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的。于是乎,那畜生一扇翅膀,就落到刘大嫂的裤裆中。
再说在这动物世界,那公鸡是最为好色的。各位看官,那看那鸡栏中的公鸡,一天到晚,不知道要与多少母鸡交配的。那野公鸡也是如此罢了。
那畜生趴在刘大嫂的裤裆里,忽然闻到一股雌性激素的味道,哪里还忍得住,一埋屁股,就与刘大嫂交配起来。
那刘大嫂怀孕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刘尤安。
却说这个刘尤安,虽说是贫家子弟,因为有野鸡的基因-------而那野鸡,羽毛漂亮------所以,那刘尤安,倒也不算丑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西方‘胡扯蛋’魔鬼答应的,让这个魔鬼在人世间有个好的形象使然。
再说这个刘尤安,倒也生得白净,一米六八的个子。这种身材,在当今不算是个大个子,不过在古时候,人们的平均身高没有这么高,一米六八,也算是身高个大,气貌堂堂了。
那时候,刘家只有五六亩地,一家四口,不足以生活。等到刘尤安十多岁的时候,于是乎,刘家父母就请人作介绍,到某个大户人家帮人家放牛。
说到放牛,在以往的书中,总是把这个事情说得是如何如何的苦难。其实,放牛这件事,是农村中最轻快的农活之一。一个小孩子,牵着牛在那里吃草,或者骑在牛背上,让牛吃草,真是优哉游哉。所以,1949年以后,在中国实行大呼隆,在生产队里,只有生产队长的亲戚、家族的孩子,才会得到这个工作的。因为放牛不是个重活,所以工钱也少,一年只有几斗的粮食。
却说放牛乃是个轻松的活儿,只是让小孩子干的。怎奈这个刘尤安乃是阴间的魔鬼投的胎,又有野鸡的基因,放牛一直放到十八九岁。刘尤安的父母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人家的小孩,十五六岁就做重工了,什么挑担挖沟的,一年能挣几担的粮食。你这个东西,十八九岁了,还在放牛,一年只能挣几斗的粮食!这倒也罢了。你这个东西,明知家里条件不好,还特别地爱打扮。一年挣的几斗米,不够你买衣服穿的!”
原来,这刘尤安乃有野公鸡的基因,特别地爱打扮。一年挣的几斗米,都被他变卖,去买衣服穿。这个孽畜所以不肯做重工,第一是怕出力,第二就是怕弄坏衣服的意思。你看这孽畜,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悠闲地牵着牛,是何等的优哉游哉!因此,别人送他一个外号,叫‘二混子’。
再说刘尤安的父母,痛恨这个二混子。这一年,到了秋季,该算工钱了。那刘家父母悄悄地跟刘尤安做工的东家打了个招呼,不要让刘尤安的工钱落到刘尤安的手里,而是直接交给刘尤安的父母。
那刘尤安没有了工钱,买不成新衣服了,心里很是气恼。
却说这一日,那刘尤安拴了牛,让牛自己啃草,刘尤安偷偷地来到附近的镇上。那镇上有好几家的布店,各色衣料,琳琅满目,刘尤安都看得发呆了。恨只恨父母没收他的工钱,买不成布料,做不成衣服。看着看着,那刘尤安忽然有了主意。
却说这天夜里,那刘尤安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地撬开一家布店的门。那时候,没有什么卷帘门,都是木板做的‘踏子门’。所谓‘踏子门’,就是在门框的上下槛上,用木条做个滑槽,然后用一块一块的木板插进去,是很好撬的。
那刘尤安不愧是魔鬼投的胎,鬼得很呢。在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张了眼,默默地数了数货架上的布匹--------第几排第几卷,做上衣好看;第几排第几卷,做裤子好看。如此等等。等到刘尤安撬开门,这个孽畜就摸黑在货架上用手数;数到一定的位置,抗了两匹布,飞奔二十五。
再说那布店的老板,只是钱包上心,每天都收拾起来,带回家。那些看店的伙计,又睡在里间,也想不到会有人偷布,一时大意,竟让刘尤安唾手可得。
那老板少了布,就报了警。那些探子就四处打听。忽然听说,那刘家庄上的刘尤安,平时特别地好打扮;而今年又没有钱买衣服,却突然穿上了新衣新裤。特别是那衣裤的颜色,与失窃的布匹十分地吻合。于是那些探子,就去抓刘尤安。那刘尤安听到风声,牛也不管了,兔子当成孙子,溜之大吉。
却说这刘尤安所在的‘大吾县’,属‘月匕省’。而‘干矢木’一伙在‘月矢省’。这两个省,之间隔了一个湖。
想当初‘干矢木’一伙在‘月矢省’打着‘革命’的旗号抢劫杀人之际,那风声早已传到了湖北面的‘月匕省’。因为那刘尤安本来就是魔鬼投的胎,与个‘干矢木’一伙,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早就想去参加‘干矢木’的魔鬼队伍。现在,因为偷布匹被捉拿,那刘尤安就索性从大湖的面北跑到大湖的南面,参加了‘干矢木’的魔鬼队伍,改名刘疹。
再说,‘干矢木’的魔鬼队伍被打进‘二乂山’,没有了花天酒地的生活。而那些小魔鬼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大魔鬼中魔鬼们吃着‘小灶’‘中灶’,自己却吃高粱米南瓜汤,哪里服气的!那‘二流子’编了个小唱,发泄不满。怎奈这个‘二流子’命运不济,做了‘干矢木’的刀下鬼。而有些小魔鬼们,一是被打怕了,二是看到‘干矢木’如此的歹毒,杀起同伙来,也是不眨眼的。于是乎,逃之夭夭。
在这军心不稳,惶惶不可终日之际,那刘疹到底是个魔鬼投的胎,狠下一条心,铁定跟着‘干矢木’走到底。因为那刘疹魔鬼心里明白,他在家乡犯了事,回去也没有好果子吃。现在,参加‘干矢木’的魔鬼队伍,抢劫杀人,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有幸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不若就死心踏地地干下去。
那刘疹找到‘干矢木’,说道:“我有一条诡计,如此方能解当下的燃眉之急!”于是耳语一番。那‘干矢木’一听,大叫:“妙哉妙哉!”
不知这刘魔鬼出的是何等的诡计。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4。8发】
古代剩女相亲记-------外一篇
第一百二十四回
上回说到,【军心不稳鬼发愁,忽有小鬼出诡计】。这回说的是,【为解魔鬼粮食荒,绑架张家小少爷】。
却说刘疹乃丫叉小鬼投的胎,本来应该丑陋无比,怎奈这个魔鬼下凡之时,提了个条件-------到了人世间,不能是个丑鬼的模样。那西方‘胡扯蛋’魔鬼就答应了它的要求,于是乎,那魔鬼刘疹在人世间的模样倒是不太丑陋,虽不是个美男子,却是中上等的身材,白白净净;再加上这个孽畜不曾做过重体力劳动,是个‘二混子’,因此身形不曾走样,倒也算是端正。
再说这个‘二混子’平时不肯做重工,只是放放牛,图个轻松罢了。俗话说,好吃懒做。又有俗语说,‘懒馋沾贪变’。各位看官,如果你是个有心人,你环顾四周,你就会发现,但凡懒惰之徒,就好吃好穿好玩。但是,这些孽畜不肯劳动,没有收入,就会贪小便宜,总想沾别人的光。沾点小光不够本了,就想方设法去贪图别人的钱财。但是,别人的钱财都是辛勤劳动所得,哪有那么好贪的?于是这些孽畜,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就会偷窃扒拿,甚至抢劫杀人,无恶不作起来。
却说魔鬼刘疹乃是阴间丫叉小鬼投的胎。这魔鬼来到人世间,理应是鬼头鬼脑的。怎奈这个孽畜提了条件,到人世间要有个好的形象,这才不算丑陋。于是乎,这个孽畜的鬼魂深处,时时地都把个形象放在心里,所以特别地讲究穿衣戴帽。他那点放牛的工钱,不够他买衣买帽的,这个孽畜于是就做起强盗来。等到他的罪行败露,无处可逃,只好加入了‘干矢木’的魔鬼组织、或曰犯罪组织。正如那熟语所说,‘苍蝇总往粪坑飞’。等到‘干矢木’一伙败走‘二乂山’,军心动摇,逃兵屡屡,而魔鬼刘疹因为犯了案,有家不能回;这个孽畜又贪图‘干矢木’魔鬼组织里的不劳而获的生活,就铁下一条心,跟着大魔头‘干矢木’干下去。有了这样的决心,就指望‘干矢木’的魔鬼组织能够长久地生存下去,这样自己才有个依靠。这么一番思索,这个孽畜就本能地关心起魔鬼组织的命运起来。眼看这个魔鬼组织军心动摇,逃兵累累,‘干矢木’着急,魔鬼刘疹也着急。那魔鬼刘疹急匆匆地找到‘干矢木’,献计曰:“伟大的‘驴吊子’教导我们,生产劳动的过程,就一个犯罪的过程;生产劳动的组织者,就是一个犯罪分子。因此而发财致富,就是罪上加罪!抢劫杀人,却是伟大的‘革命’”。
那刘魔鬼又不无谄媚地说道:“你伟大的魔头又教导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从容不迫,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楼梯推翻一个楼梯的暴力的行动。为了‘革命’,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那些参加你‘干矢木’魔鬼组织的小魔鬼们,都是社会上的渣滓,个个指望不劳而获,吃香的喝辣的,不时的还要弄个花姑娘的玩玩。现在,军心动摇,都是因为吃红米饭、吃野菜、喝南瓜汤引起的。要想改变这种状况,我有一个妙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干矢木’一听,毒蛇眼突然一亮,说道:“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讲来!”
那魔鬼刘疹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派人下山去抢粮,到处都是‘或弋党’的封锁,又有憎恨我们的民众,哪里抢得到粮食?就是想下得山去,人多目标大,也是不容易的。依我之见,目前只有一条路--------”。
那‘干矢木’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有什么好办法,快快说来,啰来啰嗦的,急死人了!”
那魔鬼刘疹就近‘干矢木’的耳边说道:“莫若抓个‘大案子’!”
‘干矢木’一听,云里雾里的,问道:“什么‘大案子’?”
那刘魔鬼说道:“这是我们家乡的土话。在城里,叫什么‘绑票’;在外国,叫什么‘人质’。”
‘干矢木’疑惑道:“抓个‘案子’有什么用?”
魔鬼刘疹说道:“抓个‘案子’,把他弄到‘二乂山’上来,然后叫苦主用粮食来换。因为有‘案子’在我们手里,那些‘或弋党’的部队,以及那些民团,就不敢动手打我们。等到他们把粮食送到山上,放不放‘案子’,就由不得他们了。”
那‘干矢木’一听,又疑惑道:“现在山下封锁如此地严密,怎么下得山去?”
那魔鬼刘疹说道:“虽说现在山下封锁很严,大部队行动,肯定不行。但是,选几个精明之魔鬼,趁着风雨交加之时,下得山去,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干矢木’又疑惑道:“到哪里去绑?绑谁?谁去绑?这个问题好复杂啊!”
那刘魔鬼一听,纳头便拜,说道:“如果伟大的‘魔头’信得过本小鬼,本小鬼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