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是坚持要去拜访他?”照他看,私奔算了,至少他能保个全尸,否则真不知道顾家会怎么对付他。
颜咏晰一声苦笑:
“他是绵绵的父亲。”
“我同情你。”一直以来,颜的感情之路都是很顺的。遇到一个可人的女孩,用自己的好手艺拐到手之后就开始甜甜蜜蜜的恋爱,单纯得就像童话故事。谁知道跑出来一个蛮不讲理的老丈人,直接棒打鸳鸯,看起来,颜这一次有的受了。
颜咏晰没空唉声叹气,直接问道:
“影子团能不能借我十个人手?”他现在需要保镖,至少确保在见到绵绵之前没有葬身狗腹。
赫焰沉吟片刻,点头。
“谢啦。”颜咏晰知道这是保护赫焰情人和女儿的人手,“上次绑架的事有没有眉目了?”
“马尔斯还在调查,绑匪并不知道幕后人物是谁,”赫焰最怕的是他们一次不成便来第二次,“我现在让马尔斯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我总觉得这次不像是普通的绑架。”被雇佣的绑匪比较专业,都是一些刚出大狱的惯犯,问题是雇佣的人是谁始终没有眉目,如果不是赫焰上次的意外事件之后早有防备,恐怕前些日子钱宓已经成为了肉票。“钱宓虽然爱惹事,但是做事还算圆滑,不会得罪人到可以让人铤而走险的地步,我原先以为这批人冲着你来的,但是除了公司少数人之外,没几个人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既然不知道拿钱宓威胁你就无从谈起。”
“会不会有人是冲着赖少桀或吴墨白去的?”跟宓儿有关系的人可不止他,两个男人长时间照顾她,这一点不难被人查到。
“吴墨白的背景太单纯,况且他待人虽生疏却有礼,不像是会得罪人的人,”颜咏晰摇头,立即排除钱宓被吴墨白牵连的可能,“不过赖少桀……”
赖少桀的背景有些复杂。赖家在亚洲的经济地位举足轻重,本来就是众人觊觎的目标,再加上赖少桀有些招摇,有些游戏的性格,招人嫉恨倒是没什么不可能,听说他最近就卯上了伊藤财团的二公子。
“我听说伊藤健夫的二儿子在追求钱迷,如果是真的,恐怕要小心点了,伊藤家有山口组的背景。”他在调查赖少桀的时候,顺便也查了一下伊藤家,对于两个人之间的过节有些了解,所以,一旦是惹恼了伊藤佑一,恐怕结局不是太美妙。
“需不需要再从意大利那边调些人手过来?”赫焰一旦涉及到钱宓,总是失了冷静。
“如果你想把老总裁和总裁夫人招来的话,尽管调。”颜咏晰提醒他,其实一个影子团媲美一个雇佣军团了,每个人都是真正经历过战争洗礼的战士,号称团,人数却只有三十个人,颜咏晰之所以敢向赫焰借十个人,是笃定其余的二十人保护钱家母女绰绰有余。
赫焰自然知道这个一直作为影子存在于罗尔德家族的影子团实力,他害怕那万中之一,他不能承受任何可能失去的危险。
“别担心,她这么多年没有保护也好好活下来了,不必把自己弄得紧张兮兮,”他现在能明白赫焰的心情了,绵绵那一通电话,足以让他失了多年保持的冷静,更何况赫焰已经失去过一次,这一次,他不会容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还是把精力放在酒店开业的事上吧,沈曼这么玩不会有问题吧?”
赫焰摇头:
“她虽然贪玩,但不会耽误正事。”
“希望吧。”他只求沈曼的魔爪别伸向他的绵绵,至于钱宓,随便她玩吧,反正不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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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财经版娱乐版的头条都是关于沈曼参加第四色的代言人选秀的报道,照片里沈曼挽着赫焰巧笑倩兮,仿若陷入爱河的小女人,而身边的赫焰,也是难得一见的不再冷峻,眼神甚至算得上温柔。
于是各种关于八卦消息甚嚣尘上,特别是二人之间参加各种活动时出双入对,更是坐实了这种猜测。有八卦杂志问及二人之间是否关系亲密时,二人也只是跟媒体打太极,不承认也不否认。
而这几天,第四色很忙,忙得钱宓根本没时间看报纸看电视,所以她全然蒙在鼓里,只是时不时的接收到一些同情的眼神,待到她想要询问的时候,所有的人便开始忙碌着自己的事,弄得钱宓一头雾水。楼台会第四色的所有人全都有志一同的将钱宓所能接触到的媒介全部给封掉,而她忙着罗尔德的策划也没空询问,所以待到她无意之间在地上捡到一份被小刘处理时候遗漏的晨报,看到上面出双入对的赫焰和沈曼,胃里就像刚刚塞进去一只酸得发苦的青柠檬,一时见弥漫在整个胃部,痛得抽搐。
“妈咪,怎么了?”钱心走进办公室,学校快放暑假了,而且她的幼儿园生涯也快结束,等着直接升小学,所以最近很空。
钱宓勉力一笑:
“妈咪胃有些不舒服。”
“真的吗?”钱心小小的脸上立即呈现出担忧之色,“胃不舒服要吃药,妈咪吃药了吗?”
钱宓笑得有些苦,这哪里是吃药可以解决的,摸着女儿可爱的脸庞:
“没事,一会儿就好。”
“呀,这不是沈曼吗?好漂亮!”钱心看到钱宓手里的报纸,叫道,同时看了看妈咪的脸色。更多精彩尽在…
是啊,好漂亮,连女儿都觉得漂亮,钱宓看着沈曼挽着赫焰,仿若天造地设一般,胃更痛了。
“这个叔叔好帅呀!”钱心继续看妈咪的反应,曼曼姑姑让她当奸细。
钱宓看着报纸中的赫焰,一直都知道他很帅。过了这么多年,越来越帅,经过时间的历练,他浑身散发着成熟的味道,越是成长,越是醉人。岁月有时并不公平,女人一旦到了一定年纪便会担心年华逝去,开始用化妆品来留住青春,而男人却是越来越彰显成熟的魅力,就像张骅,虽然已经快六十了,依然有年轻貌美的女人爱上他,只是他天生花心,不会停留在任何女人身边。
“要是我有这么帅的爹地就好了!”钱心一脸的向往,越看越觉得爹地帅,要是亲生的爹地该是多好。
钱宓一震,她忘了钱心并没有见过迪尔,也就是她的亲生爹地。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指着报纸上的男人:
“钱心希望他是爹地?”毕竟是血浓于水。更多精彩尽在…
“是啊,可以吗?”钱心好希翼的看着她。
看着女儿,钱宓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本来就是小钱心的爹地,可是——
“可以吗?”钱心又问了一遍。
钱宓想了想,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钱心立即欢呼:
“耶,好哦,妈咪,那我们去找爹地吧!”急急的拉上妈咪,生怕她反悔似的。
“等等,你知道他在哪里?”钱宓被女儿的过度反应弄得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女儿不是没见过他吗?
钱心一指报纸:
“上面说罗尔德集团,那个很高很高大楼的那里不就是叫罗尔德大楼嘛。”她已经去过几十次,轻车熟路的很。
“可是……”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可是不可是,妈咪,如果爹地被人抢走了,我会很伤心的,我们赶紧去,也许还可以赶得上去结婚……”耶,到时候她就有弟弟可以抱了。
钱宓已经被钱心拉到门边,等到她消化完女儿话里的意思,立即大惊失色:
“钱心,你、你说什么呀?什么结婚不结婚的?”女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钱心一指报上的赫焰:
“妈咪跟他结婚呀!”很简单是不。
“我为什么要跟他结婚?”钱宓一头雾水。
“妈咪不跟他结婚,我怎么叫人家爹地?”钱心理所当然道。不敢告诉妈咪的是,她已经叫了很久爹地了。
“怎么可能?”钱宓叉腰,“别忘了妈咪已经结婚了!”
“可是你不是已经跟爸爸离婚了吗?可以嫁人的。”这一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钱宓下意识的要封住女儿的嘴,可是已经太迟了,一道在熟悉不过的声音从一旁阴恻恻的响起:
“你跟墨白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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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咏晰觉得自己比梁山伯还惨。
至少祝英台的老爹还是会做表面功夫,在祝英台出嫁之前还给见上一面,唱一出楼台会,而他,还没进顾家,先被狗追杀。
好几天没见到绵绵,甚至连她甜甜柔柔的嗓音也听不到,而他只要一靠近顾家,就会有狗叫此起彼伏,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为了小命着想,他应该采取迂回政策去接近顾家,但是他等不了。
一想到绵绵那一句“咏晰救我”,他就坐立不安,绵绵的电话打不通,听殷飞扬的意思是,绵绵极有可能被送出国,他怕自己还没开始采取措施,绵绵已经不在这片国土上了。
所以,就是今天!
靠近顾家百米,熟悉的狗叫又再度响起,与马尔斯对视一眼,十个人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潜入顾家,颜咏晰微笑的听着狗叫声渐渐变小,看来掺着安眠药的上好牛肉很合这些狗腿子的胃口。
在马尔斯的协助下,顺利越过顾家的高墙。
“绵绵小姐的房间在二楼左数第三间。”马尔斯交代道。
“好,你们注意接应我。”颜咏晰活动活动手脚,他今天要上演一出真人版的楼台会。我要私奔听说小姐的窗台前都会有一棵树,好供人攀爬。当初罗密欧就是凭着高超的爬树技巧,爬上阳台骗得了朱丽叶的芳心,颜咏晰找到应该属于绵绵的房间,发现窗台边果然有一棵长得很茂盛的树,心中一喜。
爬上树,正要敲窗子,谁知道里面的窗子突然打开,差点将他推掉下树,幸好他身手还算敏捷,立即抓牢一旁的树枝才稳住身形。
屏息看着里面的动静,只见一颗小脑袋探头探脑的伸出窗户,像是在确定什么,不一会儿又伸了回去,颜咏晰看着思念多日的人儿,却没有做声,静静地看着她在里面忙碌着,趁着她转身之际,一跃而入,顺利的进入小姐的香闺之中。
他站在一侧,展开双臂,等待着绵绵发现他,然后万分激动地冲进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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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自从知道老爸居然放狗咬颜咏晰之后,跟老爸打冷战已经好几天了,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跑出家门,奈何家里的人都看得太严实,她连家门都出不去,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是家里。
这几天一直冥思苦想着如何跑出去见咏晰,做了不少功课,今天是她觉得功德圆满的大日子,她要收拾包袱,学红拂女——私奔!
她支开家里的佣人,探出窗口,确定院子里没人。马上开始收拾行囊——
将衣物收拾了一些,带上可爱的趴趴狗枕,然后心爱的小物件努力装进包包里,终于搞定之后,才注意到包包里已经被她塞了好几个,手一提,重得她差点提不起来。俏脸一垮,只能从包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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