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一代京剧大师:我的祖父马连良(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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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一代京剧大师:我的祖父马连良(选载)-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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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步入辉煌(11)
舞台横宽,纵深较长。像演《安天会》这样的大场面戏绝对施展得开。台前端左右各有一个大的“碧纱罩”,纱罩外面上画有蓝白色相间的云龙图案,外面观众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却能看到外面。靠下场门的“罩”内是乐队。靠上场门的那一个,放舞台桌椅,或演员赶场时换行头之用。
  为了新新大戏院的开幕,马连良郑重其事地特制了一幅舞台上用的幔幕,戏班人称“守旧”。说起这“守旧”,还有一段古。在20世纪20年代,上海夏月珊、潘月樵等人在“新舞台”演出时,许多新戏皆使用了大型布景,真实道具。这些新戏通常放在大轴的位置,布景片子吊在舞台的上空,非大轴位置的戏,多为传统剧目,不用布景。就让师傅们从上空放下一幅软片布景,左右各画两个门框,有门帘,分为上、下场门,中间画一个“狮子滚绣球”或者“万象回春”等图案,师傅们习惯地称之为“绣球”。北方来的演员问上海师傅这种软片叫什么,浦东口音回答“绣球”,与“守旧”音相似。北方人听后就说好,他们演新戏有花园、客厅是新意儿,我们墨守成规,用上、下场门,叫“守旧”正合适。就此传开,成了固定名词。
  马连良早在1932年时就废除了上、下场门形式的演出了,这可以说是个创举。同时他自己设计并使用了两边两层边幕,后衬一幅幔幕的新型“守旧”,开创了演员从两侧边幕上、下场的新型演出形式。使京剧舞台有了新的格局,一直沿用至今。这次他专门请金石影拓专家张海若先生设计了以秋香色为衬幕,上面绣蓝色的车马人,图案来源于“汉武梁祠”中的石刻壁画,作为舞台最正中的幔幕。两侧两层边幕及台上桌围、椅帔等均为同样图案,前面加有一层沿幕,沿幕有杏黄色穗子,下悬五个小型宫灯。这堂“守旧”布置以后,舞台氛围顿时古色古香,充满中国文化韵味。开幕当天大幕拉开之后,观众立马被如此新型的“守旧”所吸引,人没上台,大家先给“守旧”叫了一个“碰头好”,这也是中国京剧史上的一个“第一次”。
  按照马连良的意见,开幕仪式中废除了“破台”等梨园老例,免去了跳五鬼、杀鸡滴血等陈规旧习,办得隆重新颖、多彩多姿。于1937年3月7日晚7点整,举行揭幕剪彩仪式。一时衣香鬃影、冠盖云集。首先,请北平名票吕宝棻小姐主持剪彩。主持揭幕的有马连良、李万春,他们二人郑重其事地身穿特别定制的西式黑色礼服,当时梨园界中人,除了梅兰芳出国时曾置办过礼服外,没有人置礼服,这两位擅于改革、创新的人物,又开了一次风气先河。另外二人为万子和与吉世安,身穿长袍马褂中式礼服,吉世安是当时北平市政府交际科科长,人脉广阔,与梨园界熟稔。剪彩揭幕之后,五位嘉宾退下,由乔玉泉、杨宝忠引领乐队演奏曲牌,悦耳动听,别开生面。
  曲牌演奏之后,是《童子扫台》,由二位小生演员扮仙童,持笤帚上台,象征性地把舞台扫了一遍。接着就是《跳加官》了,由马连良担任,他的台步本来就美观,跳起加官更刻意求工,似醉非醉,步伐潇洒。比一般的加官“跳”得细多了。临下场时,摘下加官面具,露出脸来向台下一拱手,台下观众齐声叫好。跟着是《跳武财神》,由李万春担任,穿黑蟒、戴金色脸子,步伐火炽、明快,手里拿着一个纸糊的大金元宝,对着台前台经理萧振川欲也扔还留,逗了他几次,最后才扔给他。萧振川马上抱住元宝跑到经理室,毕恭毕敬地把它供起来,希冀从此日进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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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步入辉煌(12)
下面正戏开始,第一出《天官赐福》,马连良饰赐福天官,姜妙香饰送子张仙,林秋雯饰天孙织女,马富禄扮南极仙翁,叶盛兰扮布谷牛郎。第二出是《连升三级》,叶盛兰、马富禄分饰王明芳和店家,台下彩声不绝于耳。第三出是大轴戏《龙凤呈祥》,马连良前乔玄后鲁肃,林秋雯饰孙尚香,叶盛兰的周瑜,马富禄扮乔福,李洪福饰刘备,马连昆饰孙权,马春樵饰张飞,李慕良饰前赵云,特约刘宗杨饰后赵云。
  据戏剧评论家丁秉燧记述:“马连良每周在新新大戏院逢三、六演出两天,其余日子档期排给孟小冬、程砚秋、金少山等各班。像谭富英、李万春、尚小云、荀慧生等常在‘长安’上演,进‘新新’都轮不到,新新大戏院在北平戏院的位置可想而知。论戏院对观众的座位舒适、视听角度、音响得宜、演唱人的本领得以发挥,以及交通的便利、服务周到的条件,北平新新戏院可称首屈一指,谓为全国标准戏院,也非过誉。事实上,津、沪各地的戏院,的确都比不上也!”
  此时的马派艺术不仅在唱、念、做、舞方面,而且在服装、道具、舞台、剧场等诸方面都有了全方位的飞速发展。痴迷马派艺术的观众越来越多,“马迷”之间可谓“山南海北”,哪路英雄都有,有高人、有隐士、有行家、有听主儿,因此时常有许多奇闻逸事,被人引为佳话。
  在北城有一位十足的“马迷”,痴迷马派已到了“魔症”的程度。他崇拜马连良,钦佩马连良,由爱他的艺术,而爱他这个人,因而爱护他所崇拜的人的名誉。此人常常徘徊于东安市场的书摊上,时常“倾其所有”去买报纸、杂志,搜索所有书报上对马连良的批评。如果当他发现有“不好”的话的时候,他马上会全部买了下来,然后将其付之一炬。日子长了,这位奇人就被书摊的老板所熟悉,有人才把消息传到马连良的耳朵里。马连良知道此事后,曾托人四下寻访,欲与奇人一会。不料这位爷就像小说中的高人、隐士一般,飘然而去,踪迹皆无了。
  另有一位“马迷”,也十分“神秘”。一日新新大戏院来了一位衣冠楚楚的先生,他跑来毛遂自荐,要求当一名茶房,甚至不挣钱都愿意干。看他的样子、举止,不像“找职业”的样子,因而问其来意。他说,他是一个“马迷”,平常最喜欢听马连良的戏。他的家境不能说是富有,仅可称小康而已。但是他想,每一出马连良的戏,他都愿意听一回,以每次二三元的代价来说,日子长了,未免有些划不来。但他家里,又不缺吃喝,所以他想出这个计策,愿意当一名“茶房”。在家居时,可以温饱;工作之时,可以过瘾。这个请求被剧场方面认为可行,实现了。这位衣冠楚楚的人物,居然在第三四天后就当起茶房来了。每到马连良唱戏的时候,但见他聚气敛神、洗耳恭听。过了一年之后,这位“茶房先生”的戏瘾过足了,于是他才满意地辞去了他的茶房职务。
  图片说明(按图中顺序)
  1. 穆斯林使用的“炉瓶三设”
  2. 北京崇文门外豆腐巷7号,即人称“豆腐巷里出好戏”的马家宅院
  3. 1933年马连良的父母在捐助三里河清真永寿寺后合影,身旁是该寺为旌表马西园等人所立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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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步入辉煌(13)
4. 王慧茹(右)与弟媳穆秀荣(马连贵之妻),摄于1929年两人怀孕期间
  5. 马连良与五子马崇智
  6. 马连良夫人陈慧琏
  7. 马连良与尚小云(右)
  8. 1933年;马连良与周信芳(右)在天津合作演出期间的合影,从此始有“南麒北马”之说
  9. “胡琴圣手”杨宝忠
  10.马连良在豆付巷家中
  11.马连良与弟子们;后排左起李慕良、朱耀良、马盛龙
  12.《胭脂宝褶》中马连良饰永乐帝
  13.马连良与电影喜剧大师卓别林(右)
  14.1936年在北京开张的长安大戏院
  15.《羊角哀》中马连良饰羊角哀
  16.《羊角哀》中马连良饰羊角哀,1935年首演时对剧中人物的褶子、官衣、箭衣及盔头都做了改革
  17.为祝贺“新新大戏院”开张,马连良演出《跳加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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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惨淡经营(1)
20世纪30年代中期,当时的大量政府人员以及相关的政治、经济机构都搬迁到了南京,这时的北京成了一座典型文化古都。房屋也出现了大量的空置现象,因此地价,租金都不高,消费水平与沪、津两地相比大相径庭,老百姓们都过着相对轻松、安逸的生活。同时大量的文化名人居住在北京,有些在各大学、中学中任教,有些从事着文学艺术的创作,京城里的文化氛围依然浓厚。这时的马连良正处在生活上春风得意,艺术上突飞猛进之时,马派艺术步入上升期。这期间他创排的新戏有《假金牌》、《羊角哀》、《楚宫恨史》,还有流传至今的马派名剧《苏武牧羊》、《白蟒台》和《胭脂宝褶》等。
  1937年抗战爆发之前,津、京、沪连开三家大戏院,即“中国”、“新新”和“黄金”,马连良在其中都有些股份,以为可以从此大展鸿图。从这一点上看,说明他对政局缺乏洞察力,还看不清当时中国的“大环境”。
  怎奈何好景不长,“七七事变”爆发,日本鬼子来了。北京城里的百姓号称见过大场面,开始就没把“小日本”当回事。以为庚子年间八国联军闹一阵也就走了,北京城是风水宝地,日本人,长不了。可没想到这日本鬼子能待上八年。
  自从日本鬼子占据北京;市面一天天萧条,店铺一间间关张。普通的北京人以前一直吃的是大米、白面,没多久就改吃小米、玉米面了,再后来只能吃混合面了。日子苦成这样,人们还哪有心思听戏呀?!
  像马连良、李万春、尚小云、程砚秋、金少山等人的大型班社,演出收入相对减少,尚可维持。而一些中、小型的戏班的生存就难上加难了,许多戏班为了生活,不得不上演以猎奇、新颖为招徕的彩头戏,如《火烧红莲寺》、《七剑八侠》、《八仙得道》等剧目。广告中甚至出现了“牺牲色相、肉体公开”等字眼,吸引观众。“富连成”则不得不在哈尔飞、吉祥、华乐园三家戏院同时上演,以便增加收入,维持科班的生存。马连良始终没有忘记已经去世的前《京报》主编、文化达人邵飘萍先生的教诲,唱戏的责任是“高台教化,寓教于乐”,在剧目的建设方面,坚持以经典传统戏和马派名剧为主,同时编排新戏,与玩笑、神怪、彩头戏相抗衡。
  即便在那个灰暗的时代,马连良也没有停止创新的脚步。1938年,山西梆子女须生丁果仙来京演出,其中一出《反徐州》深深地吸引了马连良。他立即约请剧作家吴幻荪观看此剧。希望能够把它移植成京戏。吴幻荪是抗战时期的爱国剧作家、进步文人,他是“华北文化教育协会”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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