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之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落花之梦- 第1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在上海是高中,还是初中?”

    “高书记,我是高中毕业。”

    “她是我们的班长,是三好学生。”有人播话说。

    “噢!那你什么名字?”高书记又问。

    “娄庆华。”

    “噢,金根姬你认识吗?她是我们大队的社员,是朝鲜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所以看到你马上就想起了金根姬。”

    娄庆华先是笑了,扭过头又有点不好意思,过一会儿她才说道:

    “不认识。高陆大队我们还没有到呢,就认识你和赶马车的大爷,我怎么能认识叫金根姬的社员呢。”……高书记点名把娄庆华留在大队部,当即火速提拔,进入高陆大队毛择东思想宣传队,并兼任小学教师,并住在高陆大队小学。其余的六位下放知识青年没有下车,全都被拉沙坡生产队知青点。当进入村子的时候,又被全队长叫停。

    “停停,你们停在这里,”全大玉说。“你们来到沙坡的地盘,就得听我的,我是这里的生产队长,让你们什么时候下车,就什么时候下车,知道吗?”

    六名上海知青仍坐在车上,他们在车上叽叽喳喳地说些别人听不懂的上海话。此刻,妇女们正从指挥部赶来,村子里顿骚动起来,男女老少带着喜悦的心情,跑出家门,迎接远方来的亲人们。

    “在城里不冷,出了城为什么这怎冷呢。?”

    一名穿鸡腿裤,白球鞋,脖子上围着毛线围巾的男知青,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对身边坐着的一位头带风雪帽的女知青说。

    “为什么这怎冷,它说是这怎冷。”另一个男知青播话说,“我们就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你害怕了吗?”

    站在马车旁最近的是一位妇女,她就是姜二狗的媳妇。正在和上海知青交流,双方都是问长问短。而知青们使用标准的普通话,向她了解当地的治安情况。她也能够听得懂,并爽快的回答,而且又是个大嗓门:

    “咦唏!没有,连偷鸡摸狗的都没有了,你们放心吧!自文化大革命以来,社会安定比以前好多了……天白下地干活不用锁门,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没有人敢偷你的东西。……嗯……嗯,那是……好好好!”

    后来,姜二狗媳妇被全队长叫走了。可以看出来,上海知青也已经消除了先前的疑虑,心里渐渐地踏实了许多。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亲人同志(三)
    “你三叔,快过来,站队去吧……上海下放知青——都是从大城市过的。哎呀!我的乖乖来。”

    “素英你先走一步,我这就来,到厕所解泡手——缺个条就去。”

    “哎呀……你快点,别掉茅缸里淹死了。”

    “嗯!”

    全大玉正在村头上,东一头,西一头的忙碌,指挥当场社员,列队站好。

    这时、有个男知青,猛地从马车上站了起来,他腿蹲麻了,腿弯子也酸痛,随意伸一伸懒腰。然后,向即将走过去地,还没有走过去地全大玉问道:

    “全队长,这里有没有虱子?”

    “有啊!……那不卫生,你要那干什么呀?”全大玉回答道。

    “不干什么。我们要尽快地和贫下中农打成一片,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

    “大塞子,你过来,把你老母狗领来。捉几只的虱子,让下放知青们瞅一瞅。”全队长忿忿不平地说,随后,扬长而去。

    “好来!俺给你们上海人,抓几只三条腿的虱子,让你们也开一开眼界。”

    大塞子,猛地把头一缩,弯腰向村子里跑去了。

    金根姬从指挥部慌慌张张地走过来,一只胳膊抱着一把暖瓶,一只手拿着个几只碗。她来在马车旁,对车上的知青们说道:

    “下来吧,孩子们,俺就是知青点的房东……叫金根姬。咱们已经到家了,来!喝碗开水暖暖心,一路上累坏了吧?”

    “谢谢房东大妈,我们暂时还不能下车,全队长有命令。”知青们仍坐在车上,几乎是齐声回答道。

    “行,咱们就听全队长的,你们就坐在车上喝吧……俺给你们端碗。”

    金根姬一碗一碗地倒茶,知青们一碗接一碗地喝。可以看得出来,知青们确实是冻坏子,正需要一碗热茶,暖一暖身子。茶,被上海知青喝完了。金根姬要回去充开水去,当她转身时,迎面看到大塞子。

    大塞子怀里抱着一条公狗,与她擦肩而过。而那只公狗一直是莫明其妙,用两眼警惕地四处张望。

    大塞子把公狗放在车上……他先从狗身上开始捉,捉了半天,没有捉到虱子。可自己的下身可能有,直痒痒,就在两腿之间,但当着女知青们的面,他不敢伸手捉。

    “ 狗身上没有虱子就算了,再看看能不能逮一只跳蚤,我们主要是认识一下。”下放知青们全围上来,眼巴眼望地等待着。

    奇怪了。人身上有虱子有跳蚤,狗身上怎能没有呢?——是不是不愿见上海人。

    大塞子急了,他用两手紧紧抓住狗的两条后腿,正要狗腿分开。可那狗已经预示大事不好——它不干了。“腾”地一下从车上跳下来,直奔村子里跑去。大家望着公狗从视线中消失,心里不免留下无奈和失望——但确实没有一点办法。

    公狗跑了,大塞子也走了。

    “同学们!革命的战友们!来,咱们唱一支革命歌歌曲,增强一下革命斗志,好不好?”那位头戴风雪帽的女知青说,于是扬起双手,兴奋一站起来就开始起拍子,“大海航行靠舵手,一、二。”

    接下来,六名知青昂起脖子开歌:

    大海航行靠舵手

    万物生长靠太阳

    雨露滋润禾苗壮

    干革命靠得是毛择东思想

    鱼儿离不开水呀

    瓜儿离不开秧

    …………

    唱完这首歌曲之后,意由未尽,他们连歌了五首革命歌曲。还是感到有点冷,仍没有驱赶身上的寒气。——再看看他们那纠结表情,再听听他们那沉重地呼吸,比歌唱前冷得还要厉害。

    “同学们!别歌了,”全队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站在马车旁喊道。“一张嘴呀,嘴里的热气全跑光了,你们把小腹收起来——全都下车。来!在这里站队集合。”

    上海知青全部下了车,很快行李也拿在手里,背在肩膀上。第一次踏在农村这块土地时,又兴奋又激动。他们挺直腰杆,正等待着全队长的下一步命令。

    “你们是城里第一批下放知青,来到我们农村第一线安家落户,这也是我们的骄傲。我们没有红旗招展,也没有锣鼓宣天……我们欢迎您们!”全大玉高声说。

    刚说到这,知青们开始响起掌声,唏里哗啦地自动地响起来,这表明大家非常认同全队长的讲话。

    “咱们是农村人,也没有什么文化,只能用迎接新娘的形势,欢迎您们,欢迎你们到沙坡生产队扎根落户。嗯!……走吧,向指挥部出发!”说完,全大玉在空中把大手一挥。

    随后,有人高喊道:“哎!哎!你们知道吗,全队长就是当年的民兵班长。”

    紧接着,鞭炮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了。郭哑巴挑着一挂陈年的鞭炮,在前面开路,紧随其后的是全队长,和上海下放知青。所有沙坡村的男女社员,背娃抱崽的妇女,拄弯杖的老太太,老头和小孩都已经站到路旁,夹道欢迎眼前六位远方的亲人。

    知青们也激动了,受到如此待遇,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三名女知青流下了眼泪。这阵势,是大姑娘上桥第一次,能够得到众乡亲们如此隆重的落脚礼——真不容易哟!这六远道而来的下放学生,除了感激涕零还是感激涕零……他们一个个低头不语,俨如就要一步步走近婆家的新娘一样。

    当欢迎进入**时,在上海知青中的一阵发自肺腑的,撕心裂肺地声音出现了。大家一口同声的喊口号:

    “**万岁!中国供产党万岁!,扎根农村干革命!一定要革命到底!……”呐喊声,一路回荡着,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大地被厚厚的白雪复盖着,村庄被深绿的很暗的树木复盖着。整个沙坡村传出去的欢乐,都是那样朴实,那样的真实。

    这里还须补充一点,队伍中不和谐的情况出现了。两名走在最后的女知青正走着,突然一前一后地摔倒了,弄不清是滑倒的,还是晕倒的。几名青年的社员围过去,赶忙把她们拉起来,扶住她们的胳膊,继续向指挥部走去,向上海人的新家,知青点走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暗流涌动(一)
    金根姬开始做晚饭了。

    “叭嗒、叭嗒……”不紧不慢地风箱声,炊烟从厨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来。厨房和金根姬的住房是连在一起的,各自一间,都在知青点的后面。给知青们做大锅饭,金根姬依然感到亲切,似乎看到了希望——久违了郭刚集大队的炊事员。

    知青们居住的房子,要比农房的房子大些。是一条脊三开间,带两间耳房,中间堂屋,左耳房有三位女知青住,右耳房供三位男知青居住,,中间的堂屋有男女知青生活学习供用。

    此刻,屋里没人,知青们开始在屋外活动。

    ……趁着西阳的余辉,在周围溜达着,主要是熟悉一下环境。三位男知青心情格外高兴,眉飞眼笑,在房子转一圈就回来了。而三个女知青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一找厕所在什么地方,不过暂时不是解手。她们互相搂住肩膀,一起走路,先是厕所去参观一下,认一认门。——厕所已经被这里的社员打扫的比较ok。

    不一会儿,也就是不到五分钟,知青们很快回到屋里——穷乡僻壤的地方,团结就是力量。

    “这样的土坯茅屋不错,以前我“听潮阁”更新最快;手打到乡下就住过这土屋。……冻暖夏冻……就有一条不好,白天屋里没有什么光线。”一位男知青说道

    “行了行了,我们就是在农村改天换地的,等春天来了,我们自己盖一处。”另一位知青说道。

    “依我看来,咱们在农村也可以建成高楼大厦的,干一番大事业,那才就真正的大有作为。”女知青接下来说道。

    哪女知青说罢就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她想到了上海的高楼大厦,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姐妹……可大家顿时都意识到这一点,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可无法点破层窗户纸。大家都是同样的命运——对未来的前景充满了迷惑。

    但这样的场合,谁也不敢说出来,只是鼻子出现一阵阵酸痛。一位男知青便站出来,差开话题,神采飞扬地说道:

    “呵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