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的复仇计划:御用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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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的复仇计划:御用文人-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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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山忍不住给王婷打了一个电话。“你到啦?”丁山也想象对面铺位女孩那样调点情,哪想王婷第一句话就给噎住了。“现在正回!”丁山有气无力地答道。
  “什么?”王婷感到很吃惊。
  “现在正在回来的车上!”他重复了一遍。
  “你是欠车账?”
  “回来再给你说,我这是长途,浪费话费。”
  “唉,我给你说啰,今天店里来了五六个烂崽,要收保护费!”看样子,王婷在电话那头还想说下去。
  “真他妈的不象话!”丁山骂了一句,说道:“好啰,我回来再说!”
  “烂崽上门来抢钱,你还好啰……”
  “算了,我回来再说!”他说完便先挂了机。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上班,丁山就回到了郎壳子城。看到丁山回来,何部长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惊喜:“辛苦你啦,你这损失我一定补!”
  补不补,丁山不在乎。这一趟来回,他心里安然了许多,觉得弥补了对何部长长久以来的歉意。招商引资工作会那天,白部长也坐在主席台上。会议还没有开始,白部长和何部长便在主席台上热络地聊着天。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在准丈母娘面前丢脸(4)
丁山只是从神情上看,他们很热情,但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如果不是音响里放着进行曲,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台上正在上演着一场话剧。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演员,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剧目,但,是悲剧喜剧还是正剧,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白部长的出现,多少让丁山觉得有些意外。起先,白部长说要一个星期才回,怎么才两天就回来了呢?想到这,便又自我解释道:“也许临时有些什么变化,基层领导就是这样充满着变数,说好的要到哪里去调研,临时又突然变了。
  何部长并没有食言。开完招商引资工作会后,就悄悄对丁山说,“我带你到夜郎国去玩一趟!哎,丁山,你先别给白部长说。”“好,我照办。”
  丁山和何部长出发后,何部长在火车上才给白部长打了一个电话:“白部长啊,感谢你的支持啊,好事干脆做到底哦,丁山我还要借用一个星期哦!”
  “你是晓得的啊,这几天要开全市的宣传思想工作会,他哪走得开!”白部长有些急。
  “就当他还在我*部,还没调到你宣传部来嘛!”何部长说完便挂了机。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何部长便对丁山说道:“你怕个卵,大不了又调回*部,我给你弄个副部长当!”
  这时,丁山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白部长打来的,正准备接,何部长制止了他。响了一会后,不响了。这时,何部长伸出了手,手里有张纸条“你给你家里打个电话,把我这个手机号码留下,有什么紧急事要他们打我这个。你的手机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关机。”
  夜郎国的旅游是快乐的但也是短暂的。丁山带着一种快乐但又惴惴不安的心情回到单位。这天,宣传部正在搞工会活动。
  这年头,搞工会活动也与时俱进了,不会再去搞什么拔河比赛、歌咏比赛了,这种比赛难得评判。谁赢了谁输了都要吵个翻天。还是搞直白的——打麻将,输赢都是自己的。打完麻将就吃饭喝酒。吃饭喝酒是公家的,大家一起吃一餐饭,聚聚民心。这是领导艺术,也是一种领导方法。就像上战场前,将领们端着一碗酒来到你的面前,邀你一起喝,还要问你有没有决心有没有信心。这时你能说没有决心信心吗?看样子,全市宣传思想工作会开完后,大家轻松一下,随后就得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吃饭的时候,丁山端着一杯酒敬白部长,可白部长没有站起来,只是扬了扬手中的酒杯:“玩得还开心吧!”
  丁山一副窘态:“哪里,何部长要我陪他看一个项目。”说罢,便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了后又说道:“是临时走的,我手机充电器没带,想给你打个电话也打不成。借何部长手机,他说,他和你都说好了,要我不要打了。”
  “何部长关心你,你听他的吧!”白部长杯中的酒一滴也没有喝就放下了。
  丁山端着酒杯,一一地敬各位,每一位都说:“是,是要和*部的领导喝一杯。”
  “来,敬*部的领导一杯——干!”
  “今后难得和*部的领导见面,干杯!”
  ……
  每一位说话都阴阳怪气的。只有彭小天还算友好,和丁山喝酒时,只是干了,一句话也没有说,连平时喜欢吟的打油诗他也不吟了。人啊,遇上嫉妒二字,真是说不清楚。此时,唯有王婷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穿着丁山从夜郎国买来的少数民族服装,学着少数民族的舞蹈,在他面前转过来转过去活像个孩子。看着王婷的样子,丁山觉得很滑稽,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在准丈母娘面前丢脸(5)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丁山却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听到有人来敲门,便喊王婷,可她正在洗澡,丁山只好不情愿地起床穿衣服。开门一看,吓得他心中大叫“我的妈呀”紧接着张口笑道“您来了呀”。原来敲门人正是王婷的妈。王婷的母亲一见开门的是丁山,脸上的阴云更加浓密起来。
  “你怎么住在这里?你们可是还没有结婚啊。”
  “啊,是啊,是啊,阿姨请!”丁山接过王婷妈背上的背篓放在客厅,便对正在洗澡的王婷喊:“快点,妈来了!”
  “给我到床上拿一下衣服啰!”王婷在厕所里说。
  “不像话!自家洗澡还要别个拿衣服,害不害臊?”听到王婷妈在骂。他马上回到卧室从床上抓起王婷的衣服送去。
  王婷妈这次来,是因为一起纠纷。她家院子内放了一棵砍了一年多的树不见了,她找到邻寨王麻子家,发现王麻子院子里有一棵和她家那棵一模一样的。但王麻子一口咬定是他自家的,还说这树是从土地坳砍来而非王婷家所有。
  但王婷妈清楚地记得,她家门前那棵树有一块疤,还被这块疤绊倒过一次,膝盖上磕砍的那块伤疤印子至今还在。但王麻子说,他家的那棵树也有一块疤,还说哪棵树把树丫剃了没有疤。王婷妈觉得冤便跑到城里来了,心想她女婿在领导身边工作,要他出出面可能能解决问题。
  “确实看清了不?那棵树一定是咱们的?”
  “天地良心,我发誓:那棵树确实是我的!”王婷妈拍着胸脯说。
  “万一看错呢?”丁山反问。
  “不可能,那树都放到我们家门前一年多了,青苔都有了。”
  “问题是人家那也可能砍了一年多,也同样有青苔。”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见王婷妈说得有理,丁山便给王婷妈所在的青溪乡党委张书记打了一个电话。其实,一个新闻专干在一个县级市算不上什么官,只是他们的名字天天在报上亮相,知名度大一些。再说,上级有记者来了,他和领导们一起陪同,给人“见官大三级”的感觉。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张书记十分热情,表态一定马上落实丁记者的指示。在郎壳子人们都是这样称呼丁山。
  其实,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一棵树值不了几个钱,往大的算,也就几十元钱。但农村人讲的是争那一口气,老话讲“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有人还风言风雨地讲:你女婿在领导身边工作……只要领导一句话……村上有人等着看笑话。
  丁山要的也是面子。他是一个没有过门的女婿。千万不能让未来的岳母娘小瞧。他给张书记打完电话后,还是不放心,觉得还得亲自去一趟,而且得要弄个车去才行,坐班车去没面子,别人看不起,看不起问题就得不到解决,也没有威信;没有威信同样的还是得不到解决。
  丁山给城关镇派出所所长打电话。“所长,我会给您写一篇人物通讯,肯定会发在《西都日报》上。你放心好了。”挂下电话,丁山相信,这个面子所长一定会给的。果然,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比亚迪轿车,将丁山及王婷妈一起送到了青溪乡政府。
  丁山将电话打给张书记。“哎呀,是丁记者呀,我正在外面,有事呀。您的事儿,我已安排派出所的同志正在办理之中,有结果马上通知你。”
  “张书记我正在镇政府的院子里”。
  “是嘛。哦哦,那我马上回去,先让秘书安排您的午饭!”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在准丈母娘面前丢脸(6)
“不必了,我也有事儿,查书记在开会,我要去采访”,其实,查书记还在西都市开会,根本没有找丁山。丁山这么说,无非是想抬高自己的身价。打完电话,他便找到了派出所。派出所里只有一个年轻人在看电视,见丁山去,也不打招呼问有什么事。丁山不得不主动问:“你们所长呢?”
  年轻人摇摇头,然后继续看他的电视。
  “你们所长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是多少?”
  “这是个人的隐私,怎么能够随便告诉你?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上班哪有这个态度?”丁山的火立刻喷发而出。
  “你没说什么事;到我们派出所来吵什么?”
  看丁山和派出所的人吵起来了,王婷妈出来调停:“是这样的,我是……”
  丁山见岳母娘在述说案情的经过,便自个儿出去溜达。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觉得差不多了,便返回派出所。正巧看到年轻人在说:“你说的标的太小,不足以立案调查。再说,你这是一个纠纷,要找司法员!”
  丁山想发作,想扎实地教训年轻人一顿。但觉得一个小萝卜头,对他发作也没什么用。这事怎么归司法管呢?这只是有了破案线索的一起盗窃案。如果排除王麻子这边不提,就只报告丢了一棵树派出所也应该查啊。至于标的多少?《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得清楚,不够刑事也应该够治安案件。老百姓的事都是大事啊!
  丁山便又给张书记打了一个电话。把到派出所的经过给说了一遍。张书记说,“那小子是临时请来守电话的,什么都不晓得,你甭答理他。”
  事情并没有像丁山想象得那么简单。通过派出所的调查,王麻子家确实砍过一棵树。有多人证实,他家院子里放有一棵被砍了的树,已经一年多了,至于树上有没有一块疤别人没有看清楚。王婷妈的指认证据不能成立。王麻子还指认了他是从什么山上哪个地方砍来的,而原树兜都还在。虽然,王婷妈也指认了原树砍来的树兜。如果要请上级有关部门鉴定,要一笔鉴定费,可这笔鉴定费远远超过树本身的价值。
  王麻子声称,我自家的树,放到这一年多了,哪个说是他的,他自己出钱鉴定,不管我的事。如果鉴定出来是别人的,我不但双倍赔树,还出鉴定费。
  听王麻子说得这么自信,王婷妈有些胆怯了。但事情闹到这地步,不好就这样收场,还得继续搞下去啊!王婷妈一咬牙:“我出鉴定费!”
  “算了吧,一棵树值不得几个钱,何必费心劳力!”张书记劝道。
  “书记啊,不行哩!”王麻子跳出来说话了:“要对我的名誉损失赔偿咧!”
  “对你的名誉造成什么损失了?为什么要对你赔偿?”见王麻子得意忘形的样子,张书记教训道。
  “我们烧三柱香到庙上去赌咒,如果我偷了人家的树,我全家断子绝孙。如果哪个冤枉我,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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