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好啦,老婆,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发现“老婆”这称呼,雯子挺受用。
“回来就别走了。”雯子抬头看我。
这岂不让我当辍学儿童,我从小到大,因为犯各种各样的错误,被老师罚抄课文,罚站,停课无数,从来都没有要放弃的念头,这眼看大学就要毕业了,怎么能说不上就不上。
“那可不行……”
我想申明理由,雯子立刻打断我说话,“不行也得行,回来我给妈商量商量。”
又搬出我妈来,老太太召之即来,仿佛她妈一样。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我说,“没有工作,就没有钱,没有钱,怎么养家户口,我上有老,以后还会下有小。”
“妈接过来,我养活。”
我心想,我妈在B城呆得好好的,才不会过来呢。
“那我呢。”我说。
“我到时找舅舅说说,看能不能给你安排。还有,什么以后还会下有小,你不给我好好的,就别想有孩子。”
我心想,这招真狠,我妈就等着抱孙子呢,不要孩子,那老太太不跳房顶才怪。
“这么说来,什么都要看我表现喽。”我问。
“哎呀,糊锅了。”雯子也不理我,闻见糊味去救她的菜了。
“我真没地位,菜都比我重要。”我悻悻。
“得了吧,没菜你吃什么。”雯子还在救她的菜。
我想起徐嫂,就去给她打电话,这回电话还没打通就开始有杂音,渐渐的连那个“嘟嘟”的等待音都听不见了。
妈的,玩我是吧,我挂断电话,抄起雯子的手机打了过去。
“喂,哪位。”徐嫂不知道雯子这个号儿。
“嫂子,我,小然呀。”
“啊哈哈,我还以为谁呢,刚才怎么你打了一下就挂了。”
“那破手机出毛病了,你啥事儿。”
“电话里说不清,你最好还是来一趟。”徐嫂神秘。
“好吧,就这几天,我有空就过去。”
和徐嫂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互道了别,便挂断电话。
饭桌上。
“我们营业厅就有修你这手机的,下午,你去吧。”雯子给我夹菜。
“你直接拿去呗。”
“自己去,我还要上班,再说。”
“再说什么。”
“我的那帮姐妹都想看看你。”
原来这句才是最重要的啊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看动物。”
“就是动物,人家都没见过你这样的怪物才要看。”雯子又瞪眼。
“好好,去,去还不行嘛。”
下午,我去了雯子上班的地方。
“呀,这不是那个一毛。”她的同事姐妹看到后,纷纷惊讶。
怎么会是一毛,我可是无价之宝,我愈加昂头挺胸,以证明我的与众不同。
履行完了展览的义务,我就去了那边的售后服务部。
这个大厅由于当初盖得太大了,营业厅用不完,就租了出去,现在这里有卖各种档次款式的手机。
售后先是问我这机子买了多长时间。
我说,“3天。”
“什么毛病。”
“有杂音。”
“什么杂音。”售后打开我的手机。
“我形容不来,反正杂得都听不清说话的声音。”
那售后把手机倒腾来倒腾去好一阵子,“没毛病啊,好好的。”
“它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毛病,而是时断时续的。”我形容。
“哦,断断续续的啊,间歇性精神亢奋。”售后拿出一张维修单,一边莫名其妙的说,一边哜哜嘈嘈的写。
“嗯。”我重重的点头。
“还有什么毛病吗。”
“花屏。”
“还有吗。”
“经常死机。”
“死机不算,经常死那才叫智能。”售后心不在焉的说。
我靠,经常死还叫智能,脑残还差不多。
售后把那份单子撕下一小联,让我签上字,离开位子,走到身后的墙面前,打开墙上的一扇小窗,把手机递了进去。
我问,“要干嘛。”
他说,“送去检测。”
我怎么感觉像是把手机送进了太平间。
“请问,什么是检测。”
“拆机检测啊。”
“非要拆吗。”我仿佛听到了手机痛苦的呻吟。
“嗯。”接着,售后大手一挥指向我的左后方,“请你坐在那边的等候区,稍等一会儿吧。”
我转身来到等候区。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有叫我的名字,感觉就像是病人家属。
“你的手机中毒了。”售后说。
“中毒,怎么会,这破玩意儿也会中毒。”
“可能是你下载什么软件的时候感染病毒了吧,我们给你清除,清不掉,所以,就格式化重新刷机,谁知道,刷机的时候你的手机电池突然就没电了,结果,刷死了。”
“刷死了。”我目瞪口呆。
他妈的,这年头,带点智商的东西,咋都会中毒,还都这么精贵,一刷就死。
那售后不等我缓和心中的悲愤之情,就立刻又写了一份单子给我签字。
“怎么又要签字。”
“要返厂。”售后冷冰冰地说。
刽子手一个,我签字时手都是抖的,像是签死亡证书。
“节哀顺变吧。”售后看我愁眉。
“我过几天要去外面,没手机怎么办。”
“我们可以给你提供备用机。”
“什么备用机。”
于是,售后给我拿来了一台备用机,从装备机的盒子就可以看出这机子的沧桑,那上面的灰尘呀,吹了又吹,擦了又擦,依然不掉。
只见售后,带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双手托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我走近一看,我靠,大哥大,“这就是你们的备用机。”
“嗯,是不是很有派头。”售后洋洋得意。
“都快进博物馆了。”
“这要是放在十几年前,可是有钱人用的东西。”
“十几年后,一文不值。”我说。
他先是给我介绍了一些必要的操作方法,然后就要装进盒子里。
“别,别,你还是别装了,我拿着就行。”我接过大哥大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又被售后喊住,说是忘了给我电池了。
他趴到柜台底下好久,才翻出块电池递给我。
我接过,电池的背面赫然写着容量10000毫安。
他一个劲儿的嘱咐我,“切忌,不要过充,另外充电的时候,最好离有生物体远一些。”
“什么意思。”
“你没看见是10000毫安的,过充,会炸掉,上回我们一个搞维修的师傅在家充,他去上班,忘了拔掉,就炸了,家里正好有条狗,炸的时候,那狗可能因为好奇靠得太近,结果,给炸熟啦。”售后一脸邪恶的看着我。
“我靠,你这哪是手机啊,手榴弹吧。”我吓。
“别的不说了,兄弟,平安带去,平安归来啊,多保重。”售后重重的握着我的手,让我感受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 想看书来
第四十章 迷石
拿着大哥大出门。
一路上,手中的稀罕玩意儿引得无数路人竞相回首,我虽不自在,但多少因为这其中的与众不同而感到沾沾自喜。
回到鳖楼,等雯子下班。
今天难得有心情做了一回儿饭。
我听见开门声,“回来啦。”
“嗯。”雯子娇喘连连,刚从陡峭的楼梯上来的原故,“手机修好了吗。”
“没,返厂了。”我说。
“怎么搞的。”
“刷死了。”
“倒霉啊你,咦,这是什么。”雯子问。
我回头,她正拿着我的大哥大细细观赏,“不懂了吧,大哥大。”
“切,我怎么不知道,都是地球人,只是不明白拿这个干嘛。”
“售后给我的备用机。”
“这哪是备用机啊,不能用的。”雯子说。
“不会吧,你打打试试。”
“我不用试,这大哥大属于模拟手机时代的产物,而模拟移动电话网络早几年前就关闭了,现在我们用的是数字网络,就是俗称的GSM和CDMA。”
“你还懂得还挺多,解说的这么详细。”
“废话,我是干什么呀,天天接触的就是这些。”雯子冲我白眼。
嘿,我就不信了,我莫小然辛辛苦苦就捧回个垃圾。
于是,我丢下手中的活儿,拿起那个大哥大一连拨了几个号码,没一个通的,听筒里面一片死寂,只有“嘶嘶”的电流声。
“小子,别浪费时间了,你这破手机连插SIM卡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打啊。”雯子好言相劝,可我这人就非要较个真儿。
为了最后的求证,我拨打了一个即使不插手机卡就可以拨打的号码“110”。
谁知电话那边突然就冒出一个颤颤巍巍,有气无力的声音,“sorry,你拨打的电话己关机。”末尾还咳嗽两声。
我靠,什么狗屁。
“说不定,是这电话已死去的主人哟。”雯子吓唬我。
我赶紧把这电话丢到一边,瞠目结舌状。
“怎么了,宝贝儿。”雯子一边问,一边帮我梳理着散乱的头发。
她见我不说话,接着又说道,“不说话,我可不理你了啊。”
“不行。”我说。
“什么不行。”
“我要找他去。”我拿起电话便要找那个售后。
“好啦,好啦。”雯子拉我,“急什么呀。”
“我明天有事要出去,没手机,怎么办。”我皱眉。
“用我的不就完了嘛,再说,现在搞什么收藏的都有,你就只当收藏了一个古董呗,毕竟现在这东西可不好找。”
雯子的劝解使我宽慰了不少。
等我从徐嫂那里回来了,再找那昧心的售后算账。
“这玩意收藏不得,就像个定时炸弹,售后说电池有一万毫安呢。”
“还售后售后的,他都骗你,你还信,我怎么就不知道有一万毫安的。”雯子说着,打开手机后盖,扣出电池,撕掉外面的包装,那电池才现了庐山真面目。
我走近一看,妈的,才100毫安,这不知哪来的山寨版电池,那100毫安还是手写的。
C县属A城管辖,徐嫂的家就在A城新城区与C县之间,高速公路的入口处。
我坐车下到高速公路入口处,给徐嫂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尼桑绝尘而来,徐嫂从车上下来,坐在驾驶座上的是徐嫂的父亲,也跟着走下来。
徐嫂本不姓徐,姓赵,叫赵琳,她的父亲当然也姓赵啦,我们只所以叫她徐嫂是因为老大姓徐的缘故。
徐嫂先是向我介绍,然后我和赵叔叔握手。
“走吧走吧,都等着呢。”赵叔叔似乎很急,不由分说,把我拉进车。
来到一住处,三层小楼,深宅大院的感觉,院子里种着些我叫不上名但又都很好看的花花草草,还有一处小小的会流水的假山,假山因日久潮湿的缘故布满了青苔,别有一番趣味。
这假山使我想起了我们的学校,我们的学校原先也有一处假山,这假山本是学校为了配合校园园林建设造的。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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