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秦姣又扑到她姐姐怀里抱了一下,又向司机打了个招呼。
秦姣又回头向走过来的赵宇招手,“赵宇哥,快过来。”
秦姣向她母亲和姐姐介绍,“他就是赵宇,和我一起在师部,他家在市郊。”显然她
已经向她家里人提起过赵宇了。
赵宇走到秦姣母亲面前,礼貌地叫了一声,“伯母你好”,又向秦怡友好地打了个招
呼,“你好。”
“你好,你就是小赵。";秦姣母亲微笑着仔细打量了一下赵宇,点点头,说话时带着
一份矜持,“谢谢你,在部队里经常照顾小姣。”
赵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同时看清楚了秦姣母亲,一个大约四十五、六岁皮肤保
养得很好,气质高雅的中年妇女。这时秦姣母亲皮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秦母拿出电话,
是秦姣的父亲打来的,“姣姣,你看你爸多疼你,又打电话来问你了,你自已跟她说话吧。
”秦姣高兴地参过手机,跟她父亲聊了起来。
司机过来替赵宇拿行李,“谢谢,还是我来拿吧。”司机拿起一个包,对赵宇.“别客
气,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把车子开过来。”
赵宇意识到现在不走,就可能要被秦姣截到她家里去了,对秦母说:“伯母,我先走
了。”
“你家不远吧,先到我家里去坐坐吧,吃了饭让司机送你回去。”秦母很客气地对
赵宇说。
秦姣关上电话,对赵宇说,“先到我家去吧。”
“谢谢伯母,这儿有直接到我家的公交车,还是下次我再来吧。”赵宇坚持道。
“好吧。”秦姣见赵宇这么坚持,只好说,“别忘了到家给我打电话。”
“好的。”赵宇拿起自己的一个包,其余的都是秦姣的了,赵宇正准备走。
“等一下,这是你的包怎么不拿走。";秦姣指着地上一个装满东西的大包说,边说着
背对着家人向赵宇使眼色。
赵宇没回这神来,“怎么会是我的,我的包在这儿。”赵宇指指自已的包。
秦姣本想让赵宇到她家后,再给赵宇,但现在见赵宇就要走,情急之下,只好临时给
赵宇了,但她家人在边上又不好意思明说。
见赵宇傻乎乎地,象榆木疙瘩,秦姣急得直跺脚,把赵宇拉到一边,小声说,“这两
个包里的东西是一样的,一个是给你的。";赵宇这才明白过来,但还是不想拿。
秦姣急得要掉眼泪,
“姣姣”秦姣的母亲对秦姣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赵宇的过分亲热行为有点不满。
毕竟是有身价有地位的家庭,对子女的要求也很严, 虽然秦姣的父母很溺爱
她,但决不放纵女儿。
见秦姣又气又急的样子,赵宇只好收下了,秦姣赶紧回到母亲身边去。一辆崭新的白色豪华型丰田轿车开了过
来,司机利索地把行李都放进了后备厢,秦姣她们都上了汽车,赵宇也拿起行李向她们挥挥手,
向公交车站走去。
公交车向市郊行驶了约半个小时,停在公路边上赵宇在车窗里看到了推着自行车在公
路边上等他的父亲,赵宇当兵6年了,这是第四次回家了, 父子俩见面也就没有秦姣母女俩那
种和动人的的场面,作为男性公民来说,就算有这种奔放的感情,也不会表现得那样淋漓
尽致。
“爸。”赵宇亲切地喊了一声。
“啊,回来啦!”赵宇父亲很高兴地迎过来替赵宇拿行李。
“还是我自己来”,赵宇把包放在自行车后架上,推上自行车和父亲沿着大路往村里
走。
走进村口,有同村人上前热情地打招呼,一股熟悉亲切的乡情流入他的心里, 赵宇
也客气而礼貌地向别人打着招呼。赵宇的父亲走在儿子身边腰杆也挺得更直了,为有这么
一个出色的好儿子骄傲,也不停地向村里人打招呼,似乎他也是久别归来。
走了一段路,身后已跟上了一群孩子,带着好奇、崇敬的目光大呼小叫地跟在赵宇
身,赵宇笑了,从他们身上想起了当年自已幼时对军人的崇拜,他从包里掏出零食分给他
们,孩子们跟得更紧了。
早已有腿长的小孩到赵宇家里报信了,赵宇全家人已经在家门口等他了,母亲、爷爷,
奶奶,姐姐、姐夫都站在门口,虽然赵宇已不是第一次回家了,但每次回来都受到全家人
这样隆得的接待,每次回家乡里乡亲也都热情招待,不免让越宇感慨:一个在外面闯荡的
游子,哪怕有一点点的小成就,回到家乡,就会受到表锦还乡似的热情款待。
“弟弟,每次你回来,全家都动用最高礼仪,我可要嫉妒你了。";赵宇的姐姐笑着
跟赵宇开玩笑。
“以前你上大学时,我们全家不也是这么迎接你回家的吗?";赵宇笑着说。
赵宇妈望着这对足以令她自豪满足的儿女,笑着说。一样,一样,你们两个我们谁
也不会亏待。”
“这是你姐夫,在税务局工作。”赵宇父亲向赵宇介绍道。
赵宇上前友好地握住姐夫的手,他姐夫是一个戴着眼镜,朴实敦厚的年轻人。第一
次,就给赵宇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替姐姐由衷地感到高兴,
全家人吃过丰盛的晚餐后,赵宇姐姐替赵宇整理房间,赵宇的家是江浙农村最普及的
三间二层的楼房,房子很宽敞,楼上西边的一个房间,一直是留给赵宇的。
赵宇打开自己的提包,孝敬爷爷奶奶的人拳,两位老人对孙子有这份孝心感到十分高兴。
父亲赞话地望着儿子很满意。
赵宇姐提起秦娥给赵姣的那个包,随“弟弟这个失包里装的什么,这么沉。”
赵宇虽然他陪秦姣一起去买的东西,但具体什么他都记不清楚了,走过去把包打开,
“我不欠清楚,打开看看吧。”赵宇姐姐以为赵宇在跟她打埋伏。
包里的精美礼品有不少,而且一看就知道都价格不低的,赵宇姐笑着对赵宇道:“刚
当军官,就暴发了。”
赵宇不好意思地笑了,又不直接挑明是秦姣替他买的。赵宇妈以为是赵宇把积攒下
的钱都买了东西了,疼爱地时赵宇说,“小宇,自己用不着买这么多贵的东西,存下
来的钱你自己留着,以后还要谈对象,结婚呢。”赵宇红著脸点点头。+
秦姣到家后,着实兴奋地忙了一阵子,家里人也是用最高的礼节迎接这位小公主的回
归。第二天秦姣的父亲也从省城开会回来了,家里也是一副大团圆的欢乐。秦姣兴奋过后,
最巴望的还是赵宇给她来电话,以前都在部队相处,总是有一种无形的拘束,现在在家里,
秦姣更希望能与赵宇一起相处。
秦姣家里的电话多,一上午她就接了不少电话,可惜都不是赵宇打来的,秦姣成了家
里专门接电话酌保姆了。
临近春节了,家家户户都忙着为过年做准备,农村里过年的气氛比城里浓厚得多,农
活都已闲下来,这是一年中人们最喜欢的时节。
第二天一早赵宇就起了床,部队里养成早起的习惯丝毫不改。替家里忙这忙那,整理
东西,打扫卫生,赵宇似乎为了弥补长期不能在家尽孝的歉疚,把家里里里外外的卫生都彻
底清理了一遍。
赵宇当然也记得给秦姣打电话的约定,但想到上午打电话恐怕秦姣还在睡懒觉,再说
他自己家里也没有电话,所以到下午才到村量的小店里给秦姣打电话。这几年的变化很大,
前几年还很稀罕的电话机,现在村里不少人家都装上了,村里的几家小店都有公用电话,
电话越来越普及地被人们使用,电信部门也随之水涨船离,几年前还默默无闻的邮电局,
门槛一下子高了,都争着想进邮电局工作。
赵宇的电话打来时,秦姣已经等得一肚子怨气了,但一听到赵宇的声音,秦姣的气又
烟消云散了。,秦姣的母亲早已替秦姣安排好了这几天的日程活动,让她分别到几家亲戚家里
去走走,赵宇的日程安排也差不多,理所当然地要去外婆、舅舅家里去走走。两人都只
能服从长辈的组织安排,约好了过几天秦姣到赵宇去。
赵宇向告诉父母有个女战友要过来玩,他父母一听就认定了儿子所说的这个女战友可
能就是未来的几媳妇了,都很高兴。但赵宇说秦姣的父母是市里的领导时,赵宇母亲不免
掠过一丝忧虑,传统的门第观念在中国老百姓中是根深蒂目的,赵母不无忧虑地说,“小
宇,人家是高干子女,我们是平民百姓,你要谨慎一点。尤其是她父母对你是什么态度。”
“别担心,哪个姑娘我们儿子配不上。再说现在九十年代了,自由恋爱都提倡几十年了。
父母都不会干涉年轻人自己的事了”。赵父对儿子很有信心。
“爸,妈,你想哪儿去了,她过了年也才只有十八岁,只是战友,又不是找对象。”赵宇说道。但不管赵宇怎
么解释,赵父赵母都认为秦姣的这次来他们家来说很重要。
秦姣要来的那天早上,赵父就上街买菜去了,赵宇母亲在家里张罗布置。赵宇父亲回
来时,平时家里从没有买过的甲鱼也提回来了,这是第一次有赵宇的女朋友来,一家人都
很重视。赵宇的爷爷奶奶也一大早就起床了,他们已经完全认定今天来家里的姑娘就是未
来的孙子媳妇了,私下里偷偷拿出平时节约下来赵宇父亲孝敬他们的钱,包好红包,准给秦姣当见
面礼。
赵宇觉得家里搞得太夸张了,但也不去阻拦。毕竟秦姣是这么一个惹人喜爱的女孩。
等她退了伍,也许真的可以和她谈及感情或许真的会成了他妻子。赵宇闪过这个念头。
赵宇一家人从未来儿媳妇的角度来准备迎接秦姣的到来,,而秦姣自已也在认真地扮演这
个角色,主人公之一的赵宇则好象是局外人。秦姣虽然不知道她将受到赵宇全家的怎样热
款待,但她也不舍糊,在市里买了不少高档礼品,家里的茅台酒也带上了,虽然秦姣母亲不
心疼秦姣带这些东西,但她不主张秦姣这么兴师动众,毕竟他们家在整个地区也
是身份显赫的家庭,总带着点矜持,但最后还是拗不过秦姣,让司机开车送秦姣去赵宇家,
秦父还不知道这件事,秦姣父亲是很严肃的,秦姣确实有几分怕她父亲。
上午赵宇到村外的公路上去接秦姣,秦姣这次坐的是她父亲的车,一辆黑色的凌志,
司机也换了一个,车子停在赵宇身边时,他还在张望,他以为秦姣还是警辆白色丰田车。
秦姣打开车窗喊他,赵宇才发现秦姣已经在他身边了。’
沿着村里的大路,凌志车一直开到了赵宇的家门口,赵宇全家人都出来了,秦姣穿了一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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