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棠沐阳的葛菁然,没有他,我的人生不再完整。
那日,不知那里来的皇室密令,让棠沐阳绞杀醉昔楼,不得有误。
“沐阳,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着大批大批的军队进出,走到沐阳身边。
“菁然,没事的。”棠沐阳憔悴,无奈的神情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沐阳,别担心有我在。”我陪在身边。
夕阳微醉在两人身上,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晚,沐阳跟平常一样的语气,让我出去买花瓶,跟平时一样,没想到,那是最后一面。
有很多很多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还没有去告别。
那一刻,我知道了什么叫希望,我看见满院的血花和尸体,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夜晚。
我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你的身影。
那一刻,我知道了什么叫绝望,我看见你躺在地上,血红染在你的衣袍上。
我抱着你冰冷的尸体,终于,轮到我来温暖你了。
沐阳,我们的日子平平淡淡,在寒冷的岁月里互相依偎取暖,你是皇室的傀儡,我是你爱的傀儡,还来不及,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没有你的未来,是毫无意义的。
葛菁然闭上了眼,欣慰的笑了,释怀了,解脱了。
那一年,栀子花开错了时节,凋谢在这个季节。
有人说过,葛家的诅咒,得到的终将会失去。
得到的,终将会失去。
永恒的爱,一生守候和喜悦。
沐阳,等等我啊,有些话我想亲口告诉你。
南昱若谷怀抱着葛菁然,看着一朵栀子花盛开在嘴角,很安详,“这是个很好的结局吧。”南昱若谷紧闭着双眼,锁住所有悲伤。';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第 034 章 夜会河畔
“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千镜蹲下身,叹了口气。
“千镜,”南昱若谷忽然睁开双眼,将悲伤藏入心底最深处,“你能进入菁然的身体吗?”
“你是说。”千镜明白南昱若谷的意思。
“对,算是给斐然,漪然的一个交代,满足菁然的一个心愿,也是,我自己的弥补。”南昱若谷看着桌上已凉的茶,那是我的。
“好,我会尽量催动她血液的流动,使肉身不会腐烂,为了我在菁然的躯体上重生,我还是需要时间,这段时间,还需要你继续输血,有了菁然的血,重生,也就提高了速度。”千镜思虑片刻,施法进入菁然体内。
葛菁然再次睁开了眼,那抹淡雅的栀子花在人间消失了,现在,是一朵妖娆的红莲。
该说,是千镜了。
“千镜,我们是不是在作践菁然的尸体。”南昱若谷瞥过头,没经过菁然同意,随便驱使她的身体。
“菁然,还是希望和他们重逢,我们来替她实现愿望,替她活下去。”千镜握着南昱若谷的手,清纯稚嫩的脸上带着岁月的沧桑,成熟。
“换身衣服,擦擦血。”南昱若谷笑着,菁然,以后,我来补偿你。
千镜选了身白色,为了悼念,菁然,为了替菁然悼念棠沐阳。
两人决定,过些时间,再回去,此时的菁然太憔悴。
千镜被安置在了靠近城的住宅,不算太远,千镜不能再随意乱晃了,她有菁然的身躯,她是人类所能看见的千镜,她感觉到菁然的血在跳动,扩张,这是兴奋。
南昱若谷单独去店铺取了早已完工的玉佩。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南昱若谷打开锦盒,里面红色流苏系着两块通彻的雕镂玉,两块相辅相成的玉佩,当两个齿痕相交的时候,便是一片叶子的形状,纹路上雕刻着两个带着神韵的人,一个是南昱若谷,一个是尚瑝霁。
偏边各自镌刻这一句诗,和起来就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夜晚的河畔,静谧安好。
南昱若谷看在站在水光潋滟前的尚瑝霁,“小霁。”轻唤。
尚瑝霁回眸,夜色朦胧了他的侧脸,“来了。”
南昱若谷立于他的身边,“有什么想说的。”语气轻婉。
尚瑝霁没有回答,伸出了右手,带起宽大的衣袍,南昱若谷笑了,左手搭了上去,彼此互相温暖。
十指紧握,掩藏在宽大的衣袖里。
南昱若谷挂着笑意,“叫我来不是又要我和你看一晚上星星。”
“是又不是。”尚瑝霁回答。
“我要你告诉我,你想说的话。”南昱若谷感觉此刻便是最后,你说分开,我便舍去最后的温暖,再不纠缠,你说,在一起,我边抛弃一切与你厮守。
两片柔软贴在一起,南昱若谷看着放大的脸,闭上了眼,去享受他的热情,听他说,爱你什么的,果然不适合他,他炙热的呼吸打在脸颊,带着她一起滚烫。
两人松开,怀抱未放,她的头抵着他的下巴。
南昱若谷略带粉红的脸颊埋在他的怀抱中,正调节着呼吸,“小霁,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我们重新开始吧。”尚瑝霁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砸在心上。
南昱若谷掏出袖口的玉佩,系在他的腰间,另一个系在自己腰间。
相系一生。
第 035 章 迂回抉择
忽然有两只手用力的将自己扯出怀抱,不是尚瑝霁,南昱若谷回头,带着从地狱来的寒气的东瀚黎,冷目视着尚瑝霁。
两人怒视着,空气中弥漫着战火的硝烟味道。
南昱若谷摆脱东瀚黎的怀抱,“黎昕,小霁。”
“若谷,我不会放手的。”东瀚黎拉过南昱若谷的身影,你知道,我看见你在他怀中,心绞般的痛楚。
“你又是谁?”尚瑝霁拉过南昱若谷的手腕,东瀚黎也紧握不松。
南昱若谷被两边紧拉着,手腕更是火辣辣的疼痛,“松手,松手。”南昱若谷挣扎。
两人看出南昱若谷此时的不适,同时松了手,两人内力相逼,引的四面八方野草震动,烟尘弥漫。
南昱若谷长袖挡风,强劲的两股内力逼退了南昱若谷的脚步。
三人青丝摇曳,飘荡在夜晚,两人过着招式,双拳一次次的冲击,两人已过了数百招。
南昱若谷无法承受如此的内力冲击的南昱若谷,感觉脑中一阵旋转,飞旋而过的尘土,遮挡住眼前激烈的战况,怎么会这个样子。
后来,南昱若谷失去了意识,直到,听到外界。
“姑娘只是几日心情太过焦虑,加上没有休息好,身体虚弱。”老中医苍老的声音传来。
南昱若谷睁开了眼睛,好多人,朦胧的视线变的清晰,小霁,黎昕,苏慕熙,漪然,斐然,童漾,晚澜。
“若谷。”东瀚黎轻唤着醒来的人。
“姐姐,若谷。。。”一大伙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刚醒来的人的身上。
南昱若谷坐了起来,小霁握住南昱若谷的手,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双手紧握。
东瀚黎若不是看着若谷正病着,绝对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南昱若谷声音微弱,“打扰大家了。”
“若谷,早点休息吧。”苏慕熙交代,“天色已晚,这两位公子就先在这里住下吧,斐然,你带他们找住处吧。”苏慕熙永远都是心思缜密。
葛斐然,看着一个是曾经自己刺杀过的人,一个冷面的玉做的似的人。
“好好休息。”尚瑝霁跟南昱若谷对峙着,尚瑝霁撤出了手,安慰着。
尚瑝霁跟东瀚黎之间气氛紧张,两人跟随葛斐然离去。
苏慕熙来到床边,“若谷,我希望你获得幸福,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些。”
“我会注意的。”南昱若谷轻笑,送别了苏慕熙。
“漪然,有什么想说的吗?”看着葛漪然欲行又止的动作,南昱若谷问。
葛漪然双手的无名指打着圈圈,“姐姐,最近,我很奇怪,看见慕熙哥,总是心跳加速。”葛漪然的手扶上跳动的心脏,垂着头,藏不住少女的心事,“不自觉的,总是想起他,念着他,有时,还会笑起来。”
南昱若谷清醒的理智在召唤,“漪然,跟苏慕熙保持距离,可以吗?”
葛漪然像只受惊的小鹿,“为什么?”
我怕,撕破了最后的一层纱,你才会陷下去,南昱若谷苦笑着,“漪然,相信我,这个方法或许,能治你的病。”我不知道,为情所陷的你,会不会跟千镜反目成仇,或者,一个为妻,一个为妾,无论那个结果,都不是我所希望的。
“若谷姐。”漪然心里的失落,无法言明。
“漪然,相信我。”南昱若谷的手搭上漪然的手,嘴角带着安心的微笑。
选择,总是令人迷茫,当定下一个抉择后,就注定负下另一个人。
答案源自内心,尽管中间多么曲折,迂回,通往的只有那么一个结局。
第 036 章 探病梵音
葛漪然失落的走后,南昱若谷靠在床上,看着烛芯跳出火花。
晚澜,童漾一直守在门外,黑影印在雕花窗上。
这段时间,过的太混乱了,不知不觉的,过了这么久了,日子热热闹闹,没有一刻的停息的安宁。
南昱若谷叹了口气,吹灭了灯火,熄灯睡下,青丝散在枕间,幻化着魅惑的幅度。
青丝三千,谁为我解忧。
第二天,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大夫说了,要你好好休息。”葛斐然拉着南昱若谷。
“梵音病着,怎么说,我也该去看看。”南昱若谷安心的笑着。
“我跟你一起去。”尚瑝霁走到身边。
“不好,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有斐然,晚澜,童漾,他们跟着就行了。”南昱若谷打断刚要说话的东瀚黎。
他们两个在一起,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南昱若谷跟着葛斐然上了轿撵,完全忽视了底下的两人,苏慕熙站在窗前,俯视着楼下的一切景色。
“姐姐,那两个人。”葛斐然试探着问着,想知道些什么。
“一个是我所珍惜的人,尚瑝霁。一个是喜欢我的人,对我很好的人,东瀚黎。”南昱若谷下着定义。
“姐姐,都知道他们的来历吗?那个尚瑝霁,可是尚瑝族的遗子,毕竟,我还受命刺杀过他一次,我们是对立的存在,姐姐,你要想清楚。那个东瀚黎,整个人,跟地窖似的,我知道,我无权干涉姐姐的想法, ;我只希望,姐姐今后不会后悔。”
南昱若谷挽起袖口,臂上有道颜色深些的疤痕,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如果,梵音是个细作,她会害死你,你会不会后悔。”南昱若谷问了。
“我,我是喜欢梵音的,我能感觉到,她也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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