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只是给了我一纸退学通知书,这件事学校也没有通知家长,在众多学生里边他们只知道我是暂时休学在家,想想学校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但事实上是某领导的儿子却依旧继续上学,人模狗样的出入于校园内外,同女学生勾肩搭背。
这让我觉得学校“仁”是没怎么至,但“义”的确是做尽了。
我想,我应该很感动!
很感动的那种很感动!
34 不怕牺牲的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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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我跟华子还有老衲回学校的寝室去取我的东西,当一切收拾好了后,我们离开,就在自己走出校门的时候,我想我们的离开学校应欢欣鼓舞,感到欣慰吧,或许他们还会举办一个大型的庆祝晚会,还有篝火表演,完了还要敲锣打鼓,舞龙耍狮子什么的,总之要热烈的庆祝一番的。
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为学校做点什么,毕竟学校在处理此事件上对我是是如此的着想,对我这么好,倘若我再不表示一下岂不是太没心没肺了。于是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我对老衲还有华子说,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在离开的时候为学校做点什么吗?华子说,是该做点什么,可是做什么呢?我想想啊。老衲说,要不我们庆祝一下,华子说,怎么庆祝?老衲说,要不咱们裸奔吧!最近不是挺流行吗。华子说,好主意啊。说完两人就要脱裤子,还要给我脱,我提拉这裤子死活不让。由于我的坚决反对,老衲这个裸奔的计划只能胎死腹中。老衲还有华子对我说,那你出个主意吧。
于是我便跑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商店了,老板说你买什么,我说给我两挂鞭炮。开始老板坚持说没有,我说没事儿,我又不是工商局的人,您就卖给我吧。那人还是不松口,坚决说没有。我说您就卖给我吧,我知道您这儿有,我就是这所大学的学生,您就给我得了。那人终于松口了,你用来干什么。我就扯了个淡说我被保送了北大研究生,我得感谢一下学校啊。那人一听说,真的,我说那当然了。那人说真好啊,那是得感谢一下学校啊,跟你说吧我儿子也在那所大学上学呢,今年就要考研究生了。我说是吗,那我提前祝贺他了。那店主还问,你是哪个班的。我反问他你儿子呢?他说我儿子是大四经济系一班的,我说,哦,我是经济系三班的。你问问你儿子他应该就知道我的。趁他还没有问我的名字我赶紧说,你快把鞭炮拿给我吧。那店主说好,你稍微等一次啊。说完转身去货架后边去取鞭炮,一会儿的功夫拿来两挂一千响的“大地红”。
当付钱的时候店主坚决不收钱了,说自己今天难得高兴,你被保送好事儿,怎么能收你的钱呢,再说了万一自己的儿子考上了研究生自己还是要去放几串鞭炮的。这次算是咱俩人一起庆祝吧。钱就不要了。我说那多不好意思啊,那我我就过去了啊。店主很高兴的样子说,去吧,去吧,这鞭炮绝对的肯响。
我再次回到学校门口,爬上了门口那些早已经枝繁叶茂的法国梧桐,找了个树杈那两串鞭炮挂在树上,我从树上跳下来之后华子跟老衲就把鞭炮点上了。
商店老板的话没错,鞭炮很响,时值中午放学,顿时引来围观学生无数。甚至很多过路的人都停下来,纷纷驻足围观。学校门口前边顿时人满为患,交通堵塞,一时陷入瘫痪。
中国人就是这样,有着很强烈的好奇心,碰见点什么事儿都有喜欢围观的爱好,但凡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表现出一副闲的蛋疼或是下身瘙痒的样子凑堆看热闹,小到泼妇骂街,打架斗殴,大到什么杀人放火,跳楼爆炸,而且屡屡围观不爽。哪怕爆炸来了会把自己炸死都在所不惜,可见我们国人对某种事业的坚持不懈的程度了。碰上跳楼的被救下来了,还会一脸的沮丧,觉得消防官兵破坏了他们的一出好戏,毕竟自己菜还没买先来看跳楼,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岂不是很没意思,看斗殴的不流点血觉得不过瘾,有的人还会偷偷的往战圈里扔几块比较顺手的砖头给别人当武器,以增加观赏程度,毕竟自己还憋着尿呢,不过足眼瘾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膀胱啊。想想这些人真是无聊之极,没事回家嘿咻一下也比这个强啊。
记得老衲跟华子曾经也很爱围观,碰见什么事儿很爱上前凑热闹,我就没那么无聊,只是远远地等着他跟华子看热闹回来。或者干脆自己先走,他们一会儿再自己赶上来。直到有一次发生了一件事两人才开始对任何围观事件都不感兴趣,看见有人围观也不在去凑热闹,完全一副看破红尘大彻大悟状。
那一次老衲跟华子又看见一群人不知在围观什么,于是两人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便停下车过去一看究竟,原来是一群人打群架,真正的黑社会火拼,吸引了无数的围观群众,毕竟真实的第一视觉感应效果比奥斯卡大片强多了,很多人看的群情激昂,叫好声不断,老衲跟华子刚打算往里挤一挤,以便一探究竟,结果又来了一个人,把老衲跟华子生生扒拉开了,自己一个劲儿的往里边挤,华子说,哎,你这人怎么这急啊,没看见前边有人啊,那个人说,我先来的,我就得先看,刚才被别人挤出来了,你们俩后来的就得靠后,先来后到知道不,一看就没素质,连围观的基本知识都不知道,老衲说,你刚才已经被挤出来了,现在再往里挤就属于加塞了,你这不对。那人说,我愿意你管得着啊,谁挤得进去谁看啊,你们不行就靠边,还有很多人等着看呢。华子对他说,你就挤吧挤吧,挤进去就让人砍死你。老衲说把你的头砍下来。那个人回过头来说,你们挤不进去就别说风凉话,我挤进去我被砍死了我愿意啊,你能怎么……结果里边不知怎么的真的就飞出一把大尖刀来,结果正好扎在那个人的脖子上,那血嗞的一下子就喷出来了,溅了华子跟老衲一脸的血。
那个人当场死亡。
于是从那往后华子跟老衲便再也不去围观任何事情了。
那些人听到鞭炮声后便来一探究竟,那个商店的老板也来了,他一边围观还在一边对别人解释说,这是放鞭炮的人被保送北大研究生了,来谢谢母校的培养呢。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有一阵的感叹与赞扬,还有的是羡慕,纷纷说,这学校真好啊,将来自己孩子也要进这里来读书。还有的就比较惋惜了,哎,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孩子怎么就没考上这所学校啊。还有人一个劲儿地夸我还有老衲以及华子说,哎,多好的孩子啊,被保送啊,当家长的得多高兴啊。
保送他们说对了,但是我们却是被保送回家。都是保送但是意义却不一样,而且是天壤之别。
更有很多接幼稚园的孩子回家的家长面对还不甚懂事的孩子说,看见了没有,将来你一定要进这所大学来上学,要不然就会被打屁股的,还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知道吗宝贝,看着那小孩子一个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忽然觉得他们真的是可怜之极,而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荒唐之极,荒唐透顶了。
不知道学校的那些领导们教师们,以及还有所谓的莘莘学子学子们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感受,我猜不出,我也不想猜,但我想肯定有人会竭斯底里气急败坏的。但是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现在想想一切都已不重要了,从那天老衲用摩托车带着我一个翘头后,在引擎嘶吼爆烈声音中飞驰着离开那里的时候,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一切也变得跟我毫无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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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卖蛋炒饭的“丈母娘”
第三卷:糊涂过后是继续糊涂
这就是生活,你永远也搞不明白是怎么过的。大学结束了,我却并没有因此兴奋高兴或是悲伤哀叹,因为我只知道这就证明我失业了。自己突然开始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了,于是自己陷入了迷惑,还是糊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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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学校门前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周围的居民区也已经是一片漆黑了,这个深更半夜的时间里我想除了我跟鬼之外其他的人应该都睡了吧,就算偶尔有几个不睡的人也是在嘿咻吧,但是嘿咻过后他们很快就会睡的,或许这几个嘿咻的人里边还包括着老衲还有华子。
马路上还有一些的垃圾那是白天来这里卖小吃的小贩们丢下的,当然了,也有学生们吃完小吃后扔掉的竹签,塑料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静静的躺在大街上,路上还可以隐约看见一片一片的油渍,那是小贩们长时间占据一个地方做买卖煎炸烹炒溅出的油花落在马路上形成的,仔细闻一闻,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些麻辣串或是鸡蛋灌饼的味道。我知道这些垃圾很快就会让环卫工人们处理掉的,在天亮的时候它们就不复存在了。
在些小吃里边我最爱吃的是蛋炒饭,因为炒蛋炒饭的阿姨说我长得很帅,她说我是她跟她女儿都喜欢的类型,她还曾经说想要把他的女儿介绍给我做我现阶段的女朋友,更重要的是她每次给我这个“女婿”做蛋炒饭的时候都特别照顾我,分量特别足,而且有时还不要钱,这让我觉得这个“丈母娘”很不错。
这件事造也成了一个很不好的效果,就是很多人都跑到其他小摊上打听摊主有没有女儿,都说想当摊主的未来女婿。
谈及那些形形色色的小吃,我们学校边的小吃店跟小吃摊真的还算是可以。当然了,仅仅只是数量上的可以,我甚至敢拍着胸膛保证,数量绝对的可以。
记得自己第一次踏进校门的时候是在早上,大街上没有几个人,等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候自己一出校门口就下了一跳,要不时抬头看见“XX大学”那四个大字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还当是自己进了菜市场呢。就在一时之间校园门口外边的街道上忽然凭空多出了无数卖小吃的流动摊位,数量之多,堪称壮观。所有的摊位都是清一色的三轮车,排成整齐的两大排,井然有序,一看就知道是平时训练有方。每一辆三轮车上都插着一个横幅,都是些什么“正宗XX菜”“正宗XX凉皮”“正宗XX煎饼果子”“正宗XX鸡蛋灌饼”“正宗XX油饼麻花”等等等等的正宗牌子无数。我甚至发现出自同一个地方的所谓的正宗的煎饼果子竟然有五家之多。而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竟然没有因为品牌问题而打架,我安慰自己说他们是同一品牌下不同的连锁店。后来我想通了,他们挂的牌子仅仅就只是个名字称呼而已,就像我叫楚飞一样,仅仅就只是一个代号,我总不能因为听说了又有一个人也叫楚飞我就跑去跟他干架,逼着他改名字一样。
相比这些而言,我那个时候更关心的是这么庞大的一群人是怎么在一时之间全聚在这里的。为了这个问题,我曾想了很久,结果还是没有想明白。直到有一天我看见路边一个没有井盖的下水道时我顿时恍然大悟,我自我安慰说,他们都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小吃摊的数量是有了,但是在其质量问题上我还是不敢妄加评论的。记得有一次我跟华子一起,我说,这些菜的质量不太好。华子立刻严厉的批评我,说我不会说话,怎么能说这些饭菜是不太好呢,这些饭菜明明就是相当的不好!我说华子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