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等她们吃剩了,再交给日本俘虏兵,可以看得到,尽管是来自的日本俘虏和不同国家的慰安妇,除了男女有别外,他们之间还存在着高低贵溅之分。
如果没有这场侵华战争,没有第二次世界大战。本来是少男少女们,天真无邪……应当是壮小伙和亮姑娘;现在应该结婚了,成为好母亲的女人,或成为好父亲的男人。而在这场战争已经扭曲了他们的命运,已变成了被魔鬼攫走灵魂,榨干血肉的皮囊。
——这个世界怎么啦,研究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没有人能说清,也没有人能猜透。
子夜,一名慰安妇蹲在破席上,双手捂着脸颊,在凄惨的哀哭着,搞得其他慰安妇无法安静,但除了得要几句安慰的话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时,一位日本负了伤俘虏,一瘸一拐地进到慰安妇的帐蓬里,他的嗓声是那样无力又那样急切,他向金根姬走近,十分悲哀地说道:
“拜托各位,有人见过,我妹妹没有,她叫盛华樱子,四二年就从日本来到河南新乡的,是慰安妇,她只有十四岁,有哪位女士……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拜托各位,求求你们,行行好吧!。”
慰安妇们没有人说话,看来他到这里不止一次的提问,已经重复好多遍。这次那位日本兵站在那儿不走了。金根姬听不懂他的日语,只听到日本兵的痛苦,象将要走到绝忘人发出的声音。
这时,她的身后一名慰安慰,不耐烦地大声说道:
“盛华樱子,她已经死了。”
日本兵没有哭,心里面好象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低着头,一走一走地回到日本俘虏账账蓬里,此刻,他似乎才慢腾腾地回过神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伸着脑袋对着那位慰安妇说话的方向,深情而悲伤地说道:
“大妹子,谢了!”
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艰难地活着,还要长途跋涉。
金根姬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一夜她想的很多,即便历经千辛万苦,她要回到朝鲜去,回到生她长的土地上,回到亲人们身边去。
天很快亮了起来,其实收容所里的每个人,这一夜都没有入睡。
这时候,孟建县政府的秘书长亲自出来了。他原是一位孟建县城里的一名中学校长,一个害着气喘病的矮胖子,他总是张开一张厚厚的小嘴,不时的有唾液从口流出来,嗓子里始终呼啸,发哑,带着沙沙地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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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路在何方(二)
胖秘书没有走近账蓬,面带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在老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用一种娘娘腔问向慰安妇帐蓬里的女人问道:
“蓬里面的慰安妇,听着,哪位是刚来的新四军战士,金根姬小姐?”
金根姬吃惊了,转过头来回答:
“我是。”
“小姐,请你出来一下,县长大人要和你说说话……来,快来吧!”
“和我吗?”
“是呀!倘若您的确是昨天下午,刚到的那位新四军战士。”
她摸不着头脑了,思索了一下,“一会儿是小姐,一会儿又是战士的,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两个帐蓬里的遣返人员一个个探头探脑,发生一阵骚动,因为没有人能想到这位新四军战士,被县长传换;每个人都很纠结,并且暗自想好些应对的办法,以便自己也被传换的时候可以使用。
开始金根姬还有点犹豫不决,“怎么啦?不明白,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找我?”
但最后她还是随胖秘书一块去了。
金根姬自有生以来,还第一次走进县长的房间,无论怎么说,这也算是孟建县的县衙门,是县长葛常山的办公室。
整个一所房子全是没有声息的了,黑沉沉地,一烛晨辉从窗口射进房间里,射在一条厚重黄花梨大供桌上;黄花梨大供桌,摆放在显要位置,上面放有文房四宝,以显示它的尊贵,不用说,那一定是县长的案桌。
屋内没人,一时间她处在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当她在一个难于确定的方位刚要坐下时候,葛常山县长从案桌下面,突然冒了出来,他穿着一套睡衣,咧着怀,一副睡眼惺松的模样。
葛常山在阴暗的地方,第一见到金根姬时,就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坏笑,这种笑,让金根姬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向她袭来。
县长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一直望着金根姬。女人呢,所谓性感尤物之一,况且象她这样妙龄、白胖、高大、美丽的女人,在战争时期并不多见,何况她还是一位将要回国的朝鲜慰安慰。
皮肤是乳白光润而且绷紧了的,佩上一套新四军制服显得飒爽英礀,硕大的一对胸部,在军服里格外地突出来,让葛常山这种好色之徒,不拒多看几眼;她的脸蛋儿象一个发红的苹果,一朵将要开花的芍药,那一双活溜溜的黑眼睛,四周深而密的睫毛向映出一圈清影,一排闪光而非常整齐有序的牙齿,似笑非笑。
“你是新四军女战士,新四军那这部队的?你叫什么?”县长问道。
“是新四军第4师,淮北独立团的,我的名字叫金根姬。”
“当过慰安妇?”
“当过……我是朝鲜人。”
“你参加的是彭雪枫的部队?”
“嗯!过去是,彭雪枫首长任师长兼政委,彭雪枫牺牲后,增补张爱萍为军政委员会委员。”
“现在部队人数是多少?”
“这……我确实不清楚。不过,就是我清楚也不能随便乱说,这是军事秘密,你讲是不是。”
葛常山县长,把嘴一撇,然后突然起身,把手中的材料朝案桌上“啪”地一摔,说:
“什么秘密!你穿上新四军制服,佩带“n4a”臂章,在国统区活动,我可以以新四军的探子把你扣押起来,你信不信。”
金根姬不说话了,她一直等待着县长继续发问。
其实,金根姬当过新四军并不重要,关键是在于,他看到漂亮的女人时,心里直痒痒,说不出话,就想发火,老想找茬——目的是引诱她献身。
而金根姬并不为所动,似乎看穿了这位县长的诡计……
他用一种狡黠的神气窥伺她……过了一会儿,他冲门外叫道:
“卫兵!卫兵!屋里的光线太亮,把大门关上。”
不过,十分钟以后,金根姬从“县衙门”又回到收容所里,脸上绯红,喘得连话都说不出,而且非常生气。她吃着嘴说道:“呸!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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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垂涎三尺(一)
全体将要回国日本战俘和慰安妇们,都想急于要知道县长和金根姬谈了什么,不过金根姬什么也不说。
三名日本俘虏相互看了一眼后,再也不敢发表评论,因为谁都害怕一个冒昧举动可以带来种种麻烦。
慰安妇的帐蓬里,一位岁数大一点的慰安妇,那长发已经遮着皮包骨头的脸颊,样子十分可怕,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而是一直在看着金根姬表情,她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用手捋了一下蓬乱的长发,咳嗽两声,然后从草席上,慢慢移到金根姬面前轻轻地说:
“大妹子,是不是回国的事情……遇到难处了,要不要我帮一下,我这把骨头放在什么地方都行。我知道,我可能会死在路上的……可,你是一名军人,你是一名新四军军人,你,你一定能回到祖国……只要你能把我对家乡的思念……带回祖国去。我,攉出去了!”
金根姬用一种非常庄严的神气回答:
“那不成,这和各位姐妹回国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不会做的,不然我对不起祖国——我不能说出来。不成,我要找管事的,找县长的秘书说说去。”
金根姬在将军府里找了个遍,没有找到那个胖秘书。
金根姬她出将军府,在莲花镇的街头饭馆里,她终于见到了胖秘书。胖秘书正在饭桌旁吃早点,那里的一口热气腾腾地大汤涡,其中有一阵卷心白菜的香味散出来。他低着头喝的是牛肉汤,嘴里吃着的是小笼饱子。
她坐在他对前不是由于饥饿的原因,她是一位军人,是为遣返回国的事情找他反映。因为,在莲花镇眼前这位国民党秘书,也许是说话算数的人。她极力镇定自己,使自己显得安详。
“吃吧!来来来!咱们先吃饭!”胖秘书递过来一个饱子。
“我不吃饭,我有情况向你反映,我是一名将要遣返的慰安妇,是受害者,不是日本战俘……”
“金根姬小姐,来来来!吃饭,我请客!吃过饭再说!抗日战争结束了,有问题吃过饭再说,不急。”
“不吃!”
“那你就不要说话——不识抬举。”
胖秘书递过来的饱子就在她的眼前,她接过来,不客气,两口把饱吃子吃完了;他又递过来一个,她一下又吃完了。她似乎觉得不吃饱子,说话就没有勇气。
“怎么样,新四军的金根姬小姐,手续办好了没有呀?”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什么手续?我不明白。”
“就是葛县长对你的审核,如果他的审核通过了,我就可以给你办出境证,你明白了吧,这就是手续。”
金根姬一下被盛怒流动了,她叫唤道:“他根本不是审核,他不是人,是一个下流的东西,坏东西,他向我提出下流的要求,作为一位国民党县长居然能向遣返回国的慰安妇提出下流的要求,我是一名新四军战士!我是朝鲜人,多多少少俺也代表俺的祖国,我不能再给我祖国抹黑了。”
胖秘书也不觉得这句话刺耳,他一直无话可说。这次肮脏的交易,可是他布下的局子。而这种事情确没能达到预期目的,实在感到不爽。
他抬起脑袋瓜子,用一块破布擦一擦,油亮亮的嘴巴,说:
“你们新四军呀!就是有一点怪皮气嘞!你们内部可以共产共妻——现在战争胜利了,我们应当放松放松;我们的蒋委员长,在本月23日,已经电告你们的**先生,邀请**与周恩来赴重庆谈判;可以看出来,国共两党就要开始和谈了……这样俩党之间没有距离,快要成为一家人了,也是可以共产共妻的。”
“放屁!”
胖秘书付之一笑。并没有因自己的无耻感到羞惭。
早餐后,他打算把金根姬带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再做做思想工作,好好劝劝她。于是,胖秘书要挽着金根姬的胳膊向将军府走去,但被金根姬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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