子前的铺着供人参拜的垫子。物件都不是山村俗物,一丝灵气也没有,老妇人在神识细探下也不过是一位凡人而已。
李清凡低下头,过了一会,皱了皱眉,叹了一口长气,望着泥雕轻悠悠的说了一句:“这下那位楚公子怕是性命不保了,也是他的命啊,明明是他的血催出的秘法,又是上等的双灵根,却让人把祖上的笔记药丸都偷走了,如今只盼着他能在楚灵儿修为大涨之前,真能在玄宗站住脚,不能让人给灭门了。”
大约是李清凡这么没有来由的一席话,让众人都微微怔了一下,陈宇平微愣之后,抬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清凡,也接声道:“只能看他的造化了,能帮的都帮了,虽然他天资不错,可惜不能完成心愿,寻回师门了。那楚灵儿不过是废灵根,想我玄宗也是四大派之一,楚兄入了我派外门弟子后,我们也会保一下的。”
李清凡朝陈玉平点了点头,拉上杨文修,江妍二人,告别了老妪,出了大殿沿路返回。大约是老人家行动实在不便,她们出门时,老太太依旧还保持了面朝供桌的姿势。
绿荫幽幽,外面的光线变得比早晨更强了些,带路来的孩童早就在清凡刚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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