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很不称职,孩子虽然不可能在武技上有所成就,魔法上也前途渺茫,但是如果好好引导,起码可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难道说在潜意识里,自己早已将孩子放弃了吗?
王北越想越觉得惭愧,不知不觉胯下的马也放慢了脚步。追随在他身后的骑兵们也随之放慢了步伐。有很多人都是王北将军的老部下,王北就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每次都会再相同的时间巡视到相同的地点,像这样已经深夜四点还没有巡到南城门的情况他们还从未见过。
王北猛然勒马,胯下战马前身跃起,仰天嘶鸣。王北身后众将士也纷纷勒马,一时间百马齐鸣。
王北调转马头,高声道:“李副将!”
“属下在!”一名全副铠甲的中年将领从队伍中纵马而出,飞奔到王北近前。
“今夜的巡城由你来带队,我有事要暂时离开一下。”
“遵命!”
王北一甩马鞭,“啪!”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鞭响,胯下战马领会主人心意,一声长鸣,飞奔出去,只留下一串急急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第十一章 让我摸下你的乳房行吗】………
王子旗觉得脸上暖暖的,缓缓地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清晨的阳光,虽然光线很柔和,可是王子旗还是觉得有些刺眼,用手臂挡着,过了一会,才适应过来。(,)浑身上下的疼痛都消失了,身上不知何时被撤掉了绷带,换上一身宽大舒爽的睡衣,王子旗撩开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瘀青紫肿都已消失不见。
一个金少女正趴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胳膊打盹。她也许在做着什么梦,长长的睫毛不时地颤动两下。这个金少女有着光洁如玉的脸颊,直挺的鼻子和丰润的嘴唇,比起黄种女人来有一种野性的妖媚。她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圆领女仆装,胸前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由于是趴着睡的,豪乳自然下坠更显得浑圆突出,鼓涨涨的都快把胸前的衣服顶破了。
王子旗看得有点眼晕,还是忍不住起床下地,探头探脑地沿着深不可测的乳沟向下看去。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浑圆突出的**下,两颗樱桃红润诱人,看得王子旗气血翻涌,口干舌燥,宽大的睡衣下一部帐篷冉冉升起。
王子旗感觉很上火,嗓子里一阵涌动,忍不住朝地上吐了口浓痰。
太幸福了,以前a片没少看过,真人露点还是头一回。这个少女就是苏珊,以前和奥黛丽同时买来做女仆的。苏珊比奥黛丽还小,今年才十六岁,已经育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爱兰的血统。北爱兰是大华帝国的一个附属公国,处于偏北苦寒之地,地广人稀,终年积雪,国民多以渔猎为生。很多父母不忍心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就把孩子卖到大华国做女仆,也有许多年轻女子耐不住苦寒,纷纷逃到内地去做妓女。也许是以油脂大的海鱼肉为主食的缘故,北爱兰女子往往育得非常丰满,丰乳肥臀,无论做女仆还是妓女,都比较受欢迎,以至于在诺亚大陆流传着这样一句谚语——“北爱兰人的不动产就是奶子和屁股。”
脑海里闪过苏珊倒骑在“王子旗”身上,一脸媚态,下身耸动迎合,胸前两只玉兔欢快地跳跃着,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涛汹涌,“妈的,这个浪货!”王子旗暗骂一声,忍不住伸出了恶魔之手,想要把握一下那高耸丰润之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眼见王子旗的手快要触到那团温香软玉,又缩了回来。虽说现在他的身份是这子爵府的主人,别说摸一下,就是直接上去把个女仆嘿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况这女子本就是个浪货。王子旗毕竟是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穿越过来的,总觉得不打个招呼就去摸人家奶子很不厚道,等人家醒了打招呼又不好意思。这招呼怎么打?“嗨,你好,让我摸下你的**行吗?”
“要不,趁着她睡觉偷偷摸一下,她也不一定知道。”王子旗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怎么能做偷偷摸摸的事呢。
苏珊睡得很香,丰润的红唇微微张翕,梦呓了几句又沉沉睡去,不知道有个人正在身边做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
“过了这村没这店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活这么大连女人奶子都没摸过,耻辱啊!”王子旗看着苏珊丰润的红唇蠕动着,想起苏珊用嘴卖力地吸吮着脸上兀自一脸讨好的笑,下身又是一阵涨硬。
“阿弥陀佛,色既是空!”王子旗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不再看那高耸诱人之处,告诫自己冷静下来。
“阿弥陀佛,空既是色。”片刻后王子旗又推翻了刚才的想法,死死盯着那两团巨大的突起之处,“既然如此,且让老衲‘空’一下。”
王子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恶魔之手再度出击,向那令人垂涎的目标抓去。
苏珊这个时候正好梦到自己和子爵大人打情骂俏,子爵大人摸着自己的丰臀说要不过几天我收你做小妾吧,苏珊喜不自胜,高声道,“好啊!”
这一下叫出声来清脆嘹亮,王子旗惊得手一缩,下意识地向后一蹿,平躺回床上装睡,这两下干净利落,就是受过训练的特种兵,动作也没这么麻利。
苏珊刚刚从梦中醒来,现不过是南柯一梦,不禁有些失落。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忽然觉得身边有异,扭脸向床上看去,原来是子爵大人支起了双腿。
“啊!您醒了!”苏珊惊喜地站起身来,却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身形有点摇晃,胸前又是一阵乳波荡漾。
王子旗刚才平躺在床上,现下面帐篷高得吓人,赶忙支起双腿,身体依然保持平躺,两脚朝天,这样帐篷才不明显,但是想装睡是不可能的了。
“恩,刚醒,练练功。”王子旗脸上有点烫。
苏珊很奇怪因为据她所知这位子爵大人赌博、女人什么都练就是从来不练功夫,难道说今天日头打西边出来的?她见王子旗面色有些红,加上刚才王子旗额头上惊出点冷汗来,问道:“子爵大人您热了吗?我来给您擦擦汗。”
苏珊说着就从身旁拿起早已湿润好的干净毛巾,向床前走去。
王子旗一惊,生怕苏珊过来现自己下身的异常,赶忙说,“不用,我不热。”
苏珊以手掩口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了很多,妩媚一笑道,“还说不热呢,看您额头上的汗!”
苏珊不伸懒腰还好,一伸之下胸部前挺双峰插云,王子旗看得下面更坚挺了,赶忙把两腿伸得尽量与某物平行,以掩盖那个突出的长处。
“小心脚下!”王子旗眼见苏珊的脚要落在自己刚才吐的那口浓痰上,赶忙高喊一声。
卧室里的大理石地面本来就有点光滑,苏珊正巧踩在那口痰上,脚下一滑,苏珊“啊”地一声尖叫,整个娇躯朝王子旗身上扑来。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苏珊的玉肘把王子旗高举的双腿压了下来,一张俏脸正落在王子旗腰下,而且不偏不倚地,那高耸之物正冲着那因失声惊呼而张开的檀口,距离那红润诱人的丰唇仅有几公分之遥。
一部高高支起的帐篷差点戳进嘴里,苏珊惊魂未定,红润的嘴唇也忘了合上,白皙的脸上瞬间抹上一层红云,眼睛里润得要滴出水来。
“这个……其实……”王子旗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解释一下,一时间也找不到个合适的理由,而且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暧昧。
“还以为你转性了呢,原来还是那么混蛋,大清早起的也不知道羞耻!”
王子旗一惊,扭头一看,奥黛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卧室门口,冷冷地看着自己。
………【第十二章 解释】………
苏珊也赶紧扶着床沿站起,红着脸,低着头向奥黛丽行礼告辞,出去了。(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开玩笑,奥黛丽现在已经是一等侍女了,比女仆身份可尊贵多了,以前她和奥黛丽谁看谁也不顺眼,现在见到奥黛丽只能低声下气的了,万一奥黛丽要是给她小鞋穿,给她多安排些杂务,她可是有苦没处说。奥黛丽说话的语气中透着寒意,苏珊赶忙识趣地闪人了。
尴尬,相当的尴尬。短短十几秒内,王子旗身下那顶帐篷已经被两位美女看到了。如果说床上有个单子什么的,王子旗还能一把拽过来盖住,说点早上天凉雾重之类的话,可床上除了枕头就是压在枕头下面的被子,总不能从下面撤出厚厚的被子盖上吧,动作太明显了。
奥黛丽睨着眼看他,眼神里满是鄙夷之色。
被美女鄙视的滋味是不好受的,王子旗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样的场景被人撞上还真不好解释,解释的话只能越描越黑。
虽说以王子旗的身份不需要对一个下人解释什么,可是对奥黛丽,他很想解释解释。
虽说自己对苏珊不是没有亵渎之心,可是刚才那场景,确实有点冤枉。
一时间王子旗脑子里念头千转,可总没合适的理由。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不在沉寂中爆,就在郁闷中消亡。
王子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干咳一声,说:“一个美丽的上午,天空晴朗无比,可是一个农夫醉熏熏地坐在门口,失魂落魄的……”
怎么突然讲起故事来了?奥黛丽面露诧异之色,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却也十分好奇,静静地听这位流氓子爵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一个过路人好奇地上前问道:老乡,今天天气这么好,你怎么不去享受,反而在这里喝闷酒啊。
农夫回答: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
过路人问:生什么不幸了?
农夫说:今天我在挤牛奶,刚好挤了一捅,奶牛用左脚把桶踢翻了。
过路人说:是挺倒霉的,但是还不至于啊。
农夫叹了口气说: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
过路人问:那接着呢?
农夫说:我用绳子把它左腿绑在了柱子上接着挤,结果刚好一桶接满,它又用右腿把桶踢翻了。
过路人哈哈大笑又问道:然后呢?
农夫说: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我把它右腿也绑到柱子上了,结果刚好接满一桶,它又用尾巴把桶扫倒了。
过路人说:是够倒霉的。算了,不要难过了,不就是点奶么,不值几个钱!
农夫由又叹了口气说: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
过路人好奇地问:还有什么?!
农夫非常郁闷地说:这回我没绳子了,就计划用皮带把它尾巴绑到柱子上。我把皮带抽出来,把它尾巴抓起来。这时,我的裤子掉了,正巧我女朋友这个时候进来了。”
“噗哧!”奥黛丽不禁一乐,板着的面孔也如花般绽放开来,给人以沐浴春风的感觉。
那一刻如大地解冻,春风化雨,看得王子旗心中一动,不由得想起以前老爸关于初恋的总结,“女孩子不能多看,看得多了,你就会不知不觉爱上她。”
见王子旗又这样愣愣地看着自己,奥黛丽白了王子旗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王子旗这样绞尽脑汁替自己解释,奥黛丽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如果王子旗什么都不解释,自己反而会感到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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