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同以往一般对着他的主人匍匐在地,恭敬而谦卑,充满爱意与崇拜,拉斐尔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阿撒兹勒的一举一动。
“美味……”将渗透了透明指甲的血液被含入口中,阿撒兹勒赞叹的说道,“拉斐尔,我的堕落天使,即使是你们天界的天使长,也没有如此干净的血液。”
阿撒兹勒走到了拉斐尔面前,格外细长的手指挑起男子的下颚,映入拉斐尔眼中的是,是这世界上最为邪魅的男人,也是拥有最强大力量的恶魔。
透过那一双幽蓝如地狱之火焰的眼睛,拉斐尔看到了自己:淡金色的头发,淡金色的眼睛,以及一对早已污黑的双翼。
“拉斐尔,我的堕落天使,告诉我他是谁,你是怎么得到他的。”
阿撒兹勒说话的声音很慢,但每一个字都让拉斐尔犹如撞到了巨钟之上,不敢有一句谎言。
“来自异界的人,身怀禁锢力量的神奇法阵,在进入生命森林时被罗德伊抓住。”拉斐尔如实的说道。
“噢,原来是他。”阿撒兹勒以谈笑的口吻说道,“我在地狱魔界听到过他的名字,止水言,对吧?呵呵,奇怪的身份,奇怪的力量,还有……你说的法阵?”
“是的,在他的腹部上,只是我的能力不足,无法破解。”拉斐尔说道。
“是吗?”阿撒兹勒显然对这个连拉斐尔也无法破解的法阵很感兴趣,身为地狱魔界的大将军,阿撒兹勒这一生从没有遇到过他没有能力解决的事情,狂妄与高傲,都是建立在他无人可敌的能力之上。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本目中无人。
阿撒兹勒回过身,手指一挑,止水言身上的衣服便被扯到了一边露出了腹部,肉眼看过去,只是一个拥有六块腹肌的结实腹部,但在阿撒兹勒眼中,他却看到了一个奇异的阵法。
仅仅是一眼,就足以让这个高傲的男人皱起眉头。
阿撒兹勒没有再去看那个法阵,手指一弹,男人的衣服又重新穿了回去。
“拉斐尔,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出去吧。”阿撒兹勒说道。
拉斐尔愣了一下,低头说道:“尊敬的将军,那这个男人要如何处置?”
“嗯?”阿撒兹勒轻笑一声,说道,“拉斐尔,我的堕落天使,他是我的。”
拉斐尔猛的一滞,在停顿了几秒之后,男子只是恭敬的说道:“是的,将军。”随后退出了房间。
阿撒兹勒的话,他无法抵抗。
而阿撒兹勒的那一句“他是我的”,却让他为止水言产生些许莫名的情感。
嫉妒……以及越发的嫉妒……
嫉妒谁?
是止水言,还是阿撒兹勒呢?
或许连他也突然间糊涂了。
待拉斐尔出去之后,阿撒兹勒出声道:“醒来吧,别装了,我尊贵的客人。”
“我在闭目养神。”就在刚刚的一会儿,止水言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没有敢睁开眼睛,也为他听到的声音而感到惊讶。
他没有想到,拉斐尔居然成了堕落天使,而且和罗德伊那个臭家伙是一伙的。
能够引诱天使堕落,必然是天界的敌人。
当这个名为“阿撒兹勒”的家伙识破他的伪装时,止水言只是带着他固有的嘲讽说道:“我不知道对待尊贵的客人,是要把人固定在床上,还要灌一些药。”
“很快你就会习惯。”阿撒兹勒平淡的说道。
止水言不禁皱眉,无论他怎么诱导,这些人都不告诉他,他喝下的那些酒是些什么鬼东西。
不过,好像他目前最应该担心的是眼前站在他身边,始终把他当珍禽异兽观赏的阿什么东西。
“阿撒兹勒。”阿撒兹勒突然说道,这让止水言不禁楞了一下。
“你……有属于人类的人性。”阿撒兹勒解释道,“而我,能够窥见一切人性,包括你的内心想法。”
第二十二章 侵犯的掠夺
阿撒兹勒能够看透他的内心,真的是因为他有了人性,还是因为此时的他封闭了力量而变得弱小,以至于无法抵挡对方的读心术。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于止水言来讲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当对手能够读懂他的内心时,逃跑的可能性似乎变得极为渺小。
不过既然阿撒兹勒能够窥见他的内心,止水言还是很恶意的心里用他能够想到的词汇将阿撒兹勒从头到脚骂了无数遍……
一直板着一张脸的阿撒兹勒突然笑了起来:“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类,最神秘,最富有力量,也是最为强大的。”
阿撒兹勒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欣赏强者,更乐于打败强者,人类,我对你很有兴趣。”
止水言不禁暗笑,眼前这个高傲的家伙和曾经的他是那么的相像,冷酷,无情,优雅,而又一生追求于击败所有强者,想来他曾经也是这个样子,真是惹人厌。
人类……
不过他现在又成为了他曾经最为蔑视的人类,对于自己的莫大嘲讽。
这时,阿撒兹勒突然挑起了男人的下颚,说道:“我一直在寻找能够与我相匹配的强大身体,如此纯净而美丽,即使是天使长也无法比拟你的身躯,更重要的是,你内心拥有与我一样的高傲与狠绝。”
“我没有看出来你那肮脏的身体如何能够配得上我的。”止水言毫不客气的说道,但手心却已经忍不住的渗出汗水来。
阿撒兹勒的意思,似乎再明显不过,然而这却是止水言最无法面对的事情。
“为什么要感到恐惧与愤怒呢?”阿撒兹勒轻笑一声,说道,“对于你我,这都是有益的事情,我拥有你的身体,你拥有我的身体,最为强大的两股力量结合在一起,借由你的力量,我将成为地狱魔界最为强大的君王,而你,也将拥有独属于我的特殊能力,这是双赢。”
“我不屑于拥有你的能力,更不会让你借助我的力量。”男人冷冷说道。
“噢,我感觉到了杀意。”阿撒兹勒说道,“你想杀我,很好,保持你的愤怒直到结束,只有这样,我们的结合才能够产生最为强大的力量,让你的仇恨,你的杀意,将你的身体彻底点燃。”
“我的力量,我的狂傲,将征服你的身体。”阿撒兹勒一挥手,解开了止水言的桎梏,男人得到了行动的自由。
可是,这就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无法逃脱那双幽蓝色双眼的控制。
不会就此屈服的男人在获得自由的那一刻就激发一直积攒的魔性力量,原本的黑色双眼变得猩红而充满杀意。
曾经,他利用这一变化击败了罗德伊,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不是罗德伊。
“属于魔的力量,真让我惊讶。”面对止水言的魔化,阿撒兹勒依然一副淡定的样子,在对方向他攻击而来时,只是伸出了他的食指。
“呃——”即使是魔化,也没有办法打败这个家伙吗?
本来就没有想过能够打败阿撒兹勒,只是……
止水言原本还奢望可以打上几招趁机溜走,但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强,竟然能一根手指就挡住了他的攻击。
下一刻,男人被重新按倒在床榻之上,这一次,他的手脚已无法动弹,就像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拴住一样。
当阿撒兹勒将他的衣服拉扯开,止水言咬牙说出了一句话:“我要杀了你!”
完全失去了止水言的踪迹,也无法寻找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莫名压抑的气氛让整个小队的人都有些难以喘息。
法莉亚从未见过她一向开朗外向的哥哥如此沉闷,而爱尔林妮也对梅利安涅的沉默由好奇变成了理解。
“这神谕之城在哪里啊?老是绕来绕去的。”爱尔林妮不耐烦的用长剑砍着道路前方的荆棘与杂草。
“应该不远了。”梅利安涅说道,随后突然举手示意众人停下来。
“怎么了?”凯尔萨斯走上前悄声问道。
“我闻到了精灵的味道。”梅利安涅笑道,“我们终于找到问路人了。”
身体的侵犯,是第一次。
他不会介意与同性或异性的触碰,但并不是眼下这种情况。
阿撒兹勒是个十足的行动派,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了彼此的衣服,阿撒兹勒的身体也很漂亮,不像普通异界人的肌肉十足,但止水言只想把阿撒兹勒撕成碎片。
抚摸着身下挣扎男人的身体,阿撒兹勒平静的说道:“如此完美的身体,彻底的激发了我的沉静的血液,沸腾,而渴望占有你的身体。难怪拉斐尔也抵挡不了你的诱惑,止水言,你的纯净力量是属于我的。”
“滚——唔——”被撬开唇舌强迫接受对方狂乱的亲吻,一瞬间,来自于阿撒兹勒的黑暗力量涌入了止水言的四肢百骸,冲击着他本身的力量。
被禁锢在法阵之中的纯净能力在遇到这黑暗力量时如同被锁链拉住的主人一样,渴望驱赶黑暗力量,又无法挣脱身上的禁锢。
不断的拉扯,不断的挣扎,不断的侵入。
“啊——”男人仰头大喊,他的身体快要被两股力量撕扯两半,每一寸的肌肉,每一滴的鲜血,都好像燃烧了一样让他痛苦难耐。
止水言疯狂的挣扎,他渴望宣泄体内的力量,然而法阵却紧紧的关闭了那一扇大门,让他无从出去,在拥挤的身体中感受无尽的痛苦。
而痛苦的人不只有止水言一个,作为灌入黑暗力量的阿撒兹勒也同样仰头狂啸,如同一个发狂的魔,房间里的黑暗力量如同潮水一样猛涨。
释放的痛苦,最终化为强烈的快感。
阿撒兹勒紧紧压住了身下快要挣脱禁锢的男人,就是要这个时候,就是要彼此最为痛苦的时候,阿撒兹勒挤入止水言双腿中间,以最大的力气猛的冲刺了进去。
“啊——啊——”被撕裂的痛,让男人再一次颤抖着呼喊出声,他紧紧抓着身下的床褥,用力的蹬着腿,刺入体内的火热好像打开了一个口让他得意,可是随之而来的,则是属于阿撒兹勒的力量。
“这不是你的第一次!”阿撒兹勒突然停顿了片刻说出一句话来。
但是随后,男子不再去考虑这些问题,即使止水言的身体不是第一次被人占有,现在的身体,也足够他提升力量了。
更何况,阿撒兹勒也无法停下,当他深入进止水言那纯净而封闭的身体时,他仿佛得到了重生,全身似乎都在呼吸,畅快而急切,促使他猛烈的动作。
“啊啊——”
最为敏感而特殊的地方,被强制而毫无怜惜的撕扯挤入,还未等男人适应,便是疾风骤雨一般的降临冲刺。
从未如此落魄,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从未如此的被动与无奈。
阿撒兹勒就好像把他当诱人的玩具一样,将所有的黑暗力量都灌入了他的身体,他无法忍耐的大声呼喊,这刺激又可怕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
【这不是你的第一次】阿撒兹勒的话语回荡在止水言的脑海中,这不是他的第一次,难道曾经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吗?
止水言的头很疼,身体也很疼……
阿撒兹勒的抚摸,亲吻,以及冲撞,已经让他彻底心凉。
他不再干净,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无双仙士。
此时的他不过是魔王身下的结合物,张开双腿忍受着那巨大又火热的烙铁不断进出他的身体,完全的强迫,也是完全的侵略。
真是可笑又可悲!
然而这一场掠夺的侵犯,给止水言带来的不仅仅是这一场侮辱性的恶梦,还撕裂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