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瑾瑜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以后,只听自己的好哥们忽然说道:
“还有叔叔的那份。”
“……喂!”
…………
一排排粗壮的大树撑开枝干洒下一片阴凉,绿茵茵的草地上每隔一段空间便会稀稀落落地坐着一些人。
空宸仍是捧着自己的书靠在树安静的阅读,迷人的侧脸让周围的女生是不是停驻视线,白衬衫干净整洁,他和这一片风景就如画一样的令人痴醉。
褚卫子坐在旁侧的矮石上敲击他的电脑,那专著的电脑的眼神只让一旁的女生有着抢走电脑的冲动。
即使苏少颜众人心里形象有些缺损,却仍不能影响她完美的容貌和与生俱来放肆张扬的气质。
她坐在树枝上,一脚微微屈起踩在树枝上,另一脚只随意地荡在半空。她眼神有些散漫,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绕着红发。
而旁人不知道的是她在看着自己的戒指,那颗硕大的黑钻在阳光熠熠发光。
“我回来了,呐,老大的三明治,少颜的蔬菜沙拉,还有卫子的牛肉饭。”
;。。。 ; ; 他说着眼神流露出了一种愉悦,“本以为他们会反对我的,我说:‘爸,我想去韩国学舞。’他想都没想就答应,没有人会在意我做什么的,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我,但我不会伤心,至少这样,我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了。”
林瑾瑜抬眼看着她笑了笑,但眼底划过的那一抹失落并没有让苏少颜忽略。
她抽了一根烟,吐出烟后,缓缓道:“不伤心,又和我说什么,自己心里高兴就好了。”
像是揭穿了心事一般,林瑾瑜诧异地看着她,“我……”
“不就是想引起家人的注意吗,说什么随意和释放,什么追求。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
“幼稚。”她扔下的两个字犹如炸弹,将他的一番话炸的面目全非,又犹如她扔烟的动作一样,果断坚决。
林瑾瑜渐渐恢复眼神,换上了一副慵懒得笑意,“你果然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唉,真是便宜他了。”
苏少颜皱了皱眉,不是不知道他说的‘他’是谁,更多得是懒得反驳。
“戒指很漂亮哦。”他瞥了一眼她大拇指上的黑钻戒。
“谢谢。”
“但是……这貌似是婚戒吧。”
“什么?”这倒是引得她有些惊讶了,这戒指她从小戴到大,小时候手不够大,便用银链穿起来挂在脖子上,现在也只能是勉强地戴在大拇指上,是妈妈让她戴的,只说是家传的戒指。
“黑色的世界,白色的你。这枚婚戒的物语,传说温莎公爵舍弃皇位只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活,这枚戒指就是当时温莎公爵的求婚戒指。”他向她解释了这戒指的来历。
“……是嘛,我都不知道呢。”苏少颜幽蓝的眸子忽然露出一丝措意。
“摘下来我看看。”
她立马将戒指摘下递给他,眼神里存着点不敢置信,只希望瑾瑜能说点否定刚才那番故事的话。
“嗯……还真的是,你看这环内印着的是温莎王朝的印章。”
“哦……”她漫不经心地应了句,本能地将手递给他,让瑾瑜将戒指还给她。
林瑾瑜丝毫不介意,将戒指套回她的大拇指,正想收回手,就在此时——
“啪。”地一声,周围的灯都被打开了,突然而来的亮光让两人皆不适的眯了眯眼,才开清来人。
“你们在干嘛。”纪翎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人。
一样的暗色衣服,一样的红发,一样的将脚翘到桌上的坐姿,让任何人看了都会下意识的以为两人是情侣,并且还做着套戒指的举动。
他不敢说自己会如何淡定,但那波涛起伏的心让他知道自己生气了。
“不是的……阿翎啊……”林瑾瑜觉得自己真的是冤枉得很,按正常情况不是应该男得来,女生解释;女的来,男生解释的嘛!纪翎欧巴,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唉,可惜,本文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赚点击的。
“谢谢款待,下次请你吃饭。”
;。。。 ; ; “喂……欧巴是男的!虽然都在韩国,但是欧巴日语也是知道不少的。”
“我知道啊。”苏少颜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似是再说:但是还是跟欧巴桑一样。
唉……他懂得他懂得,某人再嫌他啰嗦了。
“咳,那个,东西弄好了就出去吧。”林瑾瑜清了清嗓子朝那些人喊了句,算是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吧。
“是,少爷。”
或许正是因为他说了这句话,他们的速度变得快了起来,不过两人喝几口汽水的时间便完事了。
林瑾瑜将沙发的位置挪了挪,好在地板算滑,就这么大个的沙发,不知道放在普通地面上他会不会再次向她求助。
他长叹一声倒进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修长的双腿十分随意地搭在面前的矮几上,他穿着灰色牛仔裤,一双咖啡色的短靴套着裤脚,上身是黑色t恤,画着夸张的字母。发型有些凌乱,但刘海前挑染的几根酒红头发却格外明显,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很是夺人眼目。
不得不说,从一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很舒服,或许是因为相似的穿着品味。
“介意我抽烟吗?”苏少颜拿出一根烟夹在指间。
“当然不,能给我一根么。”林瑾瑜丝毫不介意,反倒向她要了一根烟。
“嗯哼。”她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从烟盒里又抽了一根烟,他刚才是用‘我’了吗。
两人轮流点了根烟开始抽。
“有点无聊。”他道。
“嗯。”她点头。
“看电影不?”
“随便。”
“稍等啊。”说着,林瑾瑜一下拉开矮几的抽屉,拿出一台电脑,和一台放映机。
熟练地连上几根线后,他又拿出遥控,只听‘滴’地一声,对面的墙上缓缓降下白幕。
唰地一下,房间里的灯全暗掉了,比起刚才亮得刺眼,现在真的是可以用伸手看不见五指来形容。
白幕上微微亮起,电影就这么开始了,这是一部描述原是美国黑道家庭出生的一家人逃离美国到法国,想要重新开始生活的故事。
最吸引人心的不是那些先进的枪支弹药,也不是多复杂的动作设计,而是那一家人包括狗都如此团结的精神。
让他们都向往的如此美好的家。
苏少颜背后枕着一个软垫,怀里又抱了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和林瑾瑜一样的随意慵懒。
只听一个微弱叹息声,她知道那是他发出的。
“嗯?”苏少颜疑惑地‘嗯’了一声。
“我是家里的小儿子,所以他们不怎么管我,只负责培养两个哥哥的能力,好以后继承家业。”
“欧巴桑。”
“就不能先听我说完嘛!”林瑾瑜抓狂一阵乱动。
苏少颜拿起桌上的汽水继续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其实哥哥们一点都不喜欢医学,却因为家族事业委屈自己,我也不喜欢。后来他们送我去美国学习,在一次下课的时候,路过一条旅游街,看到有几个嘻哈男在跳舞,我瞬间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是随意和释放。不是手术里的严谨和认真,是让自己全身心得到放松。”
;。。。 ; ; 一整面墙的镜子,连天花板也是镜子,在镜子的空间拉伸作用下,使得本就大的房间更加宽阔,甚至让人有些迷失,唯有看着天花板中心的吸顶吊灯才能分辨哪个空间是真实的,哪个是镜中的。
苏少颜缓缓走进一面墙镜,到达腰部的地方有一条舞蹈室必须配备的钢管,她记得在电视上最常见到的画面,便是学习芭蕾的女孩如何辛苦地在这条钢管上压腿。
看着镜中,她本能的理了理头发,从小就很难打理的又卷又红的头发,但她始终没有将其剪短的念头,因为这是妈妈给她的礼物,或者,以她那个身材臃肿的英国老太太外婆来说,是上帝所赋予的恩宠。
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传说,夜晚12点对着镜子看久了,就可以知道上一世的自己是怎么死去的。”
苏少颜闻言转身,声音淡淡地,“传说罢了。”
“呵,对啊。”林瑾瑜开朗一笑,又回到门口将一堆的机械拖了进来。
“能帮欧巴一下吗?”由于实在太多,他不得已转头朝苏少颜投以求助的目光。
“noproblem。”苏少颜爽快地答应,上前帮他一并抬起了一个超大音响。
这些机械多得恐怖,都让她以为这个上午都得帮这家伙抬东西了。
“唉,算了,果然欧巴只适合跳舞。”林瑾瑜挥了挥手,缓解手臂肌肉的酸痛,最后他打了个响指。
几个黑色西服的人从门口面无表情地将剩下地东西抬进舞蹈室。
苏少颜多少有些闷,但看着接下来的东西不禁就皱起了眉,沙发、桌子、椅子、连冰箱都有!
“嘿,你这是要在这安家吗?”
“这是欧巴的习惯,每到一个舞蹈室都要放这些东西,因为会跳到很晚,直到累了,就干脆睡在这儿。”
“哦?痴迷的人啊。”
“要吗?”林瑾瑜从冰箱了拿出了一瓶冰饮料,用起子开了瓶盖又往里放了一根吸管递到她面前。
苏少颜也不客气,直接拿了过来,吸了口,又用手捏着吸管时不时搅动一下里面的汽水。
“嗯……不明觉厉啊。”她别有兴趣地观察那些人装置音响、电脑等机械。
“呵呵,你有空可以来这坐坐,欧巴不会介意的哦~”
“我会考虑的。”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林瑾瑜放下瓶子,对她伸出右手,“我叫林瑾瑜,大一街舞a班。”
“苏少颜。”她并没有随着握他的手,而是用自己的瓶子,碰了一下他的,两只玻璃瓶相撞发出‘叮’地一声,她朝他敬酒似地举了举瓶子。
林瑾瑜开心地拿起自己的汽水喝了一口,“你还真是合欧巴的胃口。”
“嘛,我就这样吧。”
“很直接,不像一般女孩娇娇柔柔的。”他说出了对苏少颜的感觉。
“不娇柔的女生会叫你欧巴吗?”她指出了他的语言错误。
“是哦。”林瑾瑜正觉得苏少颜说得很有道理,紧接着便听到她那张嫩红小嘴里吐出这么几个字——
“应该会叫你欧巴桑吧。”
;。。。 ; ; 纪翎在她身后安静得看她两手敲击手机屏幕,不知对方发了什么,她会惹不住一笑,一笑倾城。
正沉浸在李淇夸张描述在海边怎么拒绝众多没人邀请话题中的苏少颜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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