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凤眼瞟到篮子里的面包,随便拿了个大的往楼上走去。
☆、第一次交易10
两个小时后,细嚼慢咽的童曈终于享受完美食。
她站起身来,凤眼瞟到篮子里的面包,随便拿了个大的往楼上走去。
……
等待的时间总过得那么慢。
童曈在煎熬中度过,煎熬她的不止是时间,还有小三兄。
自从那她午饭拿进房间后,那家伙就一直缠着她,不让她离开,只要她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吃豆腐”。
这男人,恐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急。
童曈看着他,手心发痒,很想用一颗炸弹将他炸到天花板上挂起来,看他还色不色。
“童小姐,该吃饭了。”
门外传来女佣的声音,这声音让她如获大赦。
“别去,我一个人很寂寞的。”
“你不饿我还要吃东西,晚上要有活要干。”童曈一把推开哀怨的炽天,大步向门外走去:“有种你跟着去,我看你早活得不耐烦了。”
炽天吃吃一笑,用幻想翩翩的神情看着她:“是啊,晚上有活干,你肯定会满意的。”
暧昧的话让童曈不免脸红,虽然她指的不是那种事,他也是顺着她的话说,但大家都明白,事办了之后,他会拿交易的报酬。
这联想让她很不舒服。
童曈干咳两声,拉开门回头问:“面包你还要吗?”
“可不可以换好点的晚饭?”炽天看上去可怜巴巴:“吃面包没营养。”
“哼,你可以选择不吃……”
“吃,当然吃。”炽天果断的插进嘴来:“有面包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你多拿两块上来。”
童曈没有出声,只是反手将房门关上。
她根本不想给他拿吃的,要不是看在晚上用得着他的份上,她真想关起他饿上三天。
晚餐还是很丰富,菜式不错,看起来好看、闻起来很香、吃进嘴里也感觉不错,可童曈却没有什么食欲。
她完全相信小三有进密室的本事,所以她并不担心,正相反,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倒是怕他轻轻松松就完全任务。
那接下来……
童曈的耳根都在发烫。
她开始后悔,慢慢的,她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心里转着上楼知道他交易取消的念头。
猛然间,她心中一凛。
可笑,只不过是跟男人上…床,有什么好退缩的?
她是幽夜门的门主,进密室也是关乎帮会生存的大计,怎么能为一点点私心就放弃呢?!这是绝对不行的!!!
童曈不免耻笑自己。
自从接手帮务以来,她一向果断坚决的办每一件事,从不犹豫,今天竟然会为这种事为难,真是可笑至极,就算跟小三那个,又吃不了什么亏,何必这么认真。
想完,她重新拿起筷子开始认真的吃。
不管有没有胃口,一定要吃饱吃好,这样晚上才有精神办事。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童曈往肚子里直接填了两碗饭,才拿起食盘装上两块面包跟一碗粥离开桌子,走出几步后,她犹豫的回头看看桌面,然后,一大块火腿肉加入到食盘中。
房间中,炽天正等待着她,当他看到食盘中的晚饭后,妖孽的帅笑顿时笑成一朵花。
☆、探密1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童曈往肚子里直接填了两碗饭,才拿起食盘装上两块面包跟一碗粥离开桌子,走出几步后,她犹豫的回头看看桌面,然后,一大块火腿肉加入到食盘中。
房间中,炽天正等待着她,当他看到食盘中的晚饭后,妖孽的帅笑顿时笑成一朵花。
……
“密室?”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还真没留意。”炽天嘿嘿一笑:“没事,你说有就有,你要怎么查吧。”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能进去就行。”
炽天挑挑浓眉:“据我所知,你是有名的爆破专家,想进去炸就行了,总不能叫我这个外行玩火药吧?”
童曈白了他一眼,冷道:“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好吧。”他讪笑两声,跟在她屁股后面向外走去。
现在是凌晨二点半,比原定行动计划晚了一个钟头,原因是楚雷还没回来。
童曈怕楚雷突然回来被撞上,所以决定等,当时钟跳到两点一刻的时候,她就开始犹豫了。
如果今天晚上楚雷不回来,难道他们还要等个通宵?难道要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吗?要不还是按计划进行,大不了小心点。半夜三更的,如果有车进来很远都听得到,楚雷没有把车留在外面自己步行回来的道理。
这栋小楼到晚上只有两个人,一个今天不在家的楚雷,另一个就是她,那个女佣十一点后就会离开。
童曈本着小心为上的原则,缓慢的前进。
虽然她已经查了无数次,每次都没有发现监控,但她还是警觉的先看后动。
炽天跟在她身后,默默无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他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他还以为她早就放松警惕了,原来不是,如果这里是普通的别墅,他不敢保证掌握她的行踪。但这不是普通的别墅,小楼里装着世界最顶级的监控仪器。
终于到了,童曈打开楚雷的房门敲敲墙,再退出门来用手比划着墙的距离。
“看出什么了吗?”
“宽度不够,”炽天随便瞟了两了:“所以你猜里面还有房间?”
“是。”童曈一脸严肃,秀眉也皱了起来:“不仅是这层,四楼跟二楼都一样,我猜肯定这三层的密室是相通的。”
“不一定哦。”炽天半带取笑:“你知道,如果要藏秘密,只要一个很小的空间就够了。”
“那是,不过我不认为同一栋楼内需要三个分开的空间。”
“老婆,你真精明。”
“别讨厌。”童曈严谨的思路被打乱,她避开伸来过的狼爪,脸却不禁有些发红:“我一直知道楚雷后面还有人指挥,很可能这三个联通的空间就住着人。”
“那我们还进去?不是找死吗?”炽天怪叫出声。
童曈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他的嘴巴:“你就声点。”
“刚才都看了,楼内没别人。”炽天的声音在纤手按压下有些模糊,他的唇触到她柔嫩的掌心,很新鲜也很有感觉,于是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只小手上舔了一下……
☆、探密2
童曈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他的嘴巴:“你不能小声点?”
“刚才都看了,楼内没别人。”炽天的声音在纤手按压下有些模糊,他的唇触到她柔嫩的掌心,很新鲜也很有感觉,于是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只小手上舔了一下……
童曈手一颤,急忙推开他的脸,她将视线转移到墙面上,已掩饰自己的失态。
炽天压抑住脸上的喜色,他知道她对他有感觉,这是好事,看上去她并没发现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变化。
他不急着乘胜追击,时间有的是:“嗯,这墙是有问题,我们找找看有没有入口吧。”
“嗯。”童曈的脸色开始正常,她再次皱眉道:“其实我找过好几次了,都没有发现,所以我曾经猜入口就是外墙上……”
“我明白了!”炽天飞快的打断她的话,脸上全是夸张的庆幸神情:“难怪昨天一收到我的礼物就过河拆桥,原来是这样,还好你没找到,要不然,我不是还得等下一次。”
童曈冷笑:“得意什么,有本事你找到入口先。”
“哦。”
炽天飞快的走下二楼,径直走向童曈曾经查看过的大书架前站住。
童曈跟在他身后,当她看到他停在那里,脸上露出疑惑,难道这里有机关?!
想是这样想,童曈还是硬装出不屑的表情再次冷哼一声:“这里我查过了。”
“地板呢?”炽天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只是回身嘻笑的看着童曈。
地板?
“地板是花岗岩的嘛,”童曈怔了怔,用脚跺了跺地板:“是实心的。”
她确实没查看过,因为这里没有铺地毯,地上是大块的花岗岩地板,不会有问题。可她听到他这样问,她突然醒悟过来。是啊,往往看上去最没问题的地方,最有可能是问题的关键。
“该死!”想完,童曈不由自主的咒了一声。
就是由于这个疏忽,她才让他有机可趁,才白白浪费了许多宝贵时间,一个“笨”字怎么能完全诠释她的弱智?真是太失败了!
“嘻,老婆你干什么?”炽天一脸痞笑的看着蹲在地上的童曈。
童曈理都没理他,他的话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视角,现在,她要把每一层楼密室的地板都查一次。
“老婆?”备受冷落的炽天不甘的再叫了她一声,得到的回答仍旧是无声。
一个小时后。
童曈挫败的坐在地板上,她已经蹲得眼睛都发黑了。
深呼吸好几口气,她才慢慢回力。
“老婆喝水。”
童曈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手起手落,“哗”的一声轻响过后,身边蹲着的炽天被淋得头脸全湿。
“老婆,”炽天不以为意的伸出舌头舔舔唇边的水:“谢谢老婆大人关心。”
“你忘记我们在交易了?”童曈横眉冷竖:“应该你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让我跑来跑去!如果你找不着门,交易就取消,你就给我滚。”
“不要这样嘛,有话好说,其实是你自己跑来跑去,我只能跟着,要不现在你好好坐着,让我来。”
☆、探密3
“你忘记我们在交易了?”童曈横眉冷竖:“应该你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让我跑来跑去!如果你找不着门,交易就取消,你就给我滚。”
“不要这样嘛,有话好说,其实是你自己跑来跑去,我只能跟着,要不现在你好好坐着,让我来。”
童曈又累又失望,看看身边那张笑得跟朵花似的帅脸,她选择继续把怒气发在他身上:“要是你找不到就说一声,别浪费我的时间,我还不如早点回房睡觉。”
“哦。”
童曈突然全身悬空,她猛的一挣,吼道:“你干吗?”
“我抱你去二楼,我去帮你开门。”
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曈怔了怔:“你……”
“对,我知道,我进去过。”炽天抱着她,脚步不停,他故意将她搂得紧紧的,让她的高耸贴着他的胸膛。
童曈已经被他的话搞蒙了,顾不得推开他:“你刚才怎么不早说?你刚才为什么叫我看地板?”
“冤枉啊!”炽天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童曈:“我刚才只不过问你查看了地板没,没有叫你去看啊。”
狡辩!明摆着就是狡辩!
童曈已经气得没话说了,一个新的猜测窜进她心中,让她的怒气瞬间消失。
刚才他说他进去过,难道……
“你是炽烈堂的人吧?”
“随便你怎么想。”
他这么一说,童曈倒不敢确定了。
炽天将童曈放到书架着的沙发上坐着,然后走到书架前,突然,他向上一跃,手攀住最顶层架子,抓住天花板上的夜灯轻轻一拧……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书架另一边出现了一个小门。
考!
真天才!
谁设计出来的板路!
童曈挑了挑眉,并不急着走进去,而是用研究的眼神盯着炽天的脸。
“哈,老婆,其实问题不在地板上,在天花板上,嘿嘿。”炽天向她伸出手:“我知道你肯定要问,好吧,我告诉你,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