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不要…”被反手绑在树前,无法动弹。衣衫裂开,身子半裸,眼见文霜要扯他裤带,蔡宁终于大叫起来,“不要!救——”
“命”字尚未喊出。文霜疾点他哑穴,呼救声嘎然而止。
火光摇晃,人影绰绰。文霜一只手已经探入蔡宁双腿之间,似乎在不断揉弄。
张着嘴,蔡宁无声得扭动颤抖着,眼角已见泪光点点。
咦喂,这算不算是史上最强的野外强上事件?
眼见蔡宁清白不保。揉揉自己瞪的有些酸涩的双眼,我缓过劲来。
救不救他?救了,世上是多了个清白书生,可也多了个可能会继续让文霖伤心的蠢蛋加榆木疙瘩…还是,干脆甩手不管,也让这害文霖心碎的家伙吃点儿苦头。反正男人嘛,再被强迫,也不算是肉体上被强那个吧,顶多是心理上被…
正在犹豫。一低头,我瞧见了就停在这棵最大最粗杨树下的一抹白色。
是后进林的那白衣人。
显然也受到不远处那幕的刺激。那人捂着嘴,慌张后退。天黑雾浓,磕绊不断,“啊!”的一声惊呼,摔倒在地。
“谁?!”文霜回头低喝。篝火映衬下,那双滚动着浓浓情欲的卧蚕眼眸闪过一丝狠辣血腥之色。
树枝瑟瑟,颤动不止。那白衣人更慌张了,喘着气,几次挣扎着想要站起逃跑,却似乎崴了脚,走不太远。
如果说,强上小白还有点儿道理的话,路人甲也要无辜丢命就实在太没天理了。
眼见文霜手提阔剑,晃悠着走近。我唉了一声,天元气坠,无声无息得滑游下树。
来不及查看那跌倒之人是谁,怕他折腾出声音来再添麻烦,我随手点穴,打横抱起,足尖点树,飞窜上稍远的另一棵大树。
摈着呼吸,直到半醉半醒的文霜察看四周,放心得再次折回,继续她的“史上最强业务”,气喘、哽咽、咒骂、呻吟声交迭起伏,篝火前那二人的气息都粗重急促起来。我才有机会,借了树杈间的斑驳月光和不远处的篝火弱光,来看自己所救何人。
菱唇微抿,倦眉淡淡,额心一颗水滴形小痣。两颊淡粉,温润的水眸正频繁眨动着,瞧我不是,不瞧也不是。
崇、崇仁!
第二卷 镜色无双 第九十章 谁更倒霉
不似平常男子硬梆梆的结实身体,却也不似女子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四目相望,我的心跳顿时有些不受控制。
却又不得不俯低了头,凑近他耳垂,低声说道,“我帮你解穴,你可别再出声也别随便乱动啊。”
崇仁脸颊又红了几分。胸膛起伏着,合眸片刻,方才睁开,使劲得眨了眨。我这才想起他既不能点头同意也无法说话赞成。
不好意思得挠挠头,正要解他穴道。却骇然发现失去我右臂的支撑,他的身子一仰,眼看便要跌下树去。
我连忙探臂前抓。树枝颤动,自己的平衡却也失去。抓着崇仁的衣衫前襟,齐齐掉下。
树叶沙沙娑娑,不住碎响。
咦喂!可不能让这谪仙太子变了稀烂肉包啊!
再顾不上是否会被发现。跌落途中,看准一处臂粗枝桠,我双脚倒勾,折腰前荡,借了那顷刻间的反冲之力,右手一松,双手闪电般再次齐探,紧紧揪住了崇仁的锦织腰带。
被我们的下冲气流激荡,周遭雾色起伏不定。叽叽咕咕声中,林中已经安眠的禽鸟小兽隐隐骚动起来。
看着下面两丈不到的地面,我缓了口气。
被这连番变故一折腾,我的脑子顿时无比清醒。不敢放松,又怕林外有文霜或是那什么“主上”的人马等候。再次提息,天元气疾转,扛起崇仁,我连跑带跳得窜向林子深处。
直到那空地上的篝火变成一点星星荧光。我纵上一棵比方才栖身的那棵杨树还粗高了两倍有余的参天古槐,直达离地二十丈(66米)的树冠顶梢,才敢再次歇脚。
“咦喂,你没事吧?”想到肩上还扛着的人,我的心又是一提。
放下崇仁,却见他鬓发凌乱,双眸紧闭,面上忽白忽红得变幻不定,似乎痛苦非常。我连忙解开他的穴道,同时揽腰抱住,左掌抵在他的后背,自灵台穴缓缓得输进一股天元气。
随着经络走向,气息流转。我这才发现,他体内毫无内力不说,心脉周围的经络更是异常脆弱,淤塞不堪,似乎是自小受损。加上方才被我扛沙袋般背着的那路甩腿狂奔,如今心脏已是将跳不跳,危在旦夕。
懊悔顿起。
看看四周,月华漫山,树高音寂。就算有人来,以本姑娘目前的修为,也能提前一步发现吧…
不敢迟疑。我一咬牙,神识进入颅内天婴,加快体内气息的运转交换,比方才那股试探气息磅礴温厚十倍的天元气涌入崇仁体内。
运起道法中的一心多用。我一边监视周遭动静,一边护住崇仁心脏,一边用天元气小心疏通、滋养他的心脉周遭经络…忽然心生警觉。略一犹豫,扯掌收气前,已能感应到在那脆弱心脉附近,丝丝的阴邪之气,不断涌现,渐渐聚合强大。
我险些惊叫出声。黑煞蛊?!
“莫要…莫要再帮我了…”已经缓和过来,崇仁侧过头,虚弱得低声说道。
“你是白墨的双胞胎兄弟。”微微后仰,和他拉开距离,我冷声说道。明显感到怀中人身子一僵。
被掉包,被胁迫…
今晚渭水河畔之约,为的是让本姑娘再次和他的胞兄弟、日东太子崇仁行房拔蛊么…
想至此,我胸口竟然隐隐的刺痛不已,可更多的却是升腾而起的怒火,被不断欺骗被再三戏弄、利用的怒火。
崇仁咬着唇,双颊却渐渐红润起来。“阿墨、阿墨他…我也不晓得,他会用这个法子…”别开眼,低语几句。他忽然一拉我的袖口,“那位侍郎蔡大人,也被下了药,是种催情春药。苏大人,请快去阻止!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明白了他和白墨的关系,我心中高墙竖起。
“是…是…”崇仁支吾起来。脖颈和双耳也渐渐泛起娇嫩粉色,月光下,额间青痣微颤,乌发白袍随风聚散,越发象个误入凡间的仙子。
“说!”一个妖精,一个谪仙,可在本姑娘眼中,还不如两只老鼠可爱。我怒不可遏得钳起他下巴,瞪眼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蔡宁也被人下了药的?没准儿又是针对本姑娘的陷阱呢?!对了,今晚,可就是你,威胁本姑娘两头跑的?!”
“不,不是我!…蔡大人游庆时将被下药,是几日前,我偶然听文露说的!”崇仁闭着眼,颤声说道,“那蔡大人,被下的是我们日东一种叫‘无悲’的密药,经、经不起挑逗,大人如若不快些,怕是…”
倒吸口冷气。我看了崇仁一眼,“你在这里等着。”
不及细想文露预谋给蔡宁下药和本姑娘收到的第一次张恐吓字条有何关系,我纵身直扑回篝火方向。
雾气正浓。篝火前空地旁,那被困缚在树的人影却已消失不见。
断断续续,几句女子的低声咒骂自左前方林中飘来。我心下一紧,沿着那掉落一路,零零散散的裤袜衫袍,悄无声息得奔到了距篝火十丈远的一处幽密草丛前。
系系簌簌,草叶乱颤。“…贱人!装什么清高…这么硬了…不过,这欲迎还拒的调调,玩儿的倒也算熟练…”文霜的光裸脊背隐约可见。
“不!…你放手…呼呼…蔡某清白,便是皇女也不能…啊啊…你再逼我…呼呼…我咬舌自尽…啊啊!放手!…不要…咬舌,我要咬舌了…”
听到蔡宁小白还精神抖擞的蠢话连连,心头一松,我忽然有些想笑。
忽然草丛内一声杀鸡般的高叫。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踏前一步,想要直接唤出璨穹,劈晕文霜。
可那样的话,不就得连累本姑娘看到个光光的小白…
稍一迟疑,却听女子愤怒的咒骂声响起,“…贱人!这么没用…果然是个雏儿!几下便泄了!…再来!”
气息一岔。我险些被自己的唾液呛住。
“不…不,嗯哼…不要,不…嗯…你不是她…”明显软弱了几分。带着哭腔,蔡宁有气无力得哽咽说道。
这个小白,被强泄一次,也算替文霖报仇了吧…不过,小白还是挺值得佩服的嘛,又是被下药又是被强上的,居然还能撑到现在才…
树枝沙娑。憋着笑,我仰头,恰好看到一只夜起觅食的小猴子荡过。
灵光一闪。我叩指,随手弹出几粒石子。
被突如其来的石子惊扰,失去平衡,那小猴叽喳尖叫着,手舞足蹈尾巴乱摇得跌落草丛。
“啊————!”
随着小白一声惊叫。紧接着是文霜怒气冲天的叫骂声不断,“啊!”“大胆,哪儿来的野猴子!”“混蛋!”“它撒尿了!”
月夜梦幻,雾色朦胧。
群鸟炸窝,诸兽哄逃。史上最强的野外强上事件热闹散场。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林子深处的那棵参天大槐上。
“你…回来了。”没有内力,崇仁果然还老老实实得坐在树冠枝桠上,“蔡大人他,怎样了?”
忘了和崇仁白墨这二兄弟还有笔帐未清。想到方才的一场好戏,尤其是最后的高潮谢幕,我哧哧笑起,“有野猴子的一泡天降甘霖,什么‘密药无悲’,没变‘从此疲软’就算不错了。”
崇仁一愣,“‘从此疲软’?可是你们中原的一种密药?”
“密药?!…咳咳!”险些出糗说漏了嘴。我脸一绷,“总之,他们是不可能再继续干什么了。现在,是否该说说本姑娘和你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帐目了?”
正一眨不眨望着我的温润水眸,惊慌得躲开。崇仁结巴道,“我、我只是收到了阿墨的字条,申时三刻,在西北渭水河畔等他。他、他说,有份意想不到的礼物要送我。”
“哼!是指胁迫本姑娘,帮你拔除黑煞蛊的事吧?!”抱起双臂,我冷声说道,“你放心。既然当时的交易条件他已做到,本姑娘也不会食言…”只是,一想到若是白墨的条件不肯改变,仍然是行一次房事的话…
我不由自主得瞄了崇仁一眼,忽然有些呼吸不畅。
月光皎洁,照在他身上。一抹赛雪的脖颈,几缕墨浓的发丝。挺秀的鼻梁,微翘的菱唇。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本是毫无血色的白玉脸颊此刻也好像沾染了春花的嫣红,娇艳欲滴,如梦如幻。
腰间两侧升腾起一热一冷的酥麻感觉,水里火里的温柔煎熬。直想抱住眼前这谪仙般的人儿,云中雾中得遨游一番。
察觉到自己的情动,我警觉顿起。后退一步,靠在树干上喘气怒道,“你…你们到底给本姑娘…下的什么药…药性还在…”
崇仁似乎也有些不妥,紧紧咬着自己嘴唇,直到一缕殷红鲜血流下。他这才镇静说道,“大人身上,怕是曾先后被下过‘无喜’、‘无悲’两种日东密药。这两药,相配相合,‘无喜’助情,‘无悲’催情。若是分别下在两人身上,百丈之内,均会不由自主得吸引靠近对方,行三次房事可解,本无大碍。可若是同下在一人身上,却会…却会…”
“却会怎样?!”怕克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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