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怪他。
因为,一开始就是她先陷入了这段感情。
感情,谁先投入,谁就是输家。
所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在短暂的时间内,做出了一个令她和他都心痛的决定。
“幸村精市,我们从今以后再无瓜葛。”缓缓扯下的头纱缓慢落地。
她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他冲了出去,趁着她的心还没有那么的痛,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
是的,把一切都了结。
身后谁的得意,谁的笑,她都看不到。
他捡起了她方才扔在地上的头纱,紧紧的拽紧,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啪。”看着跑出来的新娘,外面的人都有些惊讶。而真田莲则是扬起手扇了眼前的飞鸟琴一巴掌。
“不管你的用意如何,你,始终都是伤害到了她。”真田莲吐出了一个事实。
飞鸟琴倔强的看了她一眼:“莲小姐,我的决定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无论是什么时候。”说完此话,她便向礼堂走去。
她,飞鸟同样骄傲。
可是,为了小姐,她可以放弃骄傲变得卑鄙。
做坏人,她乐此不彼。
“谁都没有错,或许,时间就是最大的错误。”手冢宁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一】落幕的婚礼【已修】
谁都没有错,或许,时间就是最大的错误。
白石有些心疼那个离开的身影,耳边响起的是表妹方才的话。可是,他听不懂。
听到手冢宁的话,其他人或许不懂,但是,柳生透和真田莲不可能不懂。
宁总是这样,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们对她的决定从来都是支持。
所以,这一次也绝对不会阻挡。
‘我凤幽儿今天在此和凤家断绝所有关系,我会恢复我母亲的原姓氏。’
‘幸村爷爷,幸村伯父,幸村伯母,很抱歉,这场婚礼不能举行下去了。’
‘抱歉,幸村爷爷错爱了,我做的决定绝对不会后悔。’。
耳边响起都是她决然的话语,幽儿……
明明是面对着面,可是,他们之间就如同隔绝了很长很长一段距离。
他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心痛难耐。
试图去抓住那个即将就要从自己生命消失的身影,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
“幸村精市,你已经丧失呆在她身边的理由。”飞鸟琴扯着新娘捧花的粉色花瓣,轻轻一掐,就在粉色的花瓣上留下了一条痕迹。
“飞鸟琴。”幸村精市听到熟悉的冷嘲热讽,叫出了这个之前他恨不得想杀死的女人的名字。
散场的婚礼,却不是圆满结束。而是,没有继续举行的必要了。
空旷的教堂徒留的就只剩下幸村夫妇,幸村爷爷,幸村精市,凤爷爷,凤夫妇,以及幸村和凤幽儿的几位好友。不,还有一人,凤娴儿。
“凤家主,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吧。”
飞鸟琴转头看着那个悲伤的银发老人,这样的结果不就是您期待的吗?
看着老人没有说话,飞鸟琴从手袋里抽出了一份之前小姐就让她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老人。
原本,那是小姐让她在婚礼过后再拿出来的。可是,她忤逆了小姐的意思,她觉得这样做太便宜了凤娴儿。这样的报复远远及不上凤娴儿曾经对小姐的那些伤害。
所以,她设计了一个计划,一个完美的计划,一个一箭双雕的计划。而幸村精市,只是她借着这个计划想要考验的人。
她,飞鸟琴最擅长的是利用人性的弱点。
小姐一直没看出的问题,她替小姐找出来,小姐一直不肯下的决断,她逼迫小姐去下。
她,飞鸟琴,以爱的名义守护小姐。
凤健太郎每翻一页手都不可控制的抖动一下,这是?迫害小幽,围殴,轮/奸,注射毒品?还有,不久前长太郎入住医院的真正原因竟然是因为服用了一种长期的慢性毒药?这些都是小娴做的?
“凤家主,这些都是事实。关于那份检验报告,是东京综合医院研究所权威人士出具的。”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女竟然迫害自己的孙子孙女?甚至,长太郎,他?
其他人并不知道凤家主看到的是什么,不过,当听到东京研究所之类的时候,迹部和忍足对视了一眼,联想起了几个月前长太郎入住医院的事情,心下有些了然。
罢了,罢了。
原来,他养了一只白眼狼,让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迫害他的家人。凤健太郎闭上了双眼,接回小娴真的错了吗?是错了啊!
凤健太郎将手上的资料合上递给了身边的儿子和儿媳,是该让他们知道这些,他们有权知道。
凤悠斗和凤弥纱看着资料,情况和凤健太郎差不多。不过,情绪变化却比他更甚。凤弥纱看完之后,涨红了脸,努力吞咽下怒气。
“凤娴儿,我们凤家哪一点对不住你了,你要这样来迫害我的女儿,我的儿子?”
凤娴儿眨巴着双眼,有些枉然。看在凤弥纱眼里却是装傻充愣,凤弥纱转身对自己的丈夫说道:“老公,把你们事务所最有能力的律师介绍给我,我要控告这个私生女谋杀。”
谋杀?好严重的字眼?
“父亲大人,我想您是不会阻止的吧。”凤悠斗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老人似乎还深陷在打击之中未缓过来。
“悠斗,你自己的看着办吧。我真的是老了啊。”凤家主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向外走去,他20年前赶走了一个儿子,20年后伤了最懂事的一个孙女的心。最后,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弥补的孙女竟然是谋划迫害自己孙子孙女的凶手。小幽和长太郎也是她的手足,没想到她如此狠心。
“健太郎,你怎么?”
“建成啊,什么都别说了,走,陪我去喝一杯。不知道下一次再碰到一起喝酒要等到什么时候?”
凤健太郎和幸村建成一起离开,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老友一副受打击的样子,他什么也没有说。
幸村夫妇看着两位老人一同离开有些不放心跟随了上去。
飞鸟琴对凤夫妇耳语了一番,一脸震惊,嫌恶的看了一眼凤娴儿就离开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凤娴儿有些莫名。
周遭发生的一切,幸村精市都没有理会。只是一直静静的坐在教堂的椅子上,手上紧握着的是那条头纱。
没有人说话,飞鸟琴拿出了那张碟片,放在了荧幕上,播放。
纠缠的□身躯,娇喘着令人羞红的呻吟。还处在莫名状态的凤娴儿突然抬起来头,这是?
“不,怎么会是这样?飞鸟琴,你设计我!”凤娴儿看着陌生的男人,是极度恶心的男人,不是应该是幸村精市么?怎么会是这样?可是,这里面的那欲求不满模样的女人分明就是她。她竟然和这么恶心的男人做/爱?
“凤娴儿,要不是你足够愚蠢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走入我设计的圈套。你知道吗?我,飞鸟琴是绝对不会背叛小姐。”
“这些年你对小姐的伤害,足以让我杀你无数次,这只是一个开头而已。当然了,那个男人才是我送你的最佳礼物。”
飞鸟琴,你可知道我对你是多么的讨厌啊,那些厌恶你的感情在心底驻扎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小姐,我想你早已没有机会看到这么美好的世界了。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嘛。呵呵,你要怎么办才好呢!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和你ML的那个男人在一周之前就已经死了。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他可是艾滋病患者哦。”每说一句,凤娴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听到‘艾滋病’三个字面色惨白。
飞鸟琴好看的脸上看着凤娴儿的每一分变化都能感觉到快感。
可是,她这样轻描淡写的话听在凤娴儿耳里是残忍的判决词。
在神圣的教堂里回荡着是那令人羞耻的呻吟,播放着的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只是看到这里,其他人纷纷走出了教堂。
空荡的教堂里只遗留下两个人,飞鸟琴和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并未回头看之前那些飞鸟琴播放的东西,他就知道那男主角不会是他。因为,这个圈套,也圈住了他。至于,飞鸟琴对凤娴儿说的话那些话,他也并未听在耳里。
他只是在难过。
幽儿走了,他的幽儿走了。
“幸村精市,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小姐没有一丝一毫关系。”飞鸟琴的话让幸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飞鸟琴,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幸村精市抬起头,对上她讽刺的双眼。
“我给你喝的咖啡,里面下的是迷药,你只是昏迷了一夜。我骗凤娴儿会得到你,可是她被我下了迷幻剂和一个艾滋病携带者做/爱。事情完成之后,我才将你们放在了一张床上。”
“飞鸟琴。你这样做有意思吗?”幸村精市听着她的话才知道错得有多离谱,天,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去质疑幽儿?他怎么忘记了幽儿是那么信任飞鸟琴的,肯定是看出了飞鸟琴做了什么才袒护她。
“非常有意思。幸村精市,现在,你是恼羞成怒吗?可是,你也别忘了,真正伤害她的可是你,我只是在设计凤娴儿的这个局中对你做了一个考验罢了。而你的表现,还真是令人失望。”讽刺的话语无疑不是在提醒他一个事实。
幸村精市放开了飞鸟琴的手,是的,飞鸟琴说的没错。
真正伤害幽儿的是他,所以,幽儿走了,所以,幽儿离开了。
他还记得幽儿看他的眼神,冰冷,痛苦,还有,绝望。
是他,是他亲手斩断了他和幽儿的之间的关联,天,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伤害了他最爱的人。
幸村颓废地走出教堂的时候,看到了还未离开的人。
“啪。”真田莲抬手就是给幸村精市一个耳光。
之前,幽儿走的时候她没动手,是顾及着幸村家的颜面。可是,这私下的可就不同了。
“莲。”真田弦一郎快手一捞,将还要准备继续动手的人锁在自己怀里。
“真田弦一郎,你给我放手。他伤害了幽,我不教训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柳生早在见到幸村被莲打了一巴掌,赶紧护着自己的妻子。其实,他是以防万一他的妻子也会有像真田家那位同样的举动。
“莲,不要动手了。”柳生意外的是自己妻子的开口。
“幸村君。怨不得红莲的冲动,你可知道,你对幽的不信任就是对幽这么多年感情付出的亵渎。”
【二】落幕的婚礼【已修】
“幸村君。怨不得红莲的冲动,你可知道,你对幽的不信任就是对幽这么多年感情付出的亵渎。”
幸村无神的眼在听到柳生透提到幽儿的名字时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之前,被真田莲打,他都没有避开。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幸村?这还是那个在球场上称霸的‘神之子’吗?
幸村他很痛苦,他们在他的神情上读到了这样的讯息。
“红莲,还是你来说吧,你比我更清楚时间的概念。”
柳生透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心酸,替幽感到心酸。
红莲从真田的怀里扬起了头,认识幽那么多年,她第一次看到幽如此的伤心,好似听到幽心碎的声音。
泪水早已满溢了她的双眼,她能够感觉得到幽的心痛。
她挣开了真田的怀抱,走到幸村面前说道:“12岁那年,我认识了真田弦一郎,而幽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