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之道。其余有功人士皆有封赏。只是宋世并未知王后阴谋,如今仍然逍遥于后宫。宋世得知宋卫于那夜随乱军逃到后和国去了,便差使节去后和国要捉拿宋卫回国问罪。
那后合国乃一大国,国富民强,雄兵百万,战车万驾,只因许久安宁,刀剑起锈,马鞍生尘,大小众城一片祥和。那后和国国君白东,其母文皇太后只生得他一子,且为嫡长子,故尔继承大位。
白东年方三十,身长八尺看似文质彬彬却是武力不凡。一次,白东尚未登大位之时,与众诗结酒识的朋友在一酒楼饮酒。楼下路霸调戏一良家女子,众人皆不敢出手相救,只怕*烧身。白东见了,奋袖起身,欲要英雄救美。朋友看出来了劝道:“白兄何故如此义气用事,君不闻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只因为他们都不知道白东乃国王嫡长子,只以为是一个家境富足的公子哥儿。
白东道:“我只知邪不压正。”说着便从楼上飞身跃下,一个侧身,一个翻身,一个转身,完美的一连串空中动作无孔不入,无与伦比,无懈可击。然后不偏不斜地着地,好似一只灵活的燕子,又似神人天降。众人见了拍案叫绝,掌声,呐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那路霸见了,知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也不畏惧,走上前去喝道:“你是哪里来的小白面书生?”
白东道:“我是土生土长的后合人士,请问你又是哪一国跑过来的强盗。”
“我乃此处本地人也!你何故说我是他国来的强盗?”那路霸道。
白东道:“如今我后合国在国君的精心治理下,国泰民安,人人安居乐业,老少皆有所长,皆有所为。我从不曾听说路匪填巷,误我后合国世代美誉。”
那路霸听了,羞得满脸通红,跟个红熟的水密桃一般。出于面子问题又不好下跪认错,但又如此理夸,搞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东又道:“给人家说对不起,然后滚回去,该干嘛干嘛!”
这时一个小匪子对那路霸说:“大哥莫要听他胡言乱语,咱兄弟几人去教训他一翻,也为大哥出口恶气。”
那路霸头子一听,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台阶下呢,心想‘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要不然我还在此地有得混吗?还是自家兄弟有见地,就这么地了’。喊道:“兄弟们给我一起上,勿必要在一片花瓣落地的功夫,把这小子打得九九七十二变。”
路霸兄弟们一听,大哥发话了,跟一群苍蝇似的冲了上去。好一阵乱打呀!拳头敲,马上又接巴掌捶,脚尖揍,又是膝盖什么的,四面八方,天上地下,不分好歹,扑面而来。那白东也不含糊,没有二俩技,不唱这台戏。
那十多个小匪子,平日里就欺负一些安份良民,更何况他们打架的姿势一点都不专业,极差水平,都是考国家队没考上,一时想不开,才误入的歧途。其实,他们还是有慧根的,心里还是有人性的善良种子在萌芽。一看这场面,心想‘我们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就算他金刚护体,恐怕治好了都还是扁的’。是于呢,他们是留有余地的。
那白东就不这么想了‘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们一翻,省得你们为乱为患’。只见白东,出手之快,力量之大,攻击之狠,寸寸生风,拳拳到肉,拳头巴掌,脚尖膝盖,就朝着那些小匪子脑袋、面门、心窝子飞去。三下五去二,四下五去一,也就一片花瓣落地的功夫,全都被打得三七二十三变。一个个,捧腹抱腰,手青腿肿,口鼻流血,满地找牙,一塌糊涂,两目发直,三缄其口,四肢不勤,五体投地,六神无主,七窍生烟,八方呼救,九死一生,十分悲惨。真个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不出那白东跟个白面书生似的,打起人来却好不留情。
白东众友在那酒楼之上见了大惊道:“此当真乃白兄否?”
一人目不转睛道:“不可思议。”
另一个目瞪口呆道:“匪夷所思。”
又一个目不斜视,叹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与白兄交往多年,却不知他有如此手段。”
那些小匪子们也始料未及,抵挡不过只好跪地求饶。白东又将这伙歹人好好训导了一翻,还是没放人。一个个磕头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说‘太爷爷饶命,我一定要改过,好好做人’,白东这才饶了他们。白东之雄壮已见一斑。
自白东登上王位以后,也便有了更多想法。在有些情况下,如果自己追求的东西得不到了,那么他可能也就不想了。但一切又变得有可能的时候,那么他的野心会变得更强烈,这就叫唤醒。作为一个国王,白东也想着要打下一片大大的土地。但是呢!毕竟在众国中这后合国不算强国。这是有据可查的。
有一次在老国君在位时就为开疆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是很久前的事了,那一天也是老国君才继位不久,一心想着要在有生之年干出一点大事来,不能到了以后七老八十了再后悔年轻时光阴虚度。于是经过精心策划,多次蹲点,长久预谋,仔细盘算,一切都在掌握中,貌似天衣无缝。老国君想‘先打下隔壁启年国一片城池,也好让自己在众国中树立一点点威信,正所谓新君登基三把火嘛,一个国君没有威信可不行’。
不过呢这老国君还是有勇气的,这次他可是率了十万大军,御驾亲征啊!十万大军可是没什么好说的,稍微有实力一点的国家,都能拿出百儿八十万的军队来。当然,那是倾国之兵,或者是全民皆兵的情况下。重要的是御驾亲征,在其他国家,御架亲征是很少的。
一般情况下,那些国王都是在军队快出征的时候把大家集合起来,发表一翻让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的激烈演讲,那讲词真个叫煸情呐!讲得是昏天暗地,海枯石烂,飞沙走石,风起云涌。时而又海阔天空,鸟语花香,楚楚动人,欲罢还休!时而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荡气回肠,异军突起,泥人石佛无不为之点头称快,默默含泪。
十万大军往那儿一站,黑压压一大片,跟一张大地毯似的。别说一起喊一嗓子,就算一人同时出口气,就跟刮了一阵台风似的。再经过国王那么一煸情,那个真叫热血欲烧,气贯长虹啊!一个个也不管早上吃饭没吃饭,亮开嗓子就喊呐!喊的是倍儿雄壮‘吾王慢睡慢睡慢慢睡’。意思是啥呢?意思说‘国王毕下,你回去休息吧,好好睡觉,剩下的事我们来办,千古美名你来背,他乡野鬼我来做’。可能是因为人太多在短时间难以达成默契,口形不一,再加上有的书念得少,发音不准。大伙儿这么嚎嚎一吼,就有点像说‘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国王一听吧,心里面舒适度还老高了‘行!不错,今儿我高兴,等拿下了这个城,咱们再拿下一个。但是呢,我是国王啊,我是一国之君。乃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儿,况且我龙体娇贵,定不能风吹日晒,披星戴月。那肯定更不能草野蒙尘喽!再说了国家大事少不了我,我还得规划版图,计划计划将来呢!’
于是乎!大多数国王是轻意不出征的。所以,这就把这后和老国王的御架亲征这事点辍得跟六月天大中午的太阳 一样光辉灿烂,万里通明。即好像是在漆黑的夜晚出现了一个萤火虫那么的鲜明。又好像在繁华的闹市有一个人裸奔,是那么的出众。
第八回 误会也美丽
所以国王一旦出现在行军打仗的队伍,那是全国上下交口称赞呐!回头率是一百零一呢!国王在军中的出现无疑就对士兵是一种极大的鼓励。不说什么勇冠三军,以一挡百吧!起码也能达到高涨土气的效果,至于高涨到什么程度,还得看对手给他多大的发挥空间。
那一次后和老国君率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而来。所到之处,鸡犬不宁,片甲不留,寸草不生。一直走到边界关口,连一个人都没有,老国君可是个行事小心,万事祥细之人。先是派探马去探了多次,时而说城中空无一人,时而说有两人在扫地,时而又说是有个美女在城楼上弹琴。老国君一听,大喜,带着兵马飞奔而来。到了关口一看,愣了,这算哪门子事呢,城下没人扫地,城上也没有美女弹琴,城楼上一张军旗都没有,城门大开着,里面有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东西。老国王一看,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骂道:“太不像话了,都快中午了,才吃早饭。”
这时有一个大将问道:“国王你怎么知道他们吃的是早饭,而不是中午饭呢?”
老国王冷冷地笑了一声,热情地说:“你看那三个人,其中一个头发那么乱,还穿着睡衣,很明显刚刚才起床。你再看他旁边那个,手里的稀饭一点热气都没有,肯定是昨天晚上剩的过夜饭。最离谱的就是抱着琴的那个女的,竟然还没有化装,说明她也是才刚起床,没来得及收拾梳洗。更不靠谱的就是那饭啦!三个人两碗半稀饭,还有一个人不够。我们都知道中午要多吃点,好补充上午消耗的能量,储备下午将要消耗的资源。这么简单的一顿饭,必是早饭。”
众将士听了大为叹服,连道:“国王大才”。
当老国王还沉浸在那份喜悦中之时,有一个人高傲地反对,谦诚地进谏说:“大王分析得是,不过呢!理论和实践是有一定差距的。反正已经兵临城下了,让我带五千兵马打过去,把他们抓来问了,便知晓其中神秘与奥妙。”
又有个将领道:“好主意,先让我的一万弓箭手射杀他一阵,接着高将军领三万骑兵冲击,李将军率四万步兵随后进行屠城,可保全胜,”
“区区三人何故如此劳师动众。”国王冷静地说。
国王骑着一匹火炭赤兔马名叫金鬃银蹄呼雷豹,向前走了几步,以静观其变化。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了微微的小风,树叶儿相互碰撞着沙沙着响,老国王大军军旗招展,遮天避日。
国王身先士率,手持青鸿白鹤乾坤长剑,身披天河寒江黄金开口龙啸天锁子甲,肩上九龙缠身白斗蓬且迎风飘荡。稀疏的胡子,浓密的头发随风扬扬洒洒,国王左手紧握剑柄,右手牵着缰绳,抬头挺胸,表情冷酷,眉头轻皱,目光坚毅,看着远方,久久不曾说一句话来。
高将军见国王久久不作声,以为国王有所顾虑。只见高将军小腿轻轻踢了一下马肚子,一高大的‘黑色百里闪电追风神驹’战马,嘶鸣一声,摇头摆尾,向前走了出来。高将军亦是身材高大,银练双虎帅字盔,龟背银叶锁子甲,腰束连环狮面带,肩披一件深红百花鸳鸯大披风。左手持马疆绳,右手握着一只浑圆青铜窝瓜锤,面冷如铁,眼睛如两铜球一般。
走到国王旁边,底声问道:“国王有何顾虑,不防说了,我与众将一同解决,集思广益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与乐趣。”
国王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城中严肃而深情地说:“他们何时才吃完啊?”
这时李将军驱黑色着‘卷毛狮子牙’战马走出阵来,道:“管他何时吃饭,待我拿下再说。”声若巨雷,直响云霄。
国王侧目看了一眼李将军道:“在别人吃饭的时候去打扰人家是不道德的,很有可能引起众国与敌国舆论的遗责,搞不好还会影响帝国主义发展进程,这不因小失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