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枕头后,又拿出一个小包似的东西塞在枕下,“浅儿啊,外婆无能,只能筹到这点钱,学费先给老师吧,剩下的我慢慢挣哈。”然后用她粗糙的手在眼角抹了抹,转身关灯离去。
少女想喊住外婆,可是嘴却被一只手给捂住了,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没用,眼眶中的眼泪终于被逼出。待门被关上,那手才肯拿开,少女愤恨的望去,笙正逆着月光站在面前,嘴角微微上扬。
少女微微一惊,随后又尊声道,“主上。”,笙眯了眯他晶蓝色的双眸说,“少装出这般模样,这让我恶心。”笙走入房内,在床边顺着月光看到了那个包,打开拉链。
笙一脸鄙夷的看着包内为数不多的几张钞票,“啧啧,一天到晚捡垃圾也只能挣这么点嘛。”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准备将其烧毁。
少女走进一手夺过小包,“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笙缓缓抬头,目光锁定在少女白皙脸庞上的泪痕,晶蓝色的双眸透露出了些许怜悯,随后按住少女的头,熟练的吻上她的唇。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就只能这样被羞辱。一个连自己都愿意出卖的人是如此的肮脏。
他撬开她的贝齿,汲取着她的魅,和甜。舌头在口中不断翻腾,铜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口腔。少女没有抗拒,眼泪却不止的下流。
笙感觉到了脸庞的丝丝凉意,睁开眼看见折射着月光的眼泪,是那般晶莹。他厌恶的推开少女,少女被大力推倒在地,“呵,装什么单纯流泪。”少女的眼里只在一瞬间多了几丝寒意,她站起身子,却是似笑非笑的说,“呵呵,你很恶心我嘛,那就永远不要招惹我就好。”然后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转过背去收拾房间。
“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你吧!”笙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着,“料你也不会哭几次,真是三生有幸啊。郁安浅,我看到你哭的样子了,哈哈哈。”郁安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无法隐藏她已经完全燃烧的怒火。她哭泣的次数屈指可数,偏偏让他看见了一次,简直是耻辱。
郁安浅咬了咬牙,“说够了没?我要睡觉了,别坐着我的床。”笙伸了伸懒腰,“也对,不早了诶。”然后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给,你的学费。”郁安浅想伸出手接受,可却只见笙把信封丢在地上,“哈哈哈,自己捡起来吧。”郁安浅的眼眶闪烁的光芒忽的没了,他总是这样想着法子羞辱她。“快捡起来啊,哈哈哈。”笙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久而,他站起身靠近郁安浅,紧捏起她的下巴,“女人,别想着怎么反抗我。记住,你这条贱命是我救回来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只能听命于我!”目光无意中与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冲撞,红裸裸的,这是她对晚上私自出访安瑾逸付出的代价,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柔软,伸出手想抚摸郁安浅的伤口。却被活生生的推开,“你是我的恩人,这没有错,但你也是我的仇人,这个我也忘不了!”
笙无奈的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良久,郁安浅已听不见笙的声音,环顾四周,已没了他的身影,他又是这般静静的离开了,神秘的,静静的。郁安浅最终还是捡起那个信封,她不能没有这笔钱,她需要这个,因为她要复仇。比笙的仇恨还要深的仇人。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月色朦胧,她无法看清,只好把它放在枕下,待明天再看。
郁安浅安静的躺下,双眼渐渐合上,进入梦境。
落地窗所对的一扇窗户前站着一个身影,棕色的头发分外在夜晚中明显,少年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的落地窗,轻声道,“对不起。”良久又开口道,“晚安,郁安浅。”
然后转身离去,留给黑夜最后的孤独。
此时,在某别墅区的私人别墅中一间房的灯仍然亮着,房间里是嘟着嘴发呆的顾欣宜。顾欣宜单手撑着泛粉的腮,棕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顾欣宜实在难以明白下午南铭熙在她耳畔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只要是我想要的他就都会帮我得到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某女抓狂道,殊不知这声音有多大,有多扰人。
“喂,臭丫头!你搞什么啊?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啊?让不让人休息了?”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顾欣宜正烦在头上,打开房门,看见穿着睡袍倚在门框上的顾俊杉,酒红的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朦胧却写满了不耐烦,嘴角微微上扬彰显他不羁的本质,“臭丫头,再看,小心爱上你哥哥我。”
一句玩笑却惹得顾欣宜一阵羞红,顾欣宜连忙拿起抱枕向顾俊杉砸去,“滚回你房间睡觉去吧!少在这碍眼!”
顾俊杉笑了笑,接过抱枕,往顾欣宜头上一盖,打了个哈切,“那就给我安静点。”随后不顾身后愤恨跺脚的某女,走回自己房间。
009 校艺术节【短评加更】
高二果真比高一难熬,理科果真不是女生该选择的。顾欣宜腹诽着,手上的笔却没有停下,在稿纸上不断的演算着化学的配平式子,焦头烂额的样子配上有着小清新气质的顾欣宜显得十分滑稽。
真是后悔听了裴歆儿那个神经的,选择了理科,偏偏她天生理科就好!
即使心里这么想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已经选了,她还不是和裴歆儿玩在一块。可是有的人,偏偏喜欢往枪口上撞,裴歆儿就是典型。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走到顾欣宜的旁边,“嘿,妞!这么用心在做什么啊?”
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神经。顾欣宜恨恨的死盯着坐在安瑾逸位子上的裴歆儿,本来就算大的眼睛显得恐怖极了,裴歆儿只好赔笑说,“嘿嘿嘿,我错了我错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班导要我告诉你下周就是校艺术节了,要你和我商量一下我们班的节目。”
见顾欣宜面上微微一松,裴歆儿这才松了口气,“好吧,等我算完这个,下节课课间我们一起去办公室找班导吧。”裴歆儿乐呵的眨巴眨巴了眼,点头。
眼神不经意见瞟见了顾欣宜稿纸上的化学方程式,然后看到周围一圈的被划去的错误印记,偏了偏头想了会儿,然后满脸鄙夷的说,“顾欣宜妹子,不要告诉我你算了两节课就是在算这一个式子。”顾欣宜抬头,眯了眯眼,幽幽的说道,“你有意见么?”
裴歆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最终还是无奈的拿起一支笔在式子的一边加上了巧妙的3,另一边则加上一个4,然后敲了敲顾欣宜的脑袋,“你真是蠢到家了,这种题目算半天,将来安瑾逸娶了你这么个大蠢货回家可真是吃亏呀!”丢下笔,跑了。
顾欣宜怔怔的看着稿纸,脸颊却早已挂上了火烧云,居然解出来了!待反应过来时,裴歆儿早已不见了踪影,她只好对着离去的方向愤恨道,“裴歆儿你个大神经啊!”
十足的笨蛋!不远处的安瑾逸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但耐她如何,他还是喜欢上了她不是么?
“安瑾逸啊,将来你要是娶了欣宜可有的受了啊,哈哈哈。”不知道裴歆儿什么时候飘到了安瑾逸的身后,她说着。安瑾逸虽然看起来很冷一人,但是对一起长大的人有时也是会卸下心防的。“你管多了吧,裴歆儿。有时间说我们,倒不如去看看你的顾俊杉有没有又到处约会女生。”安瑾逸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裴歆儿无所谓的摇头,“他不是我的哟,他在干嘛与我没关系哟。”安瑾逸睥睨的看了看裴歆儿,一时无言以对了,只好拽拽的走进教室了,看着安瑾逸这副吃瘪的模样,裴歆儿心里暗暗叫爽!
她裴歆儿就是三好,人品好,口才好,理科好!对嘴遇上这娃,你算是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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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午饭过后,顾欣宜和裴歆儿一起来到了办公室。她俩便是如此,所谓的吵架斗嘴也不过是感情增进的催化剂罢了。过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报告。”两人一起喊到,然后走到沈老师桌前,“老师,我们来了。”顾欣宜说着,然后挽起裴歆儿的右手。
沈老师微微一笑,搬出身旁的两个椅子,“坐吧,你们来的正好,我刚刚看完e班的数学作业。”说着她将面前的一堆作业本收拾了一下,放在一旁,然后侧过身子。
“这次校艺术节学校非常的重视,因为这次活动将会有圣莱学院的学生参加,然而你们也知道,圣莱和我们华斯有着密切的友好联系,它们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贵族学院,又是以艺术为专长的艺术学校。”沈老师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却还是没有说出重点,因为她知道,这两丫头会明白她想说的。
“那么老师是想说,华斯不能输给圣莱么?”裴歆儿轻声说。沈老师微微点头,“所以校方决定每班至少两个节目,然后进行挑选,一定则出最优的节目。”
顾欣宜虽笨,但也总算明白了老师的意思,点点头,乖言说道,“老师我们会好好调出节目的。”沈老师欣慰的微微一笑。
一向比较谨慎的裴歆儿追问,“老师节目单什么时候上交?节目时长有没有规定?”沈老师明显楞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女生如此灵敏,“今天是周三了,你们周五放学期给我,时长三分钟到五分钟吧。”
010 物是人非
不久,裴歆儿和顾欣宜就从办公室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却遇上了来拿作业本的南铭熙。他是e班的数学课代表。南铭熙的出现刚好可以解决困扰她那一晚没睡的缘由。“啊,诶——”顾欣宜刚刚开口准备问,就看见南铭熙微笑了下便擦身而过了。什么也没有说,好似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这让顾欣宜更是疑惑了。
“欣宜,欣宜!!”身边的裴歆儿早已觉察到顾欣宜的走神,她用指关节轻敲了敲顾欣宜的榆木脑袋,“顾欣宜,你给大爷我回神啊!”
“啊!”顾欣宜吃痛大叫,“裴歆儿你今天没吃药啊,发什么疯!”她的大叫效果明显不佳,遭到了裴歆儿丢来的一个大大的卫生球,“也在这喊你半天了你都没回神。”
顾欣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自己出神了。“不过就是一个南家二少爷嘛,听说还是个养子,真不知道有什么这么吸引你。”真是半点也比不上安瑾逸。裴歆儿只说完了一半,后一半,她一个做外人的说这么多自然会生怪。
“裴歆儿你又乱说什么啊!我不过是在想点是好不好,没你想的那么夸张。”顾欣宜脸上早已挂上红晕,裴歆儿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选择不言。“走吧走吧,快点把要事完成。”终究是顾欣宜先开口,拖着裴歆儿回到的教室。
午后。
“我说,欣宜,校艺术节真心没什么人报名,加上我都没过三个,到时候再差的节目也没得选了呀!”裴歆儿单手撑着头,苦恼的看着坐在对面正一脸安然喝着奶茶还低头玩手机的顾欣宜,“欣宜,你就帮帮我吧,报一个节目吧。你还可以和安瑾逸一起表演啊,多好啊。”
只见,本无光的双眸突然闪过一丝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