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淳心荏苒,我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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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淳心荏苒,我心依旧-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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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时她浑身战栗,拼命挣脱搂抱的手,生怕再晚一秒就被再次撩拨,她要挣脱,他却死死不放手,俊脸一次次凑过来被她一次次推回去,挣扎中,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她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tian了一下干瘪的唇瓣,一瞬间那人的双手像钳子一般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下一秒,任苒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人的宽阔额头顶着她的头,吓得任苒赶紧闭眼,心跳的快让她窒息,张开小嘴想要换口气,却被他的薄唇附上,慢慢地、柔柔地吮吸着。
  
  任苒被他吻得迷惑着,傻愣愣地任其辗转缠绵,她的脑袋全部短路,任何系统再也不指挥她的行动,被他吻得天眩地转,好像自己只剩下了躯壳,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吸走。
  
  她浑身发软、腿无力,什么时候踮起的脚尖已经支撑不住了,马上就要倒下去,却被他一把抱起,强有力地手臂一手拖住她的臀部,一手扶在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好甜。”谢一淳低沉温柔的声音响在她的耳际,好像还很得意。
  
  现在的他们已经适应了夜色,彼此看得更清晰,谢一淳看到了怀里人儿那样娇羞可人,不禁又低下头,在她的脸颊、耳际、脖颈亲吻起来。
  
  “我们的第二次接吻。”谢一淳磁性的声音盘旋在她的唇边,好像在炫耀,让她心悸、害羞还有些愤懑。
  
  “走开!混蛋!”任苒不知是委屈还是怨恨,竟然又有飙泪的冲动,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还使劲扭动着身子拼命挣脱他的束缚。
  
  谢一淳认为她在撒娇,心里一阵兴奋,又一轮地激吻开始。
  
  雨中,任苒被他抱着,吻着,好像自己就是他今晚捕获的猎物,任其兴趣盎然地宰割着。
  
  “啊!你够狠!”谢一淳的唇猛地离开她,吃痛地低吼。
  
  原来任苒的手伸到他的后背狠狠掐了一把,这才使谢一淳松开口,放开她。
  
  “你被我吻得要昏厥了,我好心抱着你,你还恩将仇报,臭丫头。”谢一淳痞痞地笑着,舌头伸出来tianshi着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口水,一副十分得意的表情,让任苒看了真想抽他一耳光。
  
  “你好心?我恩将仇报?”任苒的语气中明显地带着狠狠地质问,看来小姑娘被他气着了,还是松手吧,不要得寸进尺,见好就收才是上策。
  
  任苒冲出他的怀抱,大步向前跑,距离宾馆大约还有五十米,任苒看见了宾馆前有个撑着伞的人,一时间,像触电一般,跑得更快了。
  
  谢一淳没有去追,而是放慢了脚步,悄悄地拉开和她的距离,看着前面惊慌落跑的小女人,脸上露出邪魅的笑。
  
  “是任苒吗?”撑伞的人对着她喊。
  
  “是。”任苒怯怯地答应着。
  
  “你去哪里了?晚点名的时候就少了你,看你身上都淋湿了,一个女孩在雨夜里乱跑多危险啊。”副总编章煦关心的快步走过来,在任苒头上撑起伞,另一只手就搂住了任苒的香肩。
  
  任苒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躲避他的手,“谢谢,章总编。”说完,任苒快步跑进了酒店。
  
  慢慢晃悠的谢一淳看到前面的一幕,一股说不上来的恼火冲上心头,双手握紧拳头,他愤愤地骂了一句:“Shit!”




☆、【10】现实版的灰姑娘

  “苒苒,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狼狈啊?全都湿透了,看、看、看,你的鞋上还有泥,快去洗洗吧。”热情的史美筠推着她进了浴室。
  站在温暖的淋浴下,任苒眼睛热了,“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刚参加工作就遇上这样的事。”眼睛里的热流混着淋浴的水流,怎么洗也洗不完,直到眼睛酸涩胀痛,才不得不从淋雨下探出头来,用手揉搓眼睛,朦朦胧胧地看清周围的一切。
  接下来的培训还有十四天,我该怎么熬过这如坐针毡的十四天?和他分到一个组,就是他成心捉弄我,他到底安得什么心?像他这样的男人,平日里投怀送抱的女人肯定少不了,他怎么会在乎跟谁共度过一夜春宵?
  她献出第一次的男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反而把她当作待宰的羔羊游戏着,一抹酸涩和惆怅迎上心头。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怎能与他朝夕相处十四天,并装作两人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任苒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演技。
  任苒站在淋浴下冲洗着,听见自己的心在纠结,理智不断地提醒她必须和他,这个危险男人保持距离。
  然而她又怕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无法抵挡他无与伦比的魅力,他的眼神是那样深邃,当他凝眸望着她的时候,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令她丝毫没有反抗余地。就像湛蓝的大海,远远看去磷光闪烁,平静无波,走进了才发现他的内心拥有无数波澜,一不小心,就会被突如其来的浪潮卷进去。
  任苒不能否认那晚他的魅力令人深深著迷。
  “我该怎么办?”任苒用力剁了一下脚,溅起地上一串小水花,她企图借着脚的疼痛把自己从难以自拔的迷恋漩涡中唤醒。
  任苒扬唇轻笑,心里苦苦涩涩的,笑自己的天真又傻气。
  女人总是会将自己最初最美的爱,仔细存放在心底深处,留着慢慢回味着,哪怕那是苦中带涩也甘之如饴。
  “任苒,该满足了。你只是现实版的灰姑娘,那一夜是属于你的一段童话故事,醒来,童话就结束了。”关上水龙头,擦干身子,对着化妆镜子拍拍自己红扑扑的小脸颊,深深地吸口气,不要再胡思乱想,还是清醒清醒吧,穿好衣服转身开门走出去。
  上了床,看着正在涂抹护肤品柳荫,任苒灵机一动,笑着说:“荫荫姐,今晚玩得很高兴啊?”
  “那是!哇!我们的谢总真是人间极品啊,没想到,他的探戈跳得如此出神入化,简直太迷人了,如果脸上再有点表情那就更完美了。”柳荫被问起晚上的事,就喜形于色地开始回味着,眼里闪烁着母狼求偶时那刺眼而妖媚的绿光。
  “哦!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不如我和你换一个组,你和他在一个组怎么样?”任苒看着柳荫痴呆呆地不敢相信的模样,真想上去给她一拳,只见柳荫的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嘴巴越张越圆,半天才发出“哇!太好了!”
  放下手里的润肤霜,她扑到任苒的床上,搂着任苒亲个没完,任苒急忙拉过被子,抵挡她的来犯。
  第二天上午,酒店二楼会议室开始培训。
  谢一淳换了一身崭新的银灰色西装,白色衬衫,打着灰底紫色条纹的领带,卷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额前还有一点小小的凌乱发绺垂下来,让他的额头更显的宽大饱满,很有魅力。看起来昨天晚上休息得很好,精神饱满,明眸闪烁,让整个酒店都蓬荜生辉。
  任苒换掉昨天的那件白色T恤,瘦腿牛仔裤,穿上了浅蓝色连衣裙,白色的运动鞋,长长的马尾依然梳在脑后,看上去干净,纯新,透着稚气。
  她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谢一淳眼前一亮,臭丫头,总是这样清清爽爽的打扮,好像永远也走不出学生时代,一阵薰衣草的芳香随着任苒悠悠飘过,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芳香深深吸进鼻息,嘴角启动,一抹浅笑闪过,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
  他走向讲台,第一课由他主讲,有关傲世电视台的创始、经营、未来发展,以及在国内建立制作中心的意义等等,大家听得很认真。
  其间,谢一淳用他蓝色的深眸扫视着整个会场,那抹浅蓝色,什么时候竟然坐在了章煦身边,那个本来属于她的位置竟然换上了一个披肩卷发丹凤眼的骨感女孩,她是谁,也没有去多想,眼睛在四处搜寻着他要找的猎物。
  他稍一走神,竟然越过一个问题,直接进入下面的章节。如果不是他的个人魅力感染了大家,没人听出他讲的有问题,一定会引起员工的窃窃私语。
  他说的是广东口音的普通话,不过嗓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女孩们各个拖着下巴,傻呆呆地望着他俊朗的面容,心里赞叹着这位老板的无敌魅力,感叹自己有幸在他的羽翼下工作,真是幸运啊!
  任苒始终没有抬头,却听出了谢一淳刚才微妙的变化,微微侧脸看到那双眼犀利的眼睛正盯着她,触电的感觉,害得她脸热起来心也扑通扑通乱跳。
  完了,我的心丢了,丢给了眼前这个蓝眼睛的英俊男人,我该怎么办?
  一上午的培训,大要都很辛苦,散会的时候,有的伸懒腰,有的打着哈气,看得出都很疲倦的样子。
  午餐时,谢一淳和格瑞斯小声嘀咕几句,他的脸色很难看,格瑞斯一个劲地低着头,表情很严肃,直到谢一淳抬抬手,她才离开他的座位。
  下午要到草原上做室外培训,任苒被通知回到原来的小组,并宣布:以后大家谁也不能随便调换组别,这样无组织的行为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一股薰衣草的香气暴露了她,已经来到了他的旁边,他闭着眼假寐,感觉的他的回归,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笑,瞬即收回,又恢复成冰冷的铁板一块。
  任苒愤愤地坐下来,心里嘀咕着:一定是他称心这样做的,可是有气又不敢发,只好憋着,闭上眼不再看他,现在看什么都像他的脸,真恨不得挥动拳头狠狠揍过去。
  
  只




☆、【11】其实心里很倔强

  下午,一行人来到了真正的广阔大草原,蓝蓝的天上漂浮着白云,白云的下面是雪白的羊群,正如歌中唱的那样,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就在你的脚下。
  
  大家欢呼着跑下了车,欣喜地左顾右盼,史美筠迫不及待地跑向了用栅栏围成的羊圈,高高兴兴跑过去,除了腥臊味什么都没看见,正懊恼着。
  
  刘铨大声对她喊:“美人,看这里。”
  
  只见刘铨跟在一队浩浩荡荡的羊群后面向这里走来,怀里还抱着一只最小的羊,兴高采烈地招呼着史美筠。
  
  “哇,好可爱的羊啊!”史美筠心花怒放地跑过去,那架势就像要把自己也变成一只小美羊,混在队伍里成为它们的伙伴。
  
  谁知,小羊咩咩地叫个不停,在刘铨怀里使劲挣脱着,史美筠露出天使般的微笑,想伸手去抱它,不知谁突然大喊一声“快看!”
  
  已经走出几十米的头羊,听到小羊的求救声,忽地转过身,找准小羊所在的方向,就狂奔而来,吓得刘铨抱着小羊一个劲儿地向前奔跑,所有的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时,任苒和谢一淳一前一后从车上缓缓下来,顺着声音懒懒地望过去,任苒立刻脸色大变,顾不得女孩的矜持,扔掉身上披着的衣服,把手圈成喇叭状使劲大声喊:“放了羊,放了羊!”
  
  刘铨惊慌中乱了分寸,怀里还紧紧抱着小羊,惊恐万状地在草原上转来转去,头羊死死盯住他决不放弃。
  
  任苒不容分说拿出百米冲刺的拼力向他飞奔过去,一边跑,一边喊,“找死吗?放了羊!”
  
  好像刘铨此时完全丧失了听力,只是傻傻地抱着小羊左躲右闪,狂奔乱跑,把头羊气得呼哧呼哧直喘大气,气势汹汹地用前踢刨着地,将头猛地低下,竖起了锋利的犄角,看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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