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说的可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多么有钱,而是说这个地方的人武力非常的强大,好象是要造反,请求皇上允许他带着兵去查看一下,皇上本来就昏庸,又得到了这个官员的礼物,当下想都不想地就给这个官员安排了不少的兵,这个官员就带着这些兵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说是探察,根本就没有任何探察的意思,人到了,直接就命令这些个士兵对那户人家动了攻击,那户人家也不是好惹的,拼了命地防守着,可毕竟人没有这边过来的多,而且武器上也差了不少,结果这户人家最终没有逃脱被灭族的命运。
那个时候旁边的这个乞丐的头头正好不在家,而是到外面游学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地废墟,不仅仅是自己家的房子没有了,就是那些个树木也都被砍倒让人给弄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加上又是大旱。地里的那些眼看就要收获的庄稼都完了,多方打听之下,这个人终于知道了是谁到了他的家中,可他一个人对这个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吐了两口血,把这个仇记在了心中。
然后他就来到了这个国都,他当时还带了不少的钱。现这个国都中有不少地乞丐,文武双全的他第一个考虑的事情就是怎么把这些个乞丐给弄到自己的身边,于是他就把带来的那些钱都拿了出来,买了东西分给这些个乞丐吃。
接着就是制订了乞丐的规矩,这个都城中的乞丐现在基本上都听从他的命令,要来的钱和东西也都会交给他,只不过如果是自己交出来,那么还能够剩下点东西,可是被别人抢去了,那么就和这个乞丐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这点这个头头也知道。可他并没有纠正地打算,反而是鼓励气概之间这么做,只要不出了人命,那么一切都好说。
“哦,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给你的银子,到时候你也要交出去是不是?”李月听到了这里,恍然地点了点头。对着这个面前的乞丐问道。
“是,回大小姐的话,是这样,等着晚上的时候,或一会儿您离开了,我就把钱交上去,这样我才能够继续在这个都城中乞讨,不然的话,这里就没有我的地方了。”
这个乞丐也诚实。看了一眼那个头头,对着李月说道,李月对这个方面没有任何的反感,她也觉得那个头头做地对,因为她已经想到了那个头头想要干什么了,他是想造反,不错,正是这样。
李月想到了自己学到的那些个东西,明白这个头头让下面的人保持竞争其实就是一个平衡的手段,而且在竞争中还能够锻炼身体。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至于那些个钱。想来不会有被他拿来用了,还有一部分应该是被他留了起来。等着多了以后再做打算,想到这里。李月对着那个头头笑了一下,李月这次真的没有任何别意思,可这个笑容依旧让这个头头迷失了,张强在旁边咳嗽了一下,李月立即站到了张强的身后。
“想要很多很多的钱吗?那就带着我们到一个隐蔽地地方去,我问你一些事情,如果你回答好了,我就多给你一些钱。”
张强站了出来,对着这个头头说道,这个头头刚才也在听着那个手下的话,在听着的时候当然没有忘了观察这六个人,知道他们不好惹,所以也没有招惹的意思,但也知道他们有钱,本来想要弄来点,可看着四个护卫他又有些担心。
这个时候听到了张强的声音,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这条命也不值钱了,如果把这个人领到了自己等人休息的地方,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威胁。
但是,就算是再大的威胁又能如何呢?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条命了,带着过去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意外,于是这个头头又看了张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其他的这边地乞丐使了个眼色,这些个乞丐就继续重复着那以往地事情,而他则自己站了起来,当先向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张强和李月自是在后面跟着,还有那四个护卫,等着转了几个弯他们到地方以后,这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张强说道:“就是这里了,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回过来,看到了前面地那个破房子了吗,我们平常的时候就在那个地方休息,你说吧,要给我多少地钱,然后让我做什么事情,如果钱够多,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看出来了,这些人当中说话最有用的就是你了。”
“哦?你怎么知道说话最管用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呢?”李月听到了这个人的话,有点吃惊,看来有知识的人确实与其他的人不一样,不然的话也说出来这些事情。
“你?你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虽然我总感觉你也很厉害,可你厉害的程度还是不行,当我看到了他以后,我觉得我没有任何的抗拒的想法,因为我的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如果不听这个人的话,那么我会死得非常的难看,我这么说虽然有些得罪你的意思,可我说的却是实话。”
这个头头看了李月一眼,摇了摇头,把自己心中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了张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扬的模样,接着张强就说话了。
“很好,我就是这些人中说话最有用的人,而且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其实我没有什么要求,如果真的说我有要求的话,我的要求就是,把这些钱好好利用一下,你这么做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你同意吗?”
“我知道了,你们不吃苍翠国的人,你们是想给我钱,然后让我造反,虽然我对这种事情非常的反感,但是我却依然会同意,只要能报仇,让我干什么都行,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这个头头看着张强那不容抗拒的目光问了出来。
“就是这些钱”张强对着一个护卫示意了一下。
………【一二三 降伏】………
在这个辽阔晶壁里,凡人想要伤到神祗的手段并不算多,满打满算着,也就那么两种。
方法其一,以某种手段叫目标神祗产生幻觉,进而使其对自身的“信念”产生怀疑——信念是神祗力量的根源,一旦其生了动摇,神祗的神力也会随之产生动荡,继而失去神性,变回到凡人,也就能被同样为凡人的预谋者杀害。
可这事说起来简单,想要做到却并不容易——信念即为神祗的神力来源,神祗自会对它极为看重,信念的顽固程度,绝非平常的信徒所能够媲及,而所谓的神力增强,亦指的是神祗对自身信念的坚持程度更进了一步——当神祗的神性达到中等以上的程度后,神祗本身更就相当于了规则,凡人想要以一己之力挑战那样的规则,无疑是蚂蚁撼树般的荒唐之举。
所以就整个晶壁来看,这个方法成功的案例也就那么十数则,被害的神祗还都是刚刚才得到神性的冒险者,尚未来得及灵活掌握神性,就被原先的同伴下了黑手……更多的冒险者则在使用此法后,被震怒的神祗赐予了另类的永生——在那神域里永远受着无穷无尽的审判。
也因为这样,花费大力气,诸多材料来布置下这幻觉法阵的梅林,并没有期待此方法能够一举奏效,她只希望能以此稍稍拖延风飞扬,叫他略为地失神。让她能够靠近他,再用手中的匕,彻底的解决掉他!
然而梅林还是失算了,风飞扬只在那幻境中逗留了三、四秒,(这还是因为某人本身并没有信念的缘故)就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瞧见了她手中的匕,便微笑的说道。“能够伤害到神祗的,只有神祗本身——你手上那个玩意,又是谁赐予你地呢?”
没有人回应他,这并不奇怪,当先前布置都失算后——此时的梅林就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里——她正犹豫该如何去做,要不要再冒险去拼死一搏?扑上前去?
这沉默在意料之中,风飞扬也不去管她,迳自再道,“故意把驱逐神祗分身的法阵布置在亡灵塔外。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以真身进入此地吧?”说话里,他又向前走去,从呆然站立的巫妖手中,拿过了那把匕,夸道,“为了能用它来对付我,你倒做了不少的手段呢。”
以食指轻轻的抚摸着匕地刃口,就能感觉到丝清凉,可也就这样而已了……风飞扬笑着,反手将那把“名义上”能够伤到神祗的武器。刺向了自己的左臂。
然后,那把匕就刺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断然解析。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看见这样的情景。梅林旋即清醒了过来,她脱口而出。低呼着,“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了……”叹了口气。风飞扬反问道。“你认为在有了驱逐分身法阵那个前例后。神祗还会放心地把能伤害自己地武器。交到你们地手上吗?”
“在上物质界。被冒险者手中地神赐武器杀害地神祗。并不在少数。”梅林依旧反驳着。可语气却已经变得虚弱无力。很显然。她已经想到了什么。
“确实如此。”风飞扬点头。“可那些事情。都在其计划内啊。”
为了某些不适合自己亲自去做地事情。神祗偶尔会“请来”些冒险者。向他们许诺丰厚地报酬。并将特殊地武器赐予他们——那些武器中蕴涵着神祗地神力。能够伤到其他地神祗。可除了这世人皆知地功效外。神赐武器在暗中里。还藏有孕育着诸多针对性。像是“只对某种神职地神祗造成伤害”或者“过一段时间。神力就会消失”这些。就是神祗为了避免持有武器地冒险者进行反噬。而设下地防护手段。
不过那是神祗间地秘密。是冒险者根本不可能知道地事情……也就因为这样。梅林才会在不知情地情况下。拿那把“过期”地武器当作自己最后地王牌。
眼下风飞扬稍稍提醒。梅林就已经彻底想了明白。她笑了起来。有些绝望。又用尖锐地嗓音嘲讽道。“果然是你们这些家伙。所能作出事情呢!”
“算是吧。”无谓的耸耸肩,反正风飞扬还没对神祗这样的身份产生足够的认同感,也就不会因为梅林的嘲讽而感到愤怒——除了在先前的那会,因为看到了意外的景象,让他有些生气外,对于眼下正在进行的这些事情,他都是感觉到很是有趣的……
“不过现在再去抱怨,稍微晚了点吧。”他又摊摊手,笑着询问道,“除了那个玩意外,你还有别的陷阱吗?”
梅林没有回话,只是用跳跃着灵魂之火的眼眸瞪着他,风飞扬便了然,再问,“那就做个选择吧!向我献出你的忠诚吧!”
“我拒绝!”这会,梅林倒是回答的挺快……她嚷着叫道,“你以为,我会为你这种家伙效力吗!”
“……可你却无时无刻不想变成我这种家伙呢……”再笑着回答,风飞扬现梅林身后的那个亡者骑士,已经在她的命令下,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就往前迈了一步,同时将神力一并使来,把这几个家伙尽数禁锢起来传送到了亡灵塔的外面——不管怎么说,亡者骑士在下物质界哪个位面都能算是颇有用的武器,如非必要,风飞扬倒也不想将它们毁了。
可守卫的消失并未干扰到梅林接下来的动作——虽然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地未来。可她仍要去最后的一搏。
黑色的长袍下,梅林的双手快的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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