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 第13节

　　

第11章（1）
“卡米拉丑闻”电话窃录自1989年11月18日查尔斯与卡米拉之间的一个私密通话，这是90年初前后三周以来，被一未知密探窃听的王室成员通话之一；另外两个——一个是约克公爵与公爵夫人的；另一个是爱丁堡公爵与一匿名女人的——均未公开内容。不难设想，约克公爵与前妻的通话缺乏爆料的价值，而爱丁堡公爵的通话多半是对某个贵族的愤然抨击，假如他在政见上发表任何异端的话，那绝非新鲜事儿——这符合菲利普亲王一贯的作派。
　　而“卡米拉丑闻”录音却是完美无缺、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录音文字首次刊登在澳洲的妇女杂志“新思维”1993年1月的第二周周刊上，同一周，星期日报也紧接着刊登了，这是在英国刊登的第一家报纸。于是乎，各大报纸竞相效仿。每日体育报的编辑称：登载了“录音文字”信息后，报纸的发行量有望翻倍，“我们已将印刷速度提高20％，报纸有望倾销一空。”
　　诺曼·拉蒙特，当时任财政大臣，对报纸上的这种铺天盖地狂轰滥炸的行为进行了激烈抨击，然而收效甚微，各大报纸照样飞沫四溅。更有甚者，“今日肯特报”居然在头版刊登录音的全文内容，并且激烈陈词道：“他们的读者有权利知道威胁我们国家尊严的所有一切。”国会议员洛格·格雷评述这种做法道：虽然他对这家新兴报纸力求站稳脚跟的做法不乏赞赏，然而他还是“非常难过”。
　　另一位国会议员在回答是否认为卡米拉电话录音文字应该见诸报端时，说道：“他们是极富冒险精神的一对……然而这一类靡靡淫语只适合在街头小报刊登，任何人应该假装没有读到过它们。”关于是否应该刊登录音文字这个问题，各种不同声音竞相齐发。权威、响亮的，无疑发自政府、教会和王室，更有湮没于浩浩人海之中发自全世界的议论。还有一些更微渺，却尖酸恶毒的细节，令相关者痛苦万状：比如可怜的汤姆·帕克·鲍尔斯。在校园里，他不得不听着男孩们模仿着查尔斯与卡米拉的声音，读着最隐密、不堪入耳的录音文字。
　　“卡米拉丑闻”录音文字先后出版在法国、德国、西班牙、意大利、葡萄牙、希腊、美国、加拿大、南非、津巴布韦、印度以及巴西，在格林威治村，一家纽约剧院甚至还上演一出叫做“松开的双唇”，照搬了录音中“卫生棉条”这一部分，而在意大利，他们将查尔斯王子称为“卫生棉条”王子。
　　事发的这一天，查尔斯王子在威尔士访问了一家新兴企业集团，一个科技公园，一个老人之家，显然这是繁忙的一天，兴许能为查尔斯王子的声音显得郁郁寡欢作一个铺垫。最后，他在安妮、威斯敏斯特公爵夫人的家，位于赤夏的伊顿公寓安歇下来。晚上临睡前，他拨通了情人的电话。
　　电话录音在谈话进行了一两分钟后方才开始，错过了彼此的称呼部分，多少是件令人抱憾的事。他们会如何互称对方，会是：“喂，是我。”还是“嗨，我亲爱的。”更有可能是后者，因为纵观这段通话“亲爱的”一称总共有23处之多。
　　查尔斯：事实上，他有些焦虑。
　　卡米拉：是吗？
　　查尔斯：他觉得或许走得太远了。
　　卡米拉：或许吧。
　　查尔斯：你知道这类事，人们总是小心提防着，就象一路摸索着——怎么说呢，你知道我的意思。
　　卡米拉：嗯——你对这个当然很在行的。
　　查尔斯：哦，胡扯！我只想一路探触着你，你的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片肌肤，每一块土壤。
　　卡米拉：哦！
　　查尔斯：特别是从里到外！
　　卡米拉：天呐，这是我此刻最渴望的！
　　查尔斯：真的吗？
　　这时，窃录者的声音盖过这对情人，说明了录制的日期。
　　窃录者：11月18日。
　　卡米拉：这样我就能够酥活过来，周日没有你的漫漫长夜我真的无法忍受。
　　查尔斯：我会充满你的身体。
　　卡米拉：是的，你可以。
　　查尔斯：然后，你会跟我配合默契。
　　卡米拉：这样，我就如在云端了。
　　查尔斯：那我呢？问题在我一周至少需要你好几回呢。
　　卡米拉：嗯……，我也是，我需要你，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
　　查尔斯：哦，上帝啊，我要是能整天呆在你的贴身内衣里，日子就好过多了！
　　卡米拉：（大笑），那你想变成什么？女式花边内裤吗？（两人都笑）
　　查尔斯：哦，上帝饶恕我，一根卫生棉条。那是我的荣幸。
　　卡米拉：你可真是个傻瓜（两人大笑着），哦，这个主意太棒啦。
　　查尔斯：我可以被冲进马桶却永远旋转着，浮在上面不掉下去。
　　

第11章（2）
卡米拉：（大笑）哦，亲爱的！
　　查尔斯：直到另一支棉条来接替。
　　卡米拉：或许你可以投胎做一只箱子。
　　查尔斯：什么样子的箱子？
　　卡米拉：盛满卫生棉条的箱子，那样就能无时无刻地存在了。
　　查尔斯：一点儿不错。
　　卡米拉：不断地重复你自己……（笑）哦，亲爱的，此刻我就需要你。
　　查尔斯：真的吗？
　　卡米拉：嗯。
　　查尔斯：我也是！
　　卡米拉：非常，非常需要你，哦，在格罗比我日思夜想地盼着你。
　　查尔斯：真的吗？
　　卡米拉：只可惜我们不能一起去那儿。
　　查尔斯：做梦都想那样。假如你可以来这儿——有几次，我非常想跟南希提这件事。
　　卡米拉：为什么不提呢？
　　查尔斯：我不敢。
　　卡米拉：因为，我想她爱上你了。
　　查尔斯：嗯………。
　　卡米拉：只要你开口，她会为你做任何事。
　　查尔斯：她会告诉别人，弄得满城风雨的。
　　卡米拉：她不会的，因为她会对你要说的话惊愕不已，我觉得你有——也许我不该说——不过我想，你知道，有一些人对你忠心耿耿，你对她有一种牢牢的控制力。
　　查尔斯：　是吗？
　　卡米拉：你……我觉得，你总是过于低估自己了。
　　查尔斯：　可是，她也许会心怀妒忌的。
　　卡米拉：是啊（笑），这倒是个问题，我想，有这样的可能性。
　　查尔斯：　你不会想到的，不是吗？
　　卡米拉：我当然知道那个闪着绿色眼睛的邪恶的小魔鬼会躲藏在她身上。不过，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棒，受到你信任的人一定会受宠若惊，我难以想象这些人会背叛你，那些真正的朋友，你知道。
　　查尔斯：　是吗？
　　卡米拉：我不敢相信……（停留片刻），困了吧？
　　查尔斯：　没有，我在呢。
　　卡米拉：亲爱的，听着，我今晚与大卫谈了，也许不可行。
　　查尔斯：　哦，怎么会？
　　卡米拉：我告诉你怎么回事，他有几个爱闹的孩子和保姆在家。他会离开一段时间。我明天再给他打电话，看看他能否带孩子们离开直到星期五。不过，还有另外一个选择，也许我可以打电话给查理。
　　查尔斯：　是啊。
　　卡米拉：看看我们是否可以去他那儿，我知道他要周四才回来。
　　查尔斯：　那儿可远着呢。
　　卡米拉：是吗？
　　查尔斯：　我正在盘算着从新市过来。
　　卡米拉：从新市晚上到那儿大约30…45分钟，我需要大约45分钟。
　　查尔斯：　去哪儿？是波吾德吗。
　　卡米拉：是诺斯莫。
　　查尔斯：　不是去波吾德？
　　卡米拉：去波吾德，对我来说也一样的，不是吗。
　　查尔斯：　你是提议去波吾德，对吗？
　　卡米拉：没有，没那回事儿。
　　查尔斯：　那你说的是哪个查理？
　　卡米拉：你以为我指的是哪个查理？
　　查尔斯：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说的是……
　　卡米拉：我有不少个叫查理的朋友。
　　查尔斯：　帕蒂·查理？
　　卡米拉：哦！是他呀，那可远啦，他们可能不在家……
　　查尔斯：　他们离开了吗？
　　卡米拉：我也不知道，不过有这样的可能性。如果不行，再去别的地方。
　　查尔斯：嗯，行。
　　卡米拉：我明晚会在伦敦。
　　查尔斯：　我知道。
　　卡米拉：你相信吗？因为我不知道他（安德鲁。帕克。鲍尔斯）都在忙些什么，或者他在这儿呆得厌烦了，或者是别的原因，亲爱的，明天你不能打电话给我了，对吗？
　　查尔斯：　或许我能够，我是说明晚，我可以写完。
　　卡米拉：哦，亲爱的，真让人受不了，明晚你就能写完吗。
　　查尔斯：　因为（打哈欠）我将准备下一个演讲。
　　卡米拉：哦天哪，关于什么的？
　　查尔斯：　类似于“社区企业”一类，重构社区的主题。
　　卡米拉：哦，何时演讲呢！
　　查尔斯：　星期三，还挺重要的呢。
　　卡米拉：至少我会支持你的。
　　查尔斯：　我知道。
　　卡米拉：能传给我你写完的部分吗？
　　查尔斯：　当然了。
　　卡米拉：真的吗？我会喜欢的。
　　查尔斯：　好的，我试着再修饰一下。
　　卡米拉：亲爱的。
　　查尔斯：　但是，上帝啊，我什么时候在跟你通话呢？
　　

第11章（3）
卡米拉：真让人难以忍受…。。嗯……
　　查尔斯：　周三晚上？
　　卡米拉：哦，当然行，我会一个人在家。星期二你忙得晕头转向，我会一直等着你。周三一早他会在8点半或者8点一刻的时候离开，到周四前不会回来，因为救护车队罢工的事，我希望到周四前这事儿都不会结束，当然，这么说太不厚道啦。
　　查尔斯：那又怎样？
　　卡米拉：为他们着想，我当然希望尽早结束，然而为我们两人着想，我希望罢工还会继续。
　　查尔斯：为什么？
　　卡米拉：因为假如罢工一结束，他周四晚上就会回来了。
　　查尔斯：哦，千万别。
　　卡米拉：不过，我觉得一下子还停不了，你说呢？
　　查尔斯：我也希望这样，全看我们的运气了。
　　卡米拉：我们一定会如愿以偿的，我知道。
　　查尔斯：世事难料啊！
　　卡米拉：不会的，你不该那样想，你得往好处想。
　　查尔斯：　这方面我确实不在行。
　　卡米拉：我总会这样做，因为，假如我不这样就会绝望的。（停顿一会儿）嗯？……想睡觉了吗？
　　查尔斯：没有，真恼人呐。
　　卡米拉：我不知道，不过，大卫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不过我刚才想到该问问查理。
　　查尔斯：他说了什么吗？
　　卡米拉：没有，我还没跟他说呢。
　　查尔斯：还没有？
　　卡米拉：我只跟他简单提一下，但是你知道，我担心有孩子在家，麻烦在这儿。
　　查尔斯：确实如此。
　　卡米拉：哦，亲爱的，我想我会……
　　查尔斯：希望只是希望啊。
　　卡米拉：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度过一晚，那该多么美妙，不是吗？
　　查尔斯：怎么不是呢，我可以预祝你圣诞快乐。
　　卡米拉：（有些含糊不清）哦，先别想圣诞，想这些我受不了，（停顿），想睡了吗？我想你好一些了，是吗，亲爱的。
　　查尔斯：（睡意渐浓）是的，亲爱的。
　　卡米拉：明天早晨醒来会打电话给我吗？
　　查尔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