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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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父-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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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从天上掉下来的大姑娘,而且是个有文化的城里的大姑娘,叫他如何有勇气去认为这掉下来的姑娘是属于自己的呢?自卑或者说是良心都不能让她在这个姑娘困难的时候据为已有。现在他有些后悔了,他一直在心里求得自己的原谅,原谅自己当时太小,原谅自己的懦弱,原谅他自己没有给李香云男人一样的关爱。他一点没有责怪李香云的离去,并且非常感谢李香云留了小爱在自己的身边,这样才使自己有了“人”一样的生活。

    左强又想到小爱,满脑子都是小爱的身影。

    为什么昨天我还在想要找个女人呢?这辈子我把小爱好好养大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为什么要想要女人呢?我也可以给小爱找个妈妈我们一起来养大小爱啊!要是我和别的女人的生了孩子,那女的会不会不要小爱,那不行,无论如何我都在把小爱带着,无论如何……。

    “同志,请卖票!”售票员站在左强的身边,望着出神的左强。

    左强从口袋里掏出了二角钱,递给了售票员。

    车子走出了麻城乡的乡界,进入了李店乡,大班车开始摇起来了,甚至颠簸了起来,把人们从椅子上颠的站了起来,车子里面有些年纪太太都叫了起,说腰闪了腰闪了,接着太太的孙女哭了起来,喊着“我婆婆(当时奶奶的称呼)腰闪了,停车停车。”司机估计已经见习惯了这样的叫喊,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左强站了起来,走到车子的前面和前面的乡亲说了几句,前面的乡亲站了起,他走到老太太身边:“你坐到前出来吧,前面颠簸要好一些。”老太太站了起来,手扶着前面坐椅的后背不敢松手,还痛苦的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左强一手牵着老太太,一手扶着车上扶手,把老太太牵到了车子的前部,然后自己做在了最后面。刚一坐下,车子就过了一条被挖的水沟,往上一簸,又颠了下来,左强的屁服重重地落在了椅子上,痛得他皱起来眉头。车上人的都骂了起来,说把路挖了又不填好,缺德啊!左强知道这正是晚稻下插的时候,这沟目前还不能填好,要用来引水用的。

    左强这又想到了水稻病虫灾害,很多的时候左强总觉得自己的无能,不管怎么的努力总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按书上来也不定能得到好的效果,因为土质、气候等等原因都是千变万化。但他相信他一定要努力的搞懂这些问题,使下季的晚稻得到丰收!

    经过了一路的颠簸过来,左强头脑里很多的问题如闪电般现了又消失,但是水稻的问题一直都萦绕在脑海,这徒增了左强的很多的烦燥,希望找区农管站的技术员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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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小爱煮饭手腕烫伤,区委开会邂逅香云。
    麻城乡隶属于孝化区,是大别山脉和桐柏山脉相交处的一大片丘陵和部分的山区,广播里的天气预报统一称鄂西北地区,与河南的信阳只有一山只隔。

    左强直奔区农业站,农业站的大部分同志都下乡下了,留有一个农技员在办公室里,左强把情况紧急的向接农技员同志汇报,说想立即找到站长,如果农田的土壤不进行改治,下一季的晚稻也有可能丰收不了,现在正是整田插秧的季节,耽误不起时间啊。农技员回答:“这几天很多驻乡的农技员都都在反应这个问题,我们应站长正在区长那里去汇报这个情况,左技术员您稍坐一下。女农技员站长应该还在区长的办公室里,我给区长办公室里摇个电话,正好站长也在,你来给区长和站长详细的汇报情况吧!这样行吗?”女农技员看到在办公室里急躁地来回走动的左强,自己也急了起来。

    女农技员拿起桌子上电话,拔了总机的电话:“请转李香云区长办公室……,李区长我们麻城乡的农业技术员就稻田病虫问题来站里汇报情况了,情况紧急,左技术员想马上给站长汇报情况,可以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左强听不到,可是“李香云”三个字却象一声炸雷,差点把左强炸的晕过去了。

    女农技员站了起来,把电话递给了左强:“是应站长,左技术员您讲吧?”

    左强跄踉地走到办公室前,接过电话说:“在革命路线指引下,我们乡认真贯彻农业‘八字宪法’和‘预防为主,综合防治’的植保方针,进行了水稻病虫害的综合防治试验示范,取得了初步成效。我们乡有耕地3000亩,期中水稻2200多亩,历来水稻上主要病虫害有纹枯病、白叶枯病、稻蓟二化螟、三化螟、纵卷叶虫。今年由于我乡片面地强调农药防治,造成农药用量增加,成本提高,天敌减少,病虫害加重,今年早稻没有丰收啊,主要的现象是大面积的稻杆变黑,枯烂,倒塌。我也考虑我们的使用的农药化肥这一块还有没有更好更合适我们的产品。另外我想请教这一季的晚稻我们的施肥和农药方面应该怎么做呢?”

    左强接过电话都没有问候对方,也没有听到对方开口,急急地、一口气讲了一大段,他感觉到口干舌燥,大脑混沌,心跳加快。他听到接待员说出了一个名字,他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自己的幻听,他认定就是自己的幻听了,他不想让自己的思路被幻想打断;但他也觉得自己没有听错,应站长旁边就是她,或者同名同姓的人!

    他的头上开始冒汗了,不知道是刚才走急了,还是紧张,他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停止了自己的声音,那边分明是一个似曾熟悉却又陌生的的女人的声音:“同志,你好,我会把你的情况给你的站长汇报,请你在农技站等一会,写一个详细点的水稻灾情汇报,并且提出你的建议,我和你们的应站长已通知总机,向各乡农技站传达通知,马上召开水稻防治紧急会议,请你做第一个发言人!”

    说完那边的电话挂了,左强放了手里的电话,有种眩晕的感觉,头有些重了,脚也变轻了,他“咚”地坐在了电话旁边的椅子上。

    “叮叮~~~~~~~”电话又响了,接待员拿起电话:“喂,你好,那位?”

    电话那边说:“我们区办公室,李区长通知农技站今天要开召紧急会议,总机已通知各乡政府办公室,请各乡政府、各管理区派一名农技员参加会议,地址定在区政府办公室会议厅,上午能到的农技员先在农技站讨论情况,下午一起到区政府办公室里开会,请你们做好开会准备!”

    “好的。”接待员挂了电话,开始忙碌起来。

    左强呆呆地坐在那里,回味着刚好电话里那个女人声音。李香云、李区长、灾情、汇报、建议、算了不想那多了,我开始来写汇报和建议吧。

    左强用双手揉了揉自己脸颊,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认真的写了起来。不一会各乡的农技员都到了农技站,个个垂头丧气,相互握手,相互摇头,都说自己对今年的病虫无从下手,农技站一片的唉声叹气。左强安静坐在角落里写着情况汇报,生怕把那一处的病情给写漏了,大大的,方方正正的字迹写了足足七页的信纸。

    区农技员说区政府食堂里有准备中午饭,大家讨论后可以去区政府食堂吃饭,吃完饭马上开会。

    吃饭,小爱说中午回来吃饭,怎么办呢?左强一惊,往墙上的挂钟上一看,时针已经超过了十二点了?怎么办?现在赶不回去了?怎么办呢?打电话给乡政府,让小爱吃食堂?左强拿起电话拔了起来:“总机吗,请转麻城乡政府……。”电话那边叮了好半天才有人接电话:“喂,你好,找那位?”左强一听是黄乡长的声音:“黄乡长,我是左强,我在正农技站开会,回不来了,你能不能让孙姐去我家把小爱带到食堂里来吃个中午饭。”

    “左强,正在去找你呢,我们接到区政府的电话要召开农技紧急会议,没有想到先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情况汇报给区农技站,做到让我们的晚稻的丰收啊。”

    “好的,黄乡长。”

    “那好,我回去就叫你孙姐去找小爱啊,你放心吧。”

    左强挂了电话心里舒服了很多,也许是刚才太紧了,额头上的汗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心也还在咚咚地跳着,他又想到区农技员说的那个女区长的名字:“李香云,李香云”他在心中念着,忽然又觉得心里一紧,呼吸有些困难,胸口还生疼起来,左强又坐在椅子上,努力的伸直了背,做了一个深呼吸,又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胸口的痛疼好象缓和了一些,区农技站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往区政府食堂里走去了,区农技员说:“左技术员,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写。”左强跟着区农技员去了食堂。

    放学了,早上爸爸说中午回家的,小爱跳跃蹦蹦跳跳地往家里走去,从学校往乡政府走,约有十分钟的路程。

    小爱回来看到家里门没有开,她用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开了房,又推开了厨房的门,厨房里没有饭菜,跟早上离开的时候一个样。爸爸还没有到家,小爱心里想。她往灶堂里塞了些稻草,拿起火柴点然了稻草,用火钳把稻草往灶里面塞了进去,又放了几枝棉花梗子在稻草的上面;起身拿起了勺子,从小桶里勺了一起水,放在锅里;再从米桶里舀起了二小碗米,放在一个瓷盆里,再往瓷盆里加了一些水,洗了米,再到外面的走廊边的沟里把洗米水倒了,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把米倒在了锅里;然后弯下腰往灶堂里加了一些柴火,边烧火边唱起了《王二小》。

    水煮开的时候,小爱把火塞进去灶堂的里面,跑到院子里,向大门的方向望着,看着爸爸还没有回来,小爱有些失望地回来,拿了筲箕,放在那个瓷盆的上面,又弯腰往灶堂里加了少许的棉花梗。她拿起勺子,吃力的从锅里把水和米舀到筲箕里,估计是水放的有点少,舀了二勺,锅里就没有多少米汤了,好象都是干的了,小爱点起脚,端起筲箕,让米汤流在瓷盆里,直到没有多少米汤的时候,小爱把筲箕里的米饭倒进了锅里,然后用锅铲把锅四周洒了的米粒都铲在锅中间,然后学着爸爸的样子,用一双筷子在锅里插锅是间,在米饭里插几个小洞洞,爸爸说这是出气孔,小爱看到自己锅里自己的作品,笑了起,我这次一定要慢慢的烧火,保证不把米饭烧糊,爸爸这次一定要表扬我,还要亲我,哈哈!

    一不小心,小爱的右手挨在了锅边上,痛的小爱大叫一声。烫了!小爱看到爸爸不小心被烫的时间马上用冷水浸起来,小爱把手放在水桶,好象不是那么痛了,就拿了起了,她盖好了锅盖,坐在灶堂面的小凳子上,小心地,慢慢地往灶堂里加着柴火,叮嘱自己今天一定不要把饭给烧糊了。

    往灶堂加火的时候,小爱的右手手腕里有些痛了,小爱又起身,把右手放在水桶里,一直让把浸到了手腕上面,痛有些轻了。小爱觉得灶里不用再加火了,就把柴火住灶堂里里面塞了进去,又跑到院子里去望爸爸回来没有。

    小爱失望地站在院子中间。

    孙姐急急往小爱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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