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如压根儿就不来呢!
下课前,老师把全班同学问了一个遍,还是没叫到我。同学撺掇我,问问老师为什么不点我。我没去。一,这不是我性格,我巴不得老师不点呢。二,我也不知道用英语该怎么问。还好,英语课一个礼拜只有一次,只上一年,再有六个礼拜就期末了,等开学我就研二了,那时候我就不用再上这课了。可前提是,我得保证研一的成绩通过。现在这种水平我能通过吗?想到这里,我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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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回家
我喜欢在深夜回家,这里所说的深夜,通常指凌晨两点以后,两点之前的夜不够深,?因有三。
人少。多数人的作息时间都是日耕夜歇,不同于猫头鹰和蝙蝠,所以深夜回家避开了人多的烦恼。深夜不堵车,这个时候的北京地广人稀,坐在出租车里疾驰在空无一人的长安街上,在白天是件很奢侈的事情,只有国家领导人和外国元首才能享受到,但到了夜里,就再平常不过了,一下子觉得自己尊贵起来。深夜也好坐电梯。我家所在的这栋塔楼有二十八层,我住二十七楼。每次下班时间回家,都要在一楼等上一会儿电梯,然后随着堵在门口的人群向里面缓缓移动,如果前面超过了十三个人,那么还要等下一趟。上了电梯,也并不意味着很快就能到家。楼高二十八层就得有二十八的按钮,算上地下两层,再加上开关门键和紧急呼叫按钮,一共三十三个键,分布在不足零点零五平方米的面积上,被男女老少十几只手一通乱按,变成二十来个亮点(每次都有人按错),这些亮点上的数字大多小于二十七(我坐电梯从来没碰上过二十八楼的人)。多少个亮点就是多少次停留,我就要?历多少次超重和失重的体验。我曾?计算过,电梯停下后再启动所需的时间相当于运行七层楼所用的时间,也就是说,我要?历近一百四十层的运行时间,才能到家。所以每次我妈打电话问我到哪了,只有我说下电梯了,她才开始炒菜,否则我在一楼她就开始炒的话,等我进了家门,菜就凉了。考研期间,为了不虚度这段时间,我?常拿着英语书坐电梯,到家之前能做一篇阅读理解。而在深夜,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和一个亮点,可以一路狂奔,速度快得耳膜都受不了(气压急速变化所致),跟坐飞机似的。
消停。不知道楼上人家铺的是地板还是地砖,不知道楼上的主人在屋里走动的时候穿的是拖鞋还是皮鞋,反正我在楼下能时刻感受到楼上邻居的位置。他(她)不是文艺工作者,每天早睡早起,工作外时间只有十一点后和七点前这段时间是安静的。深夜回去,楼上肯定睡了,我不用听天花板上走来走去的声音,也听不到他(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做仰卧起坐弄得客厅的沙发吱吱响了,还知道了她没有起夜和梦游的习惯。
睡得香。深夜回家多是在结束聚会后,多有啤酒相伴,多是喝到微醺以上,多是已?困倦,脑袋沉沉的,进了家门倒头便能睡着,省去了思考人生并因为想不明白而痛苦不堪的步骤,一觉天亮。
深夜回家好处虽多,问题也随之出现。
正因为夜里人少,我便成了少数分子,好几次在疾步行走的途中,被巡夜的民警拦住盘问。身正不怕影歪,我挺胸抬头,临危不惧,要身份证就给他掏,只是他们的突然出现,破坏了我刚刚在深夜里品味到的孤独,或是将一个特别牛逼的写作创意扼杀在萌芽阶段。进了小区,我每次看到的都是楼口的保安意味深长的微笑,好像我这么晚回来没干好事儿,对此他心知肚明似的。虽然坐电梯方便,但白天电梯坏了,至少里面十几个人陪着,如果这时候坏,那就惨了。有一次我进了电梯,在里面站了半天,抬头一看指示灯,还在一楼,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这才发现,?来没按要去的楼层。这个时候楼里的住户都该睡了,既然我能听见楼上的动静,那么我的举动也会影响到楼下,所以走路的时候我不能趿à着鞋,脱了鞋不能随手往地上一扔,如果还想打开电脑写点儿东西,写高兴了就别跷着椅子腿晃悠了,因为这个时候夜已?深了,也许楼下的住户已?打起呼噜,流出口水,弄湿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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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都能乱什么(1)
过完正月十五,陆续见了一些人。有人问我,给你发短信怎么不回啊。也有人问我,你丫怎么一下给我发了三条一样的短信。他们指的都是大年三十那天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二点这段时间。那会儿我刚和家里人吃完年夜饭,喝得有点儿高,而拜年短信乌泱乌泱全来了,弄得我眼花缭乱,手忙脚乱,结果很多短信发乱了,准备发给张三的短信到了李四那儿,发给李四的短信也到了李四那里,所以张三没收到短信,李四收到了一条以上的短信。
都说酒后乱性,但?常和我喝酒并能喝高的往往都是男人,我对男人没兴趣,所以酒后乱性在我这里没有应验过,倒是别的东西?常被乱,比如大年三十那天的短信。
除了短信,我归纳了一下,还?常乱以下几件事情:
一、乱丢东西。
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找了一份工作,入职不到半个月,一个周末,跟着部门?理(男性)和客户(一女性)喝了一顿酒。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有这顿酒,白天我跟着?理出去办事,他接了一个电话,挂了后说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方便吗,他说没啥不方便,我便跟着去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上来就开始喝,喝的好像是京酒(要么就是金六福,总之是一种超市里卖十几块,到了饭馆就·一倍的度数不高的白酒)。因为刚进公司,?理和客户说的一些事情我也听不懂,就在一旁傻陪着,他们喝酒的时候我也端起±来碰碰。当时我还没转正,尚在试用期,所以既不能抢喝偷喝多喝,也不能拒喝漏喝少喝。很快一瓶白酒就被歼灭了,又叫来第二瓶。
桌上两瓶酒,?理、客户、我,举±不用邀明月,不对影也能成三人。没多大工夫,第二瓶也空了。客户好像有什么事儿求?理,还要喝第三瓶,?理似乎还惦记着家里的老婆孩子,不想喝了。最后折中,上了三瓶啤酒。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客户说给她老公打个电话,然后就打了,挂了电话一±啤酒还没喝完,她老公就出现在饭桌旁。客户仔细看了看老公(可能是确认一下),什么也没说,便一头倒进他的怀抱,像一具衣架模特,从此一动不动。客户的老公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和我们干了一±(用的是客户的±子),然后背着客户消失在餐厅门口。
?理说,就剩咱俩了。我说您要是没喝够我再陪您喝点儿。当时我横下一条心,舍命陪?理,转正便指日可待。幸好?理的夫人及时打来电话,让?理听到了家的召唤,?理对我说了一句此时我最想听到的话:我得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理打来电话,我们彼此询问了对方的难受程度,然后?理问我,昨天看见他价值数千元的西服了吗。我想了想,昨天出现在我眼里最多的是酒瓶,不记得西服。?理说回家后媳妇问他西服呢,他只记得昨天早上穿着西服从家出来的情景,不记得什么时候脱下西服的。我说我过去看看,我家离饭馆近。我又去了饭馆,问服务员捡没捡到一件西服。服务员说,昨天你们吃完饭,岁数大的那个男的自己拎着西服走了。我说你肯定吗?服务员说肯定,因为我们是最后一桌走的,收拾了我们的残羹剩饭她才下班。于是我把情况向?理汇报,?理说那算了。
周一上班的时候,?理整理发票,发现一张周五夜里的的票,一想,可能是那天晚上喝完酒打车回家留下的,便拨了的票上的电话,说明情况,报上车号。出租车公司联系上那辆车的司机,司机说还真捡到一件西服。?理问何时何地怎么个情景。司机说夜里,某小区楼下,当时?理交了钱,司机闻到他一身酒气,特意在找钱的时候把的票给了他。?理下车后踉踉跄跄地向楼门走去,好像还在楼下花坛里站了片刻,看姿势像是小便。司机掉头的时候,发现后座上有件衣服,喊?理,?理没听见,打了个哆嗦,出了花坛,在夜色中勇往直前,几步便消失在楼口。?理将信将疑,说,你没蒙我吧,我不记得我是打车回家的。司机说,你的西服是不是雅戈尔的,L号。?理说,看来还真是你说的这样。。 最好的txt下载网
酒后都能乱什么(2)
二、乱说。
有个同学知道我写东西,一次喝多了的时候,主动向我透露隐私,让我有机会写写,然后就着啤酒拍黄瓜,将个人情感史娓娓道来。其间,我出于对同学和作品负责的态度,问了几个重要细节,同学都一一予以答复,还担心自己没说到点儿上,影响我的创作,一个劲儿地说:还需要什么你就问。
我和该同学认识十多年了,要不是他说,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么多事儿,连故事中的某个女主角我也闻所未闻。
不久后我们又在一起喝酒,开喝前,他很谨慎地问我有何写作计划,显然对那天向我透露了隐私后悔不已。我说暂无,先歇歇,养养手。他便放心了,和我喝起酒。几瓶啤酒过后,该同学嘴又没把门的了:上回我跟你说那事儿,你有空写写,要是不够的话,最近我又添了点新事儿。
三、乱唱。
喝完酒后,除了家,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KTV。进去的时候,基本上已?高了,即便差点儿,坐下后再喝点儿也差不多了。高了后,发音的器官基本失去功能,收音的器官也基本失去判断,所以平时跑不了调的歌,这时候也跑了,而且跑得又快又远。拿着话筒早已忘记唱的动作要领,而把吼发挥得淋漓尽致。无论唱得多难听,听歌的人永远乐呵呵,因为也高了,不会别的表情了。我曾试图从服务员的表情上找到自己唱得怎么样的答案,但他们永远面无表情。多难听的都听过,早见怪不怪了。既然从表情上得不出答案,那我直接问好了,但细一想,行不通,就冲这一身酒气服务员也不会说跑了,他们不知道你什么人,酒后是否有德,他们嘴里的答案通常都是:没有。或者是:还行。不老实的服务员没准还会说:简直就是?唱。因为他们知道,说好听的没准能得到小费,人喝多了的时候往往爱乱掏钱。
四、乱吃东西。
我喝完酒后爱吃糖,特别是在难受的时候,因为酒伤肝,糖保肝,我觉得一中和,肝就安全了。几分钱一块的水果糖就能让我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信心,如果有怡口莲或者德芙什么的,能让我的酒量陡然增加一到两瓶。要是没有剥着吃的糖,整点儿白糖红糖什么的也行,只要嘴里有股甜味儿,我就不会觉得被酒折磨得难受。
有一次我和高中同学喝完酒,太晚了,就住在他的大学同学家(他家和大学同学家挨着,大学同学出差,家里没人)。那天我没找着糖,夜里被酒折磨醒,去厨房找白糖,看见一袋白色颗粒物,如获至宝,捏了一把往嘴里放。可能是心理作用,顿时觉得好多了。又吃了几口,觉得有点儿渴,就接了碗凉水,边吃边喝。吃了约有一大把,痛苦全无,刷了碗,放回白糖,继续倒床睡觉。
后来和这家主人吃饭,说起那天夜里起来找白糖吃。主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