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昨夜的金创药,忍着身上和脸上的痛,慢慢滑下床,一步一步,满头大汗爬到了桌边,攀着凳子,缓慢的撑起身子,伸手拿到金创药,又一步一步艰难的爬回床上,颤抖的脱掉秋儿的衣衫,背部一条深深的血痕灼痛了心儿的双眼,颤巍巍的为秋儿涂药,紧紧地抓着秋儿的手,轻声的呼喊着:“秋儿,秋儿,你醒醒。”
许久,昏迷的秋儿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心儿迷蒙的双眼,心疼的说:“心儿姑娘,你有没有事?她们没有再为难你吧?”
心儿不停的摇着头,哽咽的说:“秋儿,我没事,她们都走了。秋儿,你感觉怎么样?”
秋儿惨白着脸微笑着说:“心儿姑娘没事就好。你躺好,让秋儿给你上药吧。”
心儿看到拿着金创药的秋儿,含着泪笑了,脸上的疼痛让她嗤嗤的叫着,捂着脸,促狭的说:“秋儿,这是金创药,能消脸上的红肿吗?”
秋儿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促狭的心儿,娇嗔的说:“这个时候,亏你还笑得出来。”
心儿紧紧地握着秋儿的手,感动的说:“秋儿,谢谢你!你是我来到这里后遇到的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秋儿微笑着说:“心儿姑娘快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心儿感动的紧握着秋儿的手,不住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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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有情与无情
深夜,巡视完商铺的南宫旭回到书房,今天心里一直惶惶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快速的巡视完商铺回到堡里,却看到堡里平安无事,坐在书房里,心还是没有平静,那股慌乱的感觉仍然存在,想到一天未见的心儿,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伤好点没有?
身随心动,南宫旭悄然的来到心儿的屋外,本以为她已经睡下了,却听到了屋里心儿和秋儿的对话,凝心静气的听着。
心儿看着身旁虚弱的秋儿,关切的说:“秋儿,你饿了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吧。”
秋儿感激的看着心儿,双眼盈泪,心疼的说:“心儿姑娘,你不也一天没吃东西了,还是我去拿吧。”
心儿拉住秋儿,坚决的说:“不,秋儿,你的伤比我严重,你好好待着,等我啊。”说完艰难的爬下床,一步一步的爬到桌边,努力的拿着装有点心的瓷盘,小心的护着爬回床上,拿起一块点心递给感动的秋儿,两人你喂我,我喂你欢快吃起来。
心儿看着开心的秋儿,疑惑的说:“秋儿,你是怎么到这南宫堡的?怎么又当了婢女了?”
秋儿凝视着屋外的黑夜,忧伤的说:“我本是一个农家女子,家里有爹娘弟弟,我们一家人过着平静安定的生活。后来弟弟身染重病,我家无钱医治,爹娘无奈只好将我卖到了南宫堡为婢,为了多换一点钱,就签了死契,终生为奴。可是弟弟还是不治身亡,爹娘伤心过度,也卧床不起,不久也撒手人寰,就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上。”
心儿紧握着秋儿的手,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禁悲从心来。
秋儿看着心儿悲伤地脸庞,心疼的说:“好了,心儿姑娘,我已经没事了,你就不要再哭了。”
心儿哽咽的说:“秋儿,我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也就是爹娘,是院长妈妈把我抚养长大,供我读书习字,我们相依为命。可是现在我却离开了她,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好想院长妈妈!”
秋儿急忙抱着心儿,无声流泪。
屋外的南宫旭听到心儿的诉说,邪魅的眼眸幽深,双手紧握着,疾步离去,很快回到书房,命侍卫叫来了李管家。
南宫旭严厉的看着李管家,冷冷的说:“李管家,今天堡里是否有事发生?”
李管家看着南宫旭凌厉的眼神,不明所以,恭敬地说:“回堡主,堡里一切平安,没什么事发生。”
“是吗?”南宫旭阴冷的看着李管家,慵懒的说:“看来你这个老管家当真年老耳背,也该回去颐养天年了。”
李管家惊鹜的看着南宫旭,急切的说:“堡主,不知老奴做错了什么,堡主要赶老奴走?老奴从小就在南宫堡长大,这里就是老奴的家,如今堡主要赶老奴走,老奴又能到哪里去?”
南宫旭听了李管家的诉说,淡淡的说:“李管家,你当真不知?”
李管家沉思了许久,摇摇头,轻声的说:“回堡主,今日老奴陪老夫人去‘天宁寺’为堡主烧香祈福,傍晚才回堡,又忙着张罗老夫人和表小姐的晚膳,刚回屋就被堡主叫来,老奴实在不知堡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望堡主明示!”
南宫旭见李管家扪心无愧的样子相信他确实不知,也不再追问,从抽屉里拿出两瓶药递给他,淡淡的说:“这是消炎散肿和治疗外伤的药,你拿给那个心儿侍女,告诉她养好伤尽快来书房侍候,不要妄想偷懒。”
李管家急忙接过药,疑惑的看着南宫旭,难道心儿又出事了?堡主又怎么会知道的?恭敬的说:“是,堡主。”躬身行礼,急忙告退。
书房内的南宫旭望着心儿房间的方向,紧蹙着英挺的剑眉。
李管家迅速来到心儿的房间,看到趴在床上的心儿和秋儿,心儿脸上的红肿和秋儿洁白的衣衫上渗出点点的猩红,疑惑不解,短短一天的时间,两个可怜的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弄得如此伤痕累累?心疼的说:“心儿,秋儿,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李管家的声音,两人齐齐转头看着和蔼的李管家,泪无声流淌。
李管家手足无措,焦急的看着她们,轻声的说:“好了,好孩子,别哭了。”
秋儿忍着眼泪,缓缓的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李管家。
李管家听完深深叹息,早就听下人议论过表小姐表面一副端庄贤淑,温柔体贴的样子,背地里却心狠手辣,尤其对堡主身边的女人更甚,想不到果真如此,可是主子们的事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谁让他们是下人了,只能无奈的说:“两个丫头,你们受苦了。”
心儿感激的看着李管家,淡淡的说:“李叔叔,我已经没事了,就让它过去吧!在这里,我本来就只是一个过客,等我找到回家的路,我就会离开,何必自增烦恼?”
李管家欣慰的看着大度的心儿,心疼的说:“心儿,这就委屈你了。”
秋儿听到心儿要离开,狐疑的说:“心儿姑娘,你要到哪里去?”
心儿微笑着说:“秋儿,我本就不属于这里,迟早是要离开的。你放心,只要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一定带你一起离开,让你在我们那个和平民主,人人平等的社会里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生活。”
秋儿看着微笑的心儿,迟疑的说:“心儿姑娘,真的有那种人人平等的生活吗?”
心儿骄傲的说:“那当然了,在我们那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受国家法律保护的。”
秋儿羡慕的看着心儿,憧憬的说:“心儿姑娘你的家乡好美哦!好想去!”
心儿豪气的拍拍秋儿的肩膀,坚定的说:“秋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一定会带你一起去的。”
秋儿感动的不住点头,哽咽的说:“心儿姑娘,记得一定要带着我啊。”
李管家听到心儿要离开,急切的说:“心儿,你真的要离开吗?你的家乡在哪里?远吗?你怎么回去?”
心儿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幽幽的说:“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们是找不到的,暂时我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等我找到了我就会离开。”
李管家听心儿始终要离开,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慈爱的说:“好了,丫头们,你们也伤得不轻,那,这是疗伤的圣药,你们拿去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秋儿看着普普通通的瓶子,疑惑的说:“李管家,这不过是两瓶普通的药,能治好心儿姑娘脸上的伤吗?”
李管家责备的看着秋儿,严肃的说:“傻丫头,这可是洛神医亲自配制的圣药,那是千金难求的,如若不是堡主与洛神医是结义兄弟,也得不到这么好的圣药,这还是堡主亲自给的了,你要嫌弃,就还给我。”
秋儿紧紧地将圣药护在怀里,生怕李管家抢走似的,不住的说:“李管家,秋儿错了还不行吗?真的是堡主给的?”见李管家点头,暧昧的看着身旁的心儿。
心儿选择忽视秋儿暧昧的眼神,对这个神医却很感兴趣,竟然是冷酷无情的南宫旭的结义兄弟,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感激的说:“谢谢李叔叔,请代心儿谢谢堡主的好意。”
李管家放心的点点头,轻声的说:“心儿,堡主还说了,让你先养好伤再去书房侍候。待会儿我会派个人来照顾你们,你们就早点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心儿甜甜的微笑着,感激的说:“李叔叔慢走。”
李管家叮嘱二人几句,安排一个婢女进来照顾她们,转身就往南宫旭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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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签订合同了
等李管家疾步赶往书房的时候,南宫旭正紧蹙着眉头,阴霾的听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回报,查了两天,关于心儿的来历和身份竟然什么都没查到,心儿就像凭空出现似的,让他很是疑惑又感到惴惴不安,长袖下的双手紧握着,隐隐作痛也毫无感觉。
李管家看着皱眉冷眼的南宫旭,一五一十的将心儿的话说了一遍,但隐瞒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
南宫旭听了李管家的话,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难怪连自己最精锐的暗卫都查不到心儿的身份和来历,只是她所说的那个家乡真的有那么好吗?还是只为了那个想念的人想离开而已?心里的不安和愤怒夹杂在一起,挥手示意李管家退下,紧蹙着眉头,双眼冰冷,深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有了疗伤圣药和婢女精心照顾,心儿和秋儿的伤很快就复原了。
这天,心儿听说南宫旭就在书房里,安排妥当就来到了书房。
见只有南宫旭一个人在,从怀中掏出早已写好的合同摆放在南宫旭的面前,开门见山的说:“南宫旭,虽然我答应当你的侍女,不过我们先君子后小人,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我们签了这份合同就正式开始,如果不同意,那我立马走人,从此各不相干。”
南宫旭睨视着自信十足的心儿,鬼魅的微翘着嘴角,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所谓的合同,只见上面写着:
甲方:南宫堡南宫旭
乙方:林心儿
第一,甲方与乙方只是雇主与被雇佣者的关系,不能掺杂其他任何关系;
第二,乙方每天只工作四个时辰,即:早上辰时到巳时,下午申时到酉时;其余的时间由乙方自行安排,任何人不得干预,更不得指使乙方做任何乙方不想做的事;
第三,每个月乙方有四天休息时间;
第四,每月薪水为五两银子,每个月底清算,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克扣乙方薪水;
第五,本合同时间为一年,一年之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乙方离开;如若甲乙双方有意续约,将另行签订合同。
以上合同从签订之日开始执行,甲乙双方必须严格按照合同履行职责,如果一方违约,将赔偿另一方双倍的损失。
南宫旭看着这份合同,想到一年之后她就要离开,心,突然慌乱不安,冷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