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飞魔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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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飞魔跳-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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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舅母,到底什么情况啊。”阮安安一把甩开她的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二舅母,你总要让我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吧。”

    她看到回身望着自己的薛林氏,眼眶中已经有泪水再打转了。

    “阮家说你昨天为了一颗东珠,杀了翠玉,现在阮家已经来要人了,说要带你回府给人家交代。”

    薛林氏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在梦中的阮安安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虽说她和翠玉并不相熟但是骤然听见昨天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今天就死了还是有些不习惯,更可怕的是竟然说凶手就是自己:“死了?可是我没杀她啊。”

    “你以为舅母信吗?可是现在人家有人证在旁,那边来人说翠玉因为不肯让那颗东珠就与你发生了口角,你一怒之下就将人推到湖中溺死了,偏巧你出阮府时辰又正对,你叫别人怎么能信你,昨天那东珠的事情我已经听你小表哥说清楚来龙去脉了,这次终是你那不争气的小表哥害了你。”薛林氏说罢又将包裹往阮安安怀中塞了塞,背过身去独自垂泪。

    “所以舅母觉得,我这么逃了,就对吗?人不是我杀的,我自然要去说清楚。”阮安安觉得自己最近已经狗血到一定程度了,穿越女,修仙者,杀人犯,还有没有更“亲切”一点的称呼扣给自己了。

    “只是……”薛林氏欲言又止。

    “舅母,这事情若是逃不过辩不开就只当是安安命中的劫吧,眼瞧着他们来抓我还有一会,倒是安安还有一事要问舅母。”

    “你说,我若知道,一定都告诉你。”薛林氏摸了摸泪。

    “母亲当年和父亲,真的是情投意合吗?”

    ***

    阮府中,阮安安跪在地上听着周围莫须有的控诉,翠玉的娘钱嬷嬷是府中的老人,此刻正跪在堂上哭的昏天黑地的时不时就要冲上来找阮安安拼命。

    东珠是赵昭雪娘家当铺收来的典了死当之物,赵老爷觉得自己女儿喜欢就差人给送了来,赵昭雪身边的小丫头翠玉上个月定亲便做了添妆赏给了她,偏巧着阮安安来寻要,赵昭雪抹不开面子收回已经赏出去的东西便叫她自己去和翠玉商量,翠玉不同意,阮安安一怒之下便推了翠玉入水,随后回到翠玉的房间拿走了东珠后从偏门离开了阮家。

    她是小姐,所以她出手打翠玉也是理所应当的。

    她是修士,所以她力气大打得过翠玉也是理所应当的。

    整个事情,天衣无缝,容不得阮安安有一丝的反驳。

    直到这个时候阮安安才明白,赵昭雪昨天拿出的那两份契约都只不过是个道具罢了,是一切事情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小环节而已,契约上面的内容写得如此过分不过是逼着她不签而已,签与不签只要她踏进了雪苑一步,这个杀人犯的罪名她就背定了。

    阮安安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脑子,果然没有宅斗的天赋。

    最后,经所有人协商,以阮安安牺牲自己保全阮家为万全之策,钱嬷嬷儿子因为有不足之症至今未娶,便由阮安安下嫁为妻做个童养媳,抵消杀人之过,钱嬷嬷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又狠狠哭了一下自己那苦命的女儿,向满堂的主子们表示说什么小姐太小,什么都做不来,娶回去也无用,她是念在主子们这些年待她不薄的份上才同意了,末了又用幽怨的眼光上下打量了阮安安一番才退了出去。

    演戏能力真好,阮安安跪在地上心中腹诽,你那么不愿意你倒是不同意啊。

    “唉……”阮老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不过这感叹不是为了自己的孙女却是为了自家又少了一个修仙之人。

    看着堂上一众人的冰冷目光,阮安安自知百口莫辩便沉默着什么都不说,唯一疼着自己的祖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干脆昏倒在了当场,赵昭雪一言不发的看着她,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二房那边阮吴氏和阮莺莺本就因为退亲的事情脾气不顺现在更是恨不得捅她两刀。

    “把她带下去吧,好吃好喝待着,别让人家说我们阮家亏了自己的女儿,多派人手看着就罢了,十天之后钱家派人来娶亲,在这之前不许她出门。”阮子铭挥了挥手示意仆从带她下去。

    十天,阮安安不觉失笑,十天一句话就决定了她今后所有的命运。

    “父亲。”一声轻唤,在她被家丁带走之前,阮安安站起身看着阮子铭,多么希望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怜惜,她毕竟是他的女儿,可是他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他连自己女儿的称呼竟然都陌生到如此。

    赵昭雪听到她的叫声扯了扯阮子铭的衣袖,他微微一愣这才回头看向阮安安:“还有事?”

    阮安安莞尔,若说以前他以为父亲用情至深才不忍见到自己,依旧对这个父亲有所好感的话,那现在就是她最后一次叫她父亲了。
第三十一章 霉气四仙
    本日二更,大家要是多给点票票什么的,我就再更一次。

    ***

    青鸾阁内,阮安安守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大快朵颐,无论赵昭雪派人送什么过来都心安理得的接着,没有了就遣人去要,无聊的时候就和房里的丫鬟们说笑,一点没有大难临头的感觉,那笑声比以往还大了几分,几次气的赵昭雪站在青鸾阁门口翻白眼。

    阮安安想,若是老天爷存心帮她,她自有办法逃出去,否则自己再难过只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在刘嬷嬷第n次皱起眉头的时候,阮安安倚在软榻上看着她,手中的瓜子又磕了一大把:“嬷嬷,母亲当年嫁给一个如此不待见他的男人都没有愁过,您现在何必如此呢。”

    “小姐当年毕竟是门当户对,她自己又属意于三爷,到底还是不同……”刘嬷嬷说罢又叹了一口气。

    “您真的觉得那种归宿算好?”自从阮安安从二舅母那里问到了当年的事情,刘嬷嬷也知道瞒不住阮安安便说了实话,承认当年是薛檀对阮子铭芳心暗许执意嫁过去的,碰巧的是阮家也执意想攀这门亲事就一口应承下来,结果让阮子铭属意的赵昭雪成了妾,每每想到这,阮安安便觉得这古人真真无趣,原本对赵昭雪的恨意反倒没那么深了,若不是真爱,怕是不会妥协为妾的吧。

    即使做了正室的位置又如何,人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即使你帮人家赚了万贯家产又如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即使你以命留下契约又如何,因为你当年的执着连带着自己的孩子都不受人待见!

    所谓爱屋及乌,恨屋也会及乌的吧。

    又过了几日,眼瞧着后天就是出嫁之日,阮安安连着吃了几天脸都微微有些圆润了,因为昨晚又偷喝多了金葫芦中的酒,她一整天都歪在软榻上整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众人以为她是为着日子快到了心情不好便也都闭口不提后天的事,直到吃过了晚饭,突然有人传话过来说老夫人要见五小姐,青鸾阁的众人这才再次活泛起来。

    在跟家丁离开之前,刘嬷嬷又再三的嘱咐了几句,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寄托在老夫人的身上,让阮安安找到机会务必求自己的祖母出手相助。

    刘嬷嬷唠叨个没完,她也只能耐心听着,直到外面家丁催促,阮安安才缓步走了出来,又因为阮子铭吩咐说丫鬟不许带,阮安安只好孤身被六个家丁“簇拥”着上了特殊待遇的软轿朝祺祥居走去。

    入伏的傍晚天长的很,眼瞧着已经过了酉时天才刚刚开始转暗,软轿穿过院中湖旁的水榭,难得感到空中有一丝微风,好在经过这么多个夜晚的聚灵练习,她虽说还是只能依靠葫芦中的美酒聚灵,却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一些简单法术了,此刻她闭着眼睛暗自的念了可以让周身空气温度降低的光阴咒,好像带了一个随身冰箱一样冰爽惬意。

    “到了,小姐下轿吧。”

    阮安安听到家丁说话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这,这,这是祺祥居?”阮安安圆睁杏目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不是吧,几天没出门祖母搬家了啊,荒山野岭之外,周围均是参天的古树,仰头望去天空漆黑如墨好像不远处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野兽的嘶嚎。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来几个字——夜黑风高杀人夜。

    “哥几个,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啊。”阮安安立刻回头询问抬轿的几个家丁,可当她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楚身后的人的时候,吓得差点没呜呼过去,这哪里是阮府里的人,是非主流还是地狱使者啊,一个红绿头发参半的杂草脑袋,一个长臂过膝的尖嘴猴腮,一个妩媚妖娆长睫毛黑眼圈一半脸却是骷髅,唯一一个像人的,银色的头发再脑后随意系着几束,眼睛细长剑眉星目,冷峻的面孔面如冠玉,对,面如冠玉,就是太冠玉了点,白的过了头了。

    好吧,阮安安的脑子再次死机,她站在原地盯着这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连该哭还是该笑都不知道了。

    “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尖嘴猴腮先开了口。

    “什么,什么东西。”阮安安一头雾水,她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妖魔鬼怪惦记的。

    “明知故问。”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好不好,阮安安的眉毛瞬间拧成了八点二十状。

    杂草脑袋见阮安安不说话怒气上涌:“猴哥,这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哥几个可没时间跟她耗着。”

    猴哥,还八戒呢,阮安安强忍着笑差点没憋出内伤。

    “呦,二哥你干嘛这么凶吗,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不就是个酒狰吗,人都在这里了总跑不了的,小姑娘,你身上可是有酒狰啊,拿出来给我们好不好。”骷髅脸娇嗔着捅了一下阮安安,抛了一个飞眼过来,长睫毛抖个不停。

    阮安安瞬间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却撞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到她身后的白面男身上。

    “师弟何必和她废话,直接搜身不就行了。”

    搜身?阮安安立刻双手环胸,这人看起来五官还算清秀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流氓,这群家伙不会是有什么**之好吧。

    “你们到底要什么东西啊,什么是酒狰啊,我这么被你们劫出来什么都没带,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只是……杀一个小孩子是要遭天谴的……天……打雷劈。”阮安安本来还想装作大义凛然,谁知道一看到他们几个那一张张面目全非的脸立即底气不足了,最后几个字连声音都没了。

    “别说宫主已经发下话来说酒狰就在你身上,单凭你这一天的灵气涌动就证明你酒狰就在你身上。”尖嘴猴腮也显然耐心不足了。

    “猴哥,那酒狰到底长什么样子啊。”骷髅脸一扭头又抛了个飞眼过去。

    “我也不知道,可是宫主说了,就在她身上。”

    “连你都不知道你让我交什么……”尖嘴猴腮的回答让阮安安也有些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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