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不要啦!”“人面花”花蕊里那张晦涩的恍若人类的抽象儿模糊地脸,费蓝怎么看都觉得浑身发毛,拼命摇头。
“为什么……不要……”小乖扑闪了一下眼睛,有开始问“十万个为什么”。
“呜……”费蓝为难第皱紧眉头想了想,最后弯下腰认真地看着小乖,“因为,好孩子要听话!”
“嗯……”小乖永历帝点了一下头,总算安静下来。
“这小子很听你的话嘛!”藤星衣伸手挠了挠小怪的头,有些酸溜溜地看了费蓝一眼。
“那当然,”费蓝面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每天晚上我那么多故事可不是白讲的!”
啪!
正当教室里热闹成一团,一个细微的脆响让藤星衣警觉了起来。
他提起没有等朝音源的方向照去!发现在离人面花不远的地方,有个果荚掉落在地上。从裂开的果荚里,飘散出一阵迷蒙的紫色烟雾。
啪!啪!——啪!啪!
很快,教室里又轻轻响起几个果荚裂开的声音。
一团团五颜六色的烟雾从果荚里腾起,然后在半空中弥漫,逐渐蔓延到整间教室!一瞬间,整个教室里变得五颜六色、绚烂缤纷!
看着颜色各异的烟雾,藤星衣一怔!随后一把捂住了旁边小乖的鼻子,对着教室里的所有人大叫!
“各位!千万不要闻果荚里飘出来的气味!有古怪!”
听见藤星衣的话,费蓝一愣,看见藤星衣只顾着照料小乖,双手交叠赶紧捂住藤星衣的鼻子,自己则蹙眉憋气,脸涨得通红。
2010…8…13 16:3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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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费蓝完全曝露在烟雾中,藤星衣赶紧伸出另一只原本垫在小乖后脑勺的手捂住了费蓝的鼻子,然后向费蓝使了个眼神。
就这样,藤星衣和费蓝的手默契地互相交织着,带着小乖一起退到了教室的门口。
听见藤星衣的大叫,有过前车之鉴的春河源和田鸡不敢怠慢,扔掉手中的扫把,紧跟着从教室里冲了出来。
教室里,只剩下对藤星衣的警告不以为然的李俊基还有成东健,像一切早已了然于心一般,手背在身后,检查着地上的果荚。
“各位,其实这些我李承旭早就已经料到了。”李承旭手朝身后一背,蹲下身体查看地上的果荚,自以为是地说着,似乎正在体验藤星衣揭开谜题时的那种风光,“这个果荚啊,只要花期到了就会成熟,成熟了自然就会掉下来。你们看,我只要轻轻拨一下,果荚就掉下来了。”李承旭说着,伸手拨弄了一下“人面花”,“啪”的一声,又有一个果荚掉在地上炸开了。
“你们看见没有?原理,其实就这么简单!”
“其实这个我也早就知道了!”成东健不服输地把头往后一扬,一如既往地展示不屑,“不要以为我是体育委员就不懂这些。我告诉你们,其实有些果荚是连体的!”说完,成东健拔下了一个两颗连在一起的果荚,指着从果荚里腾起来的烟雾,稍稍想了想,“这种红色的烟雾……就是一种烟雾!然后……那种白色的烟雾……就是另外一种烟雾!白色的烟雾是酸的,红色的烟雾是甜的!”
“酸的和甜的?我这么博学才怎么会不知道烟雾有气味?”听见成东健的话,李承旭困惑地皱起了眉头,用鼻子朝烟雾嗅,突然做出一副早已心知肚明的表情,“没错,烟雾的确是有气味的!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嗯,这个情况,跟我的判断如出一辙!”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啊?”听李承旭和成东健唠唠叨叨地念了半天的废话,春河源像在观察试验器皿里的小白鼠一样好奇地问。
“奇怪的感觉?……”李承旭和成东健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突然,他们两个的脸色骤变!
“啊,好痒!我的身上怎么这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呜……我的身上好痛!!好像被别人打了一样!痛死我了!呜呜呜呜!”
看见李承旭和成东健一个拼命地挠痒放声大笑,一个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泪流满面,春河源和藤星衣对望了一眼,隐约地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赶紧憋着气,冲进教室把李承旭和成东健从教室里拖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2010…8…13 16:44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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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楼
一阵阵五彩缤纷的烟雾不断在空气中飘散,就像是最绚烂多彩的舞台效果。映衬着满室的花朵和大家手中的点点烟火,整间教室还真有几分如梦如幻的美丽。只可惜,在这样不多见的美景里,两个人影紧紧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哀号着,就像被烫伤的老鼠不停地在滚来滚去。
“李承旭学长,你还好吧?”看着几乎快要奄奄一息的李承旭,藤星衣担心地问。
“哈哈……哈哈……”李承旭有气无力地继续笑着,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自己早就料到了,跟……跟我最初的判断如出一辙……”
到这种时候了,还死要面子……
看着李承旭,藤星衣眉毛用力地抽搐了两下,藤星衣沉吟了一会,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蓝,看来只能拜托你和小乖留守在这里照顾他们两个了。我要快点去找胧月拿解药。”
“嗯,我知道了。交给我吧。”费蓝点点头,体贴地回答。
藤星衣叮嘱了费蓝几句,接着便和春河源还有田鸡一起往三楼走去。
刚进这幢废弃生物实验楼时,共有10人之多,一起站在一楼大门口时甚至感觉有些拥挤,可现在,却已经只剩下三个人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
藤星衣三人提着煤油灯沿着楼梯警觉地前进,留下一阵阵或沉重或畏怯的脚步声。
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照着攀爬在楼梯两侧墙壁上的爬山虎,叶片就像一片片巨大的鱼鳞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蓝光。
走在最前面的藤星衣发现,越往上走,墙壁两边的爬山虎便越稀疏。不仅如此,快到尽头时,爬山虎竟逐渐变得枯黄,叶片毫无生气地蜷曲在一起,枝条也变成了骇人的深褐色。
“老大……好……好臭啊!”走在最末的田鸡,战战兢兢地捏着鼻子,挤在一起的斗鸡眼警觉地东张西望,生怕重蹈“壮士”们的覆辙。
2010…8…13 16:5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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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春河源皱着鼻子,用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藤星衣,这是什么怪味道啊?简直跟那个锅盖头放出来的气一样难闻!”
“……”
藤星衣停下脚步,高高举起手中的煤油灯,朝楼梯深处照了照,灯光所及之处,除了更加枯黄的爬山虎外,一切无异。
藤星衣沉吟片刻,转过头看着春河源和田鸡。
“大家小心一点,楼上的情况可能比刚才的爬山虎还要难对付。”
闻言,田鸡的脸上立刻六月飞雪,一片惨白。
“混蛋。该不会三楼的爬山虎比二楼还要多吧?我最讨厌这种缠人的东西了!”春河源说着,郁闷地瞪了一眼旁边墙上的爬山虎,嘴巴撅得老高。
藤星衣转身看向似乎没有尽头的黑暗,轻吸口气,拎着灯,带领身后的春河源和田鸡,继续往三楼缓步走去。
一路上,恶臭愈发浓烈,爬山虎更是一片死气沉沉。
终于登上三楼的楼梯口,他们听见一阵仿若机器运转时发出嗡嗡作响的轰鸣声!而刚才那股恶臭更是吞噬了所有的新鲜空气,让他们近乎窒息!
藤星衣伸长手臂,提灯往前照了照。
喝——
看见眼前的景象,藤星衣和站在他身后的春河源,田鸡忍不住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在三楼的走廊里,各种大大小小叫不出名字的昆虫,像一架架型号各异的迷你飞机,四次飞蹿着。刚才那阵振聋发聩的轰鸣声,正是这些昆虫扇动翅膀时发出的声响。
伏贴在墙面枯萎的爬山虎枝条,顺延直上倒悬在天花板,看上去像是被昆虫吸干养分的尸体,没有一丝活气。而在走廊的地板、四周的墙面上,也都密密麻麻爬满了昆虫。一些角落,还堆着一团团黑漆漆、黏糊糊的虫卵。地板上、被蚕食得七零八落的昆虫尸体里,一对对白蛆正不停地蠕动。
看见这令人作呕的一切,藤星衣浑身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春河源就近把头探出了窗外,死命地倒吸了一口寒气,不停地在胸口挠来挠去。田鸡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嗒嗒的双腿像泡软了的面条,只有喉咙里如丧妣考般挤出一阵“嘤嘤”的呜咽!
扑棱!扑棱!扑棱!扑棱!
忽然,一群白色的飞蛾扇动着翅膀,像阻挡不速之客的守卫,义无反顾地朝藤星衣他们手中的煤油灯扑来。
“滚开!滚开!!”春河源和田鸡惊慌失措地拼命挥手驱赶,却反被扑火的飞蛾逼得节节败退,几乎要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藤星衣见状,飞快地从身后狭长的背包里掏出了一瓶杀虫剂,冲到春河源和田鸡面前对着紧追不舍的飞蛾喷了过去!
滋似——滋咝——
一阵刺激的气味在三楼的楼梯口飘散,扑向煤油灯的几支飞蛾像失控了的飞机,突然垂直下坠,掉落在春河源和田鸡的脚边。
劫后余生的春河源喘着气,庆幸又惊讶地抬头望向藤星衣。
“藤星衣,你居然还随身带了这个玩意?!”
“嗯,”藤星衣点点头,“我调查过这幢实验楼,当年老教授曾专门开辟一整楼来研究昆虫。为了以防万一,我带了些驱虫防蚊的东西。”
2010…8…13 17:5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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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楼
“可恶,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太恶心了!喂,藤星衣,我看我们干脆直接上四楼吧!我春河源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种软趴趴、黏糊糊的虫子!我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春河源说着,嫌恶地瞥了一眼满地一拱一拱的白蛆,脸上的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是啊是啊……老大说得对!藤星衣,我们上楼去吧!”已经被这些虫子吓得花容失色面容铁青的田鸡,连声附和。
“嗯,也好。”藤星衣稍稍思索了片刻,“反正上次李承旭学长也没有待在三楼。我们去四楼吧。”
“好好好!快走快走!”春河源捂着鼻子擦了把汗,闷声说。
“是啊是啊……哈哈,我们走,偷偷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田鸡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脸色扭曲地道。
“……”
见藤星衣同意,春河源和田鸡迫不及待地拎着灯,转身朝旁边通向四楼的楼梯上走。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刚刚往上走了几步,却发现通向四楼的楼梯竟然是木质的,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朽败不堪,从中间断开了一大截,根本就无法通过了……
藤星衣转过身,皱着眉头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要去四楼,我们只能从左边的楼梯上去了。那么,我们必须要穿过三楼的走廊。”
“不……不会吧!穿……穿下面那个走廊?!”听见藤星衣的决定,田鸡害怕得几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可是藤星衣,下面那……那个走廊真的很……很恐怖!不如……不如我们先走回一楼,然后……然后再从一楼的走廊绕到左边的楼梯去吧?!呵呵呵呵……”
“不行。”田鸡的话音刚落,便被春河源用力地否定掉了。只见他皱着眉头,带着一丝怒气地瞪着田鸡,“男子汉怎么可以走回头路?!”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