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道:“我认识她,我来吧。对了,605床的人一直说肚子痛,你去看下吧。”
男医生道:“那怎么好意思呢?又不是你当班,你只是来看朋友嘛!”
女医生笑了一下,妩媚得很:“记得请我吃饭就好。”
男医生道:“没问题,呵呵,你想在哪里吃。”
女医生侧过脸,然后笑:“哪都成。你快去吧,等换班我们就去。”
男医生搓手大笑,好像很兴奋。
我理解这种兴奋。男医生长得跟兽形一样,女医生虽然没有漂亮到哪里去,但,还是人类啊!
心里,只是为女医生感到悲哀,就这口味,真不敢恭维。
男医生踩着兴奋的小花步,嘴里哼着得意的歌走了出去……
这时候,外面的天还很亮,不过是,五六点钟的样子。
阳光没有白天炽烈,但,还是很热的感觉。
我看着女医生,没有表情。
女医生笑着数落我:“出什么大事了,一脸的紧张。我看你不需要看妇科,需要到神经科去看看。本来没事的,都给你担心出事儿了。”
这话很轻松,有点汪汪老师的味道,意外的让我放下了戒备,我淡淡的说:“早上有点出血,二个早上了。”
女医生就事论事的拿起纸笔写了几个谁也不认识的蒙古文,然后继续问:“量呢?”
也许我是紧张过度,“很少,有指甲那么大。”
女医生道:“知道了,给你检查下吧。”
她让我到里面的小房间躺下,关好了门,开始例行检查。
门关了,冷唯别和苏妄言的声音,就再也听不见了。
女医生听了会儿,告诉我一切都良好,然后皱眉道:“你的怎么每次都一个人来检查。你要把孩子的爸爸叫过来,我有些事要向他交待。”她的眼神又重新冷冷地不屑起来。“这孩子的爸爸怎么回事。”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可是我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宝宝 。
我张了张口,然后说:“他在,刚才,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位就是。”
她吃了一惊:“那个,冷什么来着的,是你的丈夫?!不会吧,小姑娘,报纸上说他没有结婚啊。我看他最近常常来陪他的未婚妻苏小姐,苏小姐也怀孕了,孩子比你小一点,苏小姐前段时间自杀过,身体很弱,所以在这里养胎。”
我无语,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来维护我的孩子的合法性。
女医生道:“不会就是因为你才让人家的夫妻闹不和吧。你都把人家逼自杀了,还想怎么样?”
我抚着肚子,轻轻拉起衣服,那里面也有我的孩子,我想怎么样?我想尽一个母亲的责任,让她过得幸福!
女医生看着我的动作,眼神柔和下来。叹息:“那个姓冷的知道你和苏小姐都怀了,他想怎么样,坐享齐人之福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冷唯别怎么想。
女医生咬了咬唇,看了我一会儿:“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看了看女医生,有些纳闷,我有告诉她,冷唯别不知道我的宝宝还在的消息吗?是,我的摇头让她误解了吗?
“你真的很奇怪。看起来甜美易弱,骨子里却比谁都倔强!”女医生的话好奇怪。她只见过我三次,就,对我了解的有这么多了吗?
“不考虑放弃这个男人,放弃这个小生命,让自己的生活,正常一点,快乐一点。”女医生突然化身为心理教师。让我,很不理解。 我有这么弱,弱到需要陌生人的救治吗?
我对于陌生人,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抵触情绪。总觉得,她们并不会给我多少善意。
我想既然知道我的孩子没事,那,就行了。我站起来,告别女医生。准备出去。
女医生笑:“既然如此,你又这么爱担心,我给你开点养胎的药吧。”她开了一些药,对我说,“这些是补品,你让你孩子的爸爸替你到药房拿吧。”
我摇头,是药三分毒,如果没有必要,我想我不需要吃。
女医生看着我,笑笑,“你不要也行。反正你身体还成。对了,今天他陪你到这里来,不是就要知道你怀孕了吗?你准备怎么办,和他摊牌吗?”
这女医生实在热心的过份。我的事,用得着她来罗里八嗦吗?
冷唯别知道孩子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把关起来当猪养。
我站起来,决定了,以后不要这个医生看。
我打开门,离开。冷唯别不在外面,冷娇娇在。
她穿着一件极轻薄的黄色淡点外套,脸上化着极精致的妆,神情却是疲惫不堪,象是刚刚从绝境中走过来的人一样,脸上,开始写着沧桑。
我想,冷唯别的姐姐,年纪自然也大不了多少,兼之保养得当,居然还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想来她的心理,一定很难从少女时期的那一场劫难中恢复过来。加上我的父亲这么继续无耻的骚扰……
唉,我为她难过,但,我不觉得我有错。
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负担起我父亲的错。我从来没有那种必要承受他的错的感觉。如果错的是我的妈妈,我就有一种义不容辞的连带责任,但对父亲,我没有,只是同情那些被他伤害的人,罢了。
冷娇娇侧过脸,一双眼寒光四射……她想做什么,我暗暗提起戒心,不说话,不动,只是盯着她。
爱上爱 大结局
如果我们从生活中,
得到了什么我们想要得,
我们只能心存感激,那是我们的幸运。
而如果我们从生活中,
得到了什么我们不想要的,
我们最好不要怪别人,那可能是我们自找的。
因为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
追求完美并不是聪明的标志,它只是一种无知。
我知道这一点,已经太晚了,
我和冷唯别对于感情,完美到近乎苛刻的要求,
必定,要我们,一起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想,我要结束这一切了。
对不起,我不恨这世上任何一人了。
因为,
我……不存在了!
……
“小唯还要在上面呆一会儿才下来。”冷娇娇说:“他要我陪你一会。”
我冷淡的点下头。
冷娇娇又回过眸,站在那边看夕阳西下,眼睛里,无限惨烈……
我想,她和我,实在也是无话可说吧!
我的父亲,冷冷地隔在我们之间,让冷娇娇,看到我,就会痛吧!
冷唯别愈是对我好,冷娇娇的心就会愈难受。我知道,我了解,但,我没有办法。
“小唯,要给你害死了。”冷娇娇终于说了。
我眼冒小星星,有点惊诧,又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冷娇娇从皮包里翻出一张报纸,啪的一声交给了我。
我低头看,是今天的报纸,第一版就写着一个大标题:《巢湖市最大贪污案》
曾被称为“擎起新徽之商大旗”的徽之商集团原董事长夏之龙日前正被安徽巢湖市检察院立案调查并提起公诉。
《每日经济新闻》从巢湖市检察院获悉,夏之龙被以四宗罪提起公诉。包括涉嫌贪污11400余万元、受贿7300余万元、挪用公款9800万元以及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并造成13。35多亿元损失。
检察机关指挥称,夏之龙所涉嫌四宗罪,均发生在其任上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另据了解,目前,除夏之龙外,徽之商集团及其旗下子公司的其他19名涉案高管已分别被法院判刑或开庭受审……“
这,和冷唯别有什么关系吗?
我看不懂!顶多看出夏之龙也许和夏之丽有什么血缘关系。
冷娇娇任性的无礼的高高在上的话,让我,觉得好笑。
经过了这么多年岁月的艰难,她,还是如此的无知。
我爱冷唯别,没错。我不否认这一点。
但,我离开冷唯别,绝对活得下去!
我对金钱的欲望不高,对爱,只要求一份感情上的对等。
大概是因为我的父亲吧,甚至于,我连一对一,都从不强求。
失去冷唯别,对我而言,只是世俗上的损失大于精神上的。
我,随时,都能走得开去。
对我而言,自尊心,从来都,大过一切。只要这件护体神衣在,我就无所畏惧。
直到我,有了宝宝!我,变得退缩了,于退缩和忍让中,我更坚强了。
说真话,
如果没有孩子,没有血亲的羁绊,就算冷唯别是这个世上我最爱,唯一爱的男人,那又怎么样?
没有男人,我不会死的!
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可以让我驻足……
清晨第一声婉转的鸟鸣,
草尖上滚动的露珠儿,
吹过大腿带来凉爽抚摸的风,
和让我全身暖洋洋的阴天偶然照过我的太阳光,
这世上,让我觉得有微小的幸福的事儿太多,太多……
一个人,只要不放弃和大自然做心灵的门交流,他就会拥有一片自己的天空。
小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找一片没有挡光处的草坪,躺下去……看白云儿在蓝天上慢慢的飘移……就这样,一看一整天,什么也不想,舒服的要死!
觉得天地,只有我一个人。
这就是我秘密的幸福!
没有父母,没有冷唯别,我又哪里会活不下去,哪里需要去委屈求全,做他的情妇呢?
我愿意把自己交会给冷唯别的一刻,就从未想过去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也不怕这必定要到来的种种伤害。
这是试练,一个女孩子必经之路,因为对方是冷唯别,我觉得这一路虽然艰辛,但,总还值得。
冷唯别对我,比我的要求已经超出太多太多……
多到,让我开始改变,开始从自闭和无情中出离,
他对我太好,我的感情上是明白的……理智却是混乱的。
因为,我一向懒得理这些,以致于,这些被我无视的东西积压得太多,太重……反过来,质变产生量变,就压倒了我。
我和冷娇娇,站在一起,看西天最后一抹阳光渐渐的从那边落下去,落下去……
冷唯别,还没有出来。
我累了,站太久也会累的。
我不想太累,我是个有宝宝的人,我有了至爱,就有了牵挂,不能继续步履从容,轻功卓越了。
我没有冷然的离去,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等冷唯别。
我相信,他不可能一辈子不下来的。
比忍耐力,我一向不错。
冷娇娇看着我。一直没说话。她站在那边,在落日余辉下,站成黯然的一抹亮色。她一直,背对着我,我看不出她眼中算计的精光。
我累了,没有去想,冷娇娇,怎么会不恨我,不害我!
手机响了,是冷唯别:“在在,你还在吗?”
“嗯。”
“我叫夏桀开车来接你回去。我还有一会儿。”冷唯别的声音很静,象是说什么很平常的话。
我呆了一呆,他,选择呆在苏妄言的身边吗?
我从来都不敢正视这一件事,因为我小时候受到的教育就是,男人总是这样,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做起来,没有一个不用下半身思考的。
你要是接受男人,就不能对这方面要求过高。
是啊,我一直不敢要求。因为,我的心底知道,我要求不来。
所以,当我直面这一事实时,每一次,都觉得伤心。
我站起来,我从不强求别人的关心的爱。
那些,都是要自发自动的给,强求,是什么也求不到的。
理智和现实,感情与梦想,混乱成一团。
我站起来,不去理冷娇娇,
这世上的任一人,都和我完全的无关。
只有未出世的宝宝,是我灵魂,唯一的寄托。
宝宝 ,我爱你,不但是因为你是爱的结晶,而且,你会是这个世上唯一完全属于我,从感情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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