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天眼尖的发现了她的变化,他邪佞一笑,坐在床边伸出手,状似无礼却又很温柔的在她下巴上一兜,将她迷人的脸抬起来:“你也是想我了,我猜得对不对?”
“去你的。”童曈用力甩开下巴,心里更加不安。
她已经忘记了如何用媚态牵制男人,其实也不能算是忘记,只不过在他面前,她越来越假装不起来。
“看,你的脸都红了,还嘴硬。”炽天飞快的伸头在她红唇上一吻,又飞快的缩回去,与此同时,童曈的纤掌一记耳光挥去,却因他躲得及时而过了空。
“别恼羞成怒。”炽天吃吃的笑着,样子活象偷到油的老鼠。
☆、谈判7
“看,你的脸都红了,还嘴硬。”炽天飞快的伸头在她红唇上一吻,又飞快的缩回去,与此同时,童曈的纤掌一记耳光挥去,却因他躲得及时而过了空。
“别恼羞成怒。”炽天吃吃的笑着,样子活象偷到油的老鼠:“你就是想我了,对吧?不是我说大话,我的技术是超一流的,服务也是超一流的,从来没有试用过我后悔的女人,你就承认了吧,我不笑你。”
“你!!!”
童曈又羞又气,直想扑上去一口咬死他。
老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又无赖男人!还正巧让她遇上!
“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宝贝,你真的要杀我吗?”炽天无奈的叹了一声,眼睛露出狡狯的神情:“不过亲爱的,恐怕你要失望了,都说祸害遗千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再说你也打不过我,怎么杀?难道用你的漂亮眼睛、用你的小嘴还是用你的……”
说到这,他的目光直勾勾移到她小腹下面。
童曈大窘。
该死的小三!
以前都是她逗弄着别人,是她掌控着全局,但在他面前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连他看她的眼神都让她着慌,好象能把她看穿,就象她没穿衣服似的。
“你有事没事?没事快滚!”童曈窘迫之下,清脆的嗓音变粗,口气也相当恶劣,吼完,她就看到炽天怔了怔。
表面上看是她占上风,事实上她已经输了,除了用吼这种无聊的方法以外,她拿他没办法!
“有事。”炽天很快就点头了:“我没地方去,今天想住在这。”
“想得美!”
童曈再次发出大吼,同时用力拥紧被子,用防范的姿势对着他。
刚刚做完这本能的一系列动作,她就后悔了,现在她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蠢,蠢得象个毛丫头,她都看到炽天脸上又挂着笑了,笑得相当得意。
她应该把枕头下的枪拿出来指着这家伙的脑袋,再补打他一耳光,打掉他脸上讨厌的笑,再冷静的警告他,命令他离开。而她没有这样做,竟然惊慌失措到做出傻傻的反应来!
炽天看到她的纤手偷偷伸到臀下,也看到她眼神的变化,那种理性警惕的自信又回到她身上……
“女人不要玩危险玩具,改天我送你针线盒,你玩那些比较合适。”他飞快的抓住那只手,随手把枕头下的微型手枪拿在自己手中:“这东西别放在脑袋下枕着睡,要是不小心走火,我下半辈子就要打光棍了。”
童曈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媚媚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她又想摆迷魂阵吗?
炽天没有回避,而是直视着那双勾魂的凤眼,半晌,他脱口而出:“老婆,你真好看。”
童曈的心重重一跳。
她听得出来他的话是由心而发的。
“我当然好看,我本来就是美女。”她强作镇定的看着炽天:“小三兄,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我不象你那么闲,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办。”
☆、谈判8
“我当然好看,我本来就是美女。”她强作镇定的看着炽天:“小三兄,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我不象你那么闲,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办。”
“好,睡觉。”
炽天二话不说钻进被子里,一抱搂住童曈的腰,然后他惊叫道:“老婆,你不是睡觉不穿东西的吗?”
童曈用力一挣,没挣脱:“关你屁事。我又没找你办事,你跑来干什么,难道上次那点小事还要收利息?”
“没有,我只是想搂着你睡。”炽天违心的回答,手却痒痒的,虽然不好伸过去抚摸她的柔嫩,也故意缠紧再缠紧,直到手臂能触到随着她呼吸起落的高耸。
“你真的不动我?”
“保证不动。”
“好。”童曈突然对他媚媚一笑,笑得他失神,然后她在他的视线中躺平下去,转身背对着他:“关灯。”
“嗯。”
炽天关了灯躺好,继续把手伸到她腰际。
“别搂这么紧,我还要呼吸。”
“哦,知道了。”
屋内一片黑暗,遮光帘挡住了窗外的月色,带来一片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童曈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她一直僵硬着身体不动,全身细胞都提高警惕留意着身后那个人。
不知道这样很累还是怎么的,慢慢的,她竟然感觉到浓重的倦意向来□□,慢慢的,她进入梦乡。
炽天躺在童曈身边,心里很平静,搂着她让他很安心,也很满足。
他一直压抑着想要她的念头,因为感觉到她很紧张,所以他一动不动,他不要他的女人害怕他防备他,他想让她慢慢从心底里接受他。
不知何时,身边的小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炽天知道她睡着了。
这一刻,他有些想笑。
还以为这丫头绝对睡不着,以为她最终会忍耐不住起身赶人,没想到她还是睡了,大概是太累了。
欲-念还在炽天心中徘徊,他不象她能够睡着,如果继续躺下去,他很可能无眠到天明,纵然是这样他也不想走,也舍不得走。
突然,童曈在梦中下意识推开他的手,蜷缩到一边,就象中猫一样。
炽天轻轻坐起来,扭亮灯,想再看看这个小女人。
一个纤细的身影撞入他眼帘,她的身影显得很孤单很无助,身体缩成一团,手紧紧揪住被子的一角,就是看她的睡姿,就知道她缺乏安全感,这跟他最初闯入她房间时完全不同。
炽天看到她锁着眉,额际冒出汗珠,双唇也在不安的蠕动着。
她在做恶梦吗?
他的心为她揪起来,忍不住伸出手轻抚她的秀眉,想要把它抚平。
突然,炽天有个新的发现,掌下的秀眉很黑很粗,粗得有些扎手,它就象它的主人一样,又漂亮又倔强又单薄。
这就是童曈,就是他想要的女人,那么多变,那么让他牵挂。
炽天重新躺下去,伸出手,轻轻移动她,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把她抱进怀中,轻抚着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在她的秀上发落下一串细吻……
☆、谈判9
这就是童曈,就是他想要的女人,那么多变,那么让他牵挂。
炽天重新躺下去,伸出手,轻轻移动她,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把她抱进怀中,轻抚着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在她的秀上发落下一串细吻……
慢慢的,童曈安静了,蜷缩的身体也放松、放软,静静的依偎在他怀中。
一只柔嫩的小手随意搭在炽天小腹上,他不禁一颤,压下的欲-望被重新勾动起来,他不愿惊动怀里的小女人,所以只能忍。
今天的夜,是温暖的夜。
今天的夜,是宁静的夜。
今天的夜,也是失眠的夜。
……
童曈一觉睡到大天亮,当床头的手机闹铃响起的时候,她才从梦中醒转。
身边空无一人。
要不是那皱褶的床单和枕头上小三兄的一根粗黑短发,童曈会以为昨天晚上只是做梦。
他真的来过了,跟她在同一张□□睡了一个晚上,而且没有动她。
这件事真稀罕!
童曈想不出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件事丢在脑后,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做,那就是去炽烈堂找楚雷谈条件去。
其实她没有准备好。
跟炽烈堂谈判,语气应该是轻是重?这样做是不是很冒险?他们会在乎那些资料还是用武力做为谈判结尾?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该怎么做都难以拿捏。
童曈换了一身最喜欢的银白短裙,径直往楼下走去。
她没有太详细的计划,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只能拿着自己的筹码见机行事。
炽烈堂方面,楚雷只是代表,各种事实证明针对她的并不是楚雷本人,而是级别更高的幕后指挥者,跟楚雷谈她不怕,就算没把握也不会谈崩,重要的是他背后那个人是什么态度,话要说得不合适,甚至是楚雷传得不合适,都会带来严重后果。
童曈没有选择,只能先去做。
她抱定一个主意:谈不拢,也不能谈崩,最差最差也只是被炽烈堂收编,绝对不能惹得他们毁灭幽夜门!
青园里。
楚雷几乎一夜没睡,天快亮了,他才眯了会眼。
一想到童大小姐天亮会来找茬,他就紧张,如果换做别的女人,就算是天仙来他都不惧,敢嚣张就给她一枪。问题是童大小姐是炽哥的女人,是未来大嫂,还是个迷死人、耍死人不偿命的妖精,这样的女人,他就搞不定了。
楚雷一向以跟着炽天为荣,自从这次到青园,惹上了童大小姐后,他越来越觉得跟着炽哥混有些命苦。
有件事很奇怪,之前他曾经结巴着告诉炽哥查不出结果,好象童大小姐从来没有男人似的,就这样的结果,炽哥竟然没有啐到他脸上,事后也没有追究,没有责令他再去查,搞得他都郁闷了。
当然,楚雷还是会继续查的,有些事要主动,等老大追问起来发现偷懒了,不是自找死路?
不管了不管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想闲事!
他还是打起精神等童大小姐,好好应付她才是真的。
☆、谈判10
不管了不管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想闲事!
他还是打起精神等童大小姐,好好应付她才是真的。
……
火红的幽灵跑车象弛进青园,阳光下,车身闪耀着眩目的红光。
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车,这车就如同它的主人般,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扎眼。
跑车速度很快,虽然青园内的小道蜿蜒,它的每一个扭动都灵活轻松,在大急转弯后猛然刹车,稳稳的停在楚雷身前。
“楚哥你好。”
童曈人还没下车,清脆又媚人的声音先传了出来,推开车门,她单指将灰色墨镜推到脑袋上,露出晶亮波动的眼眸。只见她的烈焰妆娇唇轻扯,娇笑出声:“让楚哥在门口等,我真是不好意思。”
看到她身上那件象第二层皮肤似的银灰色紧身裙,楚雷不禁咽了一下喉咙,急忙把眼神移开。
那曲线,那炫目,哪是来谈判的,分明是来勾……引男人!
“楚哥,你看我今天象不象职业女性。”童曈笑咪咪的扬着手里的公文包,一边用眼角递去一个媚眼,一边明知故问。当她看到楚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敢动她,也拿她没办法,谈判桌上,开场肯定要震住对方,也管是给楚雷一个下马危吧。
童曈很清楚这招其实是烂招,不算有用,只不过这种招数放在对自己感性…趣的男人身上,应该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请吧,童大小姐,水果已经帮你备好了。”楚雷悻悻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