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推理2014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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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推理2014年第3期-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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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陨的表情有些沮丧,“这几个月我们都在忙这个,可灰衣人好像完全消失了,接触者……”说到这里,他又振奋起来,“至少我们知道接触者的容貌。”
  “没错,没错。”蔺如松也笑了,“我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章陨问。
  “还记得疾控中心吗?”蔺如松说,“他们一直在积极寻找带有卍字纹的人,并将他们登记造册,对他们进行观察。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不能催生出蝴蝶痣的卍字纹携带者,都要被接触者销毁,那么,疾控中心掌握的那些带有卍字纹的人,也许就是接触者的下一个目标。”
  “你的意思是,采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章陨也笑了起来。
  “是的。这个方法有点笨,不过好在我们有接触者的照片,这让事情变得简单多了。”蔺如松说。
  笨办法很快收到了成效。
  几天后,章陨手底下一个名叫丁宇的实习警察,有了接触者的消息,但同时,这个消息也给了蔺如松和章陨当头一棒。
  丁宇负责盯着的,是一个名叫赵明诚的男人,赵明诚这几天有些心烦意乱,丁宇打听到,他似乎经济上出了些问题,一直琢磨着找人借钱,但因为他收入低、负担重,谁也不肯将钱借给他。这几天,他被钱的事弄得精神恍惚,班也没好好上,被老板训斥了好几次。事情发生的那天下午,赵明诚离开公司,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回家,反而在街头闲逛,眼睛东瞟西瞟,仿佛在寻找什么。丁宇感觉他的状态有些怪异,便打电话叫来附近巡逻的两个警察,三个人一起远远地盯着他。
  因为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丁宇对于所有靠近赵明诚的人都很警觉,但其中并没有任何人和赵明诚相撞。
  “他的眼神不对劲,”一个巡警低声道,“我认得这种眼神,这是想要从别人口袋里掏东西的神色。”
  丁宇也已经看出赵明诚似乎是想通过偷窃来解决他的经济问题,他显然是个新手,好几次伸出手又紧张地缩了回来。丁宇犹豫了一会,便觉得暂时不管他扒窃的事,继续盯着他,看看接触者是否会出现。
  大约半个小时候,一个背着画夹、留着长头发的男人从赵明诚身边擦过,轻轻撞了他一下。这一撞把紧张的赵明诚吓得哆嗦了一下,丁宇一眼认出那男人正是接触者,他立即不露痕迹地跟了上去,那两名巡警留在原地盯着赵明诚。
  接触者很快发现了身后的丁宇,他回头朝着丁宇笑了笑,忽然发力,在人群中狂奔。丁宇追了一会,便不见他的踪影。当他沮丧地回到原地,发现赵明诚已经被两名巡警抓住了,无论是赵明诚还是巡警,脸上都带着一种迷惘的表情。
  “什么事?”丁宇问。
  “说实话,我们也不清楚……”两人中年长的那一位苦笑道,“他忽然将手伸到这位女士的包里,然后……”他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一位同样表情迷惑的中年女子,耸了耸肩膀。
  “然后我就在包里发现了这个。”那女人背包的拉链敞开着,显然刚刚搜索了一番。她将手里拿着的一个男士钱包递给丁宇,满面不解地道,“他把这个钱包放进了我包里。”
  “你包里少了什么没有?”丁宇问。
  女人摇摇头。
  “确定没有?”丁宇追问道。
  “确定。”女人极其确定地点点头,忍不住问,“他在干什么?”
  “我们也不清楚。”丁宇和两个巡警押着赵明诚离开了。一路上,赵明诚的表情都很迷惑,车子快到警察局时,他才仿佛忽然清醒过来,打了个哆嗦道:“你们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丁宇问。
  “这是我自己的钱包,你们不能抓我!”赵明诚有些心虚地道。
  丁宇已经检查过那个钱包,钱包里有赵明诚的身份证和照片,确实是他的钱包没错,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钱包塞进别人包里?”丁宇问。
  “我乐意,这又不犯法。”赵明诚态度强硬地道。
  丁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在审讯室里,经过章陨的反复询问,赵明诚终于说了实话。就像丁宇猜想的那样,他临时起意,打算在街上偷点钱来解决他的经济问题,但毕竟是第一次作案,心里很紧张,酝酿了许久没有动手,等他终于下定决心看准时机打开一个女人的背包时,手却被两个巡警紧紧攥住了,而当他把自己的手从包里抽出来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将自己的钱包,塞进了对方的包里。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始终没弄明白。
  “事情就是这样。”章陨说,“他手上没出现蝴蝶痣。他也并没有死,接触者接触了他,他也没有被动自杀?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不知道……可能我的推测是错的?”蔺如松反复思考着。
  案情又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作为唯一一个和接触者产生接触,而又没死的卍字纹携带者,赵明诚被反复询问,但没得到任何答案,最终只得将他放了。但一天之后,他又被带了进来,这次的罪名还是偷窃。这一次,赵明诚终于成功地偷到了别人的钱包,暗处盯着他的丁宇将他抓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掌心里出现了蝴蝶痣。
  只要犯罪,手掌心里就会出现蝴蝶痣,看来这个规律并没有改变。叶圣凡手掌心里没有出现蝴蝶痣,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犯罪就已经死了……想到这个,蔺如松感到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但很快,另外一个让他吃惊的发现,将这点思绪的影子驱散了。
  叶圣凡这一次没来得及犯罪,但在这之前,他无数次地切下无辜者的器官进行买卖,为什么在那之前掌心里没有出现蝴蝶痣?如果说是体质问题,那么,在此之前的其余人,李清河,李贝,沈蓝,无论罪行大小,他们都已经持续犯罪了很长一段时间,为什么只有最后一次才会出现蝴蝶痣?
  为什么他早没想到?
  已经可以确定,骨骼上有卍字纹的人,只要不犯罪,手心就不会出现蝴蝶痣;而从已知的情况来看,凡是卍字纹的携带者,只要犯罪,就必然在掌心出现蝴蝶痣。
  先有卍字纹,然后才有蝴蝶痣。
  早该想到,李清河、李贝、沈蓝,以及这一次的叶圣凡,在他们过往的一次次犯罪之中,之所以没有出现蝴蝶痣,不是因为体质问题,而是因为,在这之前,他们的骨骼上并没有卍字纹。
  没有卍字纹,所以即使犯罪了,也不会出现蝴蝶痣。
  而当他们的身体出现了卍字纹之后,哪怕是沈蓝那样微不足道的罪行,也会导致蝴蝶痣的出现,从而最终丧命。
  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不是卍字纹诱发了犯罪,而是从卍字纹出现之后,才有了惩罚犯罪的蝴蝶痣的出现。
  之前的推论原来一直都是错的!
  蔺如松捧着脑袋,仔细思索着。
  是的,应该就是如此,卍字纹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监督人们的行为,一旦发现犯罪行为,就产生蝴蝶痣,消灭犯罪者。
  是否有可能,卍字纹在最初产生的时候,并不具备产生蝴蝶痣的功能呢?如果是这样,上面的推论似乎又不完全成立……然而至今为止,他们并没有发现卍字纹在携带者身上有不同的形状,这说明卍字纹的形成并不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并不存在不同阶段不同形态的卍字纹……等等,如果不同阶段的卍字纹具有同样的形态、但具备不同的功能呢?
  这个想法让蔺如松猛然抬起头来——如果最终阶段的卍字纹,存在的目的就是监督犯罪,最终消灭罪犯,那么不完全阶段的卍字纹呢?
  不完全阶段的卍字纹,是不是没有监督犯罪的效力,从而会导致携带者被接触者接触后产生自杀的冲动?
  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赵明诚为什么没死?如果他是最终阶段的携带者,为什么接触者要去碰触他?
  想着想着,蔺如松发现自己又陷入了死胡同。
  一连好几天,蔺如松都沉浸在一种恍惚状态中。他觉得自己距离真相非常之近,好像每一种推测都是可能的,但又似乎每一种推测都不够完善。直到丁宇报告说,又发现一名卍字纹携带者出现异样,他才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
  赵明诚掌心出现蝴蝶痣之后,便移交李国胜的团队进行监管和观察,丁宇负责对疾控中心新发现的一名卍字纹携带者进行跟踪观察。
  这名新的携带者是一个20岁的女孩,名叫李一纳。她是在两天前的体检中被发现身体携带卍字纹的,一经发现,疾控中心就报告给了李国胜。丁宇跟了她两天,起初没发现什么异样,除了觉得这女孩特别沉默寡言、不合群之外。
  然而,就在今天,丁宇发现,李一纳的情绪似乎有些反常,她走路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铁棍,在路边的栏杆上用力敲打着。在没人的地方,她嘴里发出可怕的喊叫声,仿佛跟那栏杆有着深仇大恨。
  丁宇直觉到她身上,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马上打电话报告给章陨,章陨和蔺如松一接到电话,便赶到丁宇所在的地点,和他会合在一起。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一处偏僻的建筑工地上,四周没有几个人,只有几只流浪狗在晃荡。李一纳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她正静静地盯着一只幼小的流浪犬,几次试图靠近它,但总被它躲开了。
  “我觉得她眼神有点不对。”丁宇说,“那眼神让人害怕。”
  “我见过这种眼神,”章陨说,“我曾经在我姐夫眼里看到这种神色,那时候我以为他在想什么心事,后来我才知道……”他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每次他出现这种眼神的时候,就有一个女孩要遭殃了。”
  他的神色有些黯然,显然李清河的事始终是他心头的一个梗,原本以为李清河是因为卍字纹才诱发了那一系列罪行,然而从蔺如松的最新推测来看,与其说卍字纹的作用是诱发犯罪,不如说是监督犯罪更加靠谱。如果这个推测成立的话,那么李清河的犯罪并不是因为卍字纹,而是源于他自己的本性,这让一直对姐夫很有好感的章陨实在难以接受。
  那眼神冷漠、残忍,透着一种毁灭的欲望。
  更重要的是,蔺如松认出了这双眼睛,几年前他曾经见过。
  李一纳一次又一次试图靠近那小狗,小狗躲闪了几次之后,渐渐对她失去了防备之心,开始跳跃着和她玩耍。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和残忍,仿佛有一团冰冷的邪恶火焰在燃烧。
  偶尔有人从女孩身后经过,女孩带着厌恶的神情回头看看,仿佛被什么人打搅了她的盛宴。
  又一个穿民工服装的男人从她身后经过,李一纳冷漠而厌恶地看着他。那民工经过李一纳身边时,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她的表情上看,如果她的力气足够,也许她会跳过去扼住那男人的脖子,直到他咽气为止——旁观的几个人都有这种感觉。那男人显然也被这表情吓了一跳,但很快他笑了笑,摸了摸脸上的络腮胡子,闪身离开了。
  在这一瞬间,蔺如松明白过来,这人就是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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