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我错了,天理就没在我这儿发挥过作用。
我自嘲地腹诽一句,才觉得自己还真闲,这种一不留神就要交待在这里的场面还能走神。
天一和六合果断地释放出最大的神通力加强结界,天一的脸色更加不好,本来她就不是战斗系的呀!
看着手中的光团颜色变为纯粹的绿色,我果断地双手向前一推,“风之咒阵,打开!”
原先完满的光球迅速破碎开,剧烈的旋风从掌中飞出,强风刮过,我的长发立刻散开,衣服紧紧贴着前身。
天一和六合也举起手遮挡风,不过没什么实际意义,这种因为咒力形成的风才没那么容易挡住。
只是在咒阵背面,被没有攻击性的风刮到的我们都是这样,咒阵正前方的景象更是好看啊!尽管风很大,我还是尽力睁着双眼,看着这种久违的难得一见的场景。
原先只有巴掌大小的圆形咒阵瞬间扩大,变成半径十米的巨大圆圈,放射出刺眼的绿色光线,狂暴的风刃一道接着一道,夹杂在龙卷风中,向前飞射出,从三米长的巨大风刃,到无数细小的直径只有几毫米的风刃不断地旋转,风中飘散出许多粉色花瓣,狂风和深红色的冲击波正面相撞,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视线中尽是红色与绿色交织的景象,就像无数红色和绿色的羽毛飞散开一样,夹杂着粉色的花瓣飞旋,煞是好看。
而被这些羽毛扫到的建筑,立刻裂开一道道裂缝,周围带起的烟尘中夹杂着无数的血沫。
地上的学生们受到波及了吧?
我都没时间去查看他们伤的怎样,而且也没这个必要,假如我没死,结界收回的同时,结界内的一切都会修复到布置结界的一瞬间;假如我死了,他们也没得救。
当然,如果被敌人吞噬掉,就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光芒全部散去之后,我看到那个不明生物的身上开了一些口子,但是,没有血流出,而是诡异地呈现出一片空白。
“紫…刚才是什么?”天一似乎惊魂未定,脸色都有些苍白。六合的情况稍稍好一些。
不能怪天一这么紧张,受到之前两股力量相撞的冲击爆炸影响,我的结界都被消掉两道。可以净化一切不净、对暗系的力量有着天然抵抗作用的光系结界和可以部分反射攻击的冰系结界(反射率和力量比值有关,假如结界上的力量比攻击力强,就可以完全反射,否则只能反射低于防御值2/3的攻击)。
被天一和六合直接强化过的风系结界也弱了不少。
唔,本命咒力的破坏力果然不同凡响,这不明生物的攻击力也相当惊人。或许我应该说,幸好咒力对它有效,不然就好看了……
“咒阵。本命咒力同属性的法阵,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咒力的破坏力。”我稍稍松了口气,既然咒力有效,也就不会太惨了。既然魔力攻击无效,把灵力全部转化成咒力来作战好了。尽管都是灵魂的力量,不同的力量系统最后差别还真是大的像道鸿沟了,看看这种完全两样的结果就知道了……
“咒力?埃尔达斯涅的缇希洛雅的咒力?”六合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头也没回地问。
“呀,你记性真好,确实是那时候的力量。看来这不明生物至少是吃咒力攻击的,魔力和神通力都无效吧?”我把眼前的头发往而后一拨,双手分别托起一个法阵,一个水蓝色,一个青白色。
不明生物似乎发怒了,说是似乎,因为我实在无法从它那张五官欠缺的、姑且能成为脸的部分,看出表情来,不过……从这暴涨的杀气判断,应该八九不离十。
“神通力确实无效。”天一有些沮丧和担忧地说,“紫,你有办法解决它吗?”
“我正在想办法。”我尽全力回想法阵的编织方式,太久不用,除了风系的法阵,也就是咒阵,其他属性的居然有些忘记了!啧,雷电系的刻纹是什么样的来着?
“他准备第二次攻击了。”六合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明生物再一起张大了嘴巴,深红色的光团迅速聚集扩大。
“幸好这东西不是直接攻击系的,不然更惨!”我恨恨地说。
按照我们刚才的情况,结界来不及重铸,要是它直接冲过来攻击,估计真要挂彩了。
不过这东西是不是智力不怎么样?怎么只会这一种攻击方式?
不是我脑残,要和它硬碰硬,而是这种冲击波…居然还有自动瞄准功能,之前就已经尝试过移动位置了,根本没有意义。
天一张开双手,铸起一道结界。六合跟着释放神通力,但是铸造结界原本就不是他的工作,他只能加强我原本的结界力量而已。
“要是他们几个在就好了。”天一不无惋惜地说,“我们的属性和紫并不配合呢。”
“别乱想,这东西不好对付。早知道出门应该看黄历啊。”我叹了口气。
“呵…真不愧是紫。”天一被我故作惋惜的样子逗笑了。对嘛,天一笑起来才好看。
我总算从记忆里挖出了法阵编织的方法,看来太依赖魔术也不好,不过这种黑魔术全部无效的生物也的确很神奇,它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性质?
‘存在之力。’一个低沉的声音仿佛从某个异常空旷的地方传来,耳边环绕着回音,震得我有些头疼。
谁的声音?!
有人在这附近?!
不可能啊,我的结界内,明明没有未知能量的反应,除了眼前的这一只!
‘你竟然可以听到老夫的声音?!’
似乎是对我的疑问作出回答一般,那个低沉的、有些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才发现,声音不是从耳朵传来,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精神侵入?!
‘你是谁?!’我一边编织着法阵,一边搜索着自己的精神领域,察看有没有受到入侵。今天的事情都是怎么回事?黑魔术无效的未知生物,没有察觉到就被人侵入精神,我应该没有松懈过警惕啊……
‘哈哈哈………’一阵近乎狂喜的大笑声震得我头疼不已。
对于术师来说,精神受创比□麻烦的多,也严重的多。
这该死的声音到底从哪儿来的?被他干扰的咒力都有些紊乱了,未知生物可是就要攻击了啊!
‘老夫终于等到了!终于有听到老夫声音的人类出现了!哈哈哈哈!就是你了!’
那个异常激动的巨大的声音再次吵嚷得我头疼不已,眼前一黑,然后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掉到某个异空间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隐约看到眼前有个模糊的、白色或者蓝色的巨大身影。
‘你的名字是什么?’
这一次的声音就像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嗡嗡的回音让我的鼓膜生疼。
‘你是谁?’我皱着眉,试着凝聚咒力,然后愕然发现,我就像从来没有拥有过灵力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是红世魔王冰穹之极电?索卢孚来德!人类,报上你的名字!’
‘你要我名字做什么?’我心中警铃大作,这种一定要问名字的事情,总是没有一个好的后续!
‘噢?你不想说?如果耽搁久一点,恐怕你的朋友就麻烦了。外面的磷子他们还应付不来吧?’
朋友?天一、六合!
赤 裸 裸的威胁!可是我现在还不得不接受他的威胁,他的力量比刚才的未知生物要强得多,我可以感觉的出来,而且他们的力量有着相似的地方。
刚才他说过的是……存在之力?
应该是比灵力的维度更高的力量,所以灵力的攻击才会有无效的情况,至少魔力的攻击完全无效,而咒力的攻击则能发挥七八成的效果,和灵力的开发方向和系统有关吗?
该死的,时间不够啊!刚才眼看着未知生物就要攻击了,如果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呆下去,天一和六合怎么办?!
‘无音。我的名字是无音。’我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即使了解到力量的巨大差异,明白服从对方才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像这样,因为力量不足而被人威胁,真是好久没有过了。
‘听起来真是不情愿啊……订立契约吧,如果你想救你的朋友。要消灭磷子,借助老夫的力量,简直轻而易举!’
‘好,我愿意订立契约。’我握紧了双手,克制着自己的焦虑。
‘哈哈哈……老夫终于可以重见于世!契约成立,决定神器的式样!’一阵狂暴的力量压迫着我,在笑声之后,他继续说话。
我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忽然涌入一股完全陌生的力量,这股力量莫非就是存在之力吗?身体各处充盈着这种新的力量,我感觉到自己的体质在发生变化……
神器的式样?
‘耳扣。’刚才的一瞬间,忽然有许多陌生的名词涌入脑海,大量的信息充斥着,红世、使徒、魔王、火雾战士、神器、自在式、存在之力……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我几乎是非自主地吐出了这个回答。仿佛受到某种未知的操纵一样。
左耳廓一凉,靠近上三分之一处多出来一个金属的耳扣。
‘下面去尽情地厮杀吧!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夫终于再次找到契约的火雾战士了!’索卢孚来德的声音宣泄着异样的激动、兴奋和杀意。
眼前忽然又变回了立海大的校园,我看到天一和六合挡在我前面,眼看着就要被冲击波吞没。
“让开!”我猛地拉开两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阻挡那道冲击波——之前用了四分之一的咒力才挡住的冲击波。
伸出右手,释放出大量的存在之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应该是这么操纵的,就像身体自动动作一样。
右手前出现大量冰蓝色的光,和深红色的冲击波互相抵消。
这就是存在之力?冰蓝色?
“老夫的契约者都有着操纵冰和雷电的力量,所以存在之力才是冰蓝色。”一个声音从耳畔传来,把我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是索卢孚来德的声音。
“紫,你怎么了?”天一似乎不可置信般的看着我,紧张地握住我的双肩,“你的头发怎么了?而且眼睛……”
“头发?眼睛?”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原本乌黑的长发竟然变成了银白色!不对,还夹杂着一些蓝色调,银蓝色?
“索卢孚来德!”我立刻想到是这位红世魔王干的好事。
“哈哈…老夫的契约者每一代都会是银蓝色的头发,通称冰色的讨伐者,就像阿拉斯托鲁的火雾战士是炎发灼眼一样!”索卢孚来德得意的笑声不绝于耳。
又是两个陌生的名词。
“打完了再来问你。”我看看满脸问号的天一和六合,心里想着,这次我和你们一样,还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横竖先把那个…磷子灭了再说。
“你们两个离远点。”我对天一和六合说了一句,脚一点地,向着磷子冲过去。
虽然已经知道身体被存在之力改造过,不过,实际看到了自己的速度,我才大大地惊讶了一番。比起被咒力强化过的身体,现在的体质……简直就强上几十倍不止……感觉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不过,完全感觉不到灵力的存在。
“为什么灵力似乎没有了?”
一边问,一边对着磷子的脑袋就是一脚,结果没想到巨大的磷子居然被踢得倒在地,砸出一个半径三十多米的大坑来——我现在的力量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我已经很习惯体力差、力量差,靠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