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个*&;¥#a啊!柔巾在里面打了个滚,都裹满……裹满那个了!”梅琳没好气地道。
“那怎么办啊?”如果单听王子旗的语气,还以为他非常上愁,但是他的脸上,分明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梅琳那边没有回声,显然也在为这个问题上愁,时已深秋,森林里的树叶多枯而脆,一时间让她去哪里找拭擦的东西?
良久,王子旗叹了口气,“要不你用我上衣擦吧,这上衣我不要了。”
想想梅琳折腾得也不轻,王子旗有点心软。他的上衣是用上等的丝绸所制,既柔软又光滑,用来擦那个,真是明珠暗投了。
王子旗脱下外衣,卷了几卷,朝灌木丛后扔了过去。
“谢谢啊!”梅琳这次非常谨慎,听风辨位,伸手抓住了衣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接着灌木丛后传来衣帛撕裂的声音,又过了一会,梅琳从灌木从后脚步蹒跚、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半截被撕破的上衣。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王子旗关切地问。
王子旗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梅琳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自己不过是想教训一下这个纨绔子弟,没想到公主死了不说,自己还遭此大罪,真是悲惨得无处诉说,难道真的是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吗?
“水……我要喝水……”梅琳在篝火旁坐了下来,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嘴唇和舌头一阵干,嗓子眼冒烟似的。
王子旗赶忙拿起水囊递了过去,梅琳仰起脖子就是一顿猛灌。
水一下肚,梅琳的肚子里又咕噜咕噜响了起来,梅琳双手捂着肚子,下嘴唇被她紧紧咬着,颜色青,她的臀部开始在地上扭来扭去,不一会,扎着站了起来,身子晃晃悠悠的,好像没有一点力气。
“我扶你过去吧?”王子旗看她实在是无力,好心地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梅琳一把推开王子旗的手,提着那半截衣服,踉踉跄跄朝灌木丛的方向走去。
梅琳再度从灌木丛走出来的时候,面色极度苍白,两个眼圈黑,很有冒充国宝的嫌疑。
“要不我拉开魔法烟花吧?这样过不了多久,安丽斯老师就会来救援我们了。”王子旗看梅琳虚弱的样子吓人,怕梅琳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王子旗说着取出魔法烟花,右手高高举起,对着天空,左手猛地一拉下面的引线。
“咦?怎么没反应?”王子旗纳罕道。
“可能……坏了……”梅琳气若游丝,仿佛说几个字也要使出全身力气。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给王子旗的那只魔法烟花她是特意做过手脚的,根本不出去,这一点连安丽斯都不知道。
“完了!”梅琳哭丧着脸说,刚出来不一会,就觉得自己腹内又是一阵翻腾,赶忙连走带跑地又闪到灌木丛后。这一次她有了经验,蹲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王子旗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出来,只是过不了多久,就能听到灌木丛后有喷的声音。
咎由自取,本爵爷实在是爱莫能助了。王子旗无奈地笑笑,白天累了一天了,有点疲劳。进入冥想状态他不会,进入深度冥想状态又怕有事,森林里的风有点寒凉之意,王子旗从行囊里取出薄薄的睡袋搭在自己身上,背靠在树上,本想闭眼养一会神,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十七章 不是花中偏爱菊】………
王子旗一觉睡醒,已经是天光大亮,被黑夜吞噬颜色的森林在清晨的阳光中显露出它的本来面貌。:ap;文字版[]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姿势不好,感觉四肢有些麻木。他活动了下四肢,舒展筋骨。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草灰木炭,偶尔从下面冒出一缕淡淡的青烟。
梅琳的饭盆和铁锅仍在地上,她本人却没在这里,莫非仍在灌木从后面?王子旗不由莞尔。
“梅琳老师——”王子旗提高声音喊道。
灌木丛处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回声。
王子旗向前走了几步,又高声喊,“梅琳老师!”
灌木丛后仍是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出事了?王子旗赶紧朝灌木丛后跑去,只见梅琳侧着身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甚至连裤子都没提上,就晕倒了。
王子旗顾不上梅琳样子难堪,赶忙过去伸手一探,还有呼吸,心里松了口气。
“梅琳老师!梅琳老师!”王子旗拍着她的肩膀喊了几声,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王子旗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厉害。
王子旗转过她的头仔细看了看,她的眼圈黑得跟熊猫一样,脸上失去了光彩,苍白如纸,原本自然红润的丰唇像鲜花失去了水分一样枯萎了。
王子旗给她把了把脉,脉搏正常,就是十分微弱。
看来是脱水了,得赶紧补充水分。
王子旗抱起梅琳,犹豫了一下,心想还是给她擦下屁股吧,虽然可以直接提上裤子就走,但女孩子大都有洁癖,她醒来后一定会非常难受。
王子旗在兜里掏了掏,从里面扯出张羊皮纸来。羊皮纸非常厚实,质地较硬,不适合用来擦那里,可是身边又没有别的材料,只能用它了。
王子旗好歹揉搓了一下,摊开后羊皮纸上就出现了许多纵横交错的褶皱。他用力在梅琳臀缝里一擦,因为这是做笔记的袖珍型羊皮纸,面积不大,那里的秽物又比较稀释,所以王子旗也不想冒险给她擦第二次,怕万一沾到手上,就恶心了。
所以这一下王子旗尽量用大点力气,争取一扫而过。
可能是羊皮纸表面过于粗糙,而梅琳又经过整晚的宣泄,那处已经红肿,经不起这样用力一擦,她吃痛哼了一声,竟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张开眼,无力地看了王子旗一眼,皱着眉头,虚弱地说,“你干吗呢?弄得我好痛啊……”
话没说完,头一歪,又昏倒在王子旗怀里。
王子旗丢掉羊皮纸,猛摇她的肩膀:“梅琳老师!你醒醒!醒醒啊!”
梅琳充耳不闻,没什么反应。王子旗轻轻拍着她的脸,她也只是偶尔嗯哼一声,眼睛始终睁不开,看样子是烧迷糊。
刚才摸梅琳的额头,感觉应该过四十度了。王子旗知道如果一直这么烧下去,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王子旗也不管她舒服不舒服,把她的裤子一古脑的往上一提,然后横抱起她,朝篝火处走去。
王子旗把梅琳放进睡袋里,平放在地上。本想看看她储物手镯里有没有被褥可以盖,但是这东西是认主的,王子旗怎么打都打不开,无奈只有先喂了她两口水,缓解一下脱水的症状。然后王子旗把她抱到篝火近前,这样会暖和一点。
梅琳高烧不退,应该尽量让她喝点热水,昨天找的柴草还剩着不少,王子旗又点起一堆篝火,把铁锅挂在火上,然后把水囊里的水倒进去半锅,火苗像舌头一样饥渴地舔着锅底,想来用不了多大一会,水就烧开了。
得给她降降温,王子旗想着,从自己裤腿上撕下一片布来,用清水湿透,搭在梅琳的额头上。待湿布温热以后,用清水洗过,再搭上去。如此反复了几次,却没有什么效果,王子旗叹了口气,要是有点草药就好了。
环视四周,除了大树就是灌木丛,哪里有草药的影子?
忽然,王子旗现,不远处的地上,枯萎的杂草之间,有几朵指甲盖大小的白色野菊花傲然挺立,怒放在这百花凋零的深秋时节。
野菊花有清热、解毒、明目的效果,虽然药效微弱,但是聊胜于无,王子旗欣喜地迈步过去,把那几朵野菊花采摘下来。这种野菊花生命力十分顽强,在森林里随处可见,给深秋充满落寞气息的森林增加了一点生气。王子旗东跑跑,西跑跑,不一会,手里就攥了一大把。
“嗯,应该够了,算你运气,等下可以喝点菊花水了。”王子旗把采来的叶菊花一股脑地扔进了铁锅,不一会,水烧开了,在锅里沸腾起来,清水渐渐变成了淡黄带绿的颜色。
再过一会就可以喂她喝菊花水了,王子旗一屁股坐在篝火前,等水烧开。
这里竟然也有一朵野菊花呢,有一朵野菊花就在王子旗脚下,王子旗随手摘了下来。放在手里轻轻捻动,野菊花在他指间微微转动。这小小的野菊花,没有玫瑰的娇丽,没有牡丹的富态,没有兰花的高雅,没有郁金香的芬芳,看起来没有半点艳丽的色彩,却能在深秋时节绽放,这是多么顽强的生命力!难怪晋陶渊明独爱菊,在王子旗看来,这野菊花比那些名贵的波斯菊、翠菊更可爱。
王子旗把野菊花放在鼻子前,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这是大自然的气息,比温室里的菊花更有格调。王子旗忍不住张口轻吟,“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梅琳的心脏骤然收缩,娇躯也随之震颤了一下。
她刚刚转醒,就觉得自己后面一阵火烧火燎的疼,接着就听到王子旗吟菊花,不由得心神剧颤。梅琳睁开双眼,顾不得害羞,在睡袋里侧了下身子,把手伸到臀缝处抹了一把,感觉有点湿漉漉的,从睡袋里伸出手来一看,上面竟然满是鲜血!
这混蛋竟然趁我昏迷的时候,爆了我的菊花!?梅琳想到这里,险些又昏死过去。
………【第十八章 被女人追】………
也难怪梅琳会有这种想法,在她看来,闹肚子闹得再厉害也不会闹到那里出血,只能是另有原因。小说ap。整理什么原因呢?王子旗不是说了吗?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梅琳深知在贵族子弟中偏好后庭的不在少数,“菊花”就是后庭的雅称。王子旗那淫诗的意思,分明就是“三扁不如一圆”嘛!联想到这小纨绔劣迹斑斑,梅琳越肯定,自己一定是被这小纨绔爆了菊花。
“你醒啦?”王子旗见梅琳转醒,高兴地道,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要是一直昏迷的话危险性更大。
王子旗看着梅琳,却见梅琳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表情十分古怪。
“感觉好点没有?”王子旗不知道梅琳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梅琳并不回答,死死地盯着王子旗,看得王子旗心里毛。
“你过来。”梅琳用命令的语气说。
王子旗依言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俯下身子,看着梅琳。
“把耳朵凑过来,我给你说句话。”梅琳有气无力地说,她在睡袋中的手缓缓地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短剑,只等王子旗凑近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了结了他。
王子旗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心生警惕。他在梅琳跟前蹲下身子,单手支地,俯下耳朵凑到梅琳嘴边,“有什么事梅琳老师您尽管吩咐。”
“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办吗?”梅琳虚弱地问。
“当然!”王子旗肯定地点点头。
“那好……”梅琳眼中突然精光暴涨,“你去死吧!”
“嗤啦!”尖锐的短剑划破厚实的睡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飞快地向王子旗脖颈处的大动脉刺来!
“我靠!”幸好王子旗反应迅,一个懒驴打滚就地滚了出去,饶是他早有准备,动作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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