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个人把我摇醒,说到了。
我睡得迷迷瞪瞪的,依稀看到诺大的一个门,灯火辉煌。门外空地上候着一群的士,犹如繁忙的停车场,一会儿开进来一批,一会儿开走一批。
走进大堂,才发现厅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生意红火!我想这下完了,得排到什么时候。
正寻思着,李经理拉了我一把:“小刘,发什么呆啊,快上楼!”
“哦!”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也只得跟着上去了。
我们一群人跟着服务生七弯八拐,进了一个大包。我找了个角落,一屁股坐下,就想睡觉了。
没等我闭上眼睛,从门外鱼贯而入一队女孩,颔首挺胸站在我们面前。
“来来来!”中铁一个领导发话了,“李经理先请!”
李明呵呵呵的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客气个什么嘛。”眼睛一刻也没忘记寻找。
没多一会儿功夫,大家的玩伴都落实了。
“哎!”一个领导探出头来,“小刘哎——来来来!不要害羞嘛,选一个。”
我确实很困,动都不想动。
一位小姐比较机灵,主动迎过来,挤在我的身边,右手无名指把我脸拔拉过来,深情款款的盯着我的眼睛:“你看我行吗?”
我正要说什么,发现她的手从我的脸上滑下来,停在我胸部,细细的抚摸着,甚是舒服,我一阵昏迷。
“好好好!”还是那位领导在发话,“那就这样了,大家自己行动哈,喜欢唱歌的自己去点哈。”
我躺在沙发上,一直保持刚才那个姿势,没敢乱动。她在我耳边轻轻说:“我叫雨,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
为啥呢,我确实不想告诉她我的名字,可是我又不喜欢撒谎,憋的。
“你说嘛!”雨摇着我的胳膊,发嗲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寻思编一个什么名字好,被她一阵摇,整得大脑空白了,生生想不出来。
“说嘛!”雨将湿湿的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我全身像过电了似的,一个激灵。“云!”我说,“我叫云!”
那夜,她把手放在(41)
雨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头上脸上好一阵狂吻:“你好坏啊!你是个大坏蛋!你把人家心都偷走了!”
酒壮色胆,这么一折腾,我所有的器官都*了,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她。只是感觉眼睛越发不好使了,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哎——哎——哎——”我突然叫住她,“我去趟厕所,你等我哈哈儿”没等她答应,我就冲了出去,差点儿摔一跤。
今晚确实喝得有些多。
回到包房,看到雨正在喂东西给中铁的一位领导吃,几个人忘我的浪笑着。
NND,睡觉吧,我倒头便睡。
睡梦中,我感觉有只手在轻抚我的脸颊。太疲倦了,我也没有睁眼。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隔壁的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一会儿,李经理围了一张浴巾就出来了:“小刘啊!你还需要锻炼哟,这么几杯酒就把你醉成这样子了。”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记忆还留在KTV中。
“呵呵!本来呢,是没得人管你的了,你看大家都很忙嘛,你还醉得一塌糊涂,这不是添乱嘛,”他摸了摸下巴,“不过呢,那个叫雨的小姐估计是看上你了,是她坚持要扶你过来的。”
我一愣,眼前一下呈现出雨张着小嘴喂东西给中铁那个领导吃的场景,怎么都有些堵,起身就下了床。
这一下床不打紧,发现自己*的,我不由无名火起,怔怔的盯着李明。
“唉呀!”李明一声长叹,“你看什么看嘛,你吐得一身都是,脏兮兮的,雨给你把衣服脱了带回去洗了,你的童子之身没得人碰。等会儿她给你来把新衣服送过来。好命咯!”
我钻进被窝里,脑子乱如麻。半晌,我冒了句:“真的啊?”
李明在挂胡子,头也每回,有气没力的说:“真的——”看样子,好像很嫉妒我似的。
脑袋沉沉的,生痛生痛,四肢还很绵软,我像个假体一样摊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慢慢的,我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几声清脆的门铃声。李明已经出去了。我应了一声,到厕所拿了个浴巾,裹在腰上就去开门。
是雨,她怯生生的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嗨!我可以进来吗?”
我没说话,把她让了进来。
“我去专卖店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看看合身不?”她把口袋放在地毯上,一件件的往外拿。
别说,要不穿眼前这些我还真没穿的了。
看标签都还没有拆,应该是新的。我撩开浴巾,就要穿。
没想到我这个举动一下把雨震住了,她一阵张皇失措,脸红红的,一下就转过头去。
对于她这个举动,我甚是不削呵,你以为你是谁啊,跟老子装纯!
我自顾自的穿上衣服裤子。问她道:“多少钱?”
这时我才发现,她已经是泪留满面,一听我这么问,转身就跑了,楼道中应着愈来愈远的脚步声传来一串呜呜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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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她把手放在(42)
都什么人呢,真是!做什么得像什么,玩什么感情,装什么纯情嘛。
我把放在桌上的手机和钱包放进兜里,出门叫了辆出租车,来到昨晚去玩的那家KTV,将雨找了出来,递给她500元钱。
她咬着嘴唇,张开大大的眼睛盯着我,任由泪水往下流。
“接着吧”,我说,“我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如果嫌少,那,我也只能给你这么多。”
她突然变得虚弱起来,凌厉的目光变得黯然无神。我抓过她的手,把钱塞进去,转身走了。
无聊。
虽然这些天预审比较忙,但我们的应酬也繁了许多。每逢应酬,第二天项目经理就管得比较松,头天喝多的第二天就可以修整一下,好好睡一觉。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余香还没回来。
头还是很沉,睡不着,我开始玩《地球帝国》。
在游戏中,我全然忘却了头痛。
不知什么时候,余香站在了我的身后。估计站了好半天了。
“回来了啊?”我继续玩着。
她没有吱声。
“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呢?”我继续问。
她还是没有说话,默默走到一边,开始收拾行李。
真麻烦,我关掉游戏,过来安抚她。半天,她冒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因为啥啊?”太突然了,我诧异的看着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有人对我比你对我好,好很多!”
“走吧走吧!”我闭上眼,晃动手腕摇了摇手,“谁对你好你就跟谁吧。”
“你!”她腾的站了起来,脸憋得通红,“你不爱我!”
我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嗯!”
她将手里的包丢在地上:“那我这么些年跟你算什么!”
我把头转向一边,轻轻说了两个字:“同居。”
她突然笑了起来:“你别这么得意,实话告诉你,前段时间我怀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我哑然失笑:“不用你通知,我知道实情,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货。”
她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批上一件外衣,出了门,在重庆的大街上慢慢游走,冷冷的夜风吹过我的耳际,凉凉的感觉一直透到心底。
这时,手机响了,是李经理,通知我明天出差。
那夜,她把手放在(43)
一夜无话,次日我赶赴旌阳出差。
成渝高速不愧为问题工程,这条路修了又补,补了又修,还是问题多多,车快不起来。同一条马路,在重庆段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可一到成都段,高速路开始在山间绕来绕去,明明可以放眼看到的成都平原,迟迟无法进入。
从成都转旌阳就顺利了,不到五十分钟就OK。
下了车,汽车站里,钟晴提着一个旅行包歪着嘴角正看着我。
我陷入昨晚的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耷拉着走过去:“其他人呢?”
“回避了”,钟晴把包递给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下,不情愿的帮她提着。
到了客户公司我才知道,项目经理不过来了,让我现场指挥一下。
清点人员:我、钟晴,还有两个实习生。客户安排了四个单间,说是标准间订完了。
晚上我看了下去年的底稿,感觉这个项目确实比较简单,我们来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也就没有召集大家开会布置任务,第二天就直接到客户那里去了。
去了才知道,他们的手工账还没有登录。看凭证,业务倒是做完了,连结转损益的凭证都做了。
我把他们的财务经理叫来,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问题。可能是我的问题多了些,没过多久,乘我下楼取资料的空档,他塞给我四个信封,说是加班费。盛情之下,我收了,把其它三个信封丢给他们三位。一个个的倒鬼精灵,什么都不问。
晚饭我们到河边一个酒楼上吃的,不知不觉喝得有些多。
楼下在搞活动,人山人海的。
吃完饭后我们挤进去,看到一个男星在台上讲述他和这个城市的一些些“狠狠”的擦肩而过,然后在主持人的煽情下,拥抱了一个女粉丝。感觉没什么趣味,挤了出来,发现一张大大的《曹操和蔡文姬》的海报。
感觉没什么好玩的,大家坐车回去了。
回到宾馆,钟晴敲开我的门走了进来。她也喝了不少酒。
我说:“你啥事。”
她说:“没事就不能来了啊。”
我说:“我喝了酒,危险。”
她说:“我是处女,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说:“你要是处女,那我还是处男。”
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啊唔——处男,哈哈,我喜欢你!”
乘着酒性,我一下抱住她,就要往床上抱。没想她的拳头啪啪的打在我的头上:“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这一挣扎可是坏了大事,把我的情绪调到了顶点。
约莫过了十分钟,我还没能把她的衣服脱掉——她挣扎得太厉害了,简直是反抗。靠!要不是认识,几个拳头下来,看你还挣扎。
累了,我说:“你自己脱吧。”
她蜷在床头,头发凌乱的披在脸上,脸上全是水,闪闪发光,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十分的不满。
她一边抽泣,一边扣衣服,末了,一言不发出去了!
他NND,整得我这一身是水。洗个澡吧。
洗完澡,情绪稳定了些。我信步走了出去,不觉来到钟晴的房前。
已经夜深了,灯还亮着。
难道真是处女?我不由有些好笑,抬手敲了敲门。
她打开门,我才发现这时的她已是粉面桃花。
本想道歉,我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顺手缠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细腰,紧紧的把她抱了起来。她的两只小手这次没有挣扎,紧紧的扣在我的脖子上。差点儿把我给闷过去。
放她在床上,我压在上面,厚厚的嘴唇裹住她的小嘴,双手在她胸前卖力的揉搓着。她的体温一点儿一点儿的上升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她忍不住的说了:“你还是干我吧!”
那夜,她把手放在(44)
一个问题突然跃入我的大脑:她到底是不是处女呢?
是处女怎样?不是处女怎样?
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