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伙伴的家。
刚一进屋,一个声音叫住了我,“高二铠,你回来啦,我们还说找你去呢。”
因为已经是熄灯了,所以我并很确定说话的是谁,但是,从他叫我的外号来看,这个人一定是崔森。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吗,现在的女流氓可多了,她们最喜欢帅气的小伙子了,虽然你不是帅哥,嘿嘿。”这回我可以肯定,说话的人时小伟,因为他说话的语调总是带着点地道的东北腔。
“不好意思,”听了他们的话,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跆拳道社有活动,所以回来晚了。”
“下次不许了哈,”许久没有说话李逍说道:“你知道你的晚归,给你自己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吗?”
“损失?”我迷惑不解地问道。
“就是啊,高二铠,损失非常大,后果很严重啊。”
“为什么?”我更疑惑了,因为我真的想不出什么事情会因为我的晚归而产生后果。就在这时,李逍给了我答案。
“高三铠,你知道你来之前小伟说了什么样的至理名言吗?”
“什么啊,快说说。”
“没什么的,”小伟慌张的回答道:“真的真的,不要听他们瞎说。”
“你还不承认,”崔森说道:“今天他把咱们学校的女生分为三类。”
“三类?”我问道:“都是什么啊。”
“第一类就是背影赛天仙,正面如板砖。”听完这一句,我不禁微微一笑,因为这条原则对于我们学校实在是太实用的。因为每当你仿佛看到一个美女经过的时候,千万不要希望她将脸转向你,毕竟,和崔森说的一样,他们从天上落到人间时,第一次亲密接触地面的是脸,或许她们在落地之前是天真无邪的,是沉鱼落雁的,然而落地之后,面目已然全飞了。
“那第二条是什么啊?”听到了这么经典话,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面会不会更精彩。
果不其然,从李逍嘴中蹦出的第二条更加有趣:“听好了,小伟归纳的第二类就是,”他买了个关子,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侧面也挺好,正面全完了。”
“啊哈哈哈哈”
确实很有趣,真想不到他是怎么遇到这种半面之缘的。
回味了第二条之后,我更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第三条是什么了,当我问道崔森时,崔森的回答使我更加好奇。
“还是不说了,他的嘴巴太糠了,那话我都难以启齿。”
“就是就是,我真后悔和他认识,真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人,说出来的话如此淫荡。”
“到底是什么啊,拜托拜托,求求你们告诉我吧。”
他们越是这样说,我的心越是痒痒,我有一种这样的感觉,就是他们如果不说的话,即使今晚不聊天,明天我也会起不来的,因为我会胡思乱想,辗转难眠。
看在上帝的份上,崔森终于开口了,他说道:“高二铠,我可说了,你可千万别后悔,他的第三类就是:正面也挺好,可惜啊,只能梦里yy了。”
“啊哈哈哈哈哈”
我听了以后没有笑,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yy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他口中的yy肯定不是什么好词,直到以后的一天,崔森才告诉我yy的意思就是意淫。
窗外依然无声,楼道依然安静,而我的宿舍却充满了欢声笑语,因为,我们觉得值得露出笑容。也因为,我们还依然比较单纯。
到了第二个星期的时候,我们宿舍的夜生活不再只是‘砍蛋逼’那么的简单了,因为,李逍把麻将拿来了。真的很巧,你说说大学的宿舍怎么会是4个人一间屋子呢,不是3人也不是5人,就恰恰是4个人,只不是逼着我们搓麻吗。
因为每天提出玩牌的总是李逍,所以我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作:牌魔。
自从麻将牌一来到我们宿舍,我们早上的课程就很少会认真听了,因为,我们总是困到床上桌上都一样的地步,就这样,我们一直持续了一个月,此后的我们突然发现,夜晚的周公是那么的充满魅力,我们不再徒劳的和睡神抗争了。
其实,每天在熄灯后,我们之所以会欢笑,并不是因为那些事情真的很可笑,而是因为我们对那些事物还不了解。比如说,小伟看到一对对牵着手情侣,会笑他们无聊,因为他不了解爱情是一种会粘在一起的化学反应;崔森看到课后努力学习的学长们,他会笑他们白吃,因为他不了解学习对那些人是一种责任;李逍看到每天都在写校园文学的小伟就会笑问他:写这些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因为他不知道写作是一种乐趣;至于我,虽然并不像他们那样会对一些无聊的事发笑,但是,我知道,在生活中,我依然是个还在成长的孩子,一个依然迷惑的人。
迷惑
每天有些东西
都让人不太明白
每天有些东西都叫人搞不清
活在这个时代
最美的总是幻想
很难得到感动这是我们的悲哀
为什么我不知道
有什么可做
为什么我还没有
快乐的生活
有些东西太迷惑
不知道该怎么做
有些时候很无助
好像找个人倾诉
这时候我就会想到你
我的朋友
大学一年
3。大学一年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匆匆而过,虽然我不曾对它有任何的留恋,但是,我还是从未希望过它的到来,因为,一个学期的过去就意味着期末考试的到来。
由于每天晚上的砍蛋逼,由于每天课上的昏昏欲睡,由于每天自习时间的荒废,我对期末考试的信心可以说是百分之百没把握,所以,在临考前的最后一个星期,我开始认真的上自习了。
真是我望所归,我的学分记还没有搞成惨不忍睹的地步,而我不过的只有那个我从小就很差劲的英语,不过说真的,如果我英语及格了,我想八成父母会逼问我是不是作弊了,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养鸡专业户,因为我最怕的就是英。
在一般的情况下,心情不错的人是不会甘愿把自己困在家里的,因此,作为一个平常人的我,也是一样的。
在寒假的第二个星期六,我约了杨成和李晶一起去西单图书大厦,去买点关于高等数学的参考书。不过,买书只是一个借口,因为大学的考试毕竟还算简单,我原本的意思,只是想和半年未见得死党聚聚,并再次欣赏一下杨成在李晶面前那滑稽的表演。
清晨,我顶着并不很冷的寒风,独自来出现在永安里的728站台上,左顾右看的寻觅着杨成的身影,不过很遗憾,除了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以外,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一辆、两辆、三辆……728就像是在寻我得开心,一辆接着一辆的从我面前消失。当我看手机时候,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过了600个滴滴答答,我暗骂着杨成这只懒猫,并无聊的哼唱着歌曲。
“也许是你的,甜美声音……”
正当我沉醉于歌曲的美妙旋律的时候,我的后背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嘿,嘛呢,傻愣愣的。”
当我回头看时,一个熟悉的面孔清晰的引入了我的眼帘,是杨成,他正笑着看着我。
“你怎么才来啊,不是说好早点吗?”
“呵呵,不好意思,我起晚了,对了,我老婆呢,她不会还没到吧。”
“驴(余)以为?有其夫必有其妻,你们可真是天是一对。”我没好气地说道。
“嘻嘻,没办法,谁让她是你嫂子呢,算了算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已经阔别半年的杨成,他瘦了,原本就很瘦的身材,现在就只剩下一身的骨头,也许,外地的生活就是这样吧。
突然,他笑着问道:“你们那边有没有美女啊?”
我笑了笑,用一种稍带鄙视的口吻回答道:“呦呦呦,想干嘛啊,你这个小色鬼要移情别恋了?”
“去你的,我才没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呢,如果让我移情别恋的话,除非你能找到女朋友。”
杨成好像认为已经把我说服了,得意的眦着牙,笑的方式,就如同拿到了诺贝尔物理奖一样的猖狂。但突然又问道:“到底有没有啊?”
“我的天啊,你有起子吗?(这里的起子是出息的意思),有女朋友了,还关心别的地儿又没有美女,你真花心。”
“这不是花心,”杨成‘语重心长’对我说:“这绝对是一个男生必备的,我看,只有你这个没有男性功能的人才不问呢。”
“去死吧你,你才没有男性功能呢,我只是没你那么好色罢了。”
“好好好,你是大仙,你有定力,不过,你这样确实不像一个男人,男人其实都好色,这就是男性本色论。”
“我是男人吗?我觉得我现在只是一个男生、男孩。”
“算了,不说了,我、跟你谈简直就是对牛……”
“对牛谈情是吧。”
“不错,你虽然笨的像牛,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正当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质’的时候,一辆久违的28路公共汽车缓缓的从远处驶来,此时的杨成也随着车门的打开,而变得沉默,原本面红耳赤的紧张面孔也随之舒展看来,同时,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因为,李晶来了。
一下车,李晶就笑着问道:“在车上就看你们喋喋不休的吵吵不停,说吧,又有什么好事瞒着我?”
“报告大妹子,”可抓住了一个反驳的机会,所以我兴奋的说道:“他刚才问我我们学校有没有美女,说说吧,你是准备让他刷厕所啊,还是跪搓板啊。”
“没有的事,别听他瞎说。”杨成迫不及待的反驳。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杨成笑着沉默了,他做了鬼脸,又看了看我,我知道,李晶之所以说这话,只是出于玩笑。
“不解事就是默认了。”随后,李晶又笑着说道。
“切~~”杨成笑了,他总是会在李晶这种无聊的玩笑后笑笑,也许,他是故意想装作很好笑的样子,然后让李晶又一种安慰感。
“其实,”李晶又说道:“杨成要是真的对别的女生动心,那我就解脱了。”
“别别别,”杨成抢着说道:“你又是解脱了,可要成孤家寡人了。”
“那不是更好。”李晶扭过头说道。
不久,我们期待的728来了,我们上了车,就这样,一天的生活也就像开走的公共汽车一样,一点一点的变为了往事,虽然这一天对我来说也是虚度年华,但是,他还是我美好的回忆。
4个星期过去了,我又将回到大学的生活了,虽然脑海中总是认为放假的时光是美好的,但是,此时的我已经不会对假期再有什么依恋,因为,比起学校生活,假期的漫长更让人无聊。
终于又回到学校了。之所以用终于,是因为,假期的生活虽然悠闲,却很无聊。
一进宿舍的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我的下铺,是小伟,他又一次在我之前来到了学校,不过,这是应该的,毕竟他是个外地的学生嘛。
“好啊。”他一看到我,便亲切的向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