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头王老五相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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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头王老五相亲记-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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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还真是专家。不莱梅这赛季看成绩好像不灵啊,不过这回是主场,你说它能赢得了卡尔斯鲁厄么?听你的,我下点儿玩玩。”
  “大哥,您是要*吧?”萍儿在一旁发问。
  “不是赌,小玩玩儿,小玩玩儿而已。你也知道这个?”老林打着哈哈。
  “是啊,看见过有些客人玩的。”萍儿答道。
  于是,我把两支球队的球员打法、球风是否相克、目前所处形势一一做了分析,最后建议他要赌的话,最好选择客场作战的卡尔斯鲁厄。
  “好,我也不懂球,听你的!以后有空你多帮着分析分析,前一阵儿跟几个朋友玩了玩,这还真他妈容易上瘾。”老家伙边说边拿起电话,拨通后粗声大嗓地要来两A卡尔斯鲁厄。老刘问两A是什么意思,他说代表两万,行话A是万B是千,老刘起着哄也要跟着下两B玩个乐儿,老家伙拒绝了:“你们俩都是挣工资的,可不能沾这个。”
  这时,萍儿在旁边捅捅我:“你真有把握?”
  “呵呵,”我笑了,“这个可不敢说,什么事儿能说有把握?不过确实对足球还是有点了解。”
  萍儿又看看我,然后请老林帮她下两千,大家劝也劝不住,随她去了。
  喝了会儿酒,老刘相熟的小姐也已经到了。老家伙叫服务生赶紧开电视,说德甲足球转播十点就要开始,别给耽误了。结果服务生调了半天找准了台,才知道央视不转播这场球。老家伙骂骂咧咧地嘻笑着,招呼大家玩色子,于是几个人大呼小叫地吆喝起来。因为没人点歌,音响就自动播放着过路的迪曲,包房里喧闹异常。
  “马丽不知道你又在这儿耍流氓呢吧?”我喝了口啤酒,问旁边的老刘。
  “不知道,呵呵,不过知道估计也没事儿。上次在渔家傲你又不是没见过,她玩的比我还欢呢。那次是我和她第二回去歌厅,第一次是去交道口那儿的豪情夜总会,她请生意上的几个朋友,其中有个人装孙子,在那儿假正经,她还不高兴了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又见萍儿(3)
“这个,马丽什么路数啊?”我想起了那天在渔家傲的歌厅里,盛斌问的话。
  “呵呵,她就是那样儿,大家都放开了,别拘着,她就舒服了。嘿,你老跟这儿扯她干嘛?谁陪你你找谁聊去。”说完,老刘把我往萍儿那儿推了推,自己和旁边那小姐划起拳来。
  我问萍儿想不想唱歌,唱就自己点,不用老陪我,我这人无所谓,你想唱就唱要唱得漂亮。萍儿说呦,大哥,您说的这不是超女主题歌的歌词么?
  “哦?你看超女么?”
  “看,那时候还没来这里上班呢,我吧,在老家就和邻居一个同学看,我喜欢周笔畅,她喜欢李宇春。去年还有快男呢,大哥你看了么?”
  “没怎么特别看,快男里喜欢谁?”
  “快男可是没看几场,演的时候已经上班了,时间对不上,也就有时候看看重播。有个叫吉杰的不错,和我一屋的俩妹妹特喜欢。”
  说着超女快男的萍儿比手画脚,我凝神仔细看她的长相,可和上次差不多,她的脸描的还是那么浓墨重彩,辨不清模样。
  十二点多,老家伙电话响了,赶忙出包房去找安静地方接听。没几分钟,老家伙进得门来,冲着我喜形于色:“听专家的是真没跑儿!三比一,卡尔斯鲁厄客场愣赢了!”
  “呵呵,一晚上挣了两万?”我笑道。
  “没有,得刨去水钱,就是庄家还得抽佣金,到手里一万八。哎,那个,萍儿是吧?你这名怎么跟丫鬟似的,得改改。接着,一千八,我先垫给你。”老林眉飞色舞地说。万儿八千的对他来说应该是小钱,不会太在乎,不过谁得点儿意外之财都难免兴高采烈。
  “你得谢谢我们兄弟啊。”老刘一旁插话。
  “当然啊,”老家伙指着我,“怎么着专家?你说,咱是吃啊还是喝啊?”
  我忙摆摆手,说还是得林哥有运气才成。
  和老家伙这么推脱半天,舌头有点大的老刘又发言了:
  “别磨叽了。要不这样儿,今儿礼拜四,明儿下午出发,秦皇岛,本来也琢磨去海里泡泡呢,这下儿省钱了。怎么着老林?给个痛快话儿!”
  “走着!礼拜天中午赶回来就得,有事儿。”说着,老家伙望着与他和老刘相熟的两女孩,“你们俩一块儿啊。”
  老刘问我带谁,我小声说废话,你们带两小姐去,我总不能带女朋友去吧?老刘说你也得有啊!接着转向萍儿:“你有空么?要不跟你这位作诗的大哥一起去玩?对了,赢钱了可得请客啊!”
  “去几天啊?”
  “两天。”
  “成,反正现在一天也就能上一个台,而且,我还没去过海边呢。”萍儿想了想,挺爽快地说。
  “知道邻家女孩儿是形容什么的么?”我问萍儿。
  “知道知道,你看过超女里的黄雅莉么?电视里就说她看着像邻家女孩儿,挺朴素那样儿。”
  “嗯,那明天咱打扮的像个邻家女孩儿,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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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烟花(1)
眼看就三十四岁了。
  过去的记忆仿佛是一个个碎片连缀而成,串成了整个人生。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十年前二十四岁的那个片断。那是和谢云分手的当天,离开她家门口那饭馆后,一个人沿着长安街漫无目的地走,沿途经过一座座高楼大厦和无数人群。傍晚时分经过西单民族饭店,正是下班时间,灯火辉煌的建筑物里便走出众多白领,男的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意气风发,女的职业套装背着坤包神采飞扬。我在路边望着闪亮处年岁相仿的他们,暗暗咬牙,告诉尚在胡乱混迹的自己,你不比人家缺胳膊少腿儿,你也是大学毕业,虽然成绩比较差但好歹是天之骄子,你一定要努力,要像他们一样衣着光鲜,混出个样儿来给谢云看看!可如今一晃儿十年过去了,依旧一事无成。
  “老刘,你二十四岁的时候是什么记忆?”
  “你先帮我点根烟。”老刘握着方向盘,侧头费力地叼上我点好的香烟,“那时候的事儿倒是记不清了,不过吧,我觉得你丫确实是一事无成,都三十好几了,学了车还不敢开,也不能换换班,合着就累我一人儿是吧?”
  副驾驶坐着的老刘和我旁边的萍儿嘿嘿直乐。
  老刘的车在前,老林的车在后,正行驶在去京唐港的路上。周末下午的京沈高速车辆颇多,本来想去秦皇岛的我们一路磨磨蹭蹭刚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看着前面的密匝车流,老刘烦的频频摇晃脑袋,说这可不成,看这架势就算到了秦皇岛也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倒不如折向唐山,听说新开发的一个海滨度假村叫京唐港,或许人能少些。我说无所谓,反正能见着海就成,于是跟老林联络,让他跟着我们的车,等下一个出口右转。
  萍儿今天穿了一条紫色牛仔短裤,一件胸前印有两片猩红嘴唇的白色T恤,背个双肩背的旅行包,披肩发也扎成马尾巴,算是对昨天让她打扮成邻家女孩儿的回应,只是脸上的妆依旧很职业的浓烈,透着风尘气息。靠,黄雅莉化妆就这么重?回去得上网看看,标榜邻家崽崽的这姑娘到底是何等面孔。
  到了京唐港已是黄昏时分。这地方人也不少,不过感觉还算不错,由于沙滩主要是人工建成的,所以沙子比较细,也没有太多杂质,就是海水质量略显一般。此外,大概是还没有完全开发的缘故,服务设施也远没有北戴河秦皇岛那般成熟。我们在街市转悠时顺便扫了眼物价,吃的喝的都还算靠谱儿,就是住宿仍旧挺贵,一些相对便宜些的旅社早就人满为患。不过有老林这厮在,倒也不操心房价问题。
  七转八转地找到一个紧靠海滨的宾馆,这地方风景宜人,按老刘的话讲是能“枕着涛声入睡”,不过前台经理把登记本翻了个遍,也只剩下两间标间,是客人刚刚退的,其余连豪华间都是客满。见老林有些踌躇,我和老刘便说两间足够了,我们哥俩去海边露营,反正带了两帐篷呢,能有个地方洗浴就可以了,再说宿营还浪漫呢。于是老林几个就此安营扎寨,我和老刘去海边支帐篷。
  晚上,当地人在海滩上设有自助烧烤,大家便围成一桌,要了十几瓶啤酒,各类海鲜大把招呼。
  “大哥,你们俩睡帐篷成么?”坐在旁边的萍儿悄悄问我。
  “没问题啊,真挺浪漫的,你以为呢!”
  萍儿说已经和同屋那姐妹商量好,等洗完澡之后两人来帐篷里睡觉,让出那标间给我和老刘住。我说咱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既然出来玩儿就是朋友,千万别客气,两女孩儿露营实在不安全,海滨正是不少色狼喜于出没之地,占完便宜可没小费给你。

海边的烟花(2)
“大哥您人还真不错。”萍儿笑着说。
  我冲老刘努努嘴,说那大哥更好,我俩住帐篷还是他先说的呢,你们好好睡,明天精力充沛好下海游泳。
  吃过晚饭,几个女孩儿回去洗澡,就剩下三个男人坐在铁签子酒瓶狼藉的桌旁。天已经黑了,天上散布着几颗黯淡星星,衬得月亮格外明媚诱人。不远处,海浪从深邃天际处一波波奔来,白色水沫儿便不时在沙滩上泛起。老林明显陶醉于这眼前胜景,听着涛声指着大海问:“这他妈是什么海啊?”
  “老林你也真成,这么心旷神怡的景色,你竟然能说出脏字儿。”老刘无可奈何地叹息着,然后接着问我,“你丫怎么一直不说话?想什么呢?”
  “我想这‘丫’字挺好听的。”
  “别废话,你肯定想什么呢,看你这一副深情的嘴脸。”
  “我就想吧,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受苦人,这时候都干嘛呢。”
  “啧啧,认识你这么多年,总算说了句有境界的话。”老刘转向老林,“瞧瞧人家,看看你,你怎么就不能想想这事儿呢?白辜负这浪漫地方了。”
  老林一仰脖干了半瓶啤酒,声音赖了吧唧:“那你想什么呢?”
  老刘说自己正憧憬美好爱情呢:“怎么着,你这老流氓不会也琢磨爱情呢吧?”
  “操,这事儿我是过来人了,你们还年轻,你们先想着。”老林狠狠地喝了口酒,“我就是踏踏实实,有个女的,模样漂亮点儿,到时候给生个孩子,挺乐呵了。”
  “对,没事儿再泡泡歌厅,更乐呵了。”
  “嘿,其实也他妈没劲,可晚上干嘛去?”
  “林哥,你这么大了还没孩子?”我好奇地问。
  老林笑着不吭气儿。我和老林在歌厅见过好几面儿,这老家伙总是乐乐呵呵,可那种乐呵绝不和蔼,因为总有股老辣的狠劲儿在眼神里,让人感觉这人不好轻易招惹。
  老刘说问你话呢你别不说话,难得一块儿出来,这是交情最好的朋友,还玩什么神秘?然后告诉我老林有个男孩儿,今年应该十二三岁了。
  “跟我媳妇儿过呢,在太原,”老林慢悠悠地说,“你们别跟我比,这走的道儿不一样。我那儿子,一直也不叫我爸爸,操,我觉得挺好,跟他妈过好,比跟我过强,我他妈照顾不好。”
  “呵呵,没什么比不比的,要比也是各有各的苦处。我们俩是穷人,没法和你比,我们这儿整天还不爽呢。”老刘笑道。
  “钱呢,有用也没用,你俩钱稍微是少点儿,可是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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