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轻咦一声说道:“难道你认识他么,不过他好像认识你一样,说你救我的时候他也在。”
陈风苦笑道:“此人性格怪异,且又凶残无比,婉儿,你遇到他却没有事情,当真是天大的福分,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木婉清听陈风叫自己为婉儿,不由心里甜丝丝的,雪白的脸庞露出两朵红晕,但听他说到后面这么严重,不由得疑惑说道:“我看他并不怎么凶残啊,你说的究竟是谁啊?
陈风一字一字说道:“他就是恶贯满盈段延庆!”
木婉清脸色变得惨白惊呼道:“什么他便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说着,捂住自己的小嘴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陈风问道:“你会不会弄错,我看他似乎很是可怜的样子,好像很是孤独的很!”
陈风听了感怀一叹说道:“每个人都有过去,他的确比任何人苦许多,同时恶事也做了不少,婉儿以后遇到他千万要小心才是啊,我可不想你有什么事情发生。百度搜索读看看更新最快最稳定)”
木婉清见爱郎如此关切自己,不免微微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莫郎,那我们现在去大理么,先前听他们说去见什么玉虚散人,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呢。”
陈风听了神色微微一动暗道:“要是以前我倒可以不闻不问,可是如今她都已经成了我妻子,绝不可以让她出什么意外,玉虚散人便是段誉的亲娘,而段誉的娘又是秦红棉的恨之入骨的女人,婉儿却了只怕会把事情弄的一团糟,我该如何化解这段仇恨才好呢。”
他想到这里不免觉得头疼,都怪这个段正淳风流成性,还要我去化解仇恨。”
他心里不免暗骂段正淳混蛋不已,他看着木婉清殷切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暗道:“要发生的始终要发生的,即便我不让婉儿跟刀风白碰面,将来难保还是要碰面的,这个结恐怕没那么容易可以解开啊。”
他想到这里不由得沉思不已,直到木婉清又喊了一声,他才醒悟过来笑道;好,依你,不过,到了那里一定要听我的。”
木婉清美丽的脸蛋露出一丝笑意,天真的笑道:“好,你是我夫君我自然听你的。”
说着她缓慢的靠在陈风怀里,陈风微微一笑搂着她的细腰,说道:“我们一同上马吧,不知道你的黑玫瑰会不会塌啊!”
木婉清娇羞无限依偎在他怀里,随着陈风搂着自己的细腰上马,她笑道:“你现在胆子大了不少,居然可以不用扶着可以上马了!”
陈风愣了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双手抱着木婉清上马,不由的微微一笑说道:“那是因为连你的爱马都承认我是你夫君了啊。”
木婉清听了不由咯咯笑了,笑骂道:“厚脸皮!”
她笑声娇脆无比,令人心情一阵舒畅,陈风不由的朗笑几声,只是想到死于非命的鹿小保不由的脸上的笑容凝结了说道:“也不知道钟夫人把小保的尸体埋葬在哪里了,我想拜祭他一下。”
木婉清见陈风本是开心的脸忽然变得沉了下来,不免柔声说道:“只要遇到我师叔,一切都可以知道了!”
陈风听了嗯一声,看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说道:“我们赶紧上路吧,只怕他们已经到了,万一迷路就糟糕了,你知道路线吧!”
木婉清微微一笑说道:“知道,我之前也走过一次京城,多少还有点知道那玉虚观。”陈风满意的笑了一笑说道:“那我们走吧,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木婉清隐约听到陈风腹中咕噜噜的声音不由得扑哧一笑说道:“行了,那玉虚观附近还有些客栈,专门供给路人服用,玉虚观据说还挺有名的。”
陈风听了不由得咧嘴一笑说道:“迷信的人多啊。”
木婉清抿嘴一笑说道:“是么!”
二人交谈之时,陈风拉了拉马缰,搂着木婉清柔软的娇躯,一阵快意驰骋,木婉清柔柔的依偎在他怀里,不时的偷瞥陈风的脸庞,随后闭上眼睛休息一阵,过不多时居然睡着了。”等到她苏醒的时候,陈风轻声说道:“糟糕,前面的路该怎么走,有两个岔口啊!”
木婉清幽幽醒了过来,看了前面的的确有两个岔口,一个望东一个望西,她轻嗯一声指向东边那路口说道:“那边一直去,就可以到了玉虚观了!”
陈风淡然一笑,却见前面那路口宽阔,来往行人颇为不少,显然香火鼎盛之故,二人合骑一匹骏马,惹得行人纷纷观看,对于木婉清的美貌不免投注倾慕的眼神,二人并没有急着去玉虚观,而是吃晚膳,因为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在附近吃了些饭,稍微感到有点饱,二人付完钱,才去玉虚观的方向而去,那玉虚观其实也并不怎么大,也只是寻常的道观范围,只是周围并没有什么商贩之流的人物,显然是官兵在此驱赶之故,此刻玉虚观外站着不少侍卫,个个身穿淡黄色的袍服,手持钢刀等武器,似乎正等待着什么贵人一般,陈风和木婉清略是看了一眼,正要进去,不料其中一名侍卫沉声说道:“这里暂时不接见外人,你等还是离开吧。”
木婉清目光冷芒一闪正要发作,只是被陈风拉住淡淡笑道:“婉儿,我们还是先通报一声再说吧,贸然进去的确不怎么好。”
他话音刚落,那侍卫看了二人一眼,忽然想到什么似地问道:“这位公子可是姓莫?
陈风双眉微微一扬,却见那侍卫神色似乎判若二人,不由问道:“不错,我便是莫子清!”
那侍卫脸色微微一变忙抱拳说道:“请恕我先前冒犯了,世子已经在观内等候莫公子多时了,特命我在此守候,请!”
说着,他同时对木婉清微微颔首,木婉清没好气的白了那侍卫一眼暗道:“真是一个势力小人哼!”
只是那侍卫并没有留意木婉清的表情,倒是陈风并不为意,他深知官场中人都是如此,自然也是习以为常了,那侍卫带着二人进入玉虚观之中,却见玉虚观内正有人在打扫一番,陈风微微诧异看着眼前人忙进忙出的,暗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忙,莫非是镇南王要来了?
………【第二十章 刀白凤】………
木婉清没好气的白了那侍卫一眼暗道:“真是一个势力小人哼!”
只是那侍卫并没有留意木婉清的表情,倒是陈风并不为意,他深知官场中人都是如此,自然也是习以为常了,那侍卫带着二人进入玉虚观之中,却见玉虚观内正有人在打扫一番,陈风微微诧异看着眼前人忙进忙出的,暗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忙,莫非是镇南王要来了?
可是原著中镇南王并没有出现在玉虚观啊,这怎么回事?
他印象中便是如此,只是如今的确变化很大,他思索之间,那侍卫将他们带到相对僻静的地方,显然是玉虚真人的静修之地,上面写着“静思斋”三字,文笔优雅之极,此刻那侍卫轻轻拍了拍关闭着的木门,说道:“启禀世子,末将已经将莫公子和木姑娘带到!”
木婉清不免一丝诧异暗道:“想不到那段誉也知道我的名字,是了,定是钟灵这丫头跟他说的。():。”
陈风心里颇有思索一番,暗道:“里面便是玉虚真人的清修之地,但愿婉儿不要做出过激的事情才好。”这时听到门呀的打开,段誉略是文雅的朝陈风颔首说道:“莫大哥,我可是等你很久了,高叔父说你武功盖世居然把叶二娘给打的惨败,让小弟佩服的很啊!”
说着他不由强忍笑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唯恐引起陈风误会,只是陈风淡淡一笑说道:“不算什么,倒让世子见笑了。”
段誉看了一旁的木婉清,不由的愣一下暗道:“她长的好美啊,似乎比灵儿还要美丽不少。”
只是他略是看了一眼朝木婉清温和说道:“这位可是木姑娘了!”
陈风微微一笑并不说话,木婉清只是觉得眼前的段誉酸气十足,略是点头而已,段誉见木婉清冷漠之意,暗道;果真是个冰美人啊!”
只是比起神仙姐姐好像是逊色了点。()”
原来段誉也曾进入神秘洞府,只是带着钟灵略是参观一下,并没有如原著里一般向神仙姐姐叩拜,此刻一声略带漠然的声音传来道:“誉儿,有客人前来,理应好好招待才是。”
段誉听了不由尴尬一笑说道:“是,娘,是孩儿思虑不周了。”
他歉然的看了陈风一眼说道;莫大哥木姑娘,来来,请进来一叙!”
说着他拉着陈风的手往里面走去,木婉清走了里面,却见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美丽道姑,看似只有三旬上下,美艳绝伦,陈风不免多看两眼暗道;果然是天资国色,只是为什么,段正淳却放着家中如此美丽的女子不管却去寻花问柳呢,难道真如古人所说,家花不如野花,想必是如此了。”
同时对眼前的美艳道姑感到一丝同情之意,只是他脸色如常自然不会流露出那番神情来,那美丽道姑只是略是看了陈风一眼暗道:“听誉儿说这青年如何了得,只是看上去文弱了一些,难道高君侯是开玩笑的么,打败三大恶人么!”
她心里略是疑惑,不过她修养不错,对陈风微微一笑,说道:“这位莫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这位姑娘是姓木么!”
木婉清看那美丽道姑看着自己爱郎一眨不眨的,心里一丝醋意,只是冷冷一哼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美丽道姑听了不怒反笑说道:“果真是可爱的姑娘,那我就叫你木姑娘吧。”
木婉清淡漠的看了那美丽道姑,却见她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和气的笑了,心里不免踹然暗道:“我是不是过火了,那美丽道姑年纪跟莫郎差好多,我我怎么会无故会生气呢。”她想到这里随后说道:“对不住,先前我正想些事情,冒犯了!”那美丽道姑看了眼前木婉清率直的可爱,心里一阵欢喜说道:“好孩子,我并没有怪你。”
说着她那一双玉手轻轻拍了木婉清的柔软的小手,同时打趣的笑道;看来,你跟莫公子关系非同一般啊。”木婉清听了心里一阵甜蜜偷瞥了陈风一眼低声说道:“其实我如今是莫郎的人了。”
陈风不料她会如此对眼前的刀白凤说这些,不免暗是叹息一声道:“这丫头还真藏不住什么。”
刀白凤略是意外看了陈风一眼暗道:“想不到这木姑娘对这莫公子情根深种了,只是这莫公子言谈举止颇为老道,似乎不像是个刚出江湖的人物,当真奇事。”
陈风如今躯体年龄也不过二十岁而已,稍微比段誉大一年,但行为举止的确跟他如今的年龄相差甚远,段誉如今还不过是书呆子不懂世俗之事,陈风前世经历颇多,自然见多识广,看上去沧桑了许多而已。”
刀白风想到这里不由对陈风多注意两眼,却见他目光清澈似乎看穿人的心思一般,她不免一丝诧异暗道:“好锐利的眼神啊。”
陈风也看到刀白风正观察自己,不由的微微颔首说道:“真人清修至此,我等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刀白凤轻哦一声但随即笑道:“莫公子远来是客,若不嫌弃我这道观简陋,和木姑娘休息一夜再做打算吧。”
段誉连忙点头说道:“是啊,莫大哥,不如你和木姑娘歇息一阵吧,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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